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最佳遺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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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擔心負面影響,帝釋天夫婦的葬禮辦的相當草率而低調,而我們路上又耽誤了時間,來到時才知道他們已經在五月的堅持下被安葬在封龍山上。或許正應了人走茶涼那句古話,五月家本來就廣闊而荒涼的豪華別墅更顯的門可羅雀,淒慘的很。

也不知道當初帝家出於什麽樣的考慮,原本應該有的圍墻只是以簡單的鐵柵欄代替,更搞笑的是偌大的別墅除了個看門的老頭連個巡視的警衛都沒有,雕鏤的很是精美的柵欄門根本就是個擺設。記得第一次來時看見了這情景,但是我就很流氓的將其比喻為一不設防的處女,隨時恭候壞人的到來。我和盟哥大呼小叫的把貓在屋裏睡覺的看門老頭喊醒,請他幫忙開個門。令我很高興的是那老頭根本就不象某些小說或者電視裏講的那樣又聾又患有嚴重的老年癡呆,居然還記得我和盟哥這倆裝束很貧民的人,當然也明白我們是他家小姐還算不賴的朋友,樂呵呵的操著很是蹩腳的普通話招呼我們倆進去。

五月家的房子還是那麽大,大的讓人很容易在裏面轉向(迷路),但我和盟哥卻很容易的找到了五月的房間,誰叫我們倆都受到過嚴格的近乎於殘酷的野外生存訓練呢,找路這是最基礎的一個生活技能。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人出來接見我們,操,弄的我火大的想要踹門子,倒是盟哥聰明拽著我直奔五月的電腦室,果不其然她正坐在一電腦前面目不轉睛的忙碌呢,而管家李伯則帶著幾個仆人端著各色食物、苦苦哀求五月休息一會兒吃點東西。看來這個五月根本就沒有聽我的勸阻,又在全力實施她所謂的報仇計劃。

“她不吃,那是因為她不餓,等餓了自然會出找你要東西吃的。”我旁若無人的拽過一張椅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瞅著李伯發話了。後來盟哥描述當時我的模樣只能用囂張來形容,就跟在自己家裏一樣,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外人。話說到這兒我還可以坐的住,但他後面的話卻招惹來我一通暴揍,他說:整個一山中無老虎猴子也稱王的經典範例。

“蟲子哥哥,你什麽時候來的?”全副精神都集中在電腦上的五月終於察覺了我和盟哥的到來,嬌小的身體觸電般顫抖了一下,扶在電腦桌想要站起來但往前一傾就要摔倒,幸虧爺們眼疾手快從椅子上彈起來,只一閃身就湊到了她的身邊穩穩的扶住她,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沒什麽。”五月比我們臨走前更顯憔悴的面孔上掩蓋不住的是濃濃的倦意,但看著我時清澈而明亮的眸子裏閃爍著喜悅的光芒,纖細的胳膊攬住我的脖子,看著我幫她揉腿小聲的解釋道:“或許是坐的太久了腿腳有點發麻,很快就會好的。”

“這次又熬了多久?”我疼惜卻有點責備的問道

“不多,也就一天一夜。”五月吐吐舌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辯解道:“本來以為你們昨天就會回來的,我就想在這邊等你們,結果左等你們不來右等你們還不來,我又閑著無聊就想做點前序的工作,但是遇到了點小麻煩就一直拖到現在了。”

“至於嘛你就這麽拼命,累壞了身子怎麽辦?”看著她消瘦的臉盤和醒目的黑眼圈我就忍不住埋怨她。

“至於,是他們殺了我的爸爸、媽媽還有李媽,我要為他們報仇。”五月從我的腿上跳下地去,或許是腿還有點麻木整個身體也跟著微微搖晃,但她的神色卻無比堅定,說著說著大大的眼睛裏已經湧滿了晶瑩的淚水,哀聲求肯道:“蟲子哥哥,你幫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好的。”我很堅定的點頭答應。其實我這也有點迫不得已的味道,誰叫現在我跟盟哥跟倆孤魂野鬼似的,一個不小心就叫警察當盲流把我們抓收容所裏去了。現在是不投靠五月就沒有了活路,再說了,五月現在是孤苦無依,即便她什麽都不說我們也會毫不猶豫的一幫到底的,哪怕把命給搭上也決不後悔。“但我有個條件?”聽見我這話四周的人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屑的神采。

“你說,你說,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五月絲毫不顧旁邊忠心的李伯頻頻向她使眼色,毫無機心的催促我。

“先放放手裏的活,把這些飯菜吃了,完後洗個熱水澡美美的睡一覺。這就是我的條件,很簡單的,只要你答應我,我和盟哥從今天起就再也不離開五月了。”我信誓旦旦的表明態度。

“真的嗎?”五月瞅了瞅盟哥。見他一臉苦笑的點頭,居然神采飛揚的大聲歡呼起來,讓李伯擺上飯菜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而且還含含糊糊的道:“我也有個條件,對蟲子哥哥來說絕對是舉手之勞,你也一定要答應我呦!”現在我是心潮澎湃連問都沒問就答應了。於是五月笑的更加燦爛了,也不管四周的仆人和盟哥,可憐兮兮的哀求道:“我的條件就是讓你陪我一起睡覺,沒有你我一閉上眼睛就要做噩夢,整晚整晚的失眠。”於是以我這種城墻厚的臉皮也終於在眾人暧昧的眼神裏羞愧難當,難道五月這丫頭就不知道不好意思嗎?

我敢說沒有幾個正常的男人能夠抗拒這種誘人要求,而多半也沒有幾個人有這麽香艷而痛苦的經歷,幸好已經不是第一次懷抱著五月瘦弱而清香的嬌軀大被同眠,在我數了N只綿羊之後終於勉強睡著,夢中看見老爸、老媽、老妹乃至於潔守在一具焦黑的屍體旁邊喊著我的名字,痛哭不已,當我想要去勸說他們我沒有死的時候,那具屍體居然從靈床上跳了起來,荷荷怪叫著向我索命,咒罵我騙了他。而我最可親近的親人也驟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冒充崔雪的木宗女人,手裏捏著藍汪汪的飛刀向我逼過來,口口聲聲要我交出信條,否則就把全家殺的雞犬不留。

當我全身冷汗的驚醒後坐起身來才意識到不過是一場噩夢,想想爸媽還真的有點後怕,定了定神,看看身邊的五月兀自睡的香甜,可是我沒有了一點睡意輕手輕腳的滑下床,赤著腳走到高大的落地窗戶前透過玻璃瞅著外面漆黑的夜空上點綴著寂寥的寒星,想起不知道何時才能和爸媽再見,悲涼的情緒瞬間填塞了我空虛的心靈。

但我卻努力的克制了想要流淚的沖動,警告自己再也不是那個只知道在自己編造的虛幻世界中游走的可憐蟲了,不管我的肩膀是否堅實有力,都該義無返顧的背負起照顧五月以及幫她報仇血恨的沈重責任,但是她的仇人到底在哪裏呢,連條線索都沒有又該從何查起呢。邊理順自己的思路邊習慣性的摸出了口袋裏的天機,無聲而迅捷的抖出了幾個刀花,鋒利的刀鋒在透過玻璃窗而射進屋來的清冷的月光中閃爍著動人心魄的光芒,這只是老頭交給我用來練習手腕靈活度的小把戲,但我卻終日樂此不疲,更成為想事情時習慣動作了。

將天機狹長的刀身收起來,我用手指緩慢的撫摩著冰冷的刀柄上玄妙的花紋,陡然間想起自己還欠著對老頭的承諾呢,忍不住在心裏暗叫一聲苦。真該去找個算命的大師去問問我是不是命中註定在二十三歲之後要雙手染血、大殺四方,從認識五月那天起我就開始接二連三的草菅人命。

回想起幾天前殺人焚屍內心深處連起碼的罪惡感都沒有我就不由的搖頭苦笑,真不知道是和老頭這個天下聞名的殺人魔王混久了,耳濡目染學會了他太多殺人滅口的殘酷手段,還是我天性中本就有暴戾恣睢的成分,現在連我都不得不感嘆自己墮落的速度之快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將來和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殺手過招時不會害怕了。很早以前跟著盟哥出去和人打架時,我就明白了想要在混戰時保全自己的最有利手段就是比對手更加心狠手辣。

即使是在南方山腰的夜晚仍舊有些涼意,我赤裸著身體站的久了就覺得皮膚上有些冷,鋪天蓋地的睡意也卷襲了上來,又鉆回被窩沈沈睡去,好不容易做了一去海邊游玩的夢卻不小心掉海裏活活憋死了過去,掙紮著醒過來才發現穿著一身薄薄絲質睡衣的五月正壓在我的身上,而白皙的小手分別捏緊了我的鼻子和堵著我的嘴巴,看我掙開眼睛飛快的舉起雙手的同時笑嘻嘻的喊道:“不是我。”

“不是你才怪。”我一把將爬起來想要逃走的五月拽住,攥著她的小腳丫輕輕的搔她腳心。這本是我和於潔鬧著玩時經常用的手段,可以說是屢試屢爽,這次也沒有令我失望,很快五月就邊扭動著身子大笑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嬌聲求饒,還沒有等我放開手盟哥就闖進屋來,瞅見這情景臉上呈現出一特有的古怪而暧昧的笑容,連聲道:“我什麽都沒有看見,你們繼續。”不管我怎麽喊他都不肯回來聽我解釋。我和五月互相埋怨了幾句也就爭先恐後的穿上衣服,洗臉刷牙,坐在餐廳裏才發現受五月之托而幫我打贏上次官司的張子建也在,連忙屁顛屁顛的過去張哥前張哥後的和他打招呼,嬉皮笑臉的問道:“一大早的您不跟家裏面睡大頭覺,跑這山頭上幹什麽來了?是我上次的官司還沒有完帳,要接茬重審呀,還是想陪著我和盟哥占山為王呀。”

“我倒是想呢,就是沒有你們倆這麽好的福氣。”張子建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哈欠連連的我和對面滿臉嘎笑的盟哥道:“我這次過來是專程為了你們三個人來的。”

“我們三個?”盟哥指了指他自己、我以及剛剛換好衣服走進餐廳的五月,然後滿臉問號的看著張子建道:“我沒有聽錯吧!這裏面不會有我什麽事吧?”

“當然有,而且關系密切。”平時總喜歡待人和氣而且經常笑容滿面的張子建很嚴肅的道:“帝太太在臨去世前曾經托我起草了一份涉及到你們三人的書面遺囑,既然現在她已經去世,依照法律規定這份遺囑也正式生效,而我作為帝家的私人律師有責任和義務將這份遺囑交給當事人,並通過法律手段執行上面的某些條款。”

“說來聽聽。”盡管我和盟哥已經不是法律意義上的活人了,但我仍然很有興趣聽一下耶莎的遺囑是怎麽說的。長這麽大除了電視裏我這是第一次看見貨真價實的遺囑,而且還和我有點關系,怎麽著也得好好的研究研究呀。

“其實很簡單,遺囑裏面主要涉及到了五月小姐的遺產繼承以及兩位的身份和職責。”張子建先籠統的說了一下,然後大體的道:“第一條,就是從遺囑生效之日起,五月將擁有包括龍魂集團和天網公司旗下的全部子公司的所有權及資產,年滿十八周歲以後交其管理,而在此之前由五月的監護人——趙光代為監管。”就這一條拿出來就相當於把帝家的產業都交到了我的手裏,操,在我看來監管跟他媽的接收其實就沒有什麽分別。

“哈,五月的老媽就不怕我私心一起卷了龍魂集團所有的資金閃人呀。”我一臉壞象的瞅著張子建大咧咧的詢問。這種事情我還是問清楚點,現在我倒是沒有這種企圖,即便真有在法律上也沒有那個能力,畢竟我家裏估計連我的戶口都已經他媽的消了。現在跟一鬼沒什麽區別。問這個也就是玩笑玩笑。

上回忙活我的案子時。張子建沒少和我們打交道,對我這種嘴裏說不清迸出什麽話來的惡習倒是相當了解,而且已然適應,況且了怎麽說我名義上也已經是他半個主子,哈哈,現在我的話跟金科玉律也沒有什麽分別,想不說都不行,於是老老實實的解釋道:“你能說出這樣的話,至少說明你是個心胸坦蕩的君子。”聽人家這話先就讚我一句,盡管爺們我一直以來自詡為真小人,但碰到有朋友這麽真誠的誇我,老頭(我)還真有點找不著北的感覺,見我沒有說話他臉上露出一爺們是如來的表情來道:“況且我這個私人律師也不是吃幹飯的,我有權利和義務監督你監管以後的龍魂運營情況,適當的時候會用法律手段來解除你的監護人身份,同時把你送上審判臺。”操變臉比變天還他媽的快,幸虧爺們從頭到尾都沒把這當回事,否則還不郁悶死。

“當然了,只要你不刻意侵吞集團資產我是不會橫加阻撓的,畢竟帝太太將整個龍魂乃至五月的終身幸福都放心的托付給你了,我想你不會辜負她的一番信任的。”估計是瞅著我臉上的表情不善,張子建面帶笑容的把話又圈了回來,但我橫看豎看都覺得他很狡詐。難不成律師都這德行?!

“算了吧你就。”我對他的恭維嗤之以鼻,邊摸出天機來小心的修手指甲邊督促他說下面的條款。

“第二個就是你和趙盟將正式成為五月的私人看護,而你還要擔當起五月監護人的職責直到五月滿十八歲以後。而且在你們上次來之前帝太太已經委托我起草了這份遺囑的附屬協議,而且你們已經簽字起效了。”張子建面無表情的從公文包裏找出一張寫滿英文的合同,上面赫然龍飛鳳舞的簽著爺們的大名。原來所謂的附屬協議就是當初我們和耶莎簽的私人看護合同呀。

“這玩意什麽時候成附屬協議了?我記得這合同很早就已經簽好了,聽你這意思怎麽好象遺囑早就寫好了似的。”我是幹什麽的呀,網絡寫手,除了寫小說就是每天琢磨人們說話的漏洞,這倒不是我有精神性的疾病,純屬職業習慣。

“啊,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了。”我一句話把人家赫赫有名的律師說的臉都紅了,也算是值得驕傲了,為了避免彼此尷尬我裝出一副耐心傾聽張子建教誨的模樣來,聽他解釋道:“其實這協議最初的時候確實是當作你們倆的私人看護合同來用的,但是其中的許多條款卻和遺囑形成了互補,所以我習慣的將其稱為附屬協議。”

“那你告訴我這協議裏寫了點什麽內容。”我點點那份合同很虔誠的問道。當初簽字時我認為五月的老媽決不會坑我的,所以就稀哩糊塗的在這張被盟哥怒稱為“賣身契”的純英文合同上寫上了我們的大名,後來直到被耶莎拿來要挾我們才曉得遠不象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從離開廣東的時候我就一百個想要弄清楚裏面究竟寫了點什麽,即使現在已經不受這鳥合同的制約也同樣心懷好奇。

“你們……沒看過呀。”聽了我這話張子建當即目瞪口呆、瞠目結舌,要不是手頭上沒有饅頭,我早給他塞倆進去了,至於嘛你就這麽驚詫。我要是看的懂英文還用你翻譯呀。等他毫不臉紅的解釋了原因後,張子建露出一副I服了你們神色,道:“主要就是說你們擔當五月的私人看護,也就是貼身保鏢了,時薪為一千美圓,並且每次受傷以後都會得到帝家三千萬美圓的補償,同時五月的父母不在身邊時你們將代替他們充當五月的監護人。”

“不會吧,操,時薪一千,還美圓!”我和盟哥互視一眼後,異口同聲的感嘆。操,當初我怎麽就沒有好好的瞅瞅上面是不是寫著dollar這個英文呀,你說說,被蒙在鼓裏這麽久,想想都跟做夢似的,一個鐘頭就快比我老媽累死累活一年要掙的多了,天呀,這是什麽世界。

“恩。”張子建已經見慣了我和盟哥鄉下人進城似的大驚小怪,很不以為然的道:“錢已經全都存到銀行帳戶裏面去了,這是信用卡,密碼則是你們的生日。”說著從包裏摸出兩張金光燦燦的信用卡來遞給我們。操,拿在手裏都不敢相信是真的。要不人家說高風險高投入,說的真沒錯,和這相比我們辛苦贏回來的三十萬塊錢嘛都不是,這就是差距。

“遺囑的第三條就是在不違背五月意願的前提下,趙光有責任保證五月的終身幸福乃至她的歸宿。說白了,完全的執行你監護人的職責,代替五月的爸媽小心呵護五月直到永遠。”媽的,怎麽律師說的話也這麽酸不拉唧的。還沒等我有反對意見,張子建繼續道:“說到這裏遺囑的大體內容就算結束了,明天將會有相關的法律部門來給遞交龍魂集團和天網公司的相關文件,不過我得補充一下這個遺囑的附件,一是五月十八歲生日那天接掌這些屬於她的產業時你們倆將分別得到龍魂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二是假如最終五月和趙光結婚的話,那麽全部的財產將作為五月的嫁妝歸入趙家。”聽了這話我差點就給崩潰了,真不知道耶莎是不是做生意養成了習慣,你說這是什麽遺囑呀,整個一變相的合同。

接下來的時間就只剩下張子建叨咕叨咕的開始給我們講解遺囑裏面更加細微的內容,反正我也就是陪著五月聽個熱鬧根本就沒把具體的細則往心裏裝,一“死人”還要什麽權利義務呀,盟哥和我一想法,邊肆無忌憚的猛勁的吃早飯,邊聽張子建口若懸河的細說遺囑。後來我和盟哥一致認為比聽那什麽芳的破爛評書強多了,特新鮮熱辣而且下飯。

好不容易等他說道最後一句結束語道:“相信你們都已經完全聽明白了,如果沒有什麽疑問的話請在這裏簽個字,這個遺囑即將正式生效。”得,更他媽的象是合同了,也怪我當初學法律這門課時只顧著聽刑事及正當防衛那塊了,這些爛七八糟的民事內容根本就沒聽,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遺囑要不要簽字。管他呢,反正跟我又沒有關系。想到這我忽然想起一句話,叫:一個人的品味和喜好影響了他的一生。真他媽的經典,比如我當初就喜歡研究怎麽著打了人不犯罪,現在就成了一滿手血腥的壞人,真有點悲傷的感覺。

“不。”我打斷了他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五月在一起待久了居然也小學生似的把手舉了起來,惹的本來一臉嚴肅的五月哈哈笑了起來,口口聲聲說我模仿她,我也懶得搭理她很認真的道:“我現在就有個疑問需要你來解答。”05.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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