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春風十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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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之後的陸菀之第二天醒來,只覺得頭昏腦脹還很惡心,陸爸爸貼心的端來了湯給女兒喝。陸菀之懵頭懵腦的端起碗就喝了起來,陸媽媽用胳膊肘推了推陸爸爸,陸爸爸立刻心領神會的說道:“菀之啊,昨天怎麽喝醉了呢?是工作上有什麽不開心嗎?”

“哦,沒有,就是跟朋友出去聚餐,不小心喝多了。老爸老媽,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陸菀之強撐起精神打著馬虎眼。

“這樣啊,那昨天送你回來的小夥子也是你的同事嗎?我看那小夥子挺關心你的,長的也是一表人才。”陸媽媽趕緊湊上前去盤問。

“老媽,我斷片了,不知道是誰送我回來的。”

“就是那個長相很英俊個子很高的男孩子啊,看起來一身正氣,頭發短短的。”陸爸爸也在一旁繪聲繪色的描述著。

陸菀之一口湯哽在喉嚨裏,差點噴了出來,咳咳咳的咳了幾聲,大驚失色的問道:“什麽?”

然後她的腦子裏斷斷續續的恢覆了一些片段,好像,好像是她在夢境裏吻了那個人,等一下,what?她居然做出了這麽禽獸不如的事嗎?哎,這叫她以後該如何面對李禮?

陸菀之會想到這裏,早飯也已經吃不下了,慌慌張張的換好衣服出門去上班,走到樓下,意外的看見李禮正在車子站在車子旁等著她。陸菀之當下心想,糟了,怎麽還被堵在家樓下了呢?

李禮看見她下樓,忍不住一臉得意的壞笑,非常自然的打著招呼:“上車吧,我送你。”

眼下這個情形已是躲不過去了,陸菀之幹笑了兩聲,揮著手說道:“李警官,這麽早啊。”然後硬著頭皮上了車。

陸爸爸和陸媽媽站在窗戶旁,看著自己女兒上了昨天送她回來的小夥子的車,高興地手舞足蹈,猜測著這回姑娘終於要嫁出去了!

陸菀之的眼睛嘰裏咕嚕的轉了轉,主動開口說道:“李警官,謝謝你,我也是今早才聽我爸媽說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哦,不客氣,應該的。”

“那個,不知道您今早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呢?”

“哦,也不是什麽大事,找你讓你對我負責。”

“負,負責嗎?那個,那個昨......昨晚發生什麽大事了嗎?”

“你記不起來了嗎?”

“是,是啊,斷片了,我連誰送我回家的都不記得了。”

“嗯,那確實是喝的挺醉的。”李禮一腳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俊臉貼了上去,用一種陸菀之看不透的眼神看著她,挑釁的說道:“那麽,需要我們現在來個案件重演嗎?”

陸菀之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高聲喊道:“不用了,我想起來了!”

李禮這才得逞的笑道:“想起來了就好。”這才一下子正身回到駕駛位置上,繼續行駛起來。

陸菀之終於不再說話,羞的自己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鉆進去。好不容易挨到公司樓下,陸菀之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李警官,對不起,昨晚我喝多了,如果做了什麽越距的行為,還請你原諒我。”

“我是不會原諒你的,除非,你對我負責。”李禮勝券在握的說道。

“那,那怎麽負責啊?”陸菀之的心跳加速,她預感著有什麽答案好像馬上要呼之欲出。

“做我的女朋友啊,你昨晚可都承認你喜歡我了。你總不能攪亂了我這一池春水之後,就想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吧?”李禮繼續耍賴。

陸菀之覺得這個臺詞有點熟悉,又想不起那是什麽,只得硬著頭皮說:“那個你能,能給我點時間嗎?我,我得捋一下。”

“這還需要什麽時間啊,哎,你看那是誰?”李禮說著還指了指窗外。

陸菀之側頭看了一下窗外,當她回過頭的一瞬間,李禮趁其不備,快速的湊上前去吻了她一下,得瑟的說道:“這樣多好,再見了,我的女朋友,祝你今天工作順利!”

陸菀之羞的臉色緋紅:“餵,這是公司樓下,你一個人民警察就不能註意點群眾影響嗎?”

“我這個警察錯過了你就很可能要打一輩子光棍了,人民群眾是會理解支持的!”

陸菀之嬌羞的瞪了他一眼,關上車門飛快的奔入了公司大樓。

李禮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彎出了幸福的曲線。

奚仲生因為聽聞了第二次刺殺林詠姍的計劃失敗而大發雷霆,將手中的紅酒連帶杯子一下摔倒了鬥牛犬助理的身上,聲嘶力竭著:“廢物,你們這群廢物!”他不受控制的想要捶打鬥牛犬助理,卻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而絆倒在他的腳下。

鬥牛犬助理顧不得滿身汙漬馬上扶起他,將他馬甲口袋裏的藥瓶掏出來,倒出兩粒塞進了他的口中。

十分鐘後,奚仲生終於恢覆了平靜,意識也逐漸恢覆了清明,他異常冷靜的說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第一次沒有殺掉她,奚言就一定已經提高警惕了;第二次還是失手,那麽再進行第三次就是自投羅網。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了。”

“先生,對不起。如果下次有這種事情,還是我親自出馬吧。”鬥牛犬助理主動承認錯誤又安慰了他。

奚仲生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

葉蓁蓁自從無奈答應了參加廣告曲的競選,就一心一意的悶在音樂制作部裏反覆的譜寫著旋律。她先是查找了好多關於該款飲料的廣告宣傳,明確了它的主題,就開始往這個方向上寫。

這款飲料的主打就是甜蜜、青春、悸動,這個感覺很像初戀。那麽初戀的話,她想起自己與奚言在十幾歲相遇時的點點滴滴,靈感就慢慢迸發了出來,等她完成最後一個小節,輕松的擡起頭,才發現四周的人早已走空了,墻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十二點。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聽見走廊裏響起了細碎的腳步聲,還未等她走出去查看,那人卻已經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蓁蓁,怎麽這麽晚了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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