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ut 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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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被袁襄祈一拳打蒙了,他不可置信地摸著自己被揍的地方,看著袁襄祈。然後被江直樹毫不客氣地往旁邊撥開。

袁襄祈用鑰匙開了門,本來就在門後焦急徘徊的江媽媽看到他們回來心也定了很多了,但是阿金看門終於開了就想要強行進去。

江媽媽連忙擋住阿金,說道:“你不能進去!”

阿金急了,語氣也有點沖地對江媽媽說道:“你憑什麽不讓我進去?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江媽媽焦急地說道:“我答應了湘琴不能讓你進去!”

“胡說!湘琴怎麽可能會不讓我去見她?是不是你偷偷拿了湘琴的手機發分手短信給我?你這老太婆太惡毒了……”

江直樹揪起阿金的衣服,用力把他抵在門上,說道:“註意你的用詞,別讓我再聽到你侮辱我媽媽的話!”

袁襄祈說道:“你們都冷靜,一個個把話說清楚不就好了,再吵什麽?”

他轉過身對江媽媽說道:“阿姨,你說湘琴不讓阿金進來?”

江媽媽點頭,說道:“我很擔心湘琴……她一回來我就覺得她情緒不對了,她好像哭過的樣子。然後就突然讓我答應她一件事就是不管阿金說什麽做什麽都不能讓阿金到家裏來找她,說完她就把自己關在樓上房間不出來了。”

阿金聽到湘琴就在樓上,立刻就推開了江直樹要上樓去找湘琴,但是被袁襄祈拉住了手臂,冷靜地說道:“現在很明顯事情不對!你不能上去刺激她。你說湘琴給你發了短信?”

阿金說道:“湘琴給我發了短信說要分手,我拼命打她電話也沒有人接!”

袁襄祈伸手,說道:“把短信給我看看。”

阿金把手機隨意塞給了袁襄祈,然而眼睛死命盯著樓梯的方向,似乎下一刻他就要掙脫開袁襄祈跑上去。

袁襄祈既要抓住阿金又要看短信並不方便,他就看了江直樹一眼,江直樹心領神會代替他按住了蠢蠢欲動的阿金。

湘琴發給阿金的分手短信不長,又有短短的幾行字:“阿金對不起,我們分手吧。你會找到更好的人,和她生兒育女組成美滿的家庭。”

“生兒育女組成美滿的家庭?”袁襄祈念著這幾個字,皺著眉頭,有種不好的感覺,“也就是說湘琴在醫院暈倒出來之後去了幸福小館,之後回到這裏讓阿姨不要讓阿金進來,再把自己鎖在房間裏給阿金寫了分手短信。”

江媽媽驚訝地說道:“湘琴在醫院暈倒了?”

阿金嚷嚷道:“湘琴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要和我分手!”

江直樹則是說道:“那就是有兩個可能,她在暈倒之前發生了什麽或者在回來的路上發生了什麽導致她接下來的舉動。”

袁襄祈說道:“阿金,你先不要沖動,我們都已經讓你進來了,肯定不會是你腦海裏面想的那些陰謀論。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湘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樣,你們現在這裏等等,我上去問問。”

阿金想要反駁,但是江直樹直接對袁襄祈說道:“你放心,我在這裏,一定不會讓他上去搗亂。”

江媽媽也舉手說道:“我也去準備一些她喜歡的糕點,你帶上去給湘琴。”

袁襄祈就端著一個茶托上去二樓,江直樹他們則在一樓等著。袁襄祈來到湘琴的門前,他先是探頭想要去聽聽有沒有什麽聲音,發現門的隔音效果確實很好之後,只能放棄,開始敲門:“湘琴,是我。開門。”

沒有反應。

袁襄祈繼續敲門:“我是阿祈,湘琴開門!”

還是沒有反應。

袁襄祈敲門的手重了很多:“袁湘琴你給我開門,我有事要和你說!”

樓下江媽媽聽到袁襄祈逐漸增大的敲門聲,擔憂地說道:“湘琴還是不肯開門,我敲了半個小時實在沒有辦法了,就給你們打電話了。不知道湘琴在裏面怎麽了?”

江直樹問道:“她沒有出來過?”

“沒有?”江媽媽搖頭,“我一直在二樓,直到阿金來了開始砸門我才到一樓的。直樹,你說湘琴在裏面這麽久了又不出聲,會不會有什麽事啊?”

江直樹揉了揉眉心,說道:“別多想,阿祈去敲門她應該會開。”

江媽媽雙手握拳放在胸前祈禱:“希望湘琴沒事。”

袁襄祈敲了快有五分鐘,但是湘琴房間裏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就像是裏面根本就沒有人一樣。他隔著門對裏面說道:“湘琴,你再不開門的話我要打電話告訴爸爸了。”

袁襄祈以為搬出袁爸爸,湘琴就會來開門,但是沒有用。

袁襄祈只好說道:“袁湘琴,如果你再不開門,我現在立刻下去讓阿金上來砸門。到時候不是你躲不躲的問題了,而是你應該怎麽解釋你要給他發分手信。”

在袁襄祈的耐心就快要告罄的時刻,他的手機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他一看,竟然是湘琴。

他一接通就喊道:“開門!”

電話那頭傳來弱弱的沙啞的聲音:“你保證不讓阿金上來!”

“我保證。”袁襄祈誠懇地保證。

門終於“哢噠”一聲響起,袁襄祈只覺得眼前的門快速地打開了但他還沒看清楚,手就被一拉,整個人進了房間,門又飛速地關上又鎖上了。

一連串的動作做得行雲流水都讓袁襄祈忍不住要喊聲好了,不過他內心對湘琴的憤怒值已經上升快到極點。他把茶托放下就想要說話,但是湘琴轉過身面對他之後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湘琴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離今天早上餐桌上看到她也僅僅是過了幾個小時,但是湘琴卻像是窩在被窩裏哭了好幾天的樣子。眼睛腫的就像是核桃,鼻子紅彤彤的,頭發也亂得不成樣。

袁襄祈不僅放緩了聲音說道:“湘琴,發生什麽事了?”

湘琴抽抽噎噎地說道:“沒……沒發生什麽事情。”

袁襄祈說道:“你先坐下,喝杯茶。”他把一杯水強塞到湘琴手裏,但是湘琴只是抓住杯子肩膀一抽一抽地在抽噎,沒有喝水。

袁襄祈說道:“湘琴,有什麽事你要告訴我。我是你弟弟,沒有什麽好害怕的。受什麽委屈了告訴我,我幫你討回來。”湘琴這個樣子真的很讓他擔心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在了她身上,這是袁襄祈不希望也不敢往那方面想的原因。

湘琴抹著眼淚,說道:“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袁襄祈焦急地說道:“如果你沒事你怎麽會哭成這個樣子?”

湘琴約擦著眼睛,眼淚流的更多,她說道:“你別問了!我說了也沒有用!你們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在上面好好靜一靜嗎?”

“我們是關心你。”

“關心我就不要打擾我!我……我只是想要一個人安靜地哭一場?為什麽要來逼我?你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懂……”

湘琴的情緒到了一個邊緣,袁襄祈的話讓她又慢慢想起了那份體檢報告,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幹脆就捂住了臉。

袁襄祈低下頭斟酌著語氣問道:“是不是……有什麽人欺負你了?”

湘琴搖搖頭,帶著哭腔說道:“沒有人欺負我。”

袁襄祈靠近一點湘琴,伸手從背後環抱住她的肩膀,讓她能夠靠在他的身上:“為什麽要跟阿金分手?”

伏在他懷裏的人身體明顯顫抖了起來,湘琴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我……因為我……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袁襄祈說道:“能夠告訴我為什麽?”

湘琴顫抖著身體搖頭,聲音開始歇斯底裏:“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我就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袁襄祈按住她的肩膀想讓她冷靜下來:“你冷靜一點,不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湘琴哭著說道:“我就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了?阿祈,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不想了……”她抱住袁襄祈就開始放聲大哭,嘴裏面不停地喊著不想要和阿金在一起了。袁襄祈也只好抱著她,拍拍她的肩膀,小聲說一些安慰她的話。湘琴的情緒很不對勁,他從來沒有看過她這麽脆弱的一面,平時像是有用不盡的活力的人現在趴在他懷裏歇斯底裏地哭泣,身上的襯衣也能感受到她眼淚的洶湧,袁襄祈的心也不好受。

最後,湘琴哭累了睡過去了,他把湘琴輕輕放回到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又去拿濕了水的毛巾幫她把眼淚都擦幹,才輕輕地把門關上,下了樓。

“湘琴怎麽樣了?”

阿金和江媽媽圍上來,問袁襄祈。阿金還想趁著袁襄祈下來偷溜上去,但是被江直樹發現了立刻抓住了衣服。

袁襄祈揉著額頭,說道:“不知道,她現在哭累了睡著了,你們不要上去打擾她。”

阿金一聽湘琴哭了,心疼地說道:“湘琴怎麽哭了?她一定是受什麽委屈了,我要去看看她!”

“你給我別動!”袁襄祈對阿金說道,“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你。我不知道你們感情出現了什麽問題,但是我很懷疑是不是你做了什麽事刺激到了她?”

袁襄祈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湘琴雖然有很多不正常的行為,但是仔細想想圍繞的中心卻好像都是要跟阿金分手。

作者有話要說: 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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