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入侵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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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全國人民的心聲,這瘋子幹嘛朝我一個人過來,這不是要老頭的命嗎?上帝呀,拯救你的子民於水深火熱吧。

我又從頭到尾把這封短到可以數清字數的信件閱讀了一遍,和那封電子郵件前後驗證,我得出結論這家夥不是一狂熱到極點的臺獨分子,要不就是該死的WR公司派遣來綁架五月的第二撥殺手,或者是某灘吃飽了撐的搞惡作劇的垃圾。不管是哪一種我都不能夠不防。況且她說會隨著信件一起來。

操他的,我彈簧似的從床上彈起來,也顧不得身上只穿著條內褲就發了瘋一樣撲向電話,撥通了老妹的電話不等她罵我劈頭問道:“這封信是你從郵局拿回來的,還是……。”還沒有等我問完,老妹已經用咆哮聲回答道:“是早上老媽從門口揀的,見上面有你的名字就拿了回來,我在上班呢,少煩我。”

“可……。”要叮囑她小心的話被電話那段嘟的長聲打斷。算了,或許不過就是一個可笑的惡作劇。我邊安慰自己邊飛快的穿上衣服,發了瘋似的騎著破破爛爛的自行車沖去老房子,沒有什麽比一把手槍更讓我感到安全的了。或許是心理作用,我莫名其妙的感覺到有人在某個地方盯著我看,那是動物世界裏捕獵者才擁有的眼神,而我似乎只不過是可憐的獵物,媽的,一定是幻覺,我開始恨自己這顆聯想豐富的腦袋起來。

上帝好象一直都很不爽我這個用到他才用念叨他名字的可憐蟲,在我急匆匆的穿過村裏最寬闊的小廣場時,籠罩心靈的不安情緒驟然間升到了極點。感謝那段暗無天日的下水道生活,要飯老頭不但給了我滿身的傷痕,更練就了我野獸般敏銳的直覺,覺察到殺傷力十足銳器飛速襲來的同時,我已經本能的從自行車上平彈出去,這樣可以減少在空中多受襲擊的機會。

擡手摸出蝴蝶刀,隨手擋住了迎面而來的暗器,但手腕卻被震的有點麻木。順勢落在地上,還沒有站穩,又有暗器源源不斷的射向我的全身上下,不得已我只有連蹦帶跳、拿出和老頭過招時的勁頭來閃避被射穿的危險。

好不容易等到對方偃旗息鼓,我才得以站定身子調理略有些散亂的氣息,摸摸袖子上被射穿的小洞心裏就很有點冒火。

周圍的村民被我這種怪異的舉動唬的一楞一楞的,充滿迷惑的目光從徑直沖向遠出電線桿的自行車上收回來,投向我。估計這是我第一次在壘頭村受到這麽多人註視,假如不是那個人的殺氣緊緊的包裹著我,我必定給他們個無比燦爛的笑容。我終於明白盟哥那回說到的殺氣是種什麽玩意了,絕對是看不到,但處於其中的感覺就象脫光了衣服站在寒風凜冽的南極,爽的不得了,可我真的不喜歡,但卻不怕。

或許是被要飯老頭瘋狂蹂躪的黑色七天,磨練了我的意志,使我的感覺神經強悍到變態,明明知道這個貌美如花卻心如蛇蠍的女人隨時隨地會要了我的小命,卻無所畏懼的仔細端詳她那張冷艷動人的臉,忍不住狂咽口水。

她惹火的魔鬼身材緊緊裹進烏黑的皮裝裏,性感中帶著某種矯健而肅殺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麽我想起了徜徉於熱帶森林裏雌性黑豹,寧靜的外表下蘊藏著恐怖的殺傷力。說真的,我已經有點喜歡上她了,哪怕沒本事消受,多看兩眼也算撈個夠本。

記得哪本小說裏說過:危險的女人和兇猛的野獸一樣,都能夠勾起每個男人內心裏最強烈的征服欲望。

毫無疑問我是個正宗的爺們,雖然其貌不揚,但個頭還不算很丟人;盡管學問不夠淵博,但天文地理的都能說上一點半點,最重要的是擁有了一顆見色起意的勇敢心靈,請不要問我它是什麽顏色的,你管不著。爺們就是天生好色,幻想一下難道都不行呀?!

“我好象並不認識你呀!”我咪著高度近視的眼睛端詳著她美麗的面孔,賊兮兮的道,目光卻有意無意的瞥了瞥她射向我的武器,天呀,插在水泥地面上的居然是幾根鉛筆,操,看來我有重新考慮一下是否征服她的必要了。

“你用不著認識我,臭蟲。”她輕啟朱唇,面無表情的冷聲道:“從你回覆我血帖的那一刻起,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聽她當著廣大村民的面稱呼我臭蟲,爺們我心裏那叫一個不爽,要不是怕打不過她,早就跟她翻臉了。

“咱是不是換個地方說話。”見她點頭同意後,我們倆一左一右的離開了小廣場,就算難逃一死我也不能讓村裏的人們看見,丟不起那人。本來我想帶她回老房子的,但是想到那些部件零零碎碎的散落在各個地方,她又不傻絕對不會讓我找出來組裝成手槍和她單挑的。況且瞧她一副吃定我的意思,多半手裏也有家夥,哥們我可別班門弄斧,回頭死的更慘。考慮再三我領著她去了我姥姥和姥爺的墳地。

“為什麽會找上我,咱們有什麽恩怨嗎?”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對身邊的她問道:“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原因很簡單,你的手裏有那四分之一的‘信條’,所以你我一戰再所難免。”她淡淡的說道,可我怎麽聽都有點磨刀霍霍的意味。除了她的冷傲而眉宇間淩厲的殺機之外,我真看不出她怎麽會是隨時能夠取我性命的殺手。

“什麽是‘信條’?我不明白。”這我倒是沒有裝傻,這倆字在我長達九年的寫作生涯中從來沒有使用過,聽起來都感到突兀。

“你總該記得在網絡上發布過一條征求幫助的帖子吧,那張照片裏的半片鑰匙就是‘信條’,你怎麽會不知道呢?”一縷疑惑剎那間閃過她冷艷動人的臉龐,可不知道為什麽我已經沒有先前的興致了,心裏考慮該怎麽脫身。回想起剛才她輕輕松松就把鉛筆射進水泥地面裏,我仍舊心有餘悸,這也太強了吧。

“啊,你說那鑰匙呀!其實它……”我隨口答了一聲,正要告訴她所謂的“信條”其實就掛在我脖子裏,話沒出口就想起來她千裏迢迢跑來找我多半就是為了它,假如知道我的身上有這把該死的爛鑰匙必定毫不猶豫的把我剁了,小說裏常說:“只要你對她有作用,才能得到她的保護。”關鍵時刻我絕對不能犯傻。

“信條怎麽了?……”盡管她的臉色仍舊非常平靜,但是急切的聲音卻出賣了她。不可否認信條對她來說很重要。或許這點新發現可以救我的命。卷四:蒸發-人間-信條 第五章 本能

“其實它已經被我送了人!”我乜斜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說道,一邊盡量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令她相信這個彌天大謊。據我所想假如她的目標只是那把鑰匙的話,多半就再不會和我為難。

“送人了!?你居然會把‘信條’送給別人。”盡管她可以的掩飾,仍舊遮擋不住驚詫和不可思議的神色:“你把它送給誰了?他叫什麽名字?住哪?”瞧她這意思沒去當警察還真浪費了,就她那連珠炮似的問題跟查戶口沒什麽兩樣。

“趙可風。”我當然不能把這樣燙手的山藥扔給親戚朋友,那顯的咱忒不仗義。既然這妞如此瘋狂,動不動就要打要殺的,幹脆就去幫爺們宰了烏龜風,也算是為辛集人民除了一害,功德無量。想起烏龜風來我恨不得拿鐵鍬掘了他們家的祖墳去,全都是姓趙,怎麽做人的差距就這麽大呢?

“你好象非常恨他,怎麽會把信條送給他呢?”也不知道她怎麽就那麽會察言觀色,爺們我一個不註意居然沒有騙過她,可我是什麽人?網絡小說寫手,最擅長的就是胡編亂造,還能自圓其說。

“廢話,我當然得恨他,這王八蛋搶了我的鑰匙去。”我惡狠狠的罵道:“他說什麽那鑰匙能夠開啟瑞士銀行的金庫呀什麽的,為了這我們還去轟炸找過他,結果人沒有找到卻差點因毆打武警被抓進監獄裏去。”從我看完《鹿鼎記》的那天,就領會了騙人時三分假話七分真話的精髓,經過多年的運用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有時候我就懷疑金庸老大是不是也曾經滿嘴的瞎話,四處懵人玩。

“是嗎?”她好象有點不很相信,深邃的眸子一動不動的和我對視,問道:“我怎麽聽說你們去那裏是為了一女的,那女孩叫什麽來著,秦寶,我說的沒錯吧?!”然後很有點得意的看著我,一副我吃定你的神色。

“操!你……”我一著急差點把和盟哥說話的操行拿出來,但看見她淡藍色虹膜包繞的瞳孔驟然收緊,連忙把後面的半句“他媽的傻呀”咽回肚裏。其實我心裏並不是非常的怵(害怕)她,只是不願意動手,我從來都不是個喜歡打架鬥毆的人,除非被逼上絕路。況且開始了一謊話就要義無返顧的把它圓下去,這是我的原則,就象寫小說時決不太監一樣。

“這種事誰會滿大街的喊去?!”我很不屑的冷哼一聲,金庸講過要她相信你的話就要先把她忽悠懵,而最直接的手段就是令她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我瞥了她一眼根本無法從她波瀾不驚的冷艷面孔上窺探出她的想法,於是緩緩的道:“就這麽捂著蓋著還把你打老遠的從臺灣招來了,要是大張旗鼓的找他要鑰匙去,你還讓不讓我活了??”其實從頭到尾我都沒有遮著掩著,要不然也她也不會找上我。當初給我郵包的時候老頭壓根就什麽都沒有提,誰知道會惹來這麽多的麻煩。早知道這樣,打死我也不會要那玩意的!老頭這不是想坑死我嗎??

“我不會讓你活的。”她冷森森的回答。那模樣於地府裏鉆上來的幽靈沒什麽兩樣。

“為什麽?我招你了還是惹你了?做人要有良心別跟一瘋狗似的見誰都咬。”看的出她決絕的神色,我真有點急了,就是一傻子也不想無緣無故的被人幹掉呀,況且我智商不低而且向往美好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我還有很多的美女沒有看到,死了虧的慌。嘴裏跟她犯貧,右手則裝做無意識的叉上了口袋,那裏面放著我的蝴蝶刀,這樣看來我是連退路都沒有了。

“你不是想要那把叫信條的鑰匙嗎?我告訴你了在趙可風的手裏,你就該去找他,賴在我這蘑菇幹嘛呀,我又不會請你去吃中午飯。”攻心為上,我努力把她氣的七竅生煙,出手時稍有些偏差我有機會贏了她。

“我當然會去驗證你說的是否屬實,但在此之前咱倆還有些恩怨需要解決!”她板著臉說道。為了避免被村裏人註意,所以我帶著她抄的小路,一溜小跑過來原以為自己的體質不賴,想趁她不註意就裏開溜,結果人家一路跟來也是面不改色、氣不長出,比我還有修為,我還是歇了吧我。

“恩怨?!哈”我諷刺似的重覆了一遍,在我的印象中這倆字只會出現在武俠小說中,聽起來都遙遠的宛如在刀來劍往的古代:“我怎麽得罪你了,是拔了你們家門前的樹了?還是掘你們家的墳頭了?至於嘛你就?操,你還真動手呀!”或許是我哪句話騷動了她敏感的神經,驟然間向我撲過來,右手五指乍開,徑直鎖向我的咽喉。瞧她這勁頭是壓根沒打算留活口。

“想動手也得把話說明白了,操,我可不想糊塗鬼。”我隨口說話,揚起右掌做手刀樣力砍她纖細的手腕。我是學醫的,比任何人都明白關節對人的活動有多重要,只要我砍實了,她橈腕關節周圍的肌腱和骨頭會被震裂,即使她偷襲成功也無力傷我。自從那天我親手擊斷碗口粗的柿子樹後,就對自己肌肉的爆發力信心十足,我才不信她的手腕比樹還要堅韌。

“你最好把嘴巴放幹凈點!”最終她沒有勇氣用手腕做代價來和我拼,在得手的最後一剎,沈腕撤肘,但指甲仍舊在我的脖頸上留下了幾條血痕,熱辣辣的疼,操,女人全都是她媽的貓變的,除了爪子和牙齒就不會用別的。

“我就這樣,你不樂意聽可就離我遠點呀,有沒有跪地上求你。”我不服氣的嘟囔道,怕她再給我來一下連忙向旁邊閃了閃。看看遠處磚墻內千樹萬樹的梨花,我們的目的地終於快到了。我姥姥和姥爺都葬在集體的果園裏,四周全是梨樹。每到開花的季節就被籠罩在無邊無延的雪白的花海中。古代描寫梨花的詩詞不少,本來想整兩句烘托烘托氣氛,可看到身邊冷若冰霜的血色琥珀我心裏就堵的難受,一點激情都沒有了。

“‘信條’是從哪裏來的?”見的目光瞥過來,她忽然問道。

“老……別人寄給我的。”本來我想說老頭來著,但是回頭想想從頭到尾都是我一相情願的認定是老頭給我的,這樣說似乎有點不誠實,於是就改了嘴。可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到誰會給我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你當真不知道它的功用嗎?”掩蓋不住的詫異從她冰雕雪塑般的面孔上閃過。

“我懵你幹嘛?”盡管我經常胡說八道、滿嘴放炮,爺們我最怕別人不相信我的話,所以不滿的反問了一句:“如果知道的話,我還把它發到論壇上征求解答呀,你看我笨到了那種嫌著沒事給自己找麻煩的程度了嗎?小姐!”我沒好氣的問。

“那就算了,反正知道了對你也沒有什麽好處。”她盯著我看了很久終於相信我沒說謊。正當我以為逃過一劫時她森然道:“但你回覆了我的血帖就該和我一戰,不管你是不是知道其中的含義,這是門內的規矩。”

“那我不是太無辜了點?!我只是為了好玩才寫的回信,不知者不罪。”我裝出一副無辜的可憐相來給自己尋找最後一條退路,說不定她果真會大發善心放過我呢。在我姥姥、姥爺的墳前拼個你死我活才不是我想要的。

“這與我無關,假如你能夠打的過我……你就不用死了。”她明亮的眸子在沿途如雪壓枝的梨花上稍一停頓,然後重新鎖定在我的身上從鼻子裏冷哼了一聲後,一字一頓的道:“不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操你的,我不願意和你交手是怕被別人笑話,說我挺大的一老爺們欺負小姑娘,你他媽的的還牛氣上了,欠練的賤貨。

“那咱們不妨試試。”停在姥姥和姥爺的墳頭前面,我瞇起眼睛來註視著她,燦爛的陽光穿過密匝匝的枝杈上白嫩的梨花,被切割成千絲萬縷後灑落在她的身上,使她冰冷而艷麗的面孔上又增添了幾分聖潔的光芒,而緊緊包裹在黑皮裝裏的惹火身材更令我心潮澎湃。

我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在這種肅穆而蕭殺的墳墓旁邊,在潔白勝雪的無邊花海中,原本還有些忐忑不安心靈深處怎麽會湧動起男人最本能的沖動,並且焰騰騰按捺不住。我的眼前甚至浮現出她黑色皮裝被一片片撕碎時,那魔鬼般誘人的身材在她恐懼的尖叫聲痛苦扭動的情景了。

這種卑劣的想法令我倍感激動,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天生就有做壞人的天分,只是過去被局促的生活條件和一無是處的能力所限制才無法得到發揮的空間,而現在就全然不是那樣了,即使我毀了她又能怎樣,在大陸她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人。“決不放過你。”我心想。我忽然間想起逃亡的那段時間有過的想法:既然無法逃避,就爽性恣意享受逐殺的快感,說不定我真會上癮的。

“不要手下留情啊。”我腔調怪異卻無比輕柔的勸說,然後語氣陡然變的冰冷而生硬,惡狠狠的道:“因為我爺不會對你心慈手軟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嗎?”攻心為上,我堅守這樣的信條,況且埋藏在我內心中的邪念教導我就應該這樣做,象貓享受耗子一樣的享受她的驚恐不安。

“畜生!”顯然她明白了我的齷齪念頭,咬牙切齒的怒喝聲中,一道銳利的寒光直刺我的咽喉。操,來真的呀!卷四:蒸發-人間-信條 第六章 刀鋒

一個被汙言穢語激怒的女人遠遠比見血的餓狼還要可怕,這是璀璨的刀光在我眼前閃過時我內心裏唯一的感受,真不明白生死關頭我還會想這些爛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和老頭放對時磨練出的身體本能遠比神經沖動要迅捷的多,順勢向左側身後仰的同時飛起右腳猛踢她的小腹。

我這樣做其實就是在玩命,我拼的就是她絕對不肯為了此時搏殺掉我而毫不閃避的硬挨我一腳,對於練武的人來說,那是絕對不符合本能的行為。下水道裏老頭就經常這麽幹,還美其名曰:攻敵之必救。不過她果真不要命的話,必定是我先死,但腳上殘存的力量也足以重傷她。

幸運的是雖然她看起來非常狠,但還不是亡命之徒,從牙縫裏擠出來倆字:“卑鄙。”就已經擰身跨步閃避開來。

“謝謝。”我賊兮兮的答謝,相信她一定氣的要死,以我多年和人鬥爭經驗得知越是擺酷的人其實氣性越小,說不定三五句話就能把她氣暈過去,不戰而勝才爽呢。

狂做白日夢的同時我的手腳也不敢嫌著,借著右腿橫踢的力量身體向前移動,腰腹用力扭動將上身帶動起來,一直捏在手裏的蝴蝶刀也毒蛇信子似的從手掌中彈射出來,迅捷五倫的摜向她高聳的胸部,其實說是心臟部位更準確一些。

“流氓!”琥珀冷艷的面孔上流露出鄙棄的神色,秀氣的小嘴無情的唾罵道。很明顯她十分不爽我這種將耍流氓和實戰相結合的招數,只要我痛快就行了誰還理會她的感受。爺們又不是傳說中視武道為生命的武者,況且我們正在性命相搏,蠢豬才會恪守條條框框、堪稱垃圾的規矩。為了達到目的我會不擇手段,管她是不是女人。

“謝謝。”我再次“恬不知恥”的表示感激的同時,卻深為琥珀的應對措施感到驚詫。

因為她渾然不顧我飛快逼近的刀尖探出左手扣住了我的手腕,順勢一拖一拽,還沒有等我明白了些什麽已經輕飄飄的出現在半空中,然後被地心引力毫不客氣的扯下來狠狠的摔在梨樹上,我的身體飽受老頭的摧殘後已經非常強悍,雖然被樹枝蹭的裸露在外的肌膚火辣辣的疼,但絲毫沒有傷著內臟和骨頭,只可惜了被我砸落的滿樹梨花,如雪花般飄舞下來。

“無恥!”並不想給我喘息機會的琥珀快步滑過來時,仍舊不忘咬牙切齒的罵我。看來她過去沒有見過我這樣有“性格”的爺們。雖然把她惹毛了我可能會死的更慘,但是毫無疑問琥珀發怒的樣子更象是個完整的女人,以前最多是尊缺乏人類基本情感的冰塑。

“謝謝。”我習慣性的回了一句後,才醒悟過來她趁我沒有從樹杈裏掙紮出來操刀子要殺我,氣的我不禁大罵道:“趁人之危,你卑鄙無恥!”

直到此時我才看清先前她用來刺我的軍刀長的什麽樣,多虧了我平時就喜歡上網查看各種各樣的刀具,所以馬上就認出她握在手裏的是大名鼎鼎的西班牙國刀——西班牙之鹿。狹長而銳利的刀身經過了特殊的處理,顯現出暗淡的黑色,盡管缺乏美觀但絕對適合月夜下的突襲。

但不幸的是它此時掌握在琥珀的白皙而纖細的手中,如同毒蛇嘴裏中空的利齒,兇狠的嚙向我右側的胸鎖關節後方。由於頸總動脈從此處進入頸部,如果她順利得手的話,我馬上就會因為鮮血大量的流失而致命。由此就可以看出她是個真正的殺人專家,懂得如何運用最經濟的方法取得敵人的性命,和她相比我根本就是個上不了臺面的菜鳥。

“謝謝!”她居然模仿我的口氣對我的咒罵表示感激。靠,要不是看在你是臺灣來的情分上,我早去告你侵犯我的知識產權了,媽的,“轉載”也不給我言語一聲,你以為我是假的?!

“不……用……謝。”還是保命要緊,也顧不得衣服可能會被樹枝扯的稀爛了,在樹上就是一後齜,腳踩到大的樹杈後想都不想就往外跳去,我可不是梁羽生筆下的鐵摩勒,懂得學自於猿猴的劍法,能在樹上施展,如果不趕緊離開絕對只有等著琥珀拿西班牙之鹿宰我的份?

這個爛琥珀遠比我想象的要兇狠、陰損多了,爺們我身子還在半空呢她就朝我甩出了兩把小號的軍用匕首,操,以前那幾枝削尖的鉛筆我都頂不住,這不是想要我老命嗎。事到臨頭我就是想溜也不成了,萬幸下水道裏那段水深火熱的生活極大的強化了我的眼力,平常時速過百裏的汽車在我的眼中也慢吞吞的比我們家鄰居養的牛快不了多少,要不是我千方百計的驗證過,我都有點懷疑給我換眼睛的那哥們用汽車上的減速玻璃給我做的眼鏡片。若非如此,我也躲不過先前她射我的鉛筆。

我瞅準兩把匕首分別射向我的小腹和心臟,不管哪把命中也足以把本大爺徹底的留在梨樹地裏。這要是武俠小說裏多好,我管你多少匕首過來,只要淩空閃避管保化險為夷。

只可惜我還老老實實的受著物理三大定律約束,有那心也沒那力,跑是絕對沒戲,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緊牙關、避重就輕。看準匕首飛來的路線,右手握著蝴蝶刀狠狠向射我小腹的匕首,左手則直接伸過手去抓住了另外一把匕首的刀柄。心裏卻祈禱天地上下、十方神佛保佑那個琥珀可千萬別再整出什麽新妖蛾子來了,這麽沒完沒了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必死無疑。

也不知道是哪個過路的神仙幫了我的大忙,琥珀還真沒有拿出匕首來,就是看準我可能的落點快步繞了過去,擺出一副守株待兔的架勢。

好在爺們的手也不潮,輕松砸飛了射向我小腹的匕首,倒黴的是左手雖然抓住了匕首的短柄但身體在半空中懸著,壓根就沒有辦法抵消上面的力量,只得跟著它向前飄去。

稍微學過高中物理的應該都能夠知道這樣的過程會消耗掉匕首上的動能,而體現方式就是它的速度減慢了下來,可我的身體卻在地心引力的牽引下做起了拋物線運動。

我目不轉睛的註視著下面握著西班牙之鹿目光灼灼的盯著我的琥珀,更加堅信她就是一頭縱橫叢林、心狠手辣的雌性黑豹,認準獵物就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棄。只是我才不會輕易就範,就算最終要死她手裏面也得給她放點血。她冰冷的目光投向我時閃過一絲少有的溫情,我不明白那代表著什麽於是我也向她微微一笑。手腕用力一掰,將匕首的方向翻轉過來,向琥珀投落下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大叫著隨匕首一起撞向她。

或許琥珀根本就沒有料想到我會使出這樣的招數,盡管我的匕首一點準頭也沒有,但力量總是不小,逼得她不得不向旁邊閃了閃。蝴蝶刀在我手指間翻出,宛如飛翔的蝴蝶般翩翩飛舞,落點卻是她的咽喉。即使這一刺不足以令她斃命,但落地時巨大的沖力也足以將她切成兩半,我不信她有膽量硬擋。和老頭對練N次得到的寶貴經驗告訴我,擊敗她的機會也埋藏在落地的一瞬間。

不賭錢的男人在農村的稀有程度可以媲美早已經淡出歷史舞臺的太監的數量,我卻恰好是少有的良民之一,但這並不代表我就沒有賭性,所不同的他們博取的是牌桌上或多或少的人民幣,而我直接拿自己的小命開賭,單單想象一下都覺得無比豪邁。

她閃過匕首的同時就揮舞著狹長的軍刀迎了上來,黑漆漆的刀身在燦爛的陽光下閃爍著冷酷而蕭殺的光芒,如同鋪天蓋地的黑夜隨時會將我吞沒,我只有依靠手裏單薄的蝴蝶刀撐到光明降臨。

錚……一聲細響我們手裏的刀子首次接觸,刀柄上傳來的力量震的我虎口發麻,誰能夠想到這樣一外表撩人的尤物會隱藏著如此驚人的力量。

隨後就她如同瘋了似的把“西班牙之鹿”銳利的刀尖遞向我身體的各個部位,而此時我的腳還沒有落地,躲無可躲,避無可避,也大喊大叫著玩命揮舞著蝴蝶刀,盡力封擋。心疼刀子的同時,還得默默忍受從握持刀柄得虎口上傳遞過來巨大力量。整條手臂很快就麻木起來,無暇還手,只能夠機械的擋開足以斃命的攻擊。

恍惚之間我象是又回到下水道裏,面前的不是艷如桃李的琥珀而是面目醜陋的老頭,想起他那張威武卻總是流露著傷感的醜臉我就變的很興奮,那是種非常怪異的感覺,那一刻我就象高高在上、俯視蕓蕓眾生的主宰,自信能夠信手之間就毀天滅地。我說不出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覺得挺爽。

我這業餘的水平畢竟是無法和她專業水準的相比,只堅持了數十刀我的左臂就中了一刀,鮮紅的血液隨飛動的刀鋒噴濺出來,落在四周梨花上登時浸漬開來,潔白的花瓣上登時閃現出血腥而詭異的顏色。

“我會用你的鮮血把四周的梨花全都染紅的!”琥珀輕柔的說道,那語氣,那神色宛如在談論天氣般的輕松。卷四:蒸發-人間-信條 第七章 黃雀

“做你媽的臭夢去吧,你落我手裏,爺們要讓你後悔這輩子做了女人。”我大放厥詞的時一不留神,又挨了三刀:“媽的,老子跟你拼了。”

這樣下去,大量的失血我也會死她手裏面的,真要那樣還不如博她一博,下定了決心的我大叫一聲猛的把蝴蝶刀向她胸口甩去,趁她閃避的時機只一個虎撲就貼到了她近前,稍微偏偏身體讓過刺向小腹的刀身,強忍受著疼痛和被她切斷左臂的危險用力將西班牙之鹿夾在腋下,右足前伸攔在她腿後使了個摔交上的絆,同時右臂橫推她高聳而堅挺的胸部,借助我身體重量和高度的優勢向她猛撞。

她下意識的要往後退避,但不妨我腿下的絆子,尖叫一聲就躺倒在地上,有地面擋著她的胳膊她要揮刀刺我也是不可能了。一沒有牙齒和利爪的黑豹只有等死的份,我剛想調侃她幾句,沒料到她見機飛快,早躺倒時就松開了手裏的西班牙之鹿,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把軍用匕首狠狠割向我的咽喉。

我只得挺身後仰閃了過去,不等她便割為刺,我的左胳膊已經纏上了她的手臂,然後再次重重的壓下去,不管她個性多麽強悍畢竟是個女人,力量的強弱要受到身體素質的影響。況且我深得摔交中控制敵人的精髓,即便她再努力挺動也不可能翻過身來,我的右臂當然沒有閑著,壓在她胸口上的同時五根手指緊緊的扣在她的咽喉上,然後緩慢收緊,其實我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想要殺她的意思。

我還有很多的疑問需要她解答,同時呢,我想玩一玩貓玩老鼠的游戲,別說我壞,假如換成是你,八成比我還出格。

“你最好老實點,這樣對你沒有壞處……”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冰涼的刀尖緩緩刺進了我後背的肌肉裏,疼的我連喊叫都忘了:“操你個死娘們,你怎麽敢!”被手裏的獵物狠狠的陰了一下,我不禁狂怒。左胳膊向前外推壓,而左手則探到她的腋下快速搔動。右手則狠狠的捏住了她的脖子,冷冷的看著她冷艷的面孔因氧氣不足而漲的通紅。

任何人這裏都分布著數量眾多而且極為敏感的神經,只要操作得當,就是石頭人也會忍不住笑出聲來的,盡管這招很損但也很有效,本來還板著臉和我做殊死搏鬥的琥珀不堪深入骨髓的巨癢,咬牙切齒罵了我一聲“卑鄙”之後就笑了起來,或許是氣道被我捏緊的緣故,本來應該十分好聽她的笑聲更象是在低聲哭泣。

看著她飽滿而性感的雙唇微微張開,以呼吸更多的空氣,我忽然有種吻她的沖動,假如在平時我最多也就是想想,畢竟這種行為是不符合國家法律和社會道德要求的。但此時此地卻絲毫不用顧忌那些,因為她只是我的獵物,她來殺我就該想象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我毫不猶豫的準備享受這朵嬌艷的花兒。做壞人就是好處多多。

她的嘴唇既柔軟又香甜,和她濕滑的舌頭糾纏時令我產生我飄飄欲仙的感覺,於是我情不自禁的放松了捏著她咽喉的右手,但我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她潔白而整齊的牙齒驟然合攏,上帝呀,幸好我舌頭收的快,不然下半輩子就只能啊吧啊吧的說話了,饒是如此舌尖處也被她咬出了鮮血,一股血腥味直沖入喉,假如不是我早上沒有吃飯非得吐了不行,更要命的是鉆心的疼痛,使我狂性大發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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