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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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剛上班，趙總開車來到店裏，手裏拿著一個文件袋，進門以後把它遞給了我，
“你先看下方案，可以的話，下周就著手開分店的事，”說完，趙總就去跟其他員工了解近期工作的情況了，
對於這件事情，我還是很期待的，在這裏幹了兩個月時間了，雖說不長，不過我差不多已經把面館裏裏外外了解了個遍。我認真看了看方案，各個方面都考慮到了，很細致，操作性很強。
“怎麽樣，”趙總忙完以後坐在了我對面，
“很周全，”
“那好，下周你就著手準備這個事吧，需要幫忙的跟我說，店面我找了一家你抽空看下行不行，裝修方面就按照我這家的樣式來吧，裝修公司你沒有熟人的話我來聯系，”
“好，”
這是我在面館的最後一上午，顧客並不多，曉雪找了個座位一直等著我，我向這兩個月一直幫助我的幾位同事一一道別，然後和曉雪一起走出了門。
“跟我去趟超市買些禮品，我今兒跟你回去看看爺爺奶奶吧，”
“不用這麽客套吧，以前去不就沒有帶嗎，”
“以前是學生，現在已經工作賺錢了，如果再空著手去，會被說不懂事的，”
“哦，正好我也去買些菜，中午想吃什麽？”
“就吃火鍋吧，再配上幾道涼菜，簡單一些……”
“好，那我就把這些天學習的涼拌菜獨家秘笈用上，”
“非凡，以後我喜歡什麽，你就學什麽，然後做給我吃，好不好，”
“要是這樣，你會很快胖起來的，”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胖，”
“不會，胖了也喜歡，”
“嘿嘿，放心，我不是特別饞，不會胖的，”
到家的時候，爺爺奶奶倆人開門迎接我們兩個，
“曉雪來了，這麽些年沒見，變成大姑娘了，”奶奶雙手拉著曉雪的手，一直誇獎，曉雪有些臉紅了，
“爺爺奶奶，這麽些年不見，你們變化不大，還和以前一樣，”
“哈哈，老嘍老嘍，走，快進屋，”曉雪挽著奶奶的胳膊跟著進了屋裏，
“爺爺奶奶，這是孝敬你們的，”
“人來就行了，花這些錢幹什麽呢，現在年輕人掙錢不容易，以後隨時來家裏，但是不準再帶東西了，家裏什麽也不缺呢，非凡這孩子平時想的很周到，缺什麽就給我們買了，”
“好，下不為例，”曉雪笑著看了我一眼，
“站著幹啥呢，非凡，快讓曉雪坐啊，”說著她把果盤放在了曉雪前面，
“想吃什麽就拿著吃，跟在自己家裏一樣……”
“謝謝奶奶，”盛情難卻，曉雪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呀真懂事兒，真不錯，聽非凡說你現在教書呢？”
“在咱們二中教語文，”
“當老師好，為人師表，有文化，素質高，”
“老婆子，咱倆剛不是說去逛街呢嗎，走吧，”
“好，這就走，”奶奶拉著那個買菜車準備出門，走之前還不忘交代我，“好好照顧人家，不能怠慢了，”
“行了，走了走了，啰嗦個沒完，”爺爺不耐煩地催促著奶奶，曉雪看著我一直笑，我也沒法搭話，老兩口邊吵著嘴邊出了門。
爺爺奶奶出門後，曉雪說“爺爺奶奶還是這麽熱情，”
“這麽好的孫媳婦兒，他們肯定高興的不行呢，你也理解理解他們嘛，”我邊說邊準備做飯。
“誰說是孫媳婦兒了，”說著她站起身來，“做什麽菜，我給你打下手，”
“你等著品嘗就行，我一個人來，”
“我一個人在客廳等著，你一個人在廚房做飯嗎，那挺沒意思的，”
“廚房有油煙，”
“沒事，”
“那好吧，”
“你之前會做飯嗎？”
“不怎麽會，現在年輕人會做飯的不多，”
“嗯？不見得吧，”
“大家都這麽說，”
“咳咳，站在你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做飯也是很不錯的，”
“真沒看出來呢，”
“所以呢，這個嘛，分人，會做飯的人，更懂得生活，”
“你這話跟我奶奶說的一樣，做飯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生活是酸甜苦辣鹹，”
“就是這樣，”說著，我們兩人都開始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我這兩年，把這些生活的味道都體會了個遍了，”
“別人也許體會的更多呢，我們有時候就只看到了自己的生活，並不了解別人到底是怎樣的，”
“可能是吧，”
“人都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的，太圓滿那是人生的遺憾，”
我把排骨燉上作為火鍋底，然後打算做幾個涼拌菜，生吃木耳、皮蛋豆腐、拍黃瓜……曉雪負責洗菜、裝盤，最後做了一道水果拼盤，這頓飯做起來非常簡單，很省時間，營養搭配合理，也很綠色健康。
“曉雪，家裏就是這樣的情況，我跟爺爺奶奶住，以後即使結婚的話，我也會跟他們一起，他們上年紀了，離開他們，我不放心的，”
“這樣挺好的啊，”
“我的生活壓力會比其他人要大一些，”
“無所謂，我們都還年輕，這些都不是問題，”
“其實，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的，”
“以前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也不想找對象，等到準備隨便湊合找一個的時候，你從北京回來了，我覺得這就是命中註定。”
“什麽時候有這種感覺的，”
“我也說不上來，上學那會兒騎車走在你後邊，特別有安全感，讀大學分開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感覺不適應，去教室的時候我常常想起高中時候，我談了一次戀愛，可是沒有想要的感覺，後來也就沒有再談過戀愛了，工作以後也沒有認真考慮過，我對感情快要失望了，你回來後讓我又找到了那種感覺，我也能感覺到我在你心裏還有位置，”
“其實我在北京，也談過一場戀愛，後來，我回來了，就結束了，”
“還聯系嗎，”
“沒有，”
“還會舊情覆燃嗎？”曉雪笑著問，
“不會，”
“誰曾經都會有些故事吧，”
“嗯，”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追也追不到，過去的就過去吧，還是得往前看，”
“嗯，”
“現在我們走的每一步，對以後來說，都是有意義的。未來就是現在的延續，把握現在，就能有更好的未來，”
“你心態很好，我得向你學習，”
“互相學習進步，像以前一樣，”
“好，”
“拉勾勾，”
“好，拉勾勾，”我被曉雪的天真可愛折服了，“你怎麽有時候跟小孩子一樣，”
“對小孩子來講，生活處處是歡樂，這樣不好嗎？”
“挺好，”
滿滿一桌的菜準備好了，排骨燉好以後，就可以吃飯了。
“排骨還得燉多久，”曉雪問，
“半個小時吧，”
“哦，哪個是你房間，能參觀參觀嗎？”
“哦，當然，”
“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吧，”
“沒有沒有，”
臥室書桌上面，掛著一把雅馬哈原木圓角吉他，是從北京帶回來的那把，
“非凡，彈首歌給我聽吧，”我想到了上次為文柔彈奏的情形，感覺就在昨天，然而現在文柔的臉在我腦海裏竟有些模糊了，那是我不得不放棄的曾經，一個還未曾開始的曾經，一個再也沒有機會的曾經……
“在想什麽？”曉雪問道，
“哦，沒事，我在想，要彈奏什麽，”
“音樂詩人，李健的歌，可以嗎，”
“嗯，我也喜歡他的歌，旋律悠揚，嗓音空靈，他的《中學時代》、《傳奇》、《貝加爾湖畔》我都很喜歡，”
“好，就來一首《中學時代》吧，記得咱們中學，校園廣播經常播這首歌，那時候水木年華正火的不行呢，不過李健還沒現在這麽火，”
曉雪兩胳膊放在膝蓋上，兩手托腮，準備看我表演了，我取下吉他，試了試音準，稍微調整，胡亂撥動了幾下，
“下面，一首《中學時代》，送給蘇曉雪同學，”
曉雪笑著輕輕鼓掌。
前奏的旋律響起，我仿佛嗅到了青春的氣息，閉上眼中學時代的一幕幕出現在面前，耳朵裏是讀書聲，嬉笑聲，上課鈴聲……那段時光多麽讓人留戀啊，
“穿過運動場
讓雨 淋濕
我羞澀的你
何時變孤寂
躲在墻角裏
偷偷的哭泣
我猶豫的你
有誰會懂你
愛是什麽
我不知道
我不懂永遠
我不懂自己
愛是什麽
我還不知道
誰能懂永遠
誰能懂自己
穿過運動場
讓雨淋濕
我羞澀的你
何時變孤寂
躲在墻角裏
偷偷的哭泣
我憂郁的你
不需誰懂你
愛是什麽
我不知道
我不懂永遠
我不懂自己
愛是什麽
我還不知道
誰能懂永遠
誰能懂自己
把百合日記
藏在書包
我純真的你
我生命中的唯一”
我彈唱的時候，曉雪一直隨著旋律微微晃動身體，臉上帶著微笑眼裏含著淚花，唱完，她長出一口氣，“真好，唱的真好，有深情在裏邊，用心唱了，”
“很懷念那段時光，不過再也回不去了，”
“是啊，不過幹嘛要回去呢，現在不也挺好嗎，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嗯，現在挺好的，”
“再來一首吧，”
“一次唱完，以後沒有新鮮感了，”
“那我下一首預定《貝加爾湖畔》吧，”
“好，如果有機會，我在貝加爾湖畔唱給你聽，”
吃飯的時候，曉雪再一次感受到了奶奶的熱情。
“閨女，不要客氣，不要拘束，”奶奶時不時為曉雪夾菜，
“好的奶奶，”
“非凡這孩子，哪裏都好，就是不太會說話，”
“嗯，他挺會說話的，”
“是嗎，那估計是跟你能聊得來，高中那會兒，他的話更少，他在學校怎麽樣也不跟我們說，有天鄰居跟我說非凡每天送女孩兒回家，我就問他怎麽回事兒，他死不承認，後來我都看到了他也不說，”
“我當時怕你們說我早戀，其實壓根沒有，”我說道，
“既然是這樣，告訴我們也沒什麽嘛，最後我記得他說要把你找來，要我們還他一個清白，我們也沒有說什麽，他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沒有就沒有吧，還非得讓你過來一趟，我記得是一個周末你來了一次，”
“嗯嗯，是周末，”
“那次來的時候，也沒有提前告訴我們，當時我和他爺爺倆人也不知道怎麽辦了，反正是相信他的話了，不過見了你這姑娘後，我當時可是喜歡的不得了呢，當時就想著，要是將來曉雪做我們孫媳婦兒，那挺好的呢，”
“奶奶，說遠了，”我想現在這麽說還是有些讓曉雪難為情的，
“哈哈，好好，不說，不說，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這都好多年過去了，別光聽我說了，吃飯，吃飯，非凡給曉雪夾菜，”
奶奶還是忍不住說了起來，“非凡這孩子，懂事，上學、工作沒讓我和他爺爺操過心，”
“嗯嗯，”曉雪笑著應和著，
這頓飯，讓曉雪和奶奶親近了不少，臨走的時候，奶奶牽著曉雪的手再三叮囑，沒事兒的時候常來玩，
在胡同口，曉雪不讓我再送她了，
“我家距離這不遠，不用送，”
“好吧，”
“爺爺奶媽挺好的，”
“嗯，他們喜歡你，”
“那還不是因為他們想要孫媳婦兒啊，”
“不全是吧，就是找孫媳婦兒，他們不喜歡的，也不可能這麽熱情的呢，”
“這麽說，我合格了？”
“當然，滿分呢，”
“挺好的，”
“我大概還不及格呢吧，上次我看得出你爸媽，並不是太樂意，”
“他們的工作我已經快做通了，你也努力證明自己，我們共同加油，”
“嗯，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的店很快就要開起來了，這也是我在這裏發展的第一步，你有時間來嗎？”
“當然要來，你要是不讓我來，我可是會怨恨你呢，”
“接下來會越來越好的，”
“嗯，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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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看下方案，可以的話，下周就著手開分店的事，”說完，趙總就去跟其他員工了解近期工作的情況了，
對於這件事情，我還是很期待的，在這裏幹了兩個月時間了，雖說不長，不過我差不多已經把面館裏裏外外了解了個遍。我認真看了看方案，各個方面都考慮到了，很細致，操作性很強。
“怎麽樣，”趙總忙完以後坐在了我對面，
“很周全，”
“那好，下周你就著手準備這個事吧，需要幫忙的跟我說，店面我找了一家你抽空看下行不行，裝修方面就按照我這家的樣式來吧，裝修公司你沒有熟人的話我來聯系，”
“好，”
這是我在面館的最後一上午，顧客並不多，曉雪找了個座位一直等著我，我向這兩個月一直幫助我的幾位同事一一道別，然後和曉雪一起走出了門。
“跟我去趟超市買些禮品，我今兒跟你回去看看爺爺奶奶吧，”
“不用這麽客套吧，以前去不就沒有帶嗎，”
“以前是學生，現在已經工作賺錢了，如果再空著手去，會被說不懂事的，”
“哦，正好我也去買些菜，中午想吃什麽？”
“就吃火鍋吧，再配上幾道涼菜，簡單一些……”
“好，那我就把這些天學習的涼拌菜獨家秘笈用上，”
“非凡，以後我喜歡什麽，你就學什麽，然後做給我吃，好不好，”
“要是這樣，你會很快胖起來的，”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胖，”
“不會，胖了也喜歡，”
“嘿嘿，放心，我不是特別饞，不會胖的，”
到家的時候，爺爺奶奶倆人開門迎接我們兩個，
“曉雪來了，這麽些年沒見，變成大姑娘了，”奶奶雙手拉著曉雪的手，一直誇獎，曉雪有些臉紅了，
“爺爺奶奶，這麽些年不見，你們變化不大，還和以前一樣，”
“哈哈，老嘍老嘍，走，快進屋，”曉雪挽著奶奶的胳膊跟著進了屋裏，
“爺爺奶奶，這是孝敬你們的，”
“人來就行了，花這些錢幹什麽呢，現在年輕人掙錢不容易，以後隨時來家裏，但是不準再帶東西了，家裏什麽也不缺呢，非凡這孩子平時想的很周到，缺什麽就給我們買了，”
“好，下不為例，”曉雪笑著看了我一眼，
“站著幹啥呢，非凡，快讓曉雪坐啊，”說著她把果盤放在了曉雪前面，
“想吃什麽就拿著吃，跟在自己家裏一樣……”
“謝謝奶奶，”盛情難卻，曉雪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呀真懂事兒，真不錯，聽非凡說你現在教書呢？”
“在咱們二中教語文，”
“當老師好，為人師表，有文化，素質高，”
“老婆子，咱倆剛不是說去逛街呢嗎，走吧，”
“好，這就走，”奶奶拉著那個買菜車準備出門，走之前還不忘交代我，“好好照顧人家，不能怠慢了，”
“行了，走了走了，啰嗦個沒完，”爺爺不耐煩地催促著奶奶，曉雪看著我一直笑，我也沒法搭話，老兩口邊吵著嘴邊出了門。
爺爺奶奶出門後，曉雪說“爺爺奶奶還是這麽熱情，”
“這麽好的孫媳婦兒，他們肯定高興的不行呢，你也理解理解他們嘛，”我邊說邊準備做飯。
“誰說是孫媳婦兒了，”說著她站起身來，“做什麽菜，我給你打下手，”
“你等著品嘗就行，我一個人來，”
“我一個人在客廳等著，你一個人在廚房做飯嗎，那挺沒意思的，”
“廚房有油煙，”
“沒事，”
“那好吧，”
“你之前會做飯嗎？”
“不怎麽會，現在年輕人會做飯的不多，”
“嗯？不見得吧，”
“大家都這麽說，”
“咳咳，站在你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做飯也是很不錯的，”
“真沒看出來呢，”
“所以呢，這個嘛，分人，會做飯的人，更懂得生活，”
“你這話跟我奶奶說的一樣，做飯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生活是酸甜苦辣鹹，”
“就是這樣，”說著，我們兩人都開始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我這兩年，把這些生活的味道都體會了個遍了，”
“別人也許體會的更多呢，我們有時候就只看到了自己的生活，並不了解別人到底是怎樣的，”
“可能是吧，”
“人都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的，太圓滿那是人生的遺憾，”
我把排骨燉上作為火鍋底，然後打算做幾個涼拌菜，生吃木耳、皮蛋豆腐、拍黃瓜……曉雪負責洗菜、裝盤，最後做了一道水果拼盤，這頓飯做起來非常簡單，很省時間，營養搭配合理，也很綠色健康。
“曉雪，家裏就是這樣的情況，我跟爺爺奶奶住，以後即使結婚的話，我也會跟他們一起，他們上年紀了，離開他們，我不放心的，”
“這樣挺好的啊，”
“我的生活壓力會比其他人要大一些，”
“無所謂，我們都還年輕，這些都不是問題，”
“其實，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的，”
“以前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也不想找對象，等到準備隨便湊合找一個的時候，你從北京回來了，我覺得這就是命中註定。”
“什麽時候有這種感覺的，”
“我也說不上來，上學那會兒騎車走在你後邊，特別有安全感，讀大學分開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感覺不適應，去教室的時候我常常想起高中時候，我談了一次戀愛，可是沒有想要的感覺，後來也就沒有再談過戀愛了，工作以後也沒有認真考慮過，我對感情快要失望了，你回來後讓我又找到了那種感覺，我也能感覺到我在你心裏還有位置，”
“其實我在北京，也談過一場戀愛，後來，我回來了，就結束了，”
“還聯系嗎，”
“沒有，”
“還會舊情覆燃嗎？”曉雪笑著問，
“不會，”
“誰曾經都會有些故事吧，”
“嗯，”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追也追不到，過去的就過去吧，還是得往前看，”
“嗯，”
“現在我們走的每一步，對以後來說，都是有意義的。未來就是現在的延續，把握現在，就能有更好的未來，”
“你心態很好，我得向你學習，”
“互相學習進步，像以前一樣，”
“好，”
“拉勾勾，”
“好，拉勾勾，”我被曉雪的天真可愛折服了，“你怎麽有時候跟小孩子一樣，”
“對小孩子來講，生活處處是歡樂，這樣不好嗎？”
“挺好，”
滿滿一桌的菜準備好了，排骨燉好以後，就可以吃飯了。
“排骨還得燉多久，”曉雪問，
“半個小時吧，”
“哦，哪個是你房間，能參觀參觀嗎？”
“哦，當然，”
“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吧，”
“沒有沒有，”
臥室書桌上面，掛著一把雅馬哈原木圓角吉他，是從北京帶回來的那把，
“非凡，彈首歌給我聽吧，”我想到了上次為文柔彈奏的情形，感覺就在昨天，然而現在文柔的臉在我腦海裏竟有些模糊了，那是我不得不放棄的曾經，一個還未曾開始的曾經，一個再也沒有機會的曾經……
“在想什麽？”曉雪問道，
“哦，沒事，我在想，要彈奏什麽，”
“音樂詩人，李健的歌，可以嗎，”
“嗯，我也喜歡他的歌，旋律悠揚，嗓音空靈，他的《中學時代》、《傳奇》、《貝加爾湖畔》我都很喜歡，”
“好，就來一首《中學時代》吧，記得咱們中學，校園廣播經常播這首歌，那時候水木年華正火的不行呢，不過李健還沒現在這麽火，”
曉雪兩胳膊放在膝蓋上，兩手托腮，準備看我表演了，我取下吉他，試了試音準，稍微調整，胡亂撥動了幾下，
“下面，一首《中學時代》，送給蘇曉雪同學，”
曉雪笑著輕輕鼓掌。
前奏的旋律響起，我仿佛嗅到了青春的氣息，閉上眼中學時代的一幕幕出現在面前，耳朵裏是讀書聲，嬉笑聲，上課鈴聲……那段時光多麽讓人留戀啊，
“穿過運動場
讓雨 淋濕
我羞澀的你
何時變孤寂
躲在墻角裏
偷偷的哭泣
我猶豫的你
有誰會懂你
愛是什麽
我不知道
我不懂永遠
我不懂自己
愛是什麽
我還不知道
誰能懂永遠
誰能懂自己
穿過運動場
讓雨淋濕
我羞澀的你
何時變孤寂
躲在墻角裏
偷偷的哭泣
我憂郁的你
不需誰懂你
愛是什麽
我不知道
我不懂永遠
我不懂自己
愛是什麽
我還不知道
誰能懂永遠
誰能懂自己
把百合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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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純真的你
我生命中的唯一”
我彈唱的時候，曉雪一直隨著旋律微微晃動身體，臉上帶著微笑眼裏含著淚花，唱完，她長出一口氣，“真好，唱的真好，有深情在裏邊，用心唱了，”
“很懷念那段時光，不過再也回不去了，”
“是啊，不過幹嘛要回去呢，現在不也挺好嗎，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嗯，現在挺好的，”
“再來一首吧，”
“一次唱完，以後沒有新鮮感了，”
“那我下一首預定《貝加爾湖畔》吧，”
“好，如果有機會，我在貝加爾湖畔唱給你聽，”
吃飯的時候，曉雪再一次感受到了奶奶的熱情。
“閨女，不要客氣，不要拘束，”奶奶時不時為曉雪夾菜，
“好的奶奶，”
“非凡這孩子，哪裏都好，就是不太會說話，”
“嗯，他挺會說話的，”
“是嗎，那估計是跟你能聊得來，高中那會兒，他的話更少，他在學校怎麽樣也不跟我們說，有天鄰居跟我說非凡每天送女孩兒回家，我就問他怎麽回事兒，他死不承認，後來我都看到了他也不說，”
“我當時怕你們說我早戀，其實壓根沒有，”我說道，
“既然是這樣，告訴我們也沒什麽嘛，最後我記得他說要把你找來，要我們還他一個清白，我們也沒有說什麽，他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沒有就沒有吧，還非得讓你過來一趟，我記得是一個周末你來了一次，”
“嗯嗯，是周末，”
“那次來的時候，也沒有提前告訴我們，當時我和他爺爺倆人也不知道怎麽辦了，反正是相信他的話了，不過見了你這姑娘後，我當時可是喜歡的不得了呢，當時就想著，要是將來曉雪做我們孫媳婦兒，那挺好的呢，”
“奶奶，說遠了，”我想現在這麽說還是有些讓曉雪難為情的，
“哈哈，好好，不說，不說，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這都好多年過去了，別光聽我說了，吃飯，吃飯，非凡給曉雪夾菜，”
奶奶還是忍不住說了起來，“非凡這孩子，懂事，上學、工作沒讓我和他爺爺操過心，”
“嗯嗯，”曉雪笑著應和著，
這頓飯，讓曉雪和奶奶親近了不少，臨走的時候，奶奶牽著曉雪的手再三叮囑，沒事兒的時候常來玩，
在胡同口，曉雪不讓我再送她了，
“我家距離這不遠，不用送，”
“好吧，”
“爺爺奶媽挺好的，”
“嗯，他們喜歡你，”
“那還不是因為他們想要孫媳婦兒啊，”
“不全是吧，就是找孫媳婦兒，他們不喜歡的，也不可能這麽熱情的呢，”
“這麽說，我合格了？”
“當然，滿分呢，”
“挺好的，”
“我大概還不及格呢吧，上次我看得出你爸媽，並不是太樂意，”
“他們的工作我已經快做通了，你也努力證明自己，我們共同加油，”
“嗯，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的店很快就要開起來了，這也是我在這裏發展的第一步，你有時間來嗎？”
“當然要來，你要是不讓我來，我可是會怨恨你呢，”
“接下來會越來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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