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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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麽。我心想。

我漫不經心地拿起米酒喝了一口。

一旁的雲幕霆也一樣,不開心的。

見鬼,我產生了一個奇異的想法,曼達不會在酒中下毒吧?

我搖了搖腦袋,趕緊把這些想法甩開,再這樣下去,我就要陰謀論了。

“曼達….”我慢慢說。“什麽事?”

“沒什麽事。”曼達扭動著腰肢說,她後背上 彩色的孔雀紋身露了出來,她一一給我們斟茶。“只是想問問我們接下來的打算 。”

然後她不動聲色地坐在地上。盤腿。身上的那件彩色的針織毛衣真的很漂亮。

“沒什麽打算。”雲幕霆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茶。擺擺手。“各奔東西唄、”

是,鄭原夫婦已經帶著鄭煙柔走了,說有更重要的墓去盜,我們也沒有攔他,畢竟不能耽誤了朋友的事情。

“是啊是啊。”我附和道。“該幹嘛就 幹嘛去。”

我呢,和雲幕霆享受享受生活?

小活佛呢?渡劫?嗯,不錯,帶著她。反正讓她見識紅塵的機會也不多了。

曼達笑盈盈地道:“怎麽,這次收獲很大吧。”

“嗯,多虧了你曼達。”我謹慎地喝了口茶道。這是實話,無論如何我都得感謝她,是她幫我找到了靈藤。無論….用的是什麽手段。

我咬了咬嘴唇,哪怕是雲幕霆不認同的。

不過雲幕霆明顯沒打算計較這事。他慢悠悠地道:“你呢,曼達。”

“我?我還能怎樣啊?”曼達盈盈笑道。“我一個弱女子,自然是在深山中修行,了此餘生罷了。”

雲幕霆仔細地想了想。

曼達站起來,纖纖玉指緊握茶杯,一臉嚴肅認真地道:“至於飛升什麽的,我就不用再想了,神仙什麽的,做著煩。”

誰知雲幕霆很認真地說,向她拋出了橄欖枝:“你來做我的手下怎麽樣?”

我和曼達都楞了。

其餘的還好說!他們是死人!可曼達是活人 啊!

讓活人左手下?那想幹嘛?我望他一眼。

想色誘嗎?但看著他嚴肅的 臉,我乖乖地閉上了嘴。

雲幕霆還在很認真地勸告:“真的,你來做我手下吧。”

“保你吃好喝好,有住的有 玩的,怎麽樣,來不來?”

嘖嘖嘖,我看他一眼,當人家是什麽了?三陪小姐麽?

曼達用寇紅的手指甲支著下巴,看不出她臉上的表情。

“還可以…..免費做神仙。”

雲幕霆張開嘴唇,終於說出了一個最有誘惑力的條件。

我喝了口茶,斜眼,非要人家姑娘幹嘛?除了下蠱以外,人家還可以當三陪小姐啊?和那個新下去的紅牌歌舞女作伴。

曼達美女笑笑:“不要,我一個人自由自在慣了。”

她把手擱在椅背上,臉上盡顯失望之色。“你勉強不了我的。”

雲幕霆很失望,我看得出。

但還是沒說什麽,抖抖皮鞋。

“遠方的客人就這點話麽?”曼達拿著纖長的瓶子,倒了楊梅酒給我們,眼波流轉地笑道:“出了這個門,可就沒有這個店了哦。”

“我們可能一直不會再見面了哦。”

雲幕霆搖搖頭。“沒有。”

“就這樣啊。”曼達旋轉過來,“那還真讓人失望啊。”

後來雲幕霆拉著我出了門。

我心想以後不能再見到這樣的漂亮姐姐,心裏真有點遺憾。

同時想,還有好多問題沒問,沒弄清楚,就被雲幕霆這麽給弄了出去。

他媽的,真是太操蛋了。

我心裏暗暗罵道。

於是乎走出去的時候我手裏輕輕多了個硬硬的東西。

我掰開,是一個毛紙團。

裏面寫著字,是曼達的筆記:今晚十二點見、

十二點?我一驚,曼達是要幹什麽?

怕被雲幕霆發現,我向前張望一下,趕緊把它吃了。

我閉上眼睛,睡覺。

他媽的曼達才沒告訴我怎麽見她呢,既然這樣,我就睡覺。

你自己來好了。

大不了明天再來。

這一連幾天睡得都是山洞,現在一下子碰到床,渾身上下舒服得不得了,沒一會就睡著了。

半夜我是被人給搖醒的。

被搖醒的時候,老實講,我真的很掃興。

我只得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很不樂意地懶洋洋地道:“誰啊。”

結果腦門上立刻挨了一巴掌:“聲音小點!起來!”

我打了個激靈,立刻驚醒起來,只見月霧下一片朦朧。一個人影正窈窕地在那裏站著。

曼達。

你真來找我了。

我下床,直接赤著腳。

只見她站在窗臺邊。

見到我來,轉過頭,“啊,你來了?”

她手指頭撚著花,正半靠著窗臺上,整個身體懸空。

我打量了她一眼,她手指還保持著那個十分優美的動作。“你是鬼麽。”我如烏龜縮頭一般地說了一句說。“你看你,大半夜不好好站,在窗臺晾著幹嘛。”

曼達笑笑。我看她穿得單薄,輕薄的月白衫在月亮下顯得很漂亮。“你該不會是靈體來見我的吧。”

曼達繼續笑,手指掐下一把花來。“是啊。”

是,大半夜真是見鬼了,我在心中惡狠狠地吐槽道。

我把腿翹到天邊去,“說吧,你找我是什麽事。”

曼達:“我想請你幫個忙。”

我一楞。“忙?什麽忙?”

你這麽神通廣大,還需要我幫忙?

我心一涼,本能性地往後退去,“不會吧….”只見她把衣服完全地脫下來,露出了雪白的完全的臂膀。

裏面的花紋一條條地爬著,像蜈蚣像蚯蚓,我一驚,“這…..”話音未落她已靠過來,輕輕攏住了我的臂膀。

她的聲音如夏夜的露水一般微涼。“我開始反噬了。”

怎麽會?我心一冷,她手臂劇烈的花紋紮著我的眼,那只手在不斷地顫動著。像是被什麽用力狠狠紮了一下。

我一慌,連忙上前道:“很痛嗎。”

她說:“是很痛,很痛。”

我無奈,開了燈,低頭翻墻倒櫃的找出紅藥水給她敷,看著他的臉色慢慢變平靜.“好一點沒有。”

“沒有。”

“那怎麽辦?要不你自己用治療術吧。”我撒手說。“我可不敢弄。”

她這滿手的毒液,真怕它浸到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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