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入侵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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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一只會上網聊天的菜鳥,但已經久仰這個中國黑客們自發組織起來,旨在對抗國外黑客的攻擊和維護國人尊嚴的民間組織。有時間也會做做白日夢,幻想自己也成為一名縱橫網絡的紅客,將中國國旗插到美國的任何一個網站上去。但是不久前卻傳來一個不幸的消息:“紅客聯盟不是已經解散了嗎(註)??”連開車的盟哥也忍不住發問。

“是呀,可那又怎麽樣呢?!聯盟雖然散了但好朋友還是會常來常往的!”五月給了我們一鄙視的表情,道:“這和你們的同學會有什麽差別,不同的是我們幾乎從來沒有見過面罷了。”嘴裏說話,五月的小手就沒有停著。

“光子,這個韓流是怎麽回事?非常粉絲,操,還他媽的粉條呢?”盟哥又來審我,娘的,整天在網上泡著,見準(果真)就不知道“粉絲”這倆字的含義嗎,裝模做樣,惡心!

“就是看我小說的一鐵桿讀者,給我的小說提了很多的意見,我說有時間去找他玩,結果咱不是又沒時間又沒錢,現在好了,正好去蹭他的飯吃,警察不會連我的讀者也追查的到吧。”我耐心的解釋了此行的諸多好處,更是強調了蹭飯的好處:“更重要的是長春離河北不是遠嗎?”

“海南島離的更遠,你幹嘛不去呀。“盟哥一句狠話就給我撅了回來,差點沒把我噎死,連喘口氣都不用,繼續批判我:“媽的,這飯蹭的成本也太高了點吧,以後你要是不好好改造一下油箱的話,操,就是去蹲監獄我也絕對不開這個車。”正說著呢,他忽然間猛踩剎車,幸好我戴著安全帶,要不非得被扔出去不行。五月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慘叫一聲,從靠椅上掉下來。我當時想起了一句古文:“如土遺(念wei)地。”

“幹嘛呢你們!”五月尖叫著從地上爬起來,如果換成是我早暴走了,大家閨秀就是不一樣呀。還沒有等我解釋,警察叔叔已經出現在野鬼的旁邊:“您好,司機同志,請出示您的駕駛執照和身份證件。”靠,人家北京地界的警察就是客氣,聽他們說,北京人就是罵大街也是您您的,客氣的讓你不好意思發揮罵人的實力。

盟哥笑嘻嘻的拿出了他要的證件,然後拿出煙來要賄賂人家,結果警察叔叔壓根就不睬他,審查過了,大手一揮直接放行。

“首都的警察還真是公正廉潔,態度熱情呀!我對祖國的治安大有信心!”我酸不拉幾的讚美道。

“廉潔個屁吧,他是嫌我的煙忒次,懶得搭理我而已,你試試扔給他盒大中華,操,早他媽的狗似的撲上來了。”盟哥用鄙視的目光看著我,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你抽的都是什麽煙呀?”

“靈芝。”盟哥不以為然的回答。然後冷不丁的暴怒道:“還他媽的好意思問,就憑你這破野鬼喝酒的勁頭,過兩天我就該抽樹葉了。”

“可你這也太寒磣了點,幸虧這警察叔叔腦子有點潮,否則咱們必定被抓了去。”五月在後面發話了。

“為什麽?”我迷惑不解的問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咱們這輛車掛著帕薩特的標志吧?”

“這車殼本來就是從報廢的帕薩特上咪來的,那又怎麽樣呢?你能夠聽出咱們的發動機聲音不符合規格嗎?可這也用不著抓咱們進去呀?”

註:昨天從舍友口中得知的,並不知道是否屬實,真的就算是紀念一下這個神聖的組織,假的就當是情節需要吧,紅客們可別跟我一小蟲子一般見識(汗)。05.2.21卷三:暗潮洶湧 第六章 韓流

“你見過開帕薩特的人抽靈芝煙嗎?笨蛋。”盟哥立馬就醒悟過來,然後不客氣的拍了我腦門一下:“還編小說呢,思維不夠嚴密。”

不管怎麽樣,我們的車算是平安進了北京城,盡管我過去從來沒有到過祖國的心臟,但是為了逃命要緊我主張立馬走人,結果五月堅決要求去中關村逛悠一圈。實在被她磨的沒有辦法,我和盟哥也只有舍命陪這丫頭片子crazy了。將野鬼停靠在中關村外面空曠的地,他們倆下車去我咱窩後面靠椅上補充睡眠。

正睡的迷迷糊糊就被五月吵了起來,把我趕出車去然後扔進來一堆電腦器材,盟哥手裏赫然是一臺筆記本電腦。

“你這是要幹什麽?這樣也想上網呀?”

“有什麽不可以?反正我的手機足以支持近千兆的信息傳輸!”五月邊動手鼓搗那堆配件,邊不以為然的回答。

“千兆上傳?”盟哥驚叫了一聲,就瞪大了眼睛裝起木乃伊來。我才不管他是不是警察莫名,一巴掌把他打回原形逼他開車走人。

差不多十分鐘以後,五月就連接到了因特網上,一邊打開qq號接受各種信息,一邊更改筆記本電腦上早已經裝好的系統,忙的天灰地暗卻自得其樂。而盟哥聚精會神的開始也顧不得理會我,這下子我算是無聊透底了,倚在座椅裏,邊享受著悠揚的cd歌曲邊構思小說以後的情節,右手則習慣性的拎著那把蝴蝶刀上下翻飛。

本來就是逃亡的,我們幹脆就以游山玩水的心態趕路,出了北京市在郊區找家幹凈的旅館就住了進去,填飽肚子後洗個熱水澡就鉆被子裏夢周公去了。傍晚醒來,五月和盟哥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呢。我第一眼就看見盟哥放在桌上的煙起碼提高了五個檔次,媽的,八成又是花了人家五月的錢,沒骨氣。他們見我醒來就叫嚷著要趕路,買了些方便攜帶的食物就又踏上了我們的漫漫流亡路。

一路上兜兜轉轉、走走停停,不知道多少次被警察攔住又平安離去,到後來我算是徹底相信國家並沒有通緝我們,卻也沒有勇氣和膽量給家裏打電話,只是這樣沒有白天黑夜的奔向長春,宛如著急著完成一道輪回。

我都忘記是第幾天上才來到了韓流所在的大學——長春理工大學。盟哥賄賂了門衛兩根好煙後,就開著野鬼肆無忌憚的在學校寬敞的甬路上橫行霸道,看他一臉紅光、十分興奮的德性樣,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剛剛中了體育彩票。

“至於這麽興奮嘛你,咱們好象是來找我的讀者的吧!”我小聲嘀咕道。

“本來是的,可現在不一樣了,我剛剛想起來,項萌也在這裏上學,好象是經濟系的吧。”

“就初中時我們班裏長著倆虎牙的那個項萌嗎??你不知道從初中畢業至今我一直都惦念著他來。”我的心臟蓬蓬狂跳,那可是我初中年代的夢中情人呀。但是由於我初中荒廢了大好的時光用來寫作,最後墮落為垃圾學生,在自卑心理的作用下更加不敢主動和她接觸,畢業後我選擇了覆讀,理所當然的和以前的同學分開了,然後各自上了滿意的大學,就如蒲公英般風一吹就各自散落在天涯了,這個在我印象中聰明而俏皮的女孩就失去了音信。

但是我卻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她的思念,並且在不同的小說中以她為原形塑造了幾個女主人公,就算是對逝去情感的一種懷念吧。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就在這裏上學。上帝呀,難道這就是緣分嗎?

“切,一直惦念?!你倒不如說是魂牽夢繞!”盟哥大聲嘲笑我的癡情:“怎麽?!還想開辟愛情的第二戰場?我看你還是歇了吧!你要是敢對不起於潔,我不會對你心慈手軟的。”說著已經沈下臉來,揮拳示威。操,他還以我的情感警察自居起來了,事多!

“這位同學,請問你知道電氣工程及其自動化專業在哪裏上課嗎?“我殺下車去順手攔住一漂亮妹妹,撇著石普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小子可別涮我,要不詛咒他二百年。

“當然知道了,因為我也是這個專業的。”這位月牙眼的小姑娘笑嘻嘻的回答道,盡管江南口味的普通話很難聽懂,但是絕對養耳朵我也就不挑剔了。要說咱這運氣還真不賴,隨隨便便就抓住一和韓流同專業的美女,要是出去買彩票一定中頭獎。

“請問你認識韓流嗎?”

“你說虛竹吧?我當然知道了,他是我同班同學,平時特喜歡上網,基本上教室裏看不見他人的,除非他上完通宵以後跑來補充睡眠。”人家毫不客氣的給我第一手資料。這倒沒錯,基本上我哪次上傳小說都能夠遇到他。

“虛竹?這小子長的很困難嗎?”

“不是的,他就是……嘻。”小姑娘開始給我玩幽雅,還掩口胡盧,要不是我還要你帶我去找他,直接把你踩死,做作。當韓流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終於明白為什麽他們班裏75%的人都認為他象央視拍的《天龍八部》上的虛竹了(韓流語),1.80M的個頭配上一油光鋥亮的禾幾頭,果然非虛竹莫屬。

“聽說你找我,你誰呀?”瞧他那睡眼惺忪的模樣,估計是昨天又上通宵去了,被人從睡夢中驚醒難怪脾氣不大好。

“我是趙光,也就是醫大懶蟲……”還沒有等我自我介紹完呢,這孫子就直接餓狗撲食似的過來,操,倆大老爺們在人來人往的校園中整簡單擁抱,那情景絕對能夠吸引一個個無所事事的眼球。於是哥們我隨著韓流在長春理工大學一舉成名,當然作為代價,幾乎所有的同學包括韓流的死黨——海蟄也開始懷疑韓流的性別取向(當然這也是後來他對我抱怨時才得知的)。最難受的就是我了,惡心的夠戧卻不能夠拒絕讀者的一腔熱情,郁悶呀我——

“他們這是幹什麽呢?”五月坐在野鬼中奇怪的問盟哥。

“搭理他們幹嘛,倆精神病,把你手機借我用一下,叫項萌出來一起吃飯去。”靠在椅子上養神的盟哥見怪不怪的回答——

當我看見一清秀、素雅的女孩徑直向我走來時,我的心都不知道飛哪去了,憑著刻骨銘心的印象和她標志性的虎牙,我立刻意識到這正是項萌。難為這麽多年了她還記得我,看來這次有戲了。當我忙不疊的迎過去,她卻與我擦身而過,直接和我身後的盟哥來了個簡單擁抱。郁悶的我,差點去自殺。這就是項萌,永遠都是靜和動的完美結合,古靈精怪到連神仙都不會知道她下一秒會做什麽。

“這也是你的粉絲嗎?”韓流在旁邊都看傻了,估計這小子沒有見過美女,一個五月已經讓他找不著北了,再填一個項萌不神魂顛倒才怪。

“我初中同學,七年多沒有見了。”我嘆了一口氣感慨道。

“大大,其實你是喜歡她的吧!”韓流冷不丁的問道。

“啊……”我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就斷然否認道:“哪有,別在這胡說八道。”但我的臉卻火燒火燎般熱辣辣的。

在盟哥的介紹下項萌終於認出了我,出於禮貌和我說些初中的趣事,而我卻木訥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口裏除了是或不是就是機械的點頭,心裏更象掀翻了醋缸,酸溜溜的滿不是滋味。在她的面前我唯一的感覺就是自慚形穢,悲哀的要死。韓流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忘記她,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的是記憶中喜歡露出虎牙來笑的小女孩,還是眼前成熟卻不失活潑的美麗女人呢。

那天在飯桌上我不知不覺的就喝醉了,迷迷糊糊的拉著某人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但第二天大家看我的眼神卻變的非常奇怪,活象是看見了外星人。我也懶得去追問原因,醉酒者無罪,最多說了埋藏在心底多年,卻始終不敢宣布出來的真心話而已。令我倍感激動的是項萌對我的態度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盡管不知道原因,但我卻很樂意沈醉與其中。

作者:希望大家喜歡這兩個新加入的人物,大家想要看五月的戲的心情我已經知道了,現在就在做準備。大家不要著急。

昨天上傳小說去看見大家的留言,說真的我很高興,讚揚的我不敢當,批評的我卻虛心接受了,但是某些毫無理由的漫罵卻令我很不爽,但我不會刪你的貼,請希望以後罵人總要找出點理由。我氣量小,別惹我!

有讀友希望我給出提綱,我只能說抱歉,一來是為了保密,哈;二來也是我的計劃也總變化,比如這章韓流就很有點隨機的成分。如果將來固定下來以後我會公布的。

多砸票,否則我會死不瞑目的。05.2.21卷三:暗潮洶湧 第七章 殺手

第二天中午,我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大的雙人床上,而被子的另外一側卻露出了五月恬靜的容貌,上帝呀,這又是哪個狼子野心的惡人幹的好事!?幹嘛總把我和一未成年少女塞到一被窩裏呢?這簡直就是要引導我走向罪惡的深淵。

低頭檢查一遍,幸好衣裳還完好無損的穿在身上,最少說明我並沒有犯什麽不可饒恕的錯誤,或許是垃圾電視劇和電影造成的惡劣影響,我對酒後亂性一直印象深刻。忍受著腦袋上隨時將要裂開的痛苦,在心裏再次發下了一個永不喝酒的毒誓。

帶上深度近視眼鏡,我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起來,環視了一下四周環境。墻壁上密密麻麻貼著各色美女的性感海報,瞎子也知道這個臥室不會屬於女人。

這時五月的電話鈴響了起來,我怕打擾她睡眠拿起來正準備直接關機,結果上面的來電顯示卻表示電話那頭的是盟哥。

“光,你聽著,我懷疑咱們已經被人盯上了,你快點帶著五月離開那間房子。”盟哥壓低了聲音囑咐道:“機靈點,實在不行就用武器好了。”我剛想問他身在何處,哐的一聲,電話已經掛掉了。我沒有想到警察來得這麽快,禁不住有點楞神,手忙腳亂的把五月喚醒,三言兩語將眼前的困境告訴她,嫌她穿鞋太慢我幹脆就把她抱出屋,沖下樓來。

把她放到車裏,我發動了野鬼然後就漫無目的的沖上馬路匯入洶湧的車流中,這令我感到安全了許多。

“盟哥怎麽辦?難道就這樣丟下他不管?”五月裸著白皙的小腳,露出塗成淡粉色的腳指甲,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他用的是公用電話,即便咱們能夠找到,他也一定不在那裏。偌大的長春市,誰知道他逃去哪裏了?!”我暴躁的喊道。盟哥生死未蔔,我比五月還要著急,但是心裏早亂成了一團麻,除了脾氣連一點主意都沒有。

“我知道的。”說著五月把放在汽車後座上的電腦拿到前面來,與手機連接在一起,然後尋找網絡鍵入指令,轉眼之間液晶顯示器上居然出現了一張模擬的城市地圖,上面有三個不斷移動的亮點,奇怪的是兩個幾乎並攏在一起且行動迅速,而另外一個則向相反的方向上漸去漸遠。

“這兩個點是咱倆,那個就是盟哥。”五月小聲的解釋道:“我偷偷的把追蹤器放在你和他的口袋中,這樣找你們還方便一些,你不會生氣吧。”說著宛如作錯了事似的垂下頭去,卻悄悄的觀察著我對她這種行為的反應。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能夠找的到盟哥?”這樣的消息在我看來如同救命的稻草,簡直是喜出望外,要不是雙手得緊攥著方向盤,我必定會欣喜若狂的和她緊緊擁抱在一起,至於她這樣做是不是得到我們的同意也顧不得。

“當然了,你只管開車,我給你指路好了。”五月自信的點點頭,然後冷靜的道:“下一個彎往右轉,這樣可以抄近路搶先一步找到盟哥。”只要能夠找到盟哥,並把他救出來。哪怕五月要我背著原子彈炸美國的帝國大廈去,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執行。轉過了一個彎後,我忽然想起了盟哥電話裏說的那句話,問道:“五月,你會開汽車,是吧?”

“是呀,怎麽了?”五月盯著顯示器上迅速移動的亮點,不假思索回答道。

“那好,你來開車,我有其他的活做。”我減慢車速,然後把方向盤交給五月,並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在野鬼裏前前後後,鉆來鉆去的尋找早就藏好的零件。

“你這是要幹什麽呀?”看著我手握改錐,熟練的把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部件組裝起來,五月換了個檔位轉到一條僻靜的街道上,耐心的提醒我道:“盟哥就在相隔下一條街上逃命。”

“那還等什麽,開過去救他。”擡頭看了一眼相隔非常之近的亮點,我擰上了最後一顆螺絲,心急如焚的催促駕駛著野鬼在街道上穿行的五月。

“好的。”五月聽話的轉動方向盤,轉過頭來觀察擺放在儀表臺上的顯示器以調整方向時,看見了我手裏的武器,驚呼:“蟲子,這把步槍是從哪裏咪來的,我也要一把拿著玩。”聽到這種幼稚的話,我好玄沒有暈死過去,什麽呀你就讓我咪一把來送你玩。

我手裏這把氣槍原本是我哥猛從朋友手裏得來的廢物,槍簧和扳機已經爛掉了,他知道我喜歡槍械就送給我拿著充樣子的。後來國家明令禁止私人藏有任何性質的槍械,並在幾年前花大力氣加以收繳和銷毀槍支,彈藥,我舍不得就聽盟哥的主意將槍托拆下來上繳了,問我槍身的時候就說賣了廢鐵,或許是人家以為我一小孩沒膽子說謊,居然相信了我的鬼話而得以蒙混過去(註)。

直到我買了車床後,研究了許多的槍械書籍一連嘗試了十多次,才制造出了槍簧和扳機將它修好,害怕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平時都拆成零件散放在各個地方,至今為止也只有盟哥一人知道這個秘密武器的存在,也正因為如此,當他提醒我用這把氣槍時我才意識到我們遇到了大麻煩,而慌亂不堪。

“下一個街口就是了。”看了一眼顯示器上閃動的亮點即將重合在一起,意識到形勢急迫的五月再顧不上和我蘑菇,大聲的給我提示。

“明白。”我低聲回答。探手將後門拉開,然後搖下前窗的汽車玻璃,將鉛制的氣槍子彈推到膛裏,通過準星註視著眼前飛速遠去的街景。由於沒有工具做木制的槍托,於是我仿照曾經見過的新式沖鋒槍,做了一個鋁合金的可折疊槍托,現在它就頂在胸口上給我一種很塌實的感覺。

我明白這絕對不是在玩cs,輸掉可以重來。機會如同白馬過隙,稍縱即逝,假如我不小心錯過了,失去將不只是最可珍惜的自由,更將就此損失掉我親如骨肉的盟哥,所以我絕對不允許自己失手。緩緩的吸氣,盡量使心態變的平和起來,將全副的精神集中到準星和遠處的目標上去。

“來了!”五月激動的喊道,同一時刻我看見盟哥被倆健壯的男人追殺了過來,他的羽絨服上有一條清晰的劃痕,鴨絨隨著他拼命的跑動而不斷飛出來。

“盟哥,這裏。”我喊話的同時,輕輕扣動了冰涼的扳機。不管有沒有射中,飛快收回氣槍準備填充子彈。而此時一輛火紅色的本田搶在我們前面撞向飛奔過來的盟哥。

“我操你大爺的。”我以為盟哥這下必死無疑,瘋狂的叫罵,看也不看擡槍朝那輛車的司機位置扣下了扳機。自從我姥爺、姥姥去世之後我的心再也沒有這樣疼過,宛如有千萬把小刀同時在你心上剜割。淚水登時模糊了我的眼睛。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盟哥居然淩空飛了起來,直接從那輛本田上面躍了過去,然後緊跑幾步幾乎是水平著竄進野鬼裏來,口裏兀自大叫道:“快開車!”

“你沒死吧?”我把一枚鉛彈推進槍膛,卻顧不得後過頭來細看他的傷口。

“操他姥姥的,真媽的牛比,這群人可真不是咱們辛集那群垃圾流氓所能夠比的,我還沒有跟人家過幾招呢就好玄被終結了,強的變態!”盟哥喘著粗期回答:“幸好咱哥們腳底抹油的本事不賴,要不然可就真的見不著你們了。”

註:這倒不是胡說八道,哥猛確實送我一桿壞掉的氣槍,不過我卻沒有辦法讓它恢覆功用,後來也確實被國家收繳了去,說是私人不準藏有任何槍械,而我也聽說確實有不少人就把鐵管和爛木托冒充原來的槍,蒙混過關的,不過被抓住可是要坐牢的。

這裏也就是為了情節需要,而適當虛構,大家不要當真,本人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呀。

作者:昨天我上傳新章節時發現居然有人嫌我的更新慢,上帝呀,你這話說的也太不負責任了吧,我不敢說飛快,多數時候也是一天兩章呀,我不知道什麽樣才叫快。

同時我還要修改《瑪其克啟示錄》,就要專接本考試了,我連點書都沒有看呢,我可不想以後去要飯。

大大們,你們就諒解我一下吧。05.2.21卷三:暗潮洶湧 第八章 詭計

“這都是些他媽的什麽人呀。”我朝旁邊窮追不舍的本田的司機打了一槍後,邊上膛邊詢問對手的來路:“我看著他們有點眼熟。”

“廢話,你當然看著眼熟了,這群孫子就是跑五月家去殺了保姆的牲口們。”還沒有等盟哥說完,野鬼就驟然間搖晃了一下險些撞到旁邊的車輛。五月白皙的臉龐被晶瑩的淚水打濕,如同雨後的百合花,素雅而清秀,惹人憐愛。

“五月,別難過,盟哥當著老天爺的面答應你,親手幫你殺了這幫子雜碎人為保姆報仇血恨。”盟哥堅定不移的許諾。操,這王八蛋居然搶先一步將我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我幹脆就只是摸摸五月的腦袋,給予精神支持了。

“但是現在卻不能夠和他們硬碰硬,他們身上佩帶著無聲手槍,方法和配合都非常專業,要不是我機靈專門在鬧市中逃跑,只怕早他媽的成篩子了。”盟哥把身上的破羽絨服脫下來,搶過我手裏的氣槍揚言要報仇。

“既然這麽難弄,那你為什麽還不來找我們幫忙,卻一個人跑去吸引他們的註意力,幹嘛呀你這是,你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我呸!我明告訴你吧,就算你這樣為我們死了,我也不會感激你一丁半點的。”我做在後面暴怒了一番後無力的道:“我只會為你的死內疚一輩子。”

“好了,操,別他媽的每次都弄的跟倪平似的那麽煽情,累不累呀你?”盟哥打斷了我的話:“你不就是嫌我一個人扛了嘛!下回你來總行了吧?!”說著伸出手來問我要子彈,我一巴掌給他扇了下去然後相視一眼會心的笑了起來。

“操,甩不掉他們。”五月忽然大聲罵道,粗話從他的嘴裏出來原比消息本身更讓我和盟哥感到驚詫。現在我們已經離開了長春市區,要不然就這樣瘋了似的飆車,全長春的交警都會來追我們的。

“媽的。我就不信邪了,就憑咱們的野鬼還能跑不過一輛破本田。”盟哥把氣槍扔給我,然後咋呼著把五月替換下來,並低聲囑咐她盡量坐的低一些,以免他們打槍時被流彈誤傷。

“蟲子,用槍幫我把這枚追蹤器射到那輛本田車裏去好嗎?”說著遞給我一枚橘子籽大小的金屬物,捏在手中沒有多大的分量。我真不明白她一小姑娘家家的,怎麽身上就裝著這麽多007電影上才有的精密裝備。還沒有等我張嘴問,喀的一聲響,野鬼的後玻璃已經被射穿了,以彈眼為中心形成一圈蛛網似的裂痕。

“盟,你他媽的當心點。”我猛拍了一下駕駛座提醒盟哥,沒想到話音未落,車身上就傳來被子彈射中的聲音。選取的基本上全是帕薩特汽車上的傳動裝置,看來她們的目的並不是殺了我們,否則盡可以瞄準油箱開槍,這樣一來我們就多了一層保障。

更加值得慶幸的是由於野鬼是組裝車的緣故,為了適應車架和某些零件而不得不將某些重要部件的位置做出了重大的調整,所以即使他要殺我們也未必能夠找到油箱。我們誰都沒有想到當初的無意而為,竟然成了危急時刻保全性命的重要保障。

“小樣,看爺們我怎麽滅了你們。”我把那枚追蹤器塞進槍膛,將槍管伸到剛才的彈眼上,然後瞄準前擋風玻璃處的司機狠很扣下了扳機。被我改良後的槍簧具有被以往氣槍更加強勁的力量,同樣的鉛彈所造成的殺傷力和破壞效果要提高了將近四倍。唯一的確定就是受到原有準星的限制,精度不高,而且鉛彈質量太小,高速運行的過程中容易發飄,使命中目標率大大降低。但不足五十米的距離內射中駕駛員的身體,我還是非常有把握的。

當我扣下扳機的同時,我就看見那輛車先是微微一晃,隨後就恢覆了正常,很顯然他已經中彈了。我現在也不得不敬佩這些殺手的驍悍,疼痛似乎並不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要是換做我,早把車開溝裏去了。

五月從後視鏡中看到了這一切,伸出拇指向我投來一個讚嘆的微笑,然後就匍匐在駕駛座上開啟電腦的追蹤裝置。

“盟哥,開車去市裏,我有辦法擺脫這群陰魂不散的雜碎。”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我和盟哥的影響,五月嘴裏偶爾也會爆出一句粗口,也難怪,誰讓他們殺了人家五月的保姆呢,士可忍孰不可忍,就算五月不恨我也要義憤填膺破口大罵的。

盟哥依照五月指引的道路又轉回了長春市,擁有著強大馬力的野鬼如暗夜的幽靈般,在筆直而寬闊的公路上飛速行駛。再加上我不斷用氣槍射擊本田上的駕駛員,甚至有一次險些射穿他的額頭,他終於不敢逼的太緊。隨著兩輛汽車進入市區,他們再也不敢明目張膽的開槍了。我的氣槍卻絲毫不受影響,連連發射,迫使他們將車距拉大到了五十米左右。

在此過程中五月的雙手一刻不停的在筆記本電腦的無聲鍵盤上敲擊,一次次的輸入指令,顯示器上再次顯現出我常見的字母和數字,顯然她又在編寫黑客程序,難不成她能夠利用追蹤器就能夠幹擾到後面的車輛運行,我在科幻性質的電影中見識過類似的裝置,可以使汽車自動熄火,沒有想到一枚小小的橘子籽也有這麽大的威力。

在我胡思亂想時候,野鬼已經在五月的指揮下,暢通無阻的駛入長春市的主要幹道,融會到川流不息的車流中。但令人喪氣的是本田仍舊影子似的緊追不舍。在一個紅綠燈前五月要求盟哥減緩速度,而此時交通燈才由綠轉黃,按照交通規則,是可以依照原有的速度繼續前行的。

盟哥從後視鏡中看到迅速靠近的本田車,差點沒有急死,後過頭來想細問究竟,但看見五月胸有成竹的神態再次轉回頭去,一邊踩下離合使發動機空轉以控制速度,同時眼睜睜的看著本田越來越近。我將一顆鉛彈頂上槍膛,隨時準備殊死一搏。我堅信古靈精怪的五月一定會有超絕的對策,卻擔心是不是有性命等到實施的那一刻。

當本田汽車就要貼近野鬼時,我甚至看見了駕駛員胸前泌出的鮮血和他冰冷而殺氣騰騰的眼神時,五月大聲道:“啟動吧。”盟哥反射似的松開了離合器,野鬼如同炮彈般彈了出去,正好此時黃燈熄滅變為紅燈。本田車不得不被交通燈留在了野鬼後面,畢竟他們是不敢明目張膽、肆意妄為的,那些交通警察和110警車可不是紙糊的。我甚至想象的出他們氣急敗壞的神態。

“難道這樣就完了嗎?”我不甘心的問道。

“當然不會這麽簡單了。”五月精致的面孔上流露出壞壞的神色,如同狐貍偷到了雞後得意而奸詐的笑容:“從現在開始他們會發現一路紅燈,寸步難行。”五月長出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然後道:“他們的車牌號乃至獐頭鼠目的模樣也將出現在長春市警察的通緝令上。”說著十指翻飛的開始實施她的報覆計劃。上帝呀,幸虧我沒有得罪五月,否則將永遠淪落到萬劫不覆的深淵中去。

我和盟哥交換了個眼神,彼此的心中都湧上倆字:“可怕。”真不知道她這13歲的頭腦中如何運轉著如此驚世駭俗的鬼主意和令人讚嘆而敬畏的超凡能力,我甘拜下風了。拜五月所賜沿路大綠燈泡高高掛,幾乎絲毫不受阻攔的就離開了長春市而駛向郊區,身後是司機遭遇紅燈時不滿的鳴笛聲。

“他們死定了。”五月輕輕按下筆記本上的回車鍵,將儲存在手機中匪徒容貌調取出來後作成的通緝令發送了出去後,才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綻放出迷人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告訴我是你怎麽弄的,難不成長春市警察局的網絡系統還不如我們辛集嚴密?你這才用了幾分鐘呀就入侵進去了!”我大惑不解,只好不恥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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