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噩耗

關燈
“怎麽辦?”在出租車裏註視著本田車拐進了一座豪宅中,我和盟哥吩咐那司機仍然等在別墅外面等我們要賬回來一起走,可等我們下車後走了沒有幾步就聽見發動機響,那司機已經駕車逃走了。站在緊閉的大鐵門前面擡頭看了看高聳的院墻盟哥又摸出了一根香煙,可是還沒有點燃就被奪過來扔在了地上,踩了幾腳惡狠狠的道:“他們不乖乖放人咱們就硬搶,總不能去找警察叔叔幫忙吧?!”

“那別墅裏的人反抗呢?!”

“這還用問。”我從口袋裏摸出手槍來,拉了拉劃套冷森森的道:“當然是格殺勿論了!”

“那就好辦了。”盟哥搓了搓手,露出雪白而整齊的牙齒,一臉的陰笑,看來這小子跟我一樣在經歷了幾次槍戰後喜歡上了殺人的感覺。“跟我來!”說著擺了擺手率先朝豪宅的後身走去。單以翻墻登高而言他比我要高明的多,所以我連反對意見都沒有一個就跟在他背後向房後走去,然後在他的帶領下飛身上墻避過左一個右一個的監視器後,悄無聲息的落在了豪宅寬敞的象是大花園院子裏。

“怎麽沒有狗?”我朝盟哥打著手語問道,可還沒有等他回答就見倆黑色的影子從遠處奔來。

“你小子絕對是一烏鴉投胎的,從來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盟哥飛快的比了個手勢,同時揚手一揮,兩道銀光閃過,兩條氣勢洶洶沖過來的惡犬就栽倒在了地上,屍體因為慣性而在地上幾個翻滾後進入了旁邊的花池裏,我估計假如不刻意尋找的話這倆死狗不會很快被找到。

我朝他比了比中指,不等他還口就向院裏摸去,說真的,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進入住宅並除掉目標人物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難事,要不刺門的臉面可就被我丟盡了。但是要找到他們關押五月的地點卻並不簡單,幸虧我倆抓到的保安的嘴巴不是很嚴,稍微一嚇就一五一十的把底都露了出來。

“謝謝你了!”輕聲道著謝,盟哥揮手砍在了他的頸動脈,短暫的腦缺血和劇烈撞擊雖然不會要了他的性命,卻會讓他一直昏睡幾個小時。“就是倒貼給我錢我也不雇傭這樣的保安,說不定被人一嚇直接把我的仇人領我房間裏去了!”盟哥用手語比劃著跟我開玩笑。

“就你那臭命,白給我錢我都不要。”我也手語回覆。

老頭還住在我家裏的時候就曾經教過我各國軍隊或者警察通用的手語,說是將來讓我方便逃命時用,後來覺得好玩就連啞語一起學了,後來就經常跟盟哥這樣長篇大論。沒有想到的是當初只為了好玩的舉動現在卻派上了用場。

說話間我們已經潛入到了保安所說的房子外圍,找了個隱蔽處將自己藏起來,我低聲道:“你不覺得咱們過來的太順利了些嗎?按說他們又不是瞎子,絕對知道咱們跟在後面,防衛怎麽會這麽松懈呢,這裏該不會是個精心布置的圈套吧,要的就是請咱倆乖乖上鉤!?”

“就算是又能怎樣?”盟哥環視了一下四周反問道:“難道你能把五月扔在這裏不管?!”

“當然不!”

“那不就結了。什麽也不用說,拼命不就行了。”盟哥用胳膊肘撞了撞我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小子是不是把人家小丫頭給……那個了。”說著臉上浮出一副很淫蕩的笑容。

“滾你的吧,我就是極度性饑渴也不會拿一剛13歲的小女孩下手吧。”反正不能做太大的動作所以我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道:“別整天價拿著你滿腦子的齷齪念頭來猜測別人的行為。”說著比了個走的姿勢後貓腰走到門前,等盟哥趕上來,分站大門兩側互視一眼後我的左手中指、食指、小指三根手指依次放開,到最後一根時同時擡腳踹在厚實的防盜門上。

倘若說以前這種行為絕對只能算的上是愚蠢,可現在的我們經過了無數次的磨練和提升後,無論從身體素質和力量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所以結實的防盜門應腳而開,雖然我的腿腳也有些發麻卻沒有時間來理會這些,而是搶先一步端著手槍闖了進去,並大喊道:“不許動,舉起手來。”可等我看清眼前的情景時卻忍不住詫異的道:“怎麽會這樣?”

“怎麽會這樣?”當負責支援我的盟哥隨後進入房間後也是同樣的反應,原來軒敞的房間裏擺放著一組皮質的沙發,分別坐在上面的人卻都沒有陌生人,原來千方百計的綁架五月來此的竟然是靈狐,琥珀、刺刀、猛將等人,瞅著我留在家裏保護自己和盟哥父母的全部人員都在這裏,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們真的背叛了我和刺門。

但是看他們和五月有說有笑的模樣又不象我想像的那樣糟糕,於是我煩躁的道:“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嘴裏問話可端在手裏的槍卻還沒有放下來。

“回稟門主,我們這樣做也是有不得已苦衷的,求您體諒。”見到我滿臉怒氣聰明的靈狐馬上意識到這場半真半假的玩笑開的有點過了,急忙跪倒底上懇求我的饒恕,其他的人也隨即跪倒,包括琥珀在內。拋開國家法律不談,單以刺門的門規我確實有隨時有取他們性命的權利,可是我並不喜歡以恐嚇來駕馭屬下,所以執掌刺門這麽久了卻連想都沒有想過,但是那些違反了門規後所應得到的殘酷懲罰卻都深深的刻印在幾人的心中,也難怪他們這樣的驚慌不安。

“說!”我一動不動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四人冷冷的道。左手擺了擺卻將五月叫到了自己身邊。不要怪我這人多疑,沒有弄清事情的真相之前,我只相信五月在我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在你們離開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家裏都平安無事,但就在接到您要我們南下增援的電話後不久開始不斷有日本忍者和本地的流氓找上門來尋釁滋事,雖然我們都一一化解但最終為了令尊令堂等人的安危,於是我們幾個擅自決定將他們轉移到了刺門名下的一處別墅裏。”說到這將手探進懷裏。

“光!?”旁邊盯著其餘三人的盟哥瞅見了不動聲色的喊了一聲,並朝著靈狐的方向努了努嘴,我知道他是擔心靈狐是在掏槍而提醒我小心。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卻任由靈狐將手再次伸了出來,此時卻多了一疊照片還有一張光碟,道:“因為之前你嚴令我們不準向令尊透露你尚在人間的消息,但是我想你一定很惦念他們,所以偷偷的弄了一些生活照和影像給你。”說著遞給了旁邊的五月。

“那剛才這又是演的哪一出?”我將目光在五月的身上掃過,隨後再看向他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就算是吧。”靈狐的老臉象一潭死水的壓根就沒有一點的表情,說真的,我非常向往他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高深境界,聽著他又道:“只是剛才過來的時候發現大橋四周隱藏著不少的警察和殺手,所以才臨時想出了這麽一對策,算不上多麽巧妙至少可以讓在大橋周圍設伏的各股勢力相互猜忌,說不定還會有意向不到的效果呢?至少日本人不會討了什麽好處走!”

“一石多鳥!”我將手裏的手槍放回口袋後,將拇指朝他舉了舉,道:“夠毒!”隨即將他從地上拉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過我很喜歡。別怪我剛才的舉動,被人追殺的時間長了難免疑神疑鬼的。”

“怎麽敢呢?!小心謹慎總是好習慣。”靈狐依然很恭順的回答。在老頭子留給我的這幾個得力幹將中,靈狐也許是最有頭腦和投我喜好的人,但也正是他從來都無法擺脫掉老江湖人的那種腔調和觀念,這點從言談舉止裏就可以看的出來。

“那我們的家人怎麽辦?”這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

“我們已經掉去了刺門最精銳的力量暗中保護,防衛之森嚴絕對不弱於中南海!”靈狐淡淡的回答道。聽了這話我一顆為自己和盟哥的父母擔憂的心才終於掉回了肚子裏,不管是在老頭子的評價還是我自己的印象裏靈狐非但一個喜歡誇誇其談的人,反倒還有幾分中國文人所特有的雖然滿腔傲氣和自信卻表現的格外謙虛的秉性,所以當聽到他對保護我爸媽的人員的評價後,我就知道他已經做了妥善的安排。

而在五月的電腦上看完了我爸媽的照片和生活錄象後,我已經是熱淚盈眶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謝謝!”

“門主您客氣了!”他依然是面如止水的看著我,不卑不亢的道:“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