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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巫山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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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滾出去!”榮桓聽了司徒賦這一番不著調的汙言穢語,氣的渾身發抖。

“好啊,那你就把老爺子叫來,讓他給小爺開門!”

司徒賦順坡下驢,指望著榮桓能以此為由告他一狀,好讓司徒老爺將他放了。

沒想到榮桓靜了靜心神,卻長嘆一聲,無奈的回道:“算了!只要司徒公子願意改邪歸正,榮桓就當……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呵~哈哈哈……有趣,有趣!”司徒賦神經兮兮的大笑幾聲。

秉燭夜讀這種事情,對榮桓來說是習以為常,對司徒賦來說卻是倍受煎熬。

於是,案幾前對坐的兩人,一個在認真的看著書,另一個卻在認真的欣賞著對方。

“榮桓?”

“嗯?”

“你有意中人嗎?”

榮桓不悅的皺了皺眉,回道:“沒有!”

“一猜你就沒有,那你倒是說說,人生一世,什麽才最重要?”司徒賦不依不饒的追問。

榮桓擡頭看了他一眼,又垂下頭去,淡漠的回道:“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切~酸腐!”司徒賦站起身來,在屋中徘徊幾步,笑道:“要小爺說啊,人活一世,不過百年光陰,還是及時行樂最重要!榮桓你信不信?”

榮桓輕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以示司徒賦的話不可理喻。

“哎?你不信?”司徒賦上前兩步,一把攥住榮桓手腕,榮桓手中的書掉落在地上,驚異的擡頭望向司徒賦。

司徒賦本來是想提醒他要好好回答他的問題,然而暖黃的燭光下,榮桓一張無辜而又驚慌失措的臉撞入司徒賦的眼底,司徒賦一瞬間迷亂了心神。

“你……你放……唔……”榮桓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被司徒賦用嘴堵回了喉嚨,一時間驚得呆若木雞。

“榮桓,我喜歡你!”司徒賦突然表白一句。

“司徒賦,你!!啊……”

淬不及防,榮桓被司徒賦揪離椅子,又用力的拽倒在身後的床榻上,無視榮桓驚慌掙紮的抵抗,司徒賦迫不及待的撕扯著榮桓的袍衫。

“放開我……”

“你叫吧,這三更半夜的,書房離的又遠,沒人聽見!”司徒賦壞笑一聲,低頭又咬上榮桓微顫的唇。

從未經人事的榮桓哪抵得過成天風流不羈的司徒賦,不過片刻功夫,便被司徒賦剝了個精光。

一雙游移的手將榮桓揉搓的心如擂鼓、腦中轟鳴,縱有口鼻卻根本喘不過氣來。

“不要……啊!!!”

一聲難捱的痛呼,終結了榮桓的清純,斷斷續續的嗚咽漸入佳境,轉而化為了銷魂蝕骨的呻吟聲聲。

紈絝的司徒賦不曾料到,生澀的榮桓所帶給他的,竟是從未體驗過的愛欲澎湃,被強壓在身下滾燙的光潔軀體,令司徒賦無法控制的亢奮到癲狂。

書香四溢的房間內,一夜神魂顛倒的巫山雲雨,無人知曉,便成了秘密。

只是第二日,榮桓卻病倒了。

司徒老爺攥了個雞毛撣子,抽的司徒賦滿屋亂躥,一邊抽一邊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你竟敢打榮公子,還把他打出了血,你個小兔崽子,還不快去給榮公子道歉!”

司徒賦別別扭扭的來到後院姨娘的住處,姨娘見了,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便將他讓進了屋裏,反手將門關好離開了。

一眼瞧見床榻上虛弱的榮桓,那蒼白無色的小臉,嫩紅的嘴唇上被他咬腫的包,司徒賦忽然心疼不已。

“榮桓?榮桓……”司徒賦俯身蹲在塌前,輕輕喚了兩聲。

榮桓緩緩睜開雙眼,面前放大一張司徒賦糾結的俊臉,榮桓覆又閉上眼睛,有氣無力的斥道:“你走開!”

“榮桓,你放心,我司徒賦對天發誓,以後只對你一個好,若有違背,不得好死!”

“你!!!”榮桓氣的想要起身,卻苦於渾身酸痛無力,只好又閉了雙眸,輕嘆道:“你出去,我想睡會兒。”

……

不知是發的毒誓起了作用,還是榮桓產生了影響,司徒賦自此果真不再出門放蕩,而是在家踏踏實實的開始了學業。

司徒賦天資聰穎,竟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沒過多久,四書五經便掌握了不少。

司徒老爺高興的找不著北,宴請賓客的時候,便提到了自己的寶貝長子如何用功,如何刻苦,將來必能繼承司徒家的家業。

一旁的姨娘微不可查的冷笑一聲,從盤子裏撿起一顆煮熟的花生米,塞進懷中小兒的嘴裏。

酒至興處,賓客中的幾位文人雅士提出,想見見這位司徒家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司徒賦大公子。司徒老爺樂的同意,也懶得叫下人去喚,便親自帶著幾個文人雅士來到了書房。

司徒老爺推了推書房的門,發現門竟然被反鎖了,裏間傳出細微的嗯嗯啊啊的聲音,司徒老爺不解的喚了一聲:“賦兒,插門做什麽?快開門!”

“啊?!”司徒賦正忘情的在榮桓體內出入著,突然聽到司徒老爺叫門,嚇得兩人緊忙從床上爬起來,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衣服。

司徒老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突然擡起一腳,咣的一聲踹開了房門。

跟在身後的幾位文人雅士剛想隨著一起進去看看,沒想到先進入屋中的司徒老爺猛地回身將房門甩上,叫道:“犬子出了點兒事,幾位還是先回去吧!”

……

“你們這兩個不知廉恥的畜生!畜生啊!!”

司徒老爺暴跳如雷,手中的雞毛撣子劈頭蓋臉的朝著跪在地上的司徒賦一頓猛抽,直抽的司徒賦肩膀上、臉上都冒出一道道的血印子。

“伯父,你不要打他了,是桓兒不對,桓兒不該……”榮桓驚慌的替司徒賦求情。

“你閉嘴!”司徒老爺揚起雞毛撣子抽向榮桓,司徒賦卻挺身擋在了榮桓前面,吼道:“你別打他,是我欺負的他,跟他沒關系!”

“你!!!”司徒老爺氣的幾乎背過氣去,怒吼道:“來人吶,給我將這個榮桓扔出去,然後將這個孽子捆起來!”

家丁不由分說,強扯著榮桓朝外拖去。

“榮桓,你等著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我司徒賦絕不負你,如若失信,不得好死!”司徒賦扒著門框激動的喊叫著。

“你個王八羔子!”司徒老爺一雞毛撣子抽在司徒賦頭上,司徒賦暈倒在地上,再也不掙紮了。

榮桓望著滿身滿臉血痕的司徒賦,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離他越來越遠,忽然落下滿臉熱淚。

……

“這不還是棒打鴛鴦散嗎?難道說,你是被自己的毒誓詛咒死的?”

黑白無常聽了司徒賦與榮桓的事,範皓蹙了蹙眉,問道:“生離又兼死別?看不出你竟是個癡情種。”

司徒賦輕笑一聲,回道:“這只是個開始,後面才是我做下的孽……”

……

榮桓被攆出了司徒府,而司徒賦卻被徹底的關在了書房裏,書房的門窗外面,全被上了鎖。

饒是如此,司徒賦這個風流不羈的性情,自然是該吃吃,該喝喝,一臉毫不在乎,吃飽喝足後,便躺在書房的那張大床上,摟著那條同榮桓一起蓋過的被子,忘情的叫著:“榮桓……小桓桓……”

司徒老爺被氣的沒了主意,每日裏長籲短嘆。

管家過來勸道:“老爺,大公子這是到了該婚配的年齡,老爺不妨為他娶房妻妾,想必也就沒事了。”

司徒老爺讚同的點點頭,卻又搖了搖頭,憂愁道:“他現在心裏滿是榮桓那小子,又怎肯乖乖的娶妻生子?”

管家笑道:“這還不簡單?”

管家悄聲在司徒老爺耳畔低語了幾句,司徒老爺聽了,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道:“也只好如此了……”

……

大紅的花轎擡進了司徒府,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被人攙扶著跪在了大堂中,而司徒賦卻木訥著一張癡怔的臉,被家丁按在地上同新娘子行了跪拜禮。

洞房一夜過後,司徒賦才清醒了過來,昨晚同他共赴巫山雲雨的根本不是榮桓,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娘子。

司徒賦無精打采的癱坐在地上,失望的自言自語道:“你們竟然給我下藥……你們竟然給我下藥!”

幾日過後,被司徒賦暗派出去打聽消息的小廝回報,說四處都尋遍了,都不曾尋得榮桓的蹤跡,榮桓連他的老家都沒有回去過。

司徒賦哦了一聲,轉身又回了書房,哢嚓一聲將自己反鎖在書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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