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幫忙的代價

關燈
我再次試著撞那堵墻,結果發現,裏面的機關奇怪到了我看不懂的程度。

看著漂浮在我一旁的蝮蛇土司,我很清楚。我不借助他的力量,是打不開這扇門的。

我說:“為什麽這麽幫我。”

他歪著方腦袋想了一下:“以後或許有用得著你的地方。”

這算是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我用手伸進鑰匙孔,記得雲幕霆給我說過,世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幫你。

只是什麽是用得著的地方。

我擡起頭問他。

他搖搖頭,“我不知道。只是隱隱有這種直覺。”

“想好了沒有,人類。”他把四只足歪在一邊問我,“想好了,我就讓你進去。”

“快點哦。”他慵懶地靠著,“不然我可快走了。”

我認真思索了一下。進去吧。沒有他的力量。不進去吧…..有點…

於是我說:“以你的力量,可以直接撞開這扇門麽?”

他很認真地說:“可以是可以。只是我不想試。”

那好吧。我無奈。只好坐著。

最終我擡起頭說:“你把我朋友叫醒吧。我們一起走。”

他答應了。

我們喚醒了曼達,在蝮蛇土司的法力之下像是順風,阿拉丁神燈一樣一下子就到了。

我扶著曼達。曼達搖搖晃晃的,眼睛都睜不開。我估計她也沒看清楚蝮蛇土司長什麽樣子、。

“到了。”只聽噗的一聲響。我感覺地毯在慢慢脫下。等我醒轉過來,我們已經處於一個內室之中。

“餵。這是在哪兒啊!”我拼命找。聲音卻像被擠壓了一樣,傳不出去。

曼達還暈著。

我幫她費力地穿好衣服,剛才她的袖子脫落了一截。

我沿著嚴絲合瓦的磚縫看去,布置鑲嵌得很有藝術感,排布整齊又細致,像是被刻意雕琢的手工品,他去哪裏了?

蝮蛇土司?

把我們引到這裏,就走了?

“蝮蛇土司,蝮蛇土司,”我著急道。“你說話啊,你好人做到底,總不能把我們引到這裏就走了吧。”

沒有回音。

我又試了幾遍,確認蝮蛇土司是真走了。

真走了。

就像毯子一樣,乘風飛去。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去看曼達。

曼達還半昏著,頭上隱隱發著燒,我發現她的昏迷不同尋常,根本不是因為過度疲倦的渴睡。而是…

像脫水後的預兆。

我一下子心慌起來,我隱隱聽見他口中說的是水兩個字,水,水。我上哪兒去給你找水啊?我左找找右轉轉,只找到了一方絲帕,花白布的。托螺錦的絲帕。

不管是不是古董了,先給曼達包上。

我迫不及待地給曼達燙得要發炎的手包上。

她口中還在呻吟:“水,水….”

姑奶奶我上哪兒去給你找水?我急得一籌莫展。

後來還是發現了一點。在磚瓦的那個滲漏處。我猜測我們在頂樓。我想到的是阿根廷一樣的閣子。不管幹不幹凈了,我接了一點,遞給她。

她一軲轆喝了下去,姐姐那裏面有蟲子啊!

臥槽。等會她不會腹瀉吧。老子還得護理她。

不過應該不會,蠱女應該不吃人的食物。那等會一堆蟲子從她肚皮裏爬出來。更瘆人。

行了,想什麽呢。我用手摸摸額頭。她在發燒,我也跟著發燒?

沒有。

不過無論如何,曼達這次燒得不同尋常,全身灼熱。我竟莫名有種恐怖的感覺,她的全身會起龜裂的蛇皮,我去摸她的手的時候,她的手指不停地抽動,像是要鉆出什麽東西來。

裏面不會真的有什麽吧?

恐懼的感陡然而生。

我努力想抱起她….發現她吐出來了血….是黑血。

“曼達!曼達!”我驚慌了,治療術怎麽用?屬性恐怕會相克嗎?

曼達的血緩緩沿著我的臂彎淌下來。

她要死了,完了,她要死了,怎麽辦?

我急得團團轉。

我不過是個廢物&>…要是雲幕霆在這,就好了。

該死的!曼達!別死啊!我放下手,拼命去搖她。渴望她能聽得到。

但很遺憾,沒有。

她的紅嘴唇嘟著,像是沾血嫣然的紫紅玫瑰,我心裏陡然一陣抽動,曼達。真的死了。

說不清什麽感覺。我慢慢把她放下,靠著這扇白色的窗。長長地哀嘆一口氣。我忽然有點想喝茶了。

心中的某些東西,像是突然空了一塊,填雜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裏邊。

曼達,曼達。

我輕輕把她還半睜著的眼睛合上。

這個時候她的枯瘦的手指突然纏上了我,把我嚇了一跳。

她從地上猛地坐起來。

這是。。。。我楞著道,詐屍了?

“幹什麽。”她揉著眼道,“我剛才聽見有人在我旁邊哭,號喪呢?”

要號也是號你的喪。我翻了個白眼。

“曼達,”我說。“你流了好多血,全是黑血。”

同時我心裏還有一點點擔憂,現在站在面前的,該不會死去的曼達吧?

正常人,流這麽多血不可能活下來,雲幕霆也不可能。

哪怕曼達是蠱女。

更何況還是黑血。黑血是什麽!中劇毒後的血啊!

這麽多!她是平時吃毒蟲的毒性一下子爆發出來了嗎?

我左顧右盼。

“曼達。”我有點擔憂,蠱女變成鬼,那是什麽樣子,“你真沒事吧?”

“沒事。”曼達坐起來又站起來。“老娘沒事,活蹦亂跳著呢。”

陽光下她有影子,行,鬼是沒有影子的。

我徹底松了口氣。

那她是什麽?徹底脫落了血後的人嗎?我隱隱有些擔憂,那還算是人嗎?

不是。

更何況雲幕霆曾經告訴我。蠱女的能力來自於血,把她血放完了,她的能力還在嗎?

蠱女沒有了蠱,那會成為什麽。

“曼達,”我擔憂地說。“你真沒事吧?”

“沒事。”曼達蹦了幾下,又跳了幾下,還在陽光下走了幾圈,證明我真的不是鬼。“老娘真沒事,活蹦亂跳著呢。”

據我所知。曼達很少用“老娘”這個詞。

我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她。

“曼達。重點不是這個。”我慢慢地走過來,地上的黑血浸潤成了小溪。像極了曼達此時上身的黑裙子。“重點是,你真的流了好多血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