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ut 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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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怎麽會說你壞話?”湘琴連忙反駁道,“我們剛才只是在隨便聊著天,沒有說你哦。”

袁襄祈不以為意:“哦。”

阿金看了看他們身後,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就問道:“師傅呢?”

湘琴說道:“每一次爸爸都要說到中午的。我們回去準備午飯就好。”她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九點多快十點,離午飯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阿金提議道:“不用這麽快回去吧?我們在這裏待一會兒吧?水挺涼的。”他伸手在小溪裏面撥弄了幾下,水紋蕩漾開來。

現在回去確實也沒有什麽事情做,他們也就坐在小溪旁歇息。

湘琴把鞋襪脫了,把腳泡在小溪上,說道:“阿祈,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經常跑來這裏玩?”

袁襄祈從旁邊的樹上折了樹枝在水面上一點一點,說道:“記得,每次你調皮被爸爸打的時候都會跑到這裏來哭。”

阿金說道:“什麽?師傅以前還會打湘琴?”

湘琴動了動腳,輕輕踢著水面,說道:“小孩子活潑好動,做了一點壞事就挨打咯。不過以前阿祈挨打比我多哦。”

“你以前也活潑好動?看不出來?”江直樹打量了一下袁襄祈,說道。

湘琴知道爆料的機會來了,興沖沖地說道:“以前阿祈可調皮了,後來被打得多了才變得安靜的!什麽上樹掏鳥蛋、用彈弓弄碎了隔壁的玻璃窗、抓女孩子的小辮子……這些都幹過的!”

“餵。”袁襄祈對湘琴說道,“你是要互相傷害嗎?”

湘琴撅起嘴巴,說道:“我說的是事實啊!”

袁襄祈冷笑道:“你不會想要聽我把你以前做的糗事都說出來吧?”

湘琴哼了一聲,但是還是有點顧忌,就止住了話頭。江直樹倒是很感興趣,對她說道:“你說阿祈以前還欺負小女生?”

湘琴不停點頭:“以前阿祈把爸媽惹得可生氣了,後面才收斂裝深沈的,我還記得小時候阿祈和小朋友們玩過家家的時候因為親了隔壁的阿華,就說長大要娶她呢……”

“湘琴,今晚你給我等著。”袁襄祈朝她笑了一下,湘琴捂著胸口,感覺阿祈剛才的笑容實在太滲人了。

他們四個在小溪旁邊天南地北胡扯消磨了一個小時之後,就一起回去準備午飯。主廚自然是阿金,湘琴在旁邊打下手,但其實就是在幫倒忙。袁襄祈不想去當電燈泡,就拉著江直樹一起去研究從床底下找出來的那箱玩具。

十二點多的時候,袁爸爸就回來了。一家人吃了飯,就各自找了地方消磨時間。袁襄祈帶著江直樹跑到外面,把以前經常玩的地方都去了一遍,算是回憶了一下童年。

晚飯袁爸爸被他們剛開始來遇到的大樹下坐著的老大爺拉去吃飯了,而且七八點的時候老大爺還派了一個年輕人來說袁爸爸今晚要在老大爺家喝酒聊天,晚上醉了就直接在那裏住著,不回來了。

袁襄祈謝了那個年輕人,還叮囑他有什麽事就來告訴他們。年輕人拍著胸膛保證一定不會有事,就道別回去了。

這意味著今晚就是他們四個年輕人分三個房間了。

江直樹立刻表態:“我要和阿祈一間房。”

湘琴沒有異議,阿金也就只是哼哼了幾聲“我也不想再和江直樹一間房了”就爽快地答應了。

時間還早,也睡不著,袁襄祈就提議一起圍坐在客廳聊天。

湘琴看著袁襄祈點起了一根蠟燭,又把客廳的燈關掉了,心裏面毛毛的,說道:“為什麽聊天要關燈點蠟燭?”

袁襄祈盤腿坐在江直樹旁邊,露出詭異的笑容說道:“這樣才有氣氛。”

湘琴:“……”

湘琴警惕地說道:“你該不會是想要報覆我今天說了你和阿華的事情吧?”

袁襄祈安慰她:“別傻了,我是這麽心胸狹窄的人嗎?”

接下來的十分鐘,袁襄祈完美地向湘琴展示了什麽叫做“心胸狹窄”。

“啊啊啊!”湘琴用手捂住臉,肩膀不停地抖啊抖,“別說了!別說了!我害怕!嗚……”

袁襄祈說道:“這有什麽害怕的呢?我正說到關鍵的地方。那個女孩在圖書館坐下的時候,突然感覺……”

“我都讓你別說了!”湘琴一躍而起要撲過去捂住袁襄祈的嘴巴,江直樹連忙把袁襄祈往身邊一拉,湘琴撲了個空,更加傷心得嚶嚶嚶了。

阿金環住湘琴的肩膀,不悅地對袁襄祈說道:“阿祈,湘琴害怕鬼故事,你就別說來嚇她了。”

袁襄祈朝他眨眨眼睛,說道:“讓湘琴害怕不是更好?那她就不敢獨自一個人在屋子裏睡覺了,這不是展現你男友力的好機會?”

阿金傻傻地說道:“好像也挺有道理……”惹得湘琴揍了他胸口一拳。

但袁襄祈看湘琴都被嚇得這麽厲害了,心裏也暢快了起來,就不計較今天湘琴的行為了,他站起身把燈打開,四個人就隨意地講了一些軼事,十點多就回房間休息。

袁襄祈和江直樹睡得是袁襄祈的房間。

江直樹讓袁襄祈睡在靠墻的地方,躺在他的身邊,舒了一口氣:“這才是美妙的晚上,昨晚簡直是噩夢。”

袁襄祈蓋好被子,警惕的眼神看著江直樹說道:“睡覺,不準搞小動作。”

江直樹把雙手伸出來放到被子上,示意自己很聽話,不搞小動作。

袁襄祈走了一天,也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迷糊中,感覺肩膀上有什麽濕滑的東西在舔吻著,癢癢的。一個激靈,袁襄祈醒了過來,身體條件反射地往背後就是一拳打過去,被揍到的人悶哼了一聲。

袁襄祈翻身,借著朦朧的月光看到江直樹正捂著額頭。

袁襄祈小聲說道:“不是說不搞小動作?”

江直樹揉揉額頭,伸手抱住了他,靠近他低聲說道:“不搞小動作,搞大動作。”

兩個人的臉越湊越近,袁襄祈也不反抗,暧昧的氣息環繞在兩個人之間,唇越來越近在還有一公分左右的時候,袁襄祈漸漸閉上了眼睛……

然後“砰”地一聲,房間的門被猛地打開,隨著慣性狠狠撞在墻上,燈被“啪”地一聲打開,刺眼的光線讓兩個人的親密動作暴露無遺。

“我!我睡不著……咦?”

就像是被抓奸在床一樣,袁襄祈郁悶地想著,和江直樹迅速分開,但看清楚出現在門口的是湘琴之後,就滿頭黑線了。

湘琴有點搞不清狀況,結結巴巴地發著單音節的詞呆站在門口。

江直樹不耐煩地吼道:“幹什麽?”

語氣之惡劣,讓湘琴抖了抖。

湘琴委屈地說道:“我害怕,睡不著。”

江直樹嗆道:“你睡不著關我們什麽事?”

任何被打斷了好事的男人在這種情況都不可能還維持平日的紳士風度,沒有關上門把湘琴轟出去已經是江直樹的極限了,他完全不想聽一個女人在門前廢話。

湘琴抱著枕頭,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阿祈今晚說的故事太可怕了。我一閉上眼睛就不斷地在腦海裏面回放,躺了一個小時越想越害怕,就來找你們了。”

江直樹問道:“你怎麽不去找你男朋友?”

湘琴說道:“阿金睡得太熟了,我不想吵醒他。”

江直樹冷笑道:“所以我們睡得不熟,就來吵我們?”

湘琴低下頭,說道:“很抱歉。”

袁襄祈說道:“那你現在想怎麽樣?”

湘琴用力地抱著枕頭,說道:“阿祈你能不能和我一個房間誰?”

“不可以。”江直樹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TM是在開玩笑?如果不是涵養的問題,江直樹早就爆粗口了。

湘琴走過來,扯扯袁襄祈的被子,說道:“難道阿祈你就忍心讓你可愛的姐姐睡不著覺,害怕得在被窩裏面瑟瑟發抖嗎?”

袁襄祈板著臉說道:“我忍心。”

湘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袁襄祈嘆了口氣,打算掀開被子下床。江直樹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被子,說道:“我來解決。”

他從床上下來,出了房間,幾分鐘之後就聽到阿金的一聲嚎叫。

袁襄祈淡定地對湘琴說道:“估計是把他從床上拽下來了?”

不一會兒,江直樹就帶著睡眼惺忪的阿金進來,一手指著湘琴說道:“你女朋友害怕睡不著,你負責解決。”說完就把兩個人都拉到門外,毫不客氣地把門“砰”地關上。

袁襄祈說道:“孤男寡女的,你確定沒有問題?”

江直樹淡定地說道:“阿金寧願委屈自己也不會委屈湘琴。他這麽喜歡湘琴,湘琴不同意,他絕對不會強迫她。”

袁襄祈還有點擔心,畢竟那是他親姐姐。於是他把房間門打開了一條細縫,就看到客廳外阿金正艱難地推著沙發到了湘琴的門口前,把湘琴的房門打開,讓湘琴進了房間之後,就躺在沙發上,蓋著一張薄被就睡覺了。

袁襄祈回到床上,對江直樹說道:“這麽一比,我覺得阿金才是正人君子,你簡直是禽獸。”

江直樹抱住他,蹭了蹭,說道:“你喜歡的不就是禽獸嗎?”

(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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