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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蘇紅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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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銘國皇宮禦書房內,南宮佚翻著眼前一堆奏折,這是蘇逸斌將軍寫給他的密折,這些奏折他看了無數遍,但每次再看,都仍心驚不已。只見上面寫著:

“三月十日,我軍攻入箏竹國東邊要塞——寒關。三月十五日又連取兩座城池。臣感覺每次戰役城裏似乎都有內應,若臣直覺無誤,那麽風丞相勢力應已深入箏竹國。”

“四月三日,攻入玉和城。此城曾遭水患,民眾饑寒,風丞相不知從何處運來大批糧食衣被以皇上名義賑濟災民,玉和城民無不對皇上感恩戴德。傳聞琴夙公子財力雄厚,看來所言非虛。”

“四月二十三日,風丞相派臣在陵水邊修造船只,自己卻在另一邊紮下鐵索,用吊籃將士兵運送過河,突襲奪取了濟州。”

“五月,我們連連奪得五城,其中有三城在鬧瘟椰風丞相不僅施以衣糧,還配出藥丸治好了瘟疫。此舉讓更多的箏竹國百姓歡迎我軍的到來,有些城池甚至自動投降。”

“今日有詐降者偷襲風丞相被擒,眾人欲殺之,丞相卻言忠君愛國本無罪,竟將他放了。”

“七月天炎熱難耐,再加上水土不服,兵士腹瀉不止,風丞相令用生姜、生米、生茶葉加開水飲用,服後瀉疾旋愈。”

……

……

南宮佚放下手中的奏折,嘆了口氣。這個蘇逸斌先前還細細分析風琴夙的各個動作,提醒自己他的實力的可怕;到後來就變成僅僅是記述事情,不再有任何的評論;最後幾個奏折更隱隱有佩服之意,看來風琴夙的魅力果然厲害,連這個平素最厭惡他的蘇大將軍都被他收服了。

他無奈地又嘆口氣,想當初風琴夙在自己身邊時,自己不也是如此。

他又拿起另一本奏折看了起來,奏折上清秀的字體如其本人一樣,看看落款:“臣風琴夙奏上”。他笑了笑,這個“臣”字用得實在是名不符實,然後他又仔細地閱讀了一遍奏折上的內容:“臣攻打箏竹國半月後,笛簫國亦從東面攻入了箏竹國,這致使箏竹國腹背受敵,相信在兩國夾攻的形勢下,箏竹國很快就會投降,請皇上盡早做好與笛簫國談判的準備。”

輕撫上面的墨跡,南宮佚喃喃道:“風琴夙呀風琴夙,朕到底該將你怎麽處置呢?”想到風琴夙的才智與魄力,他便想留下風琴夙,但思及風琴夙的不臣服與勢力的強大,他又不能容忍風琴夙的存在,殺與不殺,在他的心中鬥爭了無數回,他到底該怎麽辦呢?兩年之期已近,他一定要盡快做出抉擇。想到這,他緊緊握了握拳。

轉眼冬季,箏竹國的冬季似乎尤為寒冷,河水都結了厚厚一層冰,屋檐上也掛著冰錐子,瑟銘國將士常年身處溫和的東南方,有些不適應這種冰冷,穿著笨重的棉衣連刀戟都揮舞得吃力,於是隊伍推進速度減慢了。我也默許了將士們除了每日必要的練及警備崗哨外都可以在軍營內四處活動、游戲。所謂軍營,其實是一個廢棄的校場,箏竹國連年征戰,士兵劇增,可無錢財供養,便允許士兵胡作非為,校場早已成擺設。官邸已入住了南宮佚派來接管地方事務的官員,於是我帶領士兵住到了這裏。

這日我正在營帳內苦思一盤殘局,突被一串爭吵聲打斷了思路,我微蹙眉,鬧聲不停地闖入耳內,看來這盤棋無法再下了。站起身,我向帳外走去,青依立即給我披上黑熊毛披風,拉開帳門。

帳外,一大群士兵分成兩派,正在互相針對。

“能燃。”

“不能燃。”

“能燃。”

“不能燃。”

……

漸漸地,大家安靜下來,都緊張地關註著中間的某樣事物。過了半晌,說“不能燃”的士兵發出一片哄笑聲,而說“能燃”的這邊都垂下了頭。

這時一個清潤的男聲道:“我早說過這是不可能的。”是蘇逸斌!

“不會的,公子曾經說過用冰塊做成鍋狀,對著陽光便能令紙燃燒起來,公子是不會錯的。”聽到這個聲音我眉微挑,竟是紅袖。

我慢慢踱了過去,周圍的士兵發現了,默默讓開一條道。中間蹲著的兩個人顯然還沒察覺到,背對著我的人繼續說道:“風丞相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會犯錯。”

紅袖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不準你說公子壞話。”

“我沒有說他壞話,我是實話實說。”

“你……”氣得滿臉通紅,正要發作,一擡頭看見了我,馬上委屈地叫道:“公子。”說著蹭到我身爆扁著嘴說:“公子,怎麽我做的冰鏡不能燃火呀?”

我勾了勾唇角:“你拿反了。”

眼睛一亮,轉身跑回去,向我比劃了一下:“公子,是不是這樣拿?”

我笑著點點頭。

士兵們又禁慢慢地圍攏過來,片刻功夫過後,有人大叫:“燃了,燃了。”兩派士兵一邊歡欣鼓舞,一邊驚訝不已。

紅袖旋地從中間沖了出來,投進我的懷裏:“公子,真的燃了,燃了,真神奇!”

我淺笑,擡手將她微亂的發絲捋了捋,然後把她早已凍得通紅的小手搓了搓,說:“小心點,別凍壞了,回營帳暖暖吧。”然後不理面前人的目光,摟著轉身走了。忽然扭過頭喊道:“姓蘇的,我說我家公子不會錯吧,哼。”蘇逸斌的臉馬上紅了,看到這幕,我目光閃了一下。

回到營帳,望著正在烤火的,我陷入了沈思。好像是四月,蘇逸斌在一次戰鬥中受傷,我派紅袖送藥,之後兩人就來往頻繁了,也逐漸變得更開朗活躍,晚上也不再做噩夢,蘇逸斌在場時她更愛向我撒嬌了。而剛才在撲進我懷裏時,在蘇逸斌的眼中我也分明看到了嫉妒失落,看來兩人是有情了。

掃了一眼坐在身邊的藍玥,我眼前浮現出那英俊的白袍少年——歐陽子辰,當時在傲峰山莊兩人似乎也有意,不過為了我,這根情絲就這麽斷了,不知以後二人是否還有機會再遇。

凝視著眼前四人,我心中暗嘆口氣。這兩年青依四人出落得更加標致了,十七八歲,花樣年華,在這個年代也是嫁人的年齡了,看來辦完這裏的事我也該放她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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