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一章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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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什麽陣法,我用力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劉朗在這看了這麽久連個音都沒有,急死人了。

敢情他比雲幕霆還不靠譜。

“什麽。”我在草叢裏道。“你看到什麽了,倒是說啊。”

劉朗拿著手電筒,以一個很瀟灑的姿勢從樹上跳下來。

看到他來我趕緊去問。“你看到什麽了?”

他向我做了個手勢。“很濃重的,死氣。”

很濃重的死氣?我想有墳墓?於是我也爬著樹枝上去看了一會,發現螞蟻堆積成一個小小的墳包。

“裏面有屍體。”

劉朗拿著根望遠鏡。“那我們刨開看看?”

於是,我們就真把墳挖開了。

當然沒用手,我也不敢用手,還沒有工具。我….用了一道符,啪的一下就把這個墳給炸了。

結果兩具屍骨露了出來。

一具很嬌小,顯然是女人的,另一具很粗大,應該是一個男人的。兩具屍體纏繞在一起,像是在緊緊簇擁。

“得了吧。苦命鴛鴦?”我捂緊了衣服,眉頭閃爍出一絲厭惡。用胳膊捅著劉朗示意他趕快走。然而劉朗不理我,用手電筒照亮了兩個瞳仁、

他們整個穿的衣服在黑暗中露出來。

那是二三十年代的舊衣服,看起來很貼身,很合身,花布裙子在飄揚,燈光一晃我有種重重地不舒服感,連忙捂住眼。“別照了。”

劉朗回過頭。“怎麽了。”

我搖搖頭。“不知道,反正一見到這具屍體,我有種奇怪的不舒服感覺。”

非常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總之別照了吧,”我趕過去說,繞著泡著兩具屍骨的河水。低聲怯怯地說。“我們走。”

我拽了拽劉朗的袖子。

燈光下劉朗的臉顯得特別蒼白。

“不走。”他的一只袖管顯得空蕩蕩的,他陰冷地說。“我們最好在這查個清楚。”

說完,他往水重重地投放下一堆東西。

我看見成堆結隊的浮游浮上來,迷住了屍體的眼。

他放的什麽?我捂住嘴,只覺得瞳孔長大又縮小,那是什麽?那是什麽?一堆似血的浮游游過來,仿佛是想在啃噬什麽,但屍體上只剩下空蕩蕩的骨架子。

我趴著,像是在看金魚一樣,血紅的游蟲在空空蕩蕩的燈光裏漂浮,我想,他們會不會根本不是腐爛掉的,而是被這些小小的,血紅的,似乎連骨頭都要鉆的蟲子啃噬掉的?

這麽想起來屍體仿佛還會活著,還會動。

“你有辦法鑒別屍體的真偽性麽。”

劉朗的手電筒動了動。“沒有。”

話說如此,他還是往水下投了一小包碎末。

結果那個石灰般的碎末立刻在水裏分散了,然而蟲子一上一下,似乎還在吃力地啃噬著什麽。

沒有死。

我的心立刻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那證明不是蠱蟲。”

他轉過頭有點無辜地對我說。

談話一下陷入了僵局。

“那怎麽辦。”

“怎麽辦。”劉朗擺擺手。“你直接下水去把屍體撈上來唄。”

“不要不要。”我連忙擺手,連連後退,生怕被他狠狠地一把按進水裏。“我才不要!惡心死了。”

是啊,本小姐在古墓裏連根屍體的手指頭都沒碰過呢!這時候讓我碰兩具屍體?算什麽?

“唔,然後怎麽辦。”劉朗支著下巴問我。

“再看看吧。”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有種感覺,蟻陣一定是針對我的。

劉朗說,陣法太古怪,他看不出。

嗯,他看不出讓雲幕霆來看。

“好。”我說。“沒事的了的話,咱們就回去吧。”

劉朗繼續慢慢搖著自己的手指頭,玩味地看著那些金魚,像是在奮力打量思考著什麽。

我和劉朗回去。

回去的時候已經天黑。

草刻字,從我旁邊舞過,果子從樹上掉下來,擊起了一地的漿汁,我摘了一個來吃,很甜。

劉朗從背後一把抓住我的果子。低聲說。“別吃,野外的,不衛生。”然後轉過頭問我。“和我出來啥收獲都沒有,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沒。”我別過頭道,也不算失望吧,意料之中的事。

“反正這些你肯定不知道嗎嘛。”

好了,讓雲幕霆來看。

我有點累,所以不回答他的一切問題。

回去之後,法隨就已經在帳篷等著了。

法隨脫下靴子,細心抖落出裏面的石子。然後以一副奸夫淫婦的表情看著我。“你們,兩個幹嘛去了啊?”

敢情她以為我和他有外遇了。

我連忙擺手:“別誤會,法隨,我和他啥也沒有。”

我才沒有要搶你老公的意思呢!

法隨懷疑地望望我,往我身上這聞聞那聞聞。我被她看得心裏發毛。她這副樣子活像副野狐貍。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大聲說一句:“我才沒當小..三呢!”

真話,我不當小.山兒。

還有我已經有老公了,雲幕霆,這個時候再劈腿, 是想當人人鄙視的插足者麽?

劉朗還在一臉懵逼地望著我。

“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我才懶得跟他們這對活寶玩。轉身就走,還替他們這對狗男女拉上了窗簾。再看看劉朗一臉尷尬不知如何解釋的 表情,我心想劉朗你就等著跪搓衣板吧!

法隨開始咆哮了:“劉朗!”

接下來什麽的我已完全不知道了,因為我把帳篷完全拉上了。

雲幕霆是和小活佛一起回來的。

他坐在那裏捏著草玩。

漫天的風沙。

我走過去揪他的頭發:“餵,我可是和劉朗一起回來的,你就不吃醋麽。”

“不吃醋,”他想也沒想就說。

我略微一楞。“為什麽啊。”

“因為你 早晚是本王 的 人,還需要吃什麽醋。”他頭也不回地道。

我無言以對。

只好把話岔到正題上。“那個….你….”

我頓了頓,詢問道:“你真是和法隨一起回來的?”

他捏著草用力點了點頭。

那我呢?我心想,同時心忙意亂的,這些天你和法隨呆在一起的時光比他媽的我都多。

“嗯。”我道。“你們去哪了。”

“不需要 你知道。”他一甩就甩出我最氣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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