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ut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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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直樹看出袁襄祈有點不自在,說道:“克裏斯汀你想追求誰就去,別拿阿祈當借口。這個鍋,阿祈不背。”

“哈哈哈!沒想到江直樹也會說這種網絡用語!”邱旭笑著說道,他試圖緩和氣氛,雖然其實氣氛並不糟糕。

克裏斯汀說道:“開一個玩笑而已,直樹這麽嚴肅幹嘛。

話到這裏,袁爸爸敲門進來,手上拿著托盤,托盤上面是一道道精致的家常菜肴。

袁襄祈站起來幫袁爸爸把菜一碟碟擺上桌,袁爸爸樂呵呵地說道:“不要客氣,吃多點哈!不夠就來叫我或者服務員,我馬上給你們做。”

邱旭說道:“多謝袁伯父。”

克裏斯汀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辣炒雞丁,舉起大拇指對袁爸爸說道:“袁伯父,好好吃!”

袁爸爸高興地笑起來,他說道:“不打擾你們年輕人的聚會了。”袁爸爸拿著托盤就出去了,還順便幫他們帶上了門。

邱旭和克裏斯汀就開始不顧形象地開始掃蕩桌子上的菜。克裏斯汀先把所有的菜都嘗了一遍,就馬上瞄準其中一道開始大吃。邱旭則是偏愛那些家常菜,他對番茄炒蛋情有獨鐘。

袁襄祈照例去夾排骨,在吃了一塊之後擡頭猛然發現排骨已經少了一小半,他才知道這兩個原來看上去很斯文優雅但是食量太驚人了。

江直樹把一個小碗放到袁襄祈面前,上面堆滿了排骨。江直樹解釋道:“按照他們這種餓死鬼投胎的吃法,你很難吃飽的。”

袁襄祈也立刻加入了搶食行為。

桌子上的八道菜被清空,四個人滿意地揉揉肚子,放松坐在椅子上。

克裏斯汀意猶未盡地說道:“袁伯父的手藝超好!比我在M國任何一家吃到的中餐都要好吃。”

江直樹說道:“這能和那邊的餐館比?那邊的人做的菜都有不同程度的西化了。”

邱旭推推眼鏡,說道:“這頓飯我給滿分,我會考慮讓家裏的老頭子和你們合作的。”

江直樹說道:“呵呵,我才不需要和你合作。”

賓主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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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琴今晚很不高興,她從幸福小館裏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鎖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躺倒在床上,回憶起剛才走的時候那個叫做克裏斯汀的女人軟磨硬泡地讓阿金給了她聯系方式,她的臉就開始變黑了。

怎麽會有這樣不知道矜持的女人!難道西方人都這樣主動熱情不知道分寸嗎?(躺槍的西方人_(:з」∠)_)

湘琴氣極了。

房門被敲響,湘琴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貼著門問道:“誰啊?”

袁襄祈的聲音從門板傳進來:“是我。”

湘琴隔著門喊道:“阿祈有什麽事快說,我要準備睡覺了!”

袁襄祈說道:“克裏斯汀打算要追求阿金。說完了,晚安。”

袁襄祈說完轉身要走,身後的門“哢噠”一聲被打開,他轉過來就看到開著門,從露出的一條縫裏看著他的湘琴。

湘琴說道:“阿祈你先進來。”

袁襄祈勾唇一笑,說道:“你不是準備睡覺的嗎?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湘琴著急地從房裏出來,拉著他進了房間關好門。

袁襄祈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湘琴煩躁地說道:“你剛才說那個叫克裏斯汀的外國人要追阿金?”

袁襄祈點點頭,說道:“對。”

湘琴眉頭都皺起來了,她說道:“你……你叫她不要抱著這樣的想法了,因、因為阿金不會答應的!”

袁襄祈漫不經心地說著,語氣裏有一絲無可奈何的笑意:“你又不是阿金,你怎麽知道他不會答應。雖然說他以前是很喜歡你,但是現在有一個明顯從身材、氣質和學歷都比他以前喜歡的人要好,你也不能保證他不會動心對吧?”

湘琴說道:“阿金對感情很專一的!”

袁襄祈收斂了笑意,說道:“再專一的感情被時間消磨,看不到盡頭的等待會讓原本的想法改變。湘琴,在六年裏我和你就這個問題說過很多次了,如果你真的沒有要和阿金一起的想法,就請你明確地拒絕他。”

湘琴吶吶地說道:“我只是還沒有想好……”

袁襄祈說道:“那你就繼續好好想想吧,如果最後等你想好的時候,阿金成為了別人的男朋友,你不要跑過來找我哭。”

袁襄祈留湘琴一個人在房間裏面好好想想,他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看書的江直樹把書放到床頭櫃上。袁襄祈爬到床上躺在他旁邊,雙手枕在腦後。

江直樹說道:“又去操心湘琴的事情了?”

袁襄祈說道:“最後一次了!”

江直樹伸手把他的頭發往後梳,讓袁襄祈露出飽滿的額頭,他說道:“你前幾年視頻的時候也跟我這樣說,而且到現在為止已經說了無數遍了。”

袁襄祈說道:“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江直樹壓下身在他的額頭處啾了一口,說道:“別擔心克裏斯汀,她對阿金也只是玩玩的心態。”

袁襄祈說道:“克裏斯汀怎麽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那個笨蛋姐姐不知道怎麽想。”

江直樹說道:“想太多也沒用,我們還是來談談關於周傳津的問題吧。”

袁襄祈:“……”

話題轉換得太快了吧?怎麽就從湘琴的感情問題變成我們的感情問題了呢?

袁襄祈強調:“我和周傳津真的什麽問題都沒有啊!我們就是同學,最多就是競爭關系。只是不知道他今天怎麽抽風了做出這樣的事!”

江直樹大男子主義病發作,他說道:“我不管他和你以前是什麽,以後我不想你和他有更多的交集了。”

袁襄祈想了想,說道:“有一個不幸的消息要告訴你——我的實習醫院好像和周傳津的是同一間……”

江直樹的眼神看起來嚴肅極了,如果是江直樹同一個團隊的人看到肯定會以為自己的組長一定是在思考著解決方案裏面存在著什麽重要的問題,例如是預算不足之類的。

袁襄祈連忙說道:“我會和他說清楚的,你就別擔心了。”

江直樹慢慢地說道:“我記得你是和湘琴還有高明在同一家醫院吧?”

袁襄祈點頭:“是。”

江直樹從床上翻身起來,拿起放在書桌上的手機,袁襄祈從床上爬起來,抱著被子,說道:“不是吧?你現在就要給高明打電話?”

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鈴,顯示十一點半。

江直樹一本正經地說道:“事情想到之後立刻做完了就會心安了。”

袁襄祈不知道江直樹和高明說了些什麽,因為江直樹找到了高明的電話之後就走出去說話了。但是他也能大概猜出來江直樹會說什麽。

有一個愛吃醋的男朋友就是這樣的體驗,╮(╯▽╰)╭

第二天,湘琴頂著黑眼圈出現在餐桌前,狠狠地咬著吐司洩憤。

裕樹在吐司上抹著黃油,對湘琴說道:“好美托我告訴你,她周末想請你去溜冰場玩。”

湘琴擡起頭,說道:“哦。”

裕樹說道:“嘖,‘哦’是答應了還是沒有答應?”

湘琴繼續說道:“哦。”

裕樹“切”了一聲,往自己的吐司上再抹上草莓醬。

袁襄祈下樓,看到湘琴這副狀態,心裏明白這是失眠了一晚上在思考和阿金的問題。

江媽媽從廚房裏面出來,看到湘琴愁眉苦臉的,就問道:“湘琴你的黑眼圈怎麽這麽嚴重?是晚上想什麽事情睡不著嗎?睡不著對身體很不好的,遇到問題你就說出來,阿祈和我們都肯定會幫你解決的!”

湘琴擺擺手,說道:“沒事想啊,只是昨晚可能喝了點咖啡就說不著了。”

江媽媽聽了就叮囑湘琴以後絕不能再在晚上喝咖啡了。

湘琴漫不經心地聽著,吶吶答應著。

還有兩三天就要到醫院實習報到,袁襄祈想先去醫院熟悉熟悉環境,順便見見高明。湘琴聽了也想著自己一個人又會胡思亂想地,幹脆就跟著他一起去。

實習的醫院是他們市裏面最出名的,湘琴被分配到也純粹是走了狗屎運,剛好要被分配的人臨時有事申請延遲實習,而湘琴又剛剛在那個時候考到了證,就直接推湘琴上去填補空位了。

但由於湘琴的護理專業只是輔修的,她也畢業了幾年才考了證,原則上她是要和今年大四的護理專業學生一起實習,也就是說湘琴是實習生中年紀最大的=_=。

高明一畢業就在這裏工作,剛考到了主治醫師的職稱,在醫院裏面算是比較有前途的那一撥。

“但是和你們這種博士生比起來就算不了什麽了。”高明剛好今天休息,但是聽到袁襄祈和湘琴想去醫院看看也義不容辭地舍棄了自己美好的休假時間。

高明現在單身,Q大的胡雨天在畢業季分手季的時候也因為職業和地域的原因成了高明的回憶。那時候高明消沈了一段時間,袁襄祈也替他感到唏噓。

但是高明的自愈能力很強,一段時間之後有活蹦亂跳的了,斷斷續續又談了幾段,但是都分了。

湘琴跟在高明和袁襄祈後面走著,還是提不起精神來。高明走慢一步道湘琴身邊,說道:“湘琴,怎麽到了醫院就蔫了,這表情讓病人看了多不好,還以為自己得了絕癥沒得救了呢?”

湘琴瞪了高明一眼,說道:“煩著呢。”

沿路有幾個漂亮的護士看到高明叫著他“高醫生”,高明伸手向她們回應,然後對湘琴說道:“心情不好啊?讓你的護花使者阿金來逗你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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