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樂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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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鬧的出格就沒有人會管你是躺著還是站著。”

“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在石家莊時去過迪廳。”聽他講的頭頭是道,我迷惑不解的追問究竟。

“石家莊幹什麽呀?春節以前,獻寧(盟哥的好友)公司的電腦系統出了點小問題,叫我回來幫忙弄好了他們老板請我們在這兒的包廂裏吃過飯。操他媽的,猴比(十分,特別)貴,小半杯威士忌就是二百多,我操,平常老百姓誰有錢來這裏糟(浪費)。”盟哥一句話就把自己整的庸俗了回去。

或許正是受到所能承受的經濟負擔的限制,我們這些農民子弟考慮問題時都會習慣性的和人民幣聯系在一起,我們想到的永遠是值不值,而不是我需不需要。這其實也是我為什麽當初堅決不願意上牌照的原因之一。不管怎麽樣,我確確實實喜歡上了下車時有人開門的大爺生活。或許我們每個人都是淳樸而善良的,是生活讓我們逐漸走向庸俗。那為什麽我們不能夠爭取享受生活帶給我們的改變呢?!我的念頭在頭腦中轉變。

顯然王賽已經事先和吧臺上打過招呼,當領班得知我們的來意後親自帶領我們走上二樓的普通包廂中。敲開門,我便瞅見了記憶中的大男孩依舊是笑容燦爛的看著我們。

“呦,這不是我們的瘋狂作家嗎?”這小子一上來就用初中那一套來惡心我:“現在還寫小說嗎?出版了沒有。”

初中時我上語文課時寫武俠小說,結果被班主任抓個正著,為了拿回我的草稿和她幹了一仗。於是我的臭名傳遍學校的犄角旮旯時,也得到了一個傳奇的名號——瘋狂作家。

“……。”十多年沒有見過面,誰知道他還是不是過去愛玩愛鬧,我可不敢拿出過去和他打屁時的操行來溝通。四目相對時缺乏了故交好友應有的熟絡和默契,反而是尷尬和陌生占了上風,布置豪華的包廂中氣氛異常壓抑。幸好有盟哥在旁邊插科打諢,很快我們就談笑風生起來。

令我感到詫異的是一向最喜歡和陌生人說話的五月,居然出奇的沈默寡言,從頭到尾都只是笑吟吟的看著我們三個大男人談天說地,喝酒打屁。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也只是搖頭說自己很好。

“”正當我們正興高采烈的追憶往日崢嶸歲月的時候,盟哥的手機響了起來。

“誰呀?”我不耐煩的問他。

“寶寶。”盟哥看了我一眼,尷尬而無奈的回答。他不是不知道我對秦寶的態度如何,更加明白我為什麽如此的憎恨她,見我瞪著眼睛看著他,只好按了拒接按鍵。可沒有等他將手機放回口袋裏就再次響了起來。

“操蛋娘們,她還不是一般的討人嫌。媽的。”明知道盟哥夾在中間很為難,但我仍舊會在聽到她的名字時怒火中燒。當然這不是某些小說中所謂的因愛故生恨。我只是為盟哥當初的癡情感到不值。更由於她和盟哥分手而加倍的鄙棄她。我曾經對盟哥說:“假如有一天你把她娶進家門的話,哥們我絕對不登你們家門邊半步。”對於我這種激烈而決絕的個性,盟哥也只要無奈的苦笑。

“我們正說……”他轉過身去接通了手機,但只說了四個字,溫和的話語就被焦灼而狂躁的叫喊代替:“什麽??!你現在在哪兒呢?等著我!別害怕……”招呼也不打一聲就沖出門去。我馬上意識到秦寶一定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煩,而我盟哥這個蠢蛋也心甘情願的擔任了護花使者的差使。這傻貨,讓我說他什麽好。為了朋友、愛人可以兩肋插刀、奮不顧身,獨忘記了自己的生命安全。

膽敢挑釁秦寶警察身份的人,盟哥是絕對沒有能力與其周旋的。我得去幫忙。“幫我照顧五月!”我沖出包廂房門時,仍不忘把五月托付給王賽。如果想在這人生嘈雜、魚龍混雜的迪廳中找到一個值得信賴的人,王賽無疑是最佳人選。

“不想死的就他媽的給我滾開。”盟哥的叫罵聲從旁邊通往三樓貴賓包廂的樓梯上傳來,隨後就是拳打腳踢的聲音。難不成秦寶也到這裏玩來了,媽的,這個整天假裝純情的爛貨和我盟哥倒還真是有緣分,走到哪裏都能夠遇到。我心裏胡思亂想,上樓的速度卻一點都不緩慢。沿途還順手將被盟哥擊倒在地,卻又掙紮著準備站起來的侍應打昏。

或許是得益於我親手車制精密零件和拆裝手表的古怪嗜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能夠將雙手的力度控制的如同瑞士出產的手表一樣精確無誤。盡管這並不算是一件值得四處誇耀的資本,卻足以在我大學裏學過的解剖知識的幫助下,使人在遭受迅捷有力的擊打後暫時喪失意識,卻絕對不會受到傷害。

“操,到底發生了什麽鳥事,屁都不放一個就往火坑裏跳,也忒他媽的不夠意思了吧。”剛沖到三樓後,我就看見盟哥正猛敲女廁所的門呢,我心裏這火苗子就騰騰的狂冒,暴跳如雷的吼他。我不喜歡這種只被盟哥保護卻始終無法幫他作些事情的感覺。

作者:關於迪廳的具體情況,本人經濟條件有限並且老媽管的嚴,還真就沒有去過,這一段聽聞也是我妹子結婚時從某些消息靈通人氏口中收集到的,至於是真是假尚待證實。

還是那句話,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絕對是不可能的。

咱們且姑妄言之,姑聽之吧。千萬別較真,否則你就別看。

05.2.7

當這章上傳後應該就是大年三十了,祝賀廣大的讀者們過年超快樂,然後就是多拿紅包,最重要的是多給我推薦。你們難道不覺得我小說的點擊和推薦不成比例嗎?幫幫忙了。感激不盡。卷二:蓄勢 第五章 單挑

結果我話音未落,廁所的門就緩緩的推開了一條縫隙,稍停了片刻,秦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了出來,撲到我盟哥的懷裏那叫一陣痛哭,我估計當年孟姜女死了丈夫跑去哭長城也沒有她這勁頭。至於嗎,就算你家誰gooldhome了,這裏也不是地方呀!

“盟,你個傻比,人弄出來還不快他媽的閃,你想挨人家幹是吧!!”擔心會引來包廂中的牛比人士,我盡量壓低聲音罵醒了這對只顧著纏綿的傻鴛鴦。其實這我倒是多慮了,不要說三樓的貴賓包廂,就是二樓的普通包間裏的隔音效果也是一流的,否則王賽幹嗎約我們來這裏談事,圖的不但是安全還有安靜。

這倆同林的鳥才算是入夢初醒,手忙腳亂的跑下樓去。路過我身邊時秦寶還無比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用剛哭過而略顯沙啞的聲音哽咽的道:“謝謝你,趙……”不等她說出我的名字,我已經一個白眼摔了過去。

“要不是盟哥這傻貨不顧一切的上來找你,我才懶得理你是死是活。少他媽的謝我,有那心思對我盟哥好點!”我冷哼一聲,就轉過頭去註視著四周的樓梯上有沒有侍應出現。

回想起他倆卿卿我我的模樣,我心裏特難受,馬上就想起了這段時間都是電話聯系的女朋友——於潔。本來說好年後就回醫院裏陪她的,結果被這些狗屁倒竈的爛事擋住,只好把時間一拖再拖。幾次打電話聽到我不能馬上回去,她就沈默不語了,我知道她一定非常難過。可誰讓我自己這麽沒本事呢,念了十來年的聖賢書卻仍舊一事無成。整天價就只知道不務正業的在自己編造的世界中醉生夢死,要不就是擺弄機械。我做夢都不知道怎麽給於潔一個美好的將來。操,想想就暈。

胡思亂想的同時,我們仨人已經跑到了轟炸一層的舞池裏,只要出了大門,我還就不相信有人會猖獗到膽敢在晴天白日下為非作歹的地步。一邊費力的在沙丁魚罐頭一樣擁擠的人群中穿行,我口裏一邊習慣性的臭罵這些肌肉痙攣的男男女女。反正他們聽不見,聽見了多半還以為是我爽的有點找不著北了呢。

令我感到無比郁悶的是,當我們費了半天盡移動到迪床中心地帶的時候,原本震耳欲聾的舞曲戛然而止,五彩斑斕的燈光在黑暗中變幻出詭異而妖艷的圖案。一束燦爛而刺眼的燈光同時打在我們三個人的身上。我看跟日本鬼子的探照燈效果沒有什麽差別,重點突出,目標明確。

或許害怕殃及池魚,原本站在我們身邊的舞男舞女見到瘟神般紛紛閃避。這樣一來,我們仨更象某種汽水的名字(第一個猜出來並寫到評論上的答案我給加精)。

“操。看來這回我們輕易是走不了了。”我環視了一周阻我去路的人,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句:“如果沒有這群傻狗擋路,老子早已經溜之大吉了。”

另一束燈光則柔和的灑落在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的年輕人,穿的倒是人模狗樣,但眉宇間滿是飛揚跋扈之氣,一雙鳥眼瞟來瞟去。看見他的第一感覺就是想要海K這王八蛋一頓,媽媽地,什麽玩意,紈絝子弟。盟哥也回過頭來和我交換了一下眼神,深有同感的。我們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但我的目光很快就被站在他後面兩個黑西服、白襯衫的保鏢吸引住了,操,那絕對是猛將,健壯的體型、淩厲的眼神都在無形中宣告著自己不凡的實力。

“辛集這種垃圾地方也會有這種傳說中的生猛存在嗎?”我把嘴巴湊到盟哥耳邊低聲問道。卻無意間嗅到了旁邊秦寶身體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體香,奶奶個熊,那種勾人魂魄的氣息糾纏著我蠢蠢欲動的心靈,要不是哥們我自控能力強橫,差點就鼻血狂噴昏死過去。怪不得盟哥死活就是不肯撒手,只要是男人都不願意放棄這種堪稱人間極品的尤物。有了這樣的想法,我意味深長的看了盟哥一眼,結果把他弄懵了。

“多半是退役的特種兵,最次也是特警被他們斂活(收集,招攬)了來當保鏢,媽的這種人,簡直就是超級變態的怪物,就憑咱們兩個絕對不夠他們撕的!!”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盟哥有些焦慮的解釋道,臉上卻始終掛著招牌似的微笑。

我最佩服盟哥的就是這點,就是天塌下來都都微微一笑,坦然面對,不象我針紮一下都喳喳忽忽的,可刀砍過來的時候卻連個屁都沒有了。

“那怎麽辦?”我很少和盟哥一起和人打架,即使有的話,多半也是他動手我動嘴,象今天這種情景倒還真的具有紀念意義。媽的,又開始上酸菜了。(我鄙視你,盟哥看到這裏說道。)

“怎麽辦?!”盟哥看看身邊因為害怕而面色慘白的秦寶,咬緊牙關,惡狠狠的道:“能怎麽辦!?搏他一鋪,群毆不行咱就單挑。有王賽在旁邊看著呢,他不會讓咱們吃虧的。”說著用力握了一下秦寶的微微顫抖的小手,這令那位好受些。

操,還他媽的一女警呢,把警察叔叔在我心裏英勇無畏的形象徹底給毀了,就這點膽,真要遇到犯罪分子還不知道是誰抓誰呢,鄙視你。這我倒是冤枉她了,後來才知道由於秦寶在大學裏的專業是中文,所以她在警局裏只是擔任文秘,估計和我一樣,這種場面也只是在古惑仔的電影中看見過。

天時、地利、人和半樣都不占,還沒有開打就已經被人家如虹的氣勢壓住了。或許是從小受到了老爸的影響,從不輕易惹事卻絕對不怕事。知道走不出去幹脆心一橫,擺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誰的鳥樣子。跟那塊得瑟(抖動)。

“行呀,膽比以前壯多了!”盟哥看我滿不在乎的模樣,拍拍我的肩膀以示鼓勵。

“那是!你也不瞅瞅咱是誰!哪能在這群忪包面前露痃(差勁,膽怯)的。”我整出賣西瓜那老太太的嘴臉來和他貧。良心話說,假使那變態乎乎的要飯老頭沒日沒夜的拿我往死裏折騰,只怕我可沒這種臨危不懼,處變不驚的心理素質。盡管我並不知道是該感激還是痛恨那老頭,但我卻真的越來越渴望得知他的真實身份,以及背後隱藏著的驚天秘密。

“寶寶,你別告訴我這小子就是你整天價念念不忘的男朋友?!”那孫子站在樓梯上肆無忌憚的瞪視著秦寶身邊的盟哥,陰陽怪氣的貶斥道:“操,那就算看不上我,他也犯不著選上這麽一位既沒錢又沒權的垃圾貨色委屈自己吧。你要是真的跟著他,將來挨凍受餓不說,多半連最起碼的生命安全都保障不了。”

“靠你媽的,別的沒有這碎嘴子比我還他媽的損。老頭我發誓一定找機會修理修理你這自我感覺良好的雜碎,如果你老媽還能認出你來,我就算失敗。”聽見他貶低我盟哥的光輝形象,我這叫一不樂意。要不是勢單力薄,早沖上前去幹丫的了,娘的,除了我之外,誰拿我盟哥開涮我跟誰急,以為我們人類好欺負呀!

“這人是什麽路子?”盟哥的拳頭捏的喀咯亂響,卻異常冷靜向秦寶詢問他的底細。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道理他比我更明白,要不然也不會在三年的大學生活中收斂了許多。

“他叫趙可風,是號稱辛集第二富翁的騰龍集團董事長的獨子。盡管轟炸在名義上是幾家公司共同控股的娛樂場所,實際上卻是騰龍集團獨資的產業,因此從轟炸開業至今都由他管理。……”不知道是不是文職人員的職業病,當秦寶低聲給我們講起這個鳥人的資料背景,言語順暢,已經沒有了先前驚慌失措的模樣。

“然後呢……”盟哥平靜的面容下掩蓋了他心裏的真實想法,看著他,我的心裏有種陌生的感覺在逐漸湧起:“你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不是這些官面上的背景。”然後盡量壓低了聲音喝問道:“如果你想害死我們和你自己,大可以一直替他隱瞞下去。”

“不,……”相愛了六年之久,秦寶很清楚我盟哥的脾氣秉性,更明白盟哥每句故做含糊的話後面的真實意思,她咬緊了下唇,片刻的猶豫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道:“他的真實身份遠比我知道的要骯臟和可怕的多,聽我爸爸說,借助他老爸的扶持和心狠手辣、飛揚跋扈的做事手段,吞並了幾個小的團夥後,而被黑道公認為崛起最快的新一代古惑仔,更被道上的小痞子們尊稱為太子風。”

“操,看他那鳥模樣,不就是一流氓嗎,囂張個屁呀。”我極度不滿的低聲咒罵。也不知道秦寶一小姑娘家家的怎麽會和這種極品人渣摻乎到一塊去的。媽的,這還不是小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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