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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特殊逃荒(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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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袖看著馮蔓那張瓜子臉,心中對這個人產生了一點好奇。

可以啊,還有功夫騙人呢……這姑娘該不會真以為胡亮是什麽功夫高深的英雄吧?亦或是這姑娘自己有什麽脫身的技能?

想到這兒,陸袖又重新看了一下馮蔓的數據。

然後,一個技能都沒找到。

陸袖:……

看著數據幾乎白板的馮蔓,又看了看比和馮蔓半斤八兩的胡亮,陸袖覺得心情賊覆雜。

現在新來的生存者怎麽一個比一個膽兒大,胡亮是眼高手低,馮蔓是自作聰明,一個賽著一個的蠢,有毒啊!

馮蔓的數據雖然低,但好歹和常人差不多,可胡亮的速度被打折只有區區3點!這個速度還逃什麽命,怕不是分分鐘就被抓回來打死!

陸袖看著低頭不語的暮雲和雲麓,突然二人產生了無限多的好感,正常的生存者多難得啊!哪怕是孫茂才那樣的膽小鬼,有時候也比趕著送死的傻大膽好啊!

一心想著逃命的胡亮卻管不了這麽多了,此時和他搭話的別說是個他眼裏的原住民,隨便是什麽他都願意。

胡亮聽了馮蔓的話,心思立刻活絡了起來。

要是在一般的副本裏,胡亮根本看不起C區的生存者,他一直對自己所在餓B區洋洋得意,這是資深者的象征,是那些新來的完全比不上的!

但是眼下,馮蔓這超高的速度點,著實讓胡亮心動,更可況這個女人還是武館出身,會一些劍術。

胡亮得到了馮蔓的允諾,心裏也有了底氣。是啊,是不是B區的生存者有什麽要緊?說不定現在的生存者在數據折扣後還不如普通人呢!

想到這裏,胡亮又向白晉陽和雲麓這兩個他沒搭過話的人拋出了橄欖枝。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能拉一個拉一個,說不定能擋刀呢?

雲麓自然不會和他一道走,在雲麓看來,和陸袖二人在一起就是最安全的做法,更何況他和秦觀還有一定交情在。這幾年他一直主動個秦觀提供外界的消息,為的就是對方能幫他一把,之所以在這這個副本裏一直沒說話,也無外乎是不想暴露自己和對方的關系,以圖伺機而動罷了。

白晉陽似乎想走,但終究還是低下了頭,沒有說話。這番舉動倒是讓陸袖有些吃驚。

按理說,這群人中,最想走的就應該是這位晉陽郡主了。她的智力是6.5,再加上她自己身處的境遇,不會不知道自己被擄走之後的下場。一個皇家女子失了名節那可是大事兒,晉陽理應更著急才是。

胡亮見找不到新盟友,便也不再費事了。

他對馮蔓說道:“你不要出聲,我們悄悄沿著墻邊往外走,能避開那個看守的小子是最好的。要是避不開,也別怕,我們且戰且退,一切以逃命為主。”

馮蔓點了點頭,兩人便開始行動了。

胡亮本來就有幾百生存點,之前在裝備店打工的時候也賺了一些生存點,加在一起一千多。他在進入特殊副本前,沒舍得買各式禮包,而是買了一把慣用的鐵質長刀。

沒有買臨時倉庫的人,鐵質長刀是存放在一個叫“倉庫(y-i次忄)”的虛空格子裏,一旦掏出,那個格子就會消失,這柄刀也就再也放不回去了。

胡亮也顧不得突然變出長刀是不是太驚世駭俗了,情急之下便取出刀來。

陸袖可以看到白晉陽臉上的震驚,她顯然還沒見過這麽違反常理的東西。

白晉陽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胡亮的胳膊,焦急地說道:“您是修士嗎?是的話請你帶我走!我是白王府家的郡主,身上有皇家血脈,如果帶我回去,王府願意奉上上百原石供奉您!”

胡亮聽得雲裏霧裏,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逃跑,眼見著那邊的比鬥要結束了,胡亮現在著急上火,白晉陽說的話他也沒有聽太清楚。

他猛地推了白晉陽一把,將胳膊抽了出來,惡狠狠地說道:“老子聽不懂你說的什麽玩意!我現在要逃命了,別來煩我!”

白晉陽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幾人都聽清楚了。

陸袖盯著白晉陽的臉,“修士”兩個字如同一道雷,劈在她的腦海中,這哪兒是什麽高武俠副本,這是修仙副本!

這該死的特殊副本!

陸袖回頭看了秦觀一眼,對方臉上一貫的悠閑也被嚴肅取代了,一雙烏黑的眉也微微皺在一起,似乎有些煩躁。

白晉陽還想去拉胡亮,但胡亮卻不耐煩了,一巴掌掀翻了對方。陸袖眼疾手快扶了白晉陽一把。

“多謝!”白晉陽快速地道了謝,還想去找胡亮說話,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手臂無法從眼前這個女人的手中抽出來了。

“你別拉著我。”白晉陽說著就要甩開陸袖的手,“我要找那位仙師救命!”

陸袖嗤笑了一聲:“恐怕不行。”

白晉陽一楞:“什麽意思?”

陸袖將她拽了回來,淡淡地說道:“他不是你想找的人,跟著他,你也跑不了。”

白晉陽還想再說什麽,但一把幽藍色的刀卻猛地抵在了她的咽喉處!

秦觀的聲音像是低語的惡魔,與他俊朗的外表毫不相符:“在我知道我想知道的事之前,你最好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

白晉陽一個哆嗦,這個刀閃著詭異的藍光,刀鋒隱隱散發著寒氣,她頓時就嚇得不敢動彈了。

這兩人,女人的力氣大得出奇,男人還能徒手變出疑似法器的東西,實在讓人匪夷所思。她意識到,和錢五的陰謀相比,或許這兩人才是最危險的存在。

想通了這一點,白晉陽反而不想逃跑了,沒有什麽地方比這兩人身邊還安全。如果貴族之間流傳的修仙者果真存在的話,這兩人反倒更像一些。

見她不再跑了,秦觀手中的刀又莫名地消失了。白晉陽看著那刀突然消失,愈發堅信自己的猜測了。

胡亮的全部註意力都在自己的逃跑計劃上,根本沒有在意那邊的動靜。

刀很長,胡亮是被反綁著雙手的,取出來後刀柄自動在他手裏,但很難割斷手中的繩索。

於是胡亮著急地對馮蔓說道:“你來幫我把繩子劃斷。”

胡亮倒是想讓秦觀這個雙手自由的人幫他弄開繩子,奈何秦觀和陸袖現在都在和白晉陽糾纏,根本就不搭理他,也只能作罷。

馮蔓原本也對白晉陽口中的“修士”起了興趣,但一看胡亮突然拿出長刀來,立刻就把註意力放到了逃跑上面。

在她看來,什麽都不如現在逃命重要。於是她就著胡亮手裏的刀,先將自己手腕的繩子割開了。

胡亮見她先給自己的雙手恢覆自由,心中有些著惱,說道:“你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先給我解開嗎?”

馮蔓面露委屈地說道:“我雙手被勒住一天了,這個角度我實在使不上力氣,所以我先把自己的繩子弄開了。你別急,我馬上給你解開繩子。”

胡亮望了一眼身上傷痕累累的黎苦,知道戰鬥要到尾聲了,心中愈發焦急,也顧不得和馮蔓矯情了,當即催促道:“你快點!”

馮蔓割繩子的動作有些緩慢,弄了半天,繩子也還有些地方沒有弄斷,搞得胡亮心煩意亂。

他正想罵上幾句,馮蔓卻突然驚叫道:“他看過來了!”

馮蔓的聲音很大,在一旁看守的強子聽了個滿耳,立刻警覺地回頭看了過來。

陸袖看得清楚,強子之前根本沒看他們這邊,是馮蔓故意喊叫引得強子來看的。

強子抄起刀,快步向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質問:“你哪兒來的刀?”

胡亮一看大事不妙,也慌了,急忙喊道:“快把繩子給我解開!”

馮蔓見狀,才猛地將他繩子割開。

傻子,在後面做老娘的炮灰吧!馮蔓這麽想著,不再管胡亮,自顧自抄著刀,快速向門外跑去。

馮蔓在前面跑,胡亮在後面跟著,但胡亮的速度實在太慢,一下子就被強子追上了。

強子和胡亮兩人立刻動起手來。

胡亮的速度太慢,但力量和體質還行,他沖著馮蔓大喊道:“把刀給我!”

馮蔓哪兒管這一套,只管往前跑。她邊跑邊想,這人還說自己是B區的老人,怎麽這麽輕易就把唯一的武器給人了?進過兩個低階副本就當自己是資深者了?真是個傻缺。

馮蔓看著手中這不花一分錢就到手了的長刀,心中愈發滿意了起來。她原本學的就不是什麽劍術而是長刀,誰想到轉手就拿到免費武器了呢?就讓這傻子拖住那個年輕看守,自己溜之大吉便可。

胡亮這邊被強子絆住,只能一邊罵馮蔓無恥,一邊被迫應戰。他手中兵器已經被馮蔓拿走了,力量又只有五點,和力量是10的強子打起來,根本撐不了多久。

打了一會兒,強子便一刀砍傷了胡亮的腿。這一刀極深,胡亮吃痛,當即跪在了地上。

強子一看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是黎苦撿來的孤兒,自小就跟著黎苦生活,雖然他管黎苦叫黎叔,但他心中是拿黎苦當父親對待的。

他黎叔在前面打架,這該死的賤人卻在趁亂逃跑,強子想到這兒,氣得又踹了胡亮好幾腳,直把他踹的連連呼痛。

等打完了胡亮,強子才想起馮蔓來,但此時哪裏還有馮蔓的影子?

強子正有些不知所措,一回頭,錢五正站在他身後,一臉焦急地望著他。

“貴人,有個女人跑了……”強子這麽說著,心中直打鼓。黎叔可說了,這位大人是宮裏頭的人,有錢有勢,他們弄砸了大人的差事可怎麽好……

“沒事,我已飛鴿傳書給此地的線人,他們自會帶我的令牌去衙門調兵,這個丫頭跑不了。”錢五話鋒一轉,突然換上了一副焦急擔憂的神色,說道,“你快進去看看你黎叔吧,他要不行了!”

強子乍一聽黎叔不行了的消息,臉一下就垮了,心中猶如火燒一般,三步並作兩步竄進了破廟。

錢五在廟外看著強子焦急奔走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嘖,有只小鳥兒飛了。”錢五站在廟外望向那條唯一的逃生道,他笑了笑,不甚在意地摸了摸下巴,“不過不要緊,將她翅膀掰折了就是了。”

陸袖眼見著馮蔓抓著胡亮的刀逃之夭夭了,心中為這兩人可惜了起來。

且不說胡亮賠了夫人又折兵,就說那馮蔓,怕也好不了。錢五的態度十分悠閑,顯然是有辦法將人抓回來的,以馮蔓那和尋常人差不多的數值,恐怕也走不了多遠。

陸袖之所以不走,除了想看戲之外,還因著一些對副本的猜測。

到目前為止,副本都沒有給出副本的挑戰書,更沒有任務、時限之類的規定,這實在不合乎常理。她隱隱覺得這副本任務的線索可能就在這唯一的原住民晉陽郡主的身上,因此她並不願意離開。這已經是第九天了,不如再留一天再走。

那六個被官差押送的犯人也都是生存者,眼見有人趁亂逃跑,這群人中也有幾個意動的。除了陸袖在上個副本見過的劉山和胖子兩人之外,其餘四個人都行動了起來。

這四人身上帶著重枷,行動起來緩慢不說,動靜還挺大。這四個人被矮個子差人抓了個正著,幾刀就撂倒了逃跑的四人。

因為是在亂戰中,差人出手也沒了分寸,只以快速砍翻四人為主。這四個人刀口極深,鮮血直流,一個個在地下吱哇亂叫,失去了行動能力。

逃跑這等小插敘結束了,吳立等三個差人和黎苦的戰鬥接近了尾聲。

黎苦趁著矮個子差人因為犯人逃跑而分心的功夫,一刀砍在他脖子上,直接將矮個子給殺了。黎苦心中發狠,幾招下來,又砍傷了前去救援的高個子差人的胳膊。

但到底是三打一,黎苦自己也已經淪落到油盡燈枯的地步了。他的體力到底比不上三個年輕人,一番纏鬥下來,他已喘息連連,身體也愈發沈重了。

“呵,沒想到老子縱橫江湖一輩子,到老了毀在你們三個手裏!”黎叔用刀支撐著身體,單膝跪在地上,旁邊是沖上來護在他身前的強子。

強子雖然年輕力壯,但到底習武時日不長,實力也就和被殺死的矮個子差人差不多,比吳立差上許多。即便加上他,他二人也不是吳立和高個子的對手。

黎苦是個老江湖,自不會願意折在這裏,但他剛才已經用盡了手中的石灰粉和飛鏢,唯一的軟筋散也在之前為了錢五的差事而用光了。

黎苦回頭看向了錢五,對方正一臉焦急地看著他,神色緊張異常。

也是,錢五要看緊人群中的晉陽郡主,自不可能獨自逃竄,若是晉陽在這裏被發現,那可查的線索可太多了。如此,這逃命的事兒,也指不上這不會武功的錢五了。

黎苦眼看著吳立二人又要再次攻上來,心念一動,便指著吳立朗聲說道:“你們休要再來!尤其是你,你既然知道我身旁那位貴人是誰,又怎麽敢做這等事?!”

吳立心中叫苦,心說就是你那好主顧讓我殺了你,但口中仍按照錢五提前安排的內容說道:“哼,我方才已經給你那位服下我獨門的毒藥,我看他怎麽敢找我們的麻煩!”

高個子差人則怒氣沖沖地說道:“頭兒,你給他服個屁的藥!他們連著宰了我兩個兄弟,直接全殺了!人都死了,誰知道是我們做的?”

黎苦聽到這裏,心中涼了半截,看來這夥人窮兇極惡,根本不怕這太監。他看錢五面帶憂色,就知道這關系用不上了,只得改了策略,說道:“我手中有一份刀譜,乃是我在一次奇遇中偶得,我才練了三重,便已達到這般境地。如果你高擡貴手,我願意將刀譜奉上!”

高個子是個急脾氣,當即嘲笑道:“我們不會宰了你自己拿?”

黎叔冷笑一聲,說道:“你們以為我是那初出茅廬的傻子不成?那麽重要的刀譜,我自是不會帶在身上。你若殺了我,這輩子也別想拿刀譜了!”

高個子有些意動,他這輩子啥也不好,就好練武,一聽說有刀譜頓時就心動起來,什麽兄弟、什麽情義,都可以往後排排。

高個子看向了吳立:“頭兒,這刀譜是好東西啊,咱們爺們兒武功差不就是因為沒有機會學上成武學嗎?這可是到手的鴨子啊……”

吳立心中煩躁得很,就差一刀把高個子捅死讓他閉嘴了。他難道不知道刀譜是好東西?再好的東西能有命重要嗎?怕不是有命拿,沒命學!

他隱晦地看了一眼另一邊的錢五,對方卻意外地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吳立有些小聰明,只想了幾秒,便明白了錢五的意圖。這是讓他做的合情合理些。

他盯著單膝跪地的黎叔說道:“刀譜我要,但命,只能留下一條。”

一旁的強子正惶惶不安,眸子中有些茫然,黎苦卻已經聽懂了。

他摸了摸強子的頭,轉頭看向吳立,說道:“可以。”

他如今以活了四五十年,算是夠本了,而強子卻還是個孩子。

黎苦長嘆一聲,說出了他最後的要求:“一條太少。你放強子和錢公公一行人走,我留在這裏,刀譜也給你。”

高個子嘴快,當即反駁道:“那不行,那閹人手下的奴隸貨色不錯,值不少錢呢!”

吳立是真的快要被高個子給氣死了,這王八蛋這張嘴真是害人不淺!

錢五這時候終於不再看戲,出來演起戲來:“你別得寸進尺!我的命雖然在你那老大手裏,但你的命在哪兒還不好說呢!”

高個子眉頭一皺,怒斥道:“胡說八道!老子……”

他話還沒說完,錢五就高聲打斷了他的話:“哼,咱家手裏的是天子的差事,你殺了我,還以為能高枕無憂?我們近衛所的探子順藤摸瓜,分分中就能抄了你的底!”

高個子這時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眼神慌亂了起來。即便是他這樣的小嘍啰也知道大名鼎鼎的近衛所的厲害。近衛所直屬於當今聖上,皇上的眼線遍布大江南北,根本不是他區區一個未登記在冊的官差能比的,難怪剛才自家頭兒這樣慌張……

吳立看高個子慌了神,心說你他媽終於知道事情嚴重了,方才還敢拖老子下水,真是混賬!

吳立心中忿忿不平,但表面的戲還是要做足,他說道:“慌什麽!我想這位公公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是不會輕易害咱們的。”

意識到自己一方已經拿住了制衡這位大人物的方法,高個子這才重新定下神來。

錢五的惺惺作態、強子的迷茫、吳立的謹小慎微……

這些神態都被陸袖收入眼底,她明白,錢五的局,算是已經做成了。

網,該收了。

如果不出所料,那麽接下來就該演出殺父留子的戲碼,最後中了毒毫無威脅的錢五就要帶著強子上路,等他們一走,留在破廟的黎苦不管交不交刀譜,都是一個死字。

事情就如陸袖想的一樣,錢五做的局確實按照他的規劃發展了起來。

果然,吳立對黎苦說道:“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我要是沒拿到這刀譜,我就是追殺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這幾個人!”

黎苦松了一口氣,也答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決不食言。”

“好,痛快!”吳立將佩刀插回腰間,他轉頭看向錢太監,說道,“你們走吧。”

錢太監緊皺的眉頭舒展了許多,便低下頭,佯裝害怕地拉了拉強子的手臂,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們快走吧!”

然而超乎錢太監預料的是,強子根本不願意離開黎苦的身邊。

他擋在抱著黎苦前面,說道:“我不走!要死我們死一起!”

錢太監剛舒展的眉毛又擰在了一起。媽的,這小子遲早要弄死,但不是現在。

要不是去的時候要掩人耳目,還要長途跋涉途徑匪盜處去往塞北,錢五也不必這麽大費周章,直接調遣近衛所的部隊接他就完了。但眼下還要靠著這師徒二人的人脈,渡過長河和一片沙漠,去往塞北的軍營。

錢五只得壓下心頭的怒火,勸說起強子,但他拽了幾回,強子都不走,死活就要留在這裏。

錢五在心中罵了兩句,心說以前也沒見他們師徒關系這麽好。黎苦這廝還不是天天打罵強子,沒想到強子這麽忠心耿耿。錢五心中煩躁了起來。

他慢慢站起來,在師徒二人視線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對一直關註著他的吳立做了幾個手勢。

作者有話要說:我看看能不能周末給你們茍出來一點加更的內容!(萬一茍不出來也不許打我,三次元好忙嗚嗚嗚嗚嗚嗚嗚)

今日份催稿宣言:

#兩百斤的存稿箱是藏不住的!#(你在胡說八道!)

#存稿箱散發著小甜點的香味~#(我看是你餓了)

#一群人對著存稿箱流口水,它不害怕嗎#(我都嚇死了!)

#你看這個存稿,它又大又圓#(這個作者又長又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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