凡煙小說

第五百八十六章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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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我無聊地晃著腿,難道雲幕霆你真想挖墓不成?

這裏面又有什麽好挖的?

雲幕霆真的開始拿出他的羅盤尋風水了,很久沒見他這麽鄭重,之前看見他對風水的態度,幾乎都是那麽隨意地一劃。

可是今天怎麽這麽認真?

我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底下到底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難道真是古墓麽?這家夥要去挖墓?

我搖搖頭。、

得了,要是真是這裏長出古墓,那不知道有多邪了。

我想挖出的東西一定不會好看到哪裏去。

眼看泥土就要變得松軟,似乎馬上可以撬起一個東西了。

這麽快嗎?

我牢牢地盯著。

因為這個東西埋得很淺?還是別的?

我看著,地上仿佛要露出一截藤蔓來了。

我察覺到不詳的預感,於是猛地跳開,那塊土地徹底爆開了,裏面炸出的…..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藤蔓。

彎曲蜷縮著的藤蔓,我定睛看來,似乎…..有一點像嬰兒。

盡管藤蔓蜷曲著,血粼粼。

但是,樣子真的像嬰兒。

藤蔓像一把梳子。

雲幕霆嘆了口氣,退後一步,他是用徒手挖的還是炸的,反正我從他手沒看到血。“你說,這個像不像你的靈藤。”

像…..像毛線!

要是我的靈藤這麽恐怖,我就把它給吃了!

嗯,其實好像也差不了哪裏去,我記得我的藤蔓密絨絨挺像蜘蛛來著。

吃,我可吃不下去。

“嗯,還好吧。”我道,一邊慢慢地盯著,看著這具倒掛著的嬰兒,心中覺得一陣寒意滲透過來。

講真。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到底是真嬰兒,還是假嬰兒呢?我控制不住上前撫摸,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真是冷啊!

冷得像進了冰窖一樣!

我仿佛又回到我們上次呆的地方了,我緊緊閉上眼,那個地方簡直是噩夢,一排排的冰櫃,裏面陳列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現在,這股寒意仿佛又把我帶到了那個地方去。

“這是…..”我閉上眼睛。有點不忍看那個嬰兒血肉模糊的肉團,不知剛才是我的錯覺呢,還是別的,總之我覺得現在嬰兒變大了,就像突然一般。“這是啥?”

人?

“我也不知道。”雲幕霆嘆了口氣道,呼呼地揣著氣。“我說吧,這地方邪門吧。”

是邪門,你看這裏都先長出有嬰兒的藤蔓。

我一聲嘆息。

那根藤蔓蜷曲著,有一點像女人被燒焦的頭發。

尾端也是硬硬的。

葉子綻放,顯得有點幹枯。

我覺得底下的土地都要撬起了。

他到底是要拔出什麽東西?

這根藤蔓,哪來的?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走了一圈,說。

“這根藤蔓是吞噬了太歲嗎?”

“你見過哪個東西會吞噬太歲的嗎?”雲幕霆說。

當然沒見過,太歲乃植物中的王,一般的,看到它的身影,總會避之不及,就連生長,也會歪一個節點。

由此可見,確實是不太可能。

那麽,這種植物,怎麽長成個這麽玄幻的模樣?

是吸收了大多陰氣和鬼魂 而長的嗎?

我覺得這個倒靠譜一點。

“算了。”雲幕霆看著,擡起腳來說。“走吧。”

“嗯?就這麽就不看啦。”

“也沒什麽太大價值。”雲幕霆揉揉頭發。“反正位置我記住了,到時候我們隨時可以來。”

是麽?但願你不會忘記。

雲幕霆似乎在決定著下一步去哪個地方,有點焦急地拔著指針,我在一旁慢慢地看著。

“行了,有人叫我啊。”雲幕霆低下頭。“說曹操曹操到,我們上去吧。”

然後雲幕霆不由分說地就把我硬拽上山。

而我一臉懵逼。

他要帶我去阿娜?

“去見之前那個人,那個會養蟲子的人。”雲幕霆一邊拽著我走,一邊說,還不時地波動幾下羅盤的指針。“沒時間解釋了,快走。”

然後,在我什麽還不太知道的情況下,我就被愉快地拖入了之前的洞穴。

不得不說,裏面的空氣真是非常不好。

我皺起了眉頭。

不過還在進了一會就適應了,裏面混合著一種古怪的氣味,有點像甘油搭上別的,我抽了抽鼻子。難道這人,在這裏還在做一些實驗?

毅力可嘉。

只是材料哪來的?

我走了進去,裏面依然一片黑糊糊,僅僅一點昏黃的有點像帷幕的光線透出來。不過由於 是第二次,所以我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麽恐懼了。

雲幕霆走進去之後首先笑著給他打了個招呼。

“好久沒見啊。”

養蟲人淡淡地說。“沒多久,好幾天。”

雲幕霆輕笑一下。

“我是擔心以後他們對你看守嚴了,我就沒機會來見你了。”

“那不如你先把我救出去,我們以後就可以天天見面了。”

雲幕霆笑著坐了下來。

我打量了一眼地面,這裏已經很臟了。

所以我沒打算坐,只是在一旁站著。

養蟲人笑著用滿是血跡的手撫摸了一下欄桿。

“怎麽,這次不進來坐坐了?”

雲幕霆道。“….你那裏面沒什麽好坐的。空氣又不好。”

養蟲人只是笑笑。

“想好了麽,救我出去。”

雲幕霆只是不答,在外面稍微幹凈點的地方坐下。低下頭,避開了話題。“你找我做什麽。”

養蟲人似乎是盯著自己的腳在看,他的腳早沒鞋子了,在這裏光著腳走路一定很疼 ,我同情地想道,只見他牢牢盯了自己腳踝一眼,像是要把它給盯穿似的。雲幕霆就在一旁似笑非笑。最終說:“你們發現什麽了?“

“藤蔓。“我首先說,那根藤蔓,像是蜷曲的頭發,還有血粼粼,這麽像我的靈藤,真是給我印象深刻。

我能說,我有點不敢直視我的靈藤了麽?

“哦。”養蟲人詭密地笑道。“這個啊。”

你笑毛線笑啊,我不滿地看他一眼,這個明明就很恐怖好嗎。

“沒想到你們也遇到這個了。”養蟲人淡定地說,把腿蜷了起來,讓人實在猜不清楚他在想什麽。

我斜斜地望了他一眼。

什麽意思?

好像我們遇到這個,他還挺高興。

這是什麽能讓他高興的事情嗎?

“這是幹嘛的。”我問。

“總之你們遇上大發了。”他淡淡地說。

“作用呢。”

“說不定可以用來煉蠱。”他攤了攤手,說。

我要是的可不是這個。

我翻了個白眼。

我要的是…..

“它能吸收陰氣嗎?”

如果能,能吸收多少?

我疑惑道。

他對我伸了個這個數。

“不太多。”

那也許這個藤蔓的來源並不是因為冤魂厲鬼。

雲幕霆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腳趾頭。

不知道在想什麽。

“怎麽。”他的笑容有點奇怪。“你為什麽會對這個感興趣。”

“沒什麽。”雲幕霆忽然猛地擡起頭來,目光看得我一凜。

全身好像被澆了什麽一樣。

他若無其事地轉了個頭,坐下。

雲幕霆說:“因為風水。”

“我這有圖紙。”他往兜裏揣。“你要看看嗎。”

養蟲人背對著他。

“拿來吧。”

雲幕霆輕輕走了過去,隔著欄桿把圖紙遞給了他。

圖紙是灰色的,應該用的材質有點特殊,上面畫著的花紋很淡,也很奇怪。有種讓我頭疼的感覺。

我聽見面前那個人輕微地說。

“畫工還不錯。”

“這是誇你,真的。”

雲幕霆只顧輕輕看著。

“風水標對了嗎。”

“對了。”

雲幕霆忽然想起了什麽,道。

“他們困你在這幹什麽。僅僅是問秘方嗎。”

“我不知道。”養蟲人背對著我們說。“反正他們很久才來一次了。”

意思就是那些人最近不會來。

養蟲人隔著木桿把畫給雲幕霆丟了出去。雲幕霆撿起來,揣回了兜裏。

雲幕霆說;“你找我做什麽。”

“我找你來。”養蟲人沙啞著聲音說,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他嘴角有血跡,他把手靠近點,這手上也是血跡斑斑。他低下聲音說,沈著口氣:“我有事給你說。”

雲幕霆湊了過去。看這架勢,我忽然有點擔心養蟲人會一下子咬下他一塊耳朵來。

養蟲人深深吸了口氣,臉上真是血跡斑斑,而且最左角還有一道劃痕。

“你姓什麽。”

雲幕霆淡淡地說。

“雲。”

聽到這裏我回頭看我一眼,雲幕霆打住手勢讓我別出聲,意思是沒有事的。

我當然知道沒有事了,反正他還能怎麽著。

他笑了。

指著自己黑暗中看起來有點廖人的喉嚨說。“我姓李。”

雲幕霆微微點頭。

黑暗中透出了一絲光亮。

李,實在是太常見的姓了。

這個看不出什麽特別。我忍不住想,他們家族要靠血脈的,但李這個字,似乎也沒什麽好談的,這真是養蟲的麽?

我看向他。

“怎麽。不相信是吧。”他居然笑了。然後把自己臟兮兮的手伸向舌頭底下,從自己嘴裏,居然掏出一只油膩膩的蟲子。

我感到惡心。

還有不適。

有一點想嘔吐的感覺。

雲幕霆淡淡的。

“我了解不多。”

“你把蟲子放在下面。”我皺著眉頭說。“真的就不怕蟲子的鉗子鑿穿你的喉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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