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ut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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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生返校活動結束之後,留農在音樂社工作的男朋友過來接她。湘琴對那個披著長頭發的男人其實沒有多大的好感,但是礙於留農的面子還是很友好地和他問了聲好。阿布沒有來接純美,而是安排了一個司機開車過來接她。

司機把車停在校門,純美拉開車門和他們告別之後把門關上,司機一踩油門,純美坐著的黑色的豪車越來越遠,湘琴才有點“閨蜜嫁入了豪門”的真實感。

湘琴和阿金還站在原地等江直樹的車,湘琴踢了踢臺階,說道:“我怎麽覺得純美不太高興啊?”

阿金在中午的時候就已經熱得不行了,托以前的朋友給他到外面買了件T恤套上,西裝被裝到了一個袋子裏面提著。阿金說道:“可能是快結婚了有點緊張?”

湘琴說道:“可能是吧……但有時候感覺她總是心不在焉的……”

阿金感嘆道:“沒想到我們F班這群人裏面最早結婚的竟然是純美……”我一直以為會是我們呢。

裕樹往後面看了看車流,覺得和湘琴還有阿金兩個智商情商都欠費的站在一起渾身不舒服。

江直樹緩緩開著車過來,裕樹、阿金和湘琴在後座擠著坐下,江直樹回過頭對阿金說道:“剛才媽打電話來讓你也到我家吃飯。”

阿金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江直樹載著他們到了江家,進門之後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江媽媽,而是克裏斯汀。

克裏斯汀看到阿金非常驚喜,從沙發上蹦起來就跑到阿金旁邊,高興地說道:“阿金先生!你怎麽也來這裏了?”克裏斯汀今天穿著的是一件紅色的吊帶裙,熱情的紅色裙子包裹住她豐滿的身體,顯得特別性感,而且她今天化了比較濃的妝容,用阿金的話來說她就像是一朵嬌艷的紅玫瑰。

江直樹也有點驚訝:“克裏斯汀?”

克裏斯汀高興地說道:“我在這裏很吃驚吧?是江阿姨邀請我來的!”

湘琴聽到這句話就看著江媽媽,江媽媽微笑著直視她的眼睛。湘琴像是被燙到了一眼移開了目光。

阿金被克裏斯汀粘著很不自在,他求救般看著湘琴,卻發現湘琴根本沒有看他,眼神變得黯淡。

江媽媽說道:“我和克裏斯汀交流了一下M國的美食,就想和她一起給大家做一頓好吃的。”

克裏斯汀說道:“江阿姨好像廚藝很好的樣子,我就不客氣留下來常常咯~”

袁襄祈不知道江媽媽打的是什麽算盤,他決定以不變應萬變,淡定地上樓。

回到房間,江直樹把少了一顆紐扣的白襯衫換下來,袁襄祈摸摸質地順滑一看就是高檔品的襯衫,說道:“就這麽拽下來,好可惜。”

江直樹挑挑眉,說道:“這樣的襯衫我有一大堆,就一件有什麽可惜的。”

袁襄祈問道:“不用找江阿姨補一補?”

江直樹把襯衫放到了洗衣籃裏面,說道:“不用,讓她看見了又不知道會以為我們幹什麽了。這次她沒能混進學校給我們照相心情肯定不好,我猜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叫克裏斯汀來家裏……應該是想要把多餘的精力傾註到湘琴的事情上。”

袁襄祈說道:“你的意思是,她要逼湘琴早點開竅了?”

江直樹說道:“大概是吧……別管這個了,三天後晚上有空嗎?”

袁襄祈打開手機翻了翻值班表,說道:“可以,有什麽事情?”袁襄祈坐在床邊看著手機,一回頭就發現江直樹把剛換得睡衣脫掉了。

袁襄祈:“……”

江直樹從背後一把把他抱住,往床後倒去,說道:“太熱了,不穿,舒服。”

袁襄祈動了動肩膀,說道:“熱你還抱著我?”

江直樹轉移話題:“有空的話那天晚上陪我去一個宴會?”

“幹什麽的?”

江直樹撐著床一翻身把他壓在身下,袁襄祈立刻抓住旁邊的裴子把江直樹裹住。

江直樹說道:“就是今天下午說的純美的準婆婆楊女士舉辦的,應該是要在結婚前把純美介紹給圈子裏的人認識。純美應該也會邀請湘琴過去。”

“三天後?我沒有聽湘琴說過他要求,而且我怎麽覺得看今天純美的表現是不知道這件事?”

江直樹說道:“那就只能說明楊女士確實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

袁襄祈明白了,感嘆道:“看來她以後婆媳之間的爭鬥會很激烈。”

江直樹側躺回床上,把懷裏的人抱住,揉揉他的頭發,說道:“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幸福,我媽這麽開明,婆媳問題完全不存在。”

袁襄祈說道;“如果你能把手放出來我就很幸福了!”說著,他狠狠地掐了一下伸到他衣服裏亂摸的手。

江直樹和袁襄祈在二樓房間裏面膩歪,而一樓客廳則沒有這麽溫馨。克裏斯汀拉著阿金坐在沙發上,親熱地問著阿金各種各樣的問題,湘琴一個人尷尬地站著,本來想要和裕樹一起上二樓去的,但是江媽媽特意讓她到廚房裏面幫她處理食材。

湘琴洗著菜,但是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瞟向阿金和克裏斯汀的位置。江媽媽側過頭看了看湘琴,靠近她低聲說道:“克裏斯汀很喜歡阿金呢。”

“啊?”湘琴沒註意到江媽媽已經靠到她的身邊,嚇了一跳聽清楚江媽媽的話之後地垂著眼,說道,“是嗎?”

江媽媽神情覆雜地看著躲躲閃閃的湘琴,說道:“克裏斯汀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女人,她漂亮熱情,和阿金挺般配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敢於面對自己的感情,並且永遠精力充沛地去追逐自己想要的愛情,說實話看著她我覺得像是看到以前的你。”

湘琴驚愕地說道:“以前的我?”

江媽媽說道:“以前你喜歡直樹的時候敢於直接面對自己的心意,從來沒有任何羞澀,但是為什麽你現在變得這麽猶豫不決?”

湘琴說道:“不一樣,那時候我其實對直樹能喜歡我並不抱有希望,自然就沒有什麽特別害怕的……”

“那你現在又在害怕什麽了?如果你害怕你和阿金在一起之後一切都會變成另外一個樣子,讓你很不習慣。但是你現在這樣躲躲閃閃終究會失去阿金,湘琴沒有人有義務永遠對你好,也沒有人會永遠等著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江媽媽從上面的櫥櫃裏面拿出了一包調料粉,忙著準備,湘琴看著手裏新鮮青綠的青菜。

克裏斯汀對能夠看到阿金這個機會非常珍惜,她迫不及待地向阿金展示了她這段時間學習到的一切,阿金目瞪口呆地看著克裏斯汀給他泡了一杯熱茶,笑著讓他嘗一嘗。

阿金平時都不喝茶的,但是有一個女孩子這麽熱切地為你做了很多的事情,心裏面總是有些許變得柔軟。他說道:“其實你不用為我做這麽多的……”

克裏斯汀說道:“我不累啊,而且在一步步成為阿金先生夢中情人的方向走去我覺得也是一種幸福。”

阿金說道:“可是我不配啊。你不僅長得好,學歷高,腦袋聰明,我怎麽配得上你?”

克裏斯汀說道:“愛情需要講究這些東西的嗎?我覺得喜歡就足夠了。考慮這麽多東西,愛情早就溜走了。”

阿金苦笑了一聲,說道:“你說的很對,考慮越多愛情也會越淡。”

客廳裏面陷入了沈默的氛圍,偶爾發出的聲響是廚房裏面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

江媽媽的廚藝很好,不僅擅長中餐就連西餐也做得像模像樣,湘琴在餐桌上嚼著牛排有點食不知味,坐在她旁邊的克裏斯汀一直在和阿金說笑,阿金也沒有像以前那麽抗拒,有時候也會因為克裏斯汀的話而大笑。

晚飯過後,克裏斯汀坐了一會兒就要回酒店去了,阿金站起來也打算走了,順便送克裏斯汀回去。湘琴突然說也想要送一下克裏斯汀。

江媽媽聽了之後意味深長地看了湘琴一眼,湘琴一副堅定了某種信念的模樣,江媽媽就高興地說好。

袁襄祈坐在沙發上咬著蘋果,視線在三個人臉上游移,心想今晚難道會有一場大戲,真可惜自己不能圍觀。

江直樹以要給袁襄祈三天後去的宴會定制一套西服為名,把他拉到房間裏面量尺寸了。袁襄祈站直伸平雙手在兩側,讓江直樹給他量腰圍,他說道:“直接去西服店量就好,為什麽要你來?”

江直樹說道:“你就不能有點情趣?”

袁襄祈小聲說道:“我明天還要早起去醫院。”

江直樹摟住他的腰身,咬了咬他的耳朵,說道:“那我今晚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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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襄祈不知道那天晚上湘琴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他被江直樹在九點拖到床上之後就一直呆到早上六點才醒來。

他動了動有點酸疼的腰背,決定以後江直樹說少一次的時候都不要相信他了。

打著哈欠下樓吃早餐,江媽媽心情很好地哼著歌在廚房裏面忙著,看到袁襄祈下來,對他說昨天晚上湘琴快十一點才回來,是被阿金送回來的,而且兩個人臉上都紅彤彤的。

江媽媽說得暧昧,袁襄祈也就明白湘琴應該是和阿金確定關系了,兜兜轉轉到了快十年湘琴終於找到了那個一直等在原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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