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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適應新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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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不醒的容疊便一路被白家人帶回了白家。

將容疊送進了白嫻的房間安置在床上,也不敢擅自去請醫師來,只得去找了家主。

畢竟雖然白嫻的修為都是靠靈丹妙藥堆積上去的,卻在家裏還是有著幾分地位,好歹她也是嫡女。

正處於書房的白家主聽聞下人匯報著容疊的情況,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盡知道惹事。”

下人惴惴不安地看著家主,大氣都不敢多喘,一聲不吭地站在一旁,卻未料白家主起身走到門口,見他們仍舊楞在原地,怒斥道,“還不快跟上來!”

他雖是嘴硬,可是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這個女兒,然而走到半路便被事情拖住了身,沈著臉對著下人說道,“你們去請白醫師醫治大小姐。”

說完便轉身離去,只留下下人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壯著膽子去請了白醫師,將他帶到了白嫻房間。

“大小姐可是遇到了何人攻擊?”白醫師皺著眉頭,雖說這大小姐向來任性了些許,可是就算修為含了些水分,也不至於被人打到昏迷不醒。

下人們只得搖搖頭,“不知道,小姐今日出城圍獵,結果走散了,待到發現小姐之時,小姐便已經昏迷不醒了。”

白醫師搖搖頭不再說什麽,他又怎麽可能看不透這些下人的心思呢,唯恐自己受罰,不論何事都說的模棱兩可。

不過這些事也與他沒有關系,他運起玄力,若是有修為較高的人在場必會發現,他的修為並不低。

只不過這些下人也不可能懂這些,只能下意識地退卻了一步。

白醫師皺著眉頭治療著容疊身上的傷口,總覺得今日的白嫻與往日有些不同了,說不上來的那種感覺。

他收起玄力,隨後起身,“小姐的傷十之八九已然痊愈,應該用不了多久,你們好生照料著,出了什麽事可與我沒有幹系。”

下人們連連應道是,早已經知道了白醫師的冷清漠然。

白醫師離開不過半晌,容疊便幽幽轉醒了,她看著周圍陌生的裝飾,想要出聲招呼南宮鴻,卻見周圍有許多下人服飾的人站在一旁看著她。

這是哪?這些人又是誰?

心中的疑惑猶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卻沒人能為她解答。

“我……”容疊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下意識地運轉了玄力查看自己周身。

易容幻形?她皺著眉頭,打量一下四周,心中頓時了然。

想來是南宮鴻替她按上這個法器的,只是不知道他現在人在何處。

容疊想了想,決定先行留在這裏,待到南宮鴻來找自己再與他一同離開,“替我倒完茶。”

她輕飄飄地說道,只想著盡快恢覆身體。

卻殊不知,她不想惹事,去還是有不要命的人要來惹她。

“喲,咱們的嫡小姐不是整日耀武揚威得很嗎?如今怎麽被人打到趴在床上不能動了呢?”

容疊皺了皺眉頭,這聲音可真難聽,看著來人一身濃妝,本身不錯的臉愈發難看。

打量了一下來人,周身的衣服看來應該是個庶女,看來白嫻在白家的日子也不好過,雖是嫡女怕是也不入同齡人的眼。

“你怕不是眼睛不好吧,你哪只眼看見我趴在床上不能打了。”容疊挑眉,她可是好端端地坐在床上。

對面的人語塞,“你……”

頓了頓,似乎是不服自己就這樣被堵下去,“見到我也不知道喊聲姐姐,真是沒規矩。看來今日我這個做姐姐的,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容疊從她說出的話捕捉到了信息,庶長姐?有意思,按理來說大戶人家一定要先生嫡系才能生庶女或庶子,白家卻是例外了。

白怡冷笑一聲,她對白嫻一直都看不起,明明是個一無是處的草包,卻偏偏死死占著個嫡女的位置。

她冷哼一聲,下定決心要讓白嫻今日受點苦頭,隨之使出玄力。

容疊冷冷的看著她,漠然的眼神讓白怡竟不自覺地有些周身冷了下來。

“你這修為還想同我鬥?”容疊搖搖頭,隨後使出玄力,卻不及往日,而是刻意地壓下了。

她可沒忘記白嫻的修為是靠靈丹妙藥堆積上去的,自然不能竭盡全力。

雖是沒使出全力,可是白怡仍舊是打不過容疊,數次被打中肩部,心中卻更加氣悶,頻頻發力。

容疊仍舊是靜坐在床上,卻宛如戲猴一般捉弄著白怡,故意將玄力發在白怡的衣帶處。

不消半刻,白怡的衣服已然是垂垂欲落,白怡怒氣沖沖地跺了跺腳,對著容疊甩下一番話,“你給我等著!”隨後便提著衣服快步離去。

這一下,驚動了白家不少人,甚至鬧到了白家家主那裏,旋即容疊便被喚了過去。

“今日你為何會對怡兒大打出手?”白家家主沈著臉問道容疊,若是自家兒女兵戎相見的事情傳了出去,他還要如何做人。

容疊本想嘲諷相向,自家女兒過得如何還不清楚嗎,卻沒忘記如今自己假扮了白嫻,對著白家家主道,“父親,若不是姐姐一來便說要教訓女兒,女兒又怎會如此做呢。”

“是嗎?”白家家主看向白怡,白怡擰著手絹,不甘心地點點頭。

覆而她又擡起頭,“可是二妹只是出去了一趟捕獵罷了,為何實力在短短一日便比女兒強了那麽多。”

容疊低下頭,斂去眉目間的神情,她已然隱藏了實力,卻不曾想在眾人看來仍舊是強了。

她擡起頭,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全然不像之前的白嫻,眾人更是驚異地看著她。

“女兒昏迷前有幸得到一高人指點,並且還給予了女兒一枚丹藥,說是有助於女兒往後修煉。”

白家家主瞇起眼睛,“你可好記得那高人長得如何?”

容疊故作深思的樣子,臉不紅心不跳地編著,“大莫約七八十歲的老翁,白胡子,其餘女兒便不記得了。”

眾人似乎都被容疊所說的給唬住了,半晌沒有吭聲。

“那高人可有說什麽?”白怡不甘心地問道,憑什麽這般好事從未落到她的頭上。

容疊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他好像說我蠻有修煉天賦,只可惜被掩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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