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ut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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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巧艱澀地說道:“但是我只訂了兩人的情侶燭光套餐……”

瑪麗說道:“取消再訂就好啦!或者我剛才在一樓看到有說又自助餐廳,我們就去那裏好了!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快換好衣服去叫直樹!”

阿巧問道:“直樹是誰?”

“笨啊!”瑪麗拍了阿巧肩膀一下,說道,“就是飛機上坐我們旁邊的帥哥啊,而且剛剛不也是知道就住在我們隔壁麽?”

阿巧嘟囔道:“你就直接叫直樹這麽親熱了。”

瑪麗可不管阿巧在說什麽,她和阿巧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從小阿巧就暗戀瑪麗,但是瑪麗一向對於懦弱的男人沒有什麽興趣。前不久她家裏面催婚,剛好自己也跟男朋友分手了,就想著找阿巧這個備胎好了,反正阿巧的家裏也催著他結婚。更重要的是阿巧太懦弱了,完全不敢幹擾她去泡帥哥,不僅離不開她,還不會忤逆她的意思。

這就是所謂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瑪麗從行李裏面找出了一張艷麗的黃色迷你裙,頭上戴上一個同色系的發卡,對著鏡子不停地擺著造型。

到了六點一刻,瑪麗就拉著阿巧去敲隔壁的房門。等了一陣子,房門才被打開,江直樹冷著臉看著房間外的兩個人。

瑪麗笑靨如花,阿巧躲躲閃閃。

瑪麗趕緊走上前一步,拉住了江直樹的手臂,被江直樹直接甩開了,但是她毫不氣餒,笑著說道:“直樹,阿巧剛剛向前臺訂了四張自助餐的票,我們一起去吃吧!”

江直樹說道:“不用勞煩了,我們還不餓。”

瑪麗眨眨眼,說道:“還不餓嗎?都是現在都快六點半了。太晚吃飯對身體不好哦!”

袁襄祈從江直樹旁邊探出頭,說道:“六點半還不算晚,而且我們習慣七點吃飯。突然改時間對胃不好。”

瑪麗咂咂嘴,說道:“就一天沒有關系啦,難得我們這麽有緣分不僅坐同一架飛機,還在同一家酒店的隔壁房哦!”

袁襄祈說道:“以一個醫學博士的專業視角來說,貿然改時間真地不好。而且我看瑪麗小姐你的黑眼圈和眼袋都挺嚴重的,應該是最近熬夜比較多?熬夜可不太好,免疫力會嚴重下降,還會使原癌基因爆發,得癌幾率增加。在下機的時候我有稍稍聞到瑪麗小姐身上有煙的味道,煙傷肺。經常吸煙會導致心肺耐力下降,肌肉強度減弱和肌肉平均脂肪量增加。並且會造成慢性煩惱情緒,焦慮、憂郁,神經緊張,易暴怒。”

聽袁襄祈這麽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大段話之後,瑪麗的臉色就不太好了。她說道:“我只是偶爾吸煙而已!而且照你這麽說是不是要睡什麽早睡早起才身體好啊?這樣和老頭子的生活有什麽不一樣?袁大帥哥想不到你思想這麽陳舊哦,你好悶耶,直樹你說對不對?”

江直樹說道:“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瑪麗小姐如果你平時也是這個時間點吃飯的話,那就快點去吧。貿然改時間不好。”說完話,就當著瑪麗的面把門“碰”地關上了,瑪麗著急地想要開口,但是只能吃一個閉門羹。

阿巧伸手拉拉氣氛的瑪麗,小聲說道:“瑪麗,去吃飯吧……改時間確實不好。”

“哼!我沒心情吃了,你自己去吃吧,我減肥!”瑪麗氣沖沖地跑回房間裏面,也把門“碰”地關上,把阿巧一個人留在走廊裏。

江媽媽他們沒有找到江直樹,就先去了第一個景點附近的一間豪華酒店裏面住。誰知道在吃飯的時候,裕樹就一臉驚訝地端著盤子說道:“我剛剛好像看到哥哥了。”

“什麽?”江媽媽高興地說道,“在哪裏?”

裕樹往一個方向指了指,江媽媽順著看過去,果然眼前一亮,那張桌子上的兩個亮眼的帥哥不就是江直樹和袁襄祈麽~(≧▽≦)/~果然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湘琴也看到了,想要去叫袁襄祈,被江媽媽一把拉住,她神秘兮兮地說道:“這兩小子偷偷地甩開我們不就是想要二人世界麽,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了……”

湘琴驚奇地看著江媽媽,心裏想著該不會是幻聽了吧,江媽媽會說這樣的話嗎?果然……“我們偷偷地跟在後面給他們拍照拍照!(*@ο@*) ”

湘琴:“……”

她就應該知道江媽媽是不可能放棄她拍照的愛好的。

阿金給湘琴端來了一大盤的雞腿,湘琴也顧不得去管了,拿起一根就開始啃,期間又被江媽媽暗拍了幾張照片,而且江媽媽暗戳戳地關了閃光燈,對著江直樹的方向猛拍了十幾下。怕被發現才戀戀不舍地放下相機。

袁襄祈和江直樹毫不知覺命運又把他們和江媽媽的照相機連接了起來,正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紅豆抹茶綿綿冰是不是最好吃的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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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定了第二天一早的行程,當天晚上江直樹和袁襄祈也沒有太放肆,用手給對方解決了之後就蓋上被子純聊天睡覺了。然而,當袁襄祈七點鐘打開房門,看到一臉憔悴睡不醒的阿巧抱著一個枕頭站在他們門口的時候,他覺得這一天估計不會這麽順利。

阿巧看到袁襄祈,小聲打了個招呼:“早……早安。”

袁襄祈說道:“早安。”

阿巧連忙掏出手機,按了一個什麽按鍵,就開始沒話找話了:“你們這是要出去了嗎?”

袁襄祈點頭,江直樹提著一個背包從袁襄祈後面出來,關門拿卡的時候瞟了阿巧一眼。

阿巧摸摸頭,繼續說道:“好早啊。”

袁襄祈不想廢話,單刀直入說道:“你是在這裏站了多久了?”

阿巧一楞,回答道:“五點就在這裏了。”

袁襄祈感覺眼前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傻,他說道:“我覺得你的妻子太過分了。你這樣寵她有什麽意義?”

阿巧說道:“我只是想要讓她開心。這難道錯了嗎?”

江直樹直接拉著袁襄祈的手臂往電梯走,還說道:“你管他幹什麽?”

袁襄祈說道:“你以為我想理會?只是她真的影響到我的心情。”

江直樹說道:“為了那種人,不值得。”

瑪麗急匆匆從房間裏面出來,只看到江直樹和袁襄祈進了電梯,話都沒有說出口,電梯門就緩緩關上了。

瑪麗看在一旁呆站著的阿巧,說道:“你怎麽都不去攔著他們!快,我們快點跟上去!”

阿巧說道:“我……我還沒有刷牙……”瑪麗懶得聽他的話,直接拉著他的手就從樓梯間跑下去。

第一個目的地是聞名的海洋館,袁襄祈本來也想浪漫一把在玻璃籠罩中的藍海下表個白什麽的,但旁邊的瑪麗竟然追了上來,一直在喋喋不休地問江直樹問題。江直樹煩的不行,直接對著她說,讓她能不能有女性的矜持。

瑪麗不高興地哼了聲,一把拉過了阿巧跟他們分開走,但沒過幾分鐘就又厚著臉皮跑過來了。

江直樹和袁襄祈不勝其煩,但畢竟這裏是公眾場合,不好發火。

而江媽媽他們也剛好決定第一站就到海洋館,自然也就看到了江直樹他們。

湘琴看著瑪麗,說道:“這是直樹的朋友嗎?他們是一起來玩的?”

江媽媽觀察著江直樹的表情,堅定地搖頭說道:“應該不是,而且我看直樹的表情明顯就是很嫌棄又惱火。”

湘琴指著那邊,叫道:“哎哎哎,那個女的抱上直樹的胳膊了!”

“什麽?”江媽媽看著果然瑪麗又趁機去揩油,氣就上來了,她從包裏掏啊掏,掏出了一包紙巾,然後又掏出一片方巾像是印度女性一般用方巾包裹著自己的頭,戴上大墨鏡遮住臉。她還從湘琴的包裏面拿出了一瓶空氣清新劑就悄悄地靠近瑪麗。

瑪麗正拉著江直樹的胳膊讓他不能抽離,另一只手指著玻璃窗上剛游過的一條魚問道:“直樹,那是什麽魚啊?好可愛……啊!”

瑪麗發出一聲驚叫聲,本來懶得看她的袁襄祈也把目光移過來,就看到瑪麗捂著頭,對著一個用頭巾包著頭部,戴著墨鏡的嬌小女人喊叫著:“你為什麽用紙巾就丟我?”

戴墨鏡的嬌小女人撿起了地上的紙巾,不停地向瑪麗搖著頭,嘴裏念念叨叨著:“薩瓦滴卡,擴拓,薩瓦滴卡,擴拓……”,然後毫無防備地從手裏的大包包裏拿著一瓶噴霧就開始對著瑪麗的頭發噴灑起來。瑪麗驚叫起來,不停地尖叫著,阿巧試圖去奪過那個女人手裏的噴霧,但是女人靈巧地一閃躲開,繼續蹦跳著朝著瑪麗狂噴,阿巧只好幫她揮開那些水霧。那名疑似泰國的女人噴了幾分鐘就跑走了,就像她突然出現一樣,又突然消失了。

瑪麗精心梳好的發型現在亂成了雞窩一樣,而且她剛才的喊叫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人們看著她指指點點,瑪麗心裏面憋屈地不行。大喊了一聲就捂著臉跑開了,阿巧連忙在她背後追著。

鬧劇的中心人物跑走了,圍觀的人也散開。袁襄祈伸手碰碰江直樹,說道:“我怎麽覺得剛才的人身形好像江阿姨?”

江直樹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一個方向,攔住袁襄祈的肩膀,示意他繼續看海洋生物,嘴角似有似無地勾了勾。

江直樹走遠之後,江媽媽從一根柱子後挑出來,說道:“直樹該不會發現我們了吧?”

裕樹捧著爆米花,往自己嘴裏扔著,說道:“哥哥肯定發現了,但是他應該不會揭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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