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ut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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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直樹牽著仿佛一下子小了二十歲的袁襄祈小朋友在街上走著。

袁襄祈第一次喝了這麽多酒,而且還混酒了。現在沒有吐,只是智商稍微下線變□□了也算是酒量好了。

江直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袁襄祈,單純無害萌萌噠。他存了心想要逗弄一下袁襄祈,就伸出手,豎起食指和中指在袁襄祈面前,問道:“這是什麽?”

袁襄祈歪著腦袋眨眨眼盯著江直樹的手,說道:“耶。”

江直樹驚訝道:“什麽?”

“耶啊。”他還伸出手學著江直樹的動作伸出食指和中指,說道,“就是耶啊。”

江直樹失笑,說道:“你怎麽這麽可愛?”

袁襄祈沒有因為這一句稱讚而開心,反而有點不高興地皺了皺鼻子,平時清俊的人這一刻看起來可愛無比,萌的江直樹的心都要化了。

袁襄祈說道:“不要說可愛,男孩子要說英俊!”

兩個人說著無營養的話竟然一路走回了江家,雖然比平時正常的步伐來算的話慢了將近有半小時。

江媽媽替他們開了門,看著袁襄祈傻傻地牽著江直樹的手進來,她擔心地問道:“阿祈是喝醉了嗎?怎麽看上去……”有點蠢。

江直樹說道:“沒事,明天醒來就會好了。湘琴她們有來過嗎?”

江媽媽往樓上的方向偏偏頭,說道:“很早就回來了,但是純美和湘琴什麽都不肯說,我也不知道她們怎麽了。今晚純美和湘琴睡一張床。”

江直樹點點頭,說道:“由她吧。媽,你先帶阿祈回房間,我有點事情想要和爸說說。”

江媽媽握住袁襄祈的手,要引著他到二樓。袁襄祈茫然地看了看江媽媽,又看了看江直樹,駐在原地巴巴地看著江直樹不動了,說道:“一起去。”

江直樹輕聲說道:“乖,你先和媽回房間,我很快就來陪你。”

袁襄祈喝醉了,幼稚又固執地重覆道:“一起上去。”

江媽媽勸說道:“阿祈,直樹有重要的事情要先忙,我們先上去洗個澡舒舒服服地等直樹好不好?乖哦~”

江直樹的眼皮跳了跳,感覺江媽媽那句“舒舒服服”總有股不懷好意的意思在裏面,但是他現在也沒有時間去探究他媽是什麽意思了,幫著勸說了袁襄祈幾句,袁襄祈就乖乖跟著江媽媽上樓去了。

江直樹要去跟江爸爸討論一下今晚發生的事情,江媽媽拉著袁襄祈上樓,臉上有股神秘的笑意,高興地仿佛恨不得要哼下歌了。

江媽媽打開了房門,讓袁襄祈先坐在床上,說道:“阿祈,我先給你找一下衣服哈(^o^)/~”她打開了衣櫃,裏面分門別類整整齊齊地疊著各種衣服,江媽媽好奇地左翻翻右翻翻,但是都沒有在裏面找到什麽羞羞的東西,有點淡淡的失望。

不過當事人就在眼前,而且看這個狀態估計是有問必答的,江媽媽又高高興興地把衣服疊好放回原位,坐到袁襄祈旁邊,一臉慈愛(?)地看著他,問道:“阿祈,你平時……平時一般晚上和直樹都幾點睡覺?”

江媽媽也不好意思一下子就打直球,想要迂回一下問問。

袁襄祈呆呆地看著江媽媽,回答道:“很早就睡了哦。”

“幾點?”

袁襄祈眨巴眼,說道:“不確定的。”

有戲,江媽媽的眼睛就要blingbling地亮起來了。她興奮地說道:“最晚多久?”

袁襄祈誠實地回答道:“有時候要三四點呢。”

這麽……年輕!

江媽媽感覺自己的鼻血要出來了,只是一個時間點的確認沒想到就能讓她這麽激動,看來自己的段數還有待提升。

但還沒等江媽媽想要捂著臉尖叫,袁襄祈又補充了一句:“趕論文很晚睡的。”

江媽媽:“……”

白高興一場,江媽媽繼續問道:“那不趕論文的時候呢?”

袁襄祈苦惱地撓撓頭,說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江媽媽重覆了一遍。

他點點頭,說道:“不知道,因為很黑了。”

不知道時間→很晚還沒睡→累的沒有力氣去看時間=被折騰慘了。

完美的等式!

江媽媽還想問問細節,但是袁襄祈卻從床上爬起來,去摸自己的睡衣,嘴裏喃喃道:“洗澡。”

江媽媽說道:“阿祈,不著急。直樹沒有這麽快來的,我們再聊聊天吧。”

但袁襄祈還是在摸著睡衣,江媽媽無奈只好幫他拿好了換洗衣物,然後看著他踉蹌著出門去了浴室,水聲嘩嘩地傳來,撇撇嘴,自己又錯過了好機會了。

江直樹和江爸爸說完了事,回到二樓就看到已經洗好澡乖乖在被窩裏等著他的袁襄祈。

江直樹先到浴室洗了個戰鬥澡,就帶著水汽走進了房間並且順手鎖好了門。

江直樹把袁襄祈從被子裏面挖出來,對他說道:“我們現在來玩一個游戲,我說一個數字,你就要在我說的數字基礎上加一。例如,我說‘1’,你就要說‘2’。懂了嗎?”

袁襄祈點點頭,又抱怨似得說道:“這個游戲好無聊。”

江直樹暧昧地說道:“一會兒你就不會說無聊了。”他清了清嗓音,開始說道:“一次。”

袁襄祈毫不猶豫地接到:“兩次。”

江直樹繼續說道:“三次。”

袁襄祈耿直地接下去:“四次。”

“好。”

袁襄祈困惑地看著江直樹,他不是應該說“五”嗎,“好”是什麽意思?不過接下來,袁襄祈就沒有時間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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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琴和純美睡在同一張床上,雖然以前兩個人也經常這麽睡。但是今天純美卻失眠了。

純美睜著眼看著黑色的天花板,說道:“湘琴,我今天晚上這樣就跑了,是不是不對?”

湘琴翻了身,看著黑暗中只有隱隱輪廓的純美,說道:“別多想,你不想待在那個地方就走,這不是很合理?”

純美說道:“但是我現在想自己是不是任性了。我走了之後阿祈和直樹他們怎麽辦?會不會被阿布的媽媽責怪,阿布他又會怎麽想?”

湘琴說道:“別擔心,我們明天問問直樹和阿祈,阿祈他們肯定有辦法的。先睡覺吧。”

“嗯。”純美應了一聲,但還是沒有能睡熟過去。

第二天,純美和袁襄祈都掛著濃濃的黑眼圈出現在飯桌上。

袁襄祈咬著面包,心裏想幸好今天他休息,要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力氣去查房。想到這一點,他警告自己以後一定不能喝這麽多酒,更加不能混酒!

純美蔫蔫地喝著牛奶,湘琴看到她這副樣子,就望向對面的江直樹,說道:“直樹,純美昨晚這樣跑出來,那個楊夫人是什麽態度?”

江直樹停下切培根的動作,說道:“要聽實話?”

湘琴用力地點頭,純美也擡起頭望著他。

江直樹放下刀叉,雙手交握,說道:“情緒當然不太好,畢竟自己的準兒媳婦就這樣跑掉了——她覺得很沒面子。”

純美聽了,頭低了下去。湘琴著急地說道:“但是這明明是她的錯啊!是她先提起純美的父親的,她……她侮辱了純美還侮辱了純美的父親!”

純美用力咬著自己的下唇,放在桌子上的手緊緊地握著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都要凸顯了。袁襄祈觀察著她的狀態,對她說道:“你先冷靜。你有孕在身,情緒最好不要太激動。”

純美這才松開牙,但是放在桌子上的手仍然握著。

純美說道:“她說我可以,但是她不可以這樣侮辱我的父親。”

袁襄祈用手托著下巴,說道:“攻擊別人的父母,這確實有點過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後結婚了,就會和她一起住,以後說不定還要聽這樣的話。”

純美眼中隱隱閃爍著淚花,她顫抖著說道:“我……我忍受不了,但是我要和阿布結婚,結婚了就要和她住在一起……”

純美慢慢用手捂著臉,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我該怎麽辦?”

江媽媽最見不得這種場面,她心疼地過去抱住了純美,湘琴也伸手要抱住純美,不停地安慰著她。

湘琴轉過頭,問道:“能不能讓阿布答應純美結婚之後搬出來不和他媽媽一起住?”

袁襄祈搖頭,說道:“錯。”

“關鍵不是逃避,而是面對。楊夫人其實很愛阿布,純美你應該是知道的。”

純美垂下眼簾,說道:“對的。阿布的媽媽很愛她,大概就是因為他和我一樣從小就沒有爸爸,總是黏著他的媽媽,他媽媽也很寵他。阿布就像是還沒有長大的孩子,很多事情都要和媽媽商量。”

湘琴說道:“那也太沒有主見了吧?都要結婚的人了……”

江直樹打斷湘琴的話,說道:“一個一直都是覺得和自己的兒子相依為命的女人,前半生的生命裏都是在考慮她的兒子。一旦有人出現要搶走自己在兒子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你覺得那個女人會怎麽想?”

“啊?”湘琴有點不明白,說道,“既然兒子找到幸福了,就祝福他啊!”

江媽媽搖頭說道:“不對,這個女人……”江媽媽聽懂了江直樹的話,不可思議地問道,“那個楊夫人不會有這樣偏激的想法吧?”

江直樹說道:“按照最近的來往來看,我猜她就是這樣想的。”

湘琴迷糊了,問道:“什麽意思?”

袁襄祈用淺顯易懂的語言來解釋:“就是說楊夫人會以為純美就是個壞人,突然蹦出來幹涉了她和兒子平靜的生活,還要搶走自己的兒子。”

純美捂著嘴,說道:“但是,我不是搶走阿布的啊,我和阿布結婚之後我和阿布也不會搬出去丟下她不管……”

這時,江直樹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把放在餐桌上的手機拿起瞄了一眼,把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他接通了電話。

“您好,楊夫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周末被《同級生》的劇場版甜哭了,吃了整整一個周末的狗糧~~

我還有二刷三刷,強烈推薦你們去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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