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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嚴丞相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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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7-25 10:30:33 字數:2004

雖說那晚韓信末送嚴婳回汀蘭宮時宮門並無外人,但消息還是不徑而走。

張儀姿二人結伴到北霓心宮中請安,假裝無意地提起這事兒。

“嚴小姐真是有福氣,還讓皇上親自送回來。”張儀姿酸溜溜道。

“想來嚴小姐很快便能飛上枝頭了。”孟欣欣添油加醋。

張儀姿又接著說,“公主您可別坐著了,萬一被嚴小姐踩在腳底可怎麽辦?”

“胡說什麽啊,皇表兄喜歡嚴婳姐姐我覺得挺好啊。”北霓心不以為意。張儀姿二人只當她太小無心計,心中更急,她們還盼望公主將嚴婳壓下呢!

“要是嚴小姐成了皇後,那您呢?嚴小姐父親又是丞相,以後天下還不成了她嚴家的……”張儀姿慌忙住嘴,驚覺自己差點說錯話,這可是會丟小命的。

北霓心板著小臉呵斥,“你怎能這樣說,險些給嚴丞相扣上大不敬之罪。”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張儀姿住了嘴,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說錯。而孟欣欣卻沈浸在北霓心方才的話中,只要丞相出了錯,嚴婳也就……想著,孟欣欣露出一個異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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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蘭宮東院。

嚴婳正在刺繡,忽而見張儀姿二人款款而來。

兩人自來熟地坐下,見她手中的刺繡忙誇道,“嚴小姐真是慧質蘭心,這繡的果然好。”

“是呢,給我看看。”張儀姿說著便要拿來看,卻不知怎地撞了嚴婳一下,使得她的手指被針刺到。

“哎呀,對不住啊嚴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張儀姿懊惱道,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文琪見了忙抓起嚴婳的手查看。張儀姿又轉頭對自己身後的春紅道,“還不快去拿藥膏來。”

“是。”春紅應道,然後自徑到裏頭去找藥膏了。不一會兒又出來,說不知道藥膏在哪,文琪只好自己進去拿。

孟欣欣見沒什麽意思,給張儀姿使了個眼色,張儀姿忙道,“都怪我笨手笨腳,不敢給嚴小姐添亂了,這就走吧。”說罷便與孟欣欣離去。

“要我說,張小姐她們就是故意的!”文琪憤憤不平。

“算了,不過是刺了一下,不要緊的。”嚴婳說。

晚上,文琪正要伺候嚴婳就寢,外頭突然傳來聲響。一個小宮女進來稟報,說是張小姐丟了太後賞給她的玉墜子,正滿院找。嚴婳原本打算不理的,誰知張儀姿竟搜到東院來了。

“嚴小姐,我本不想打擾你的,但是墜子是太後賜的,所以……”張儀姿邊進門邊道,一副無奈的樣子,“只望嚴小姐能讓我四處看看,說不定是白日裏掉在這兒了。”

嚴婳搖搖頭,拒絕道,“這怕是不妥。”她只擔心張儀姿這麽明目張膽搜索,要知道搜宮可是大事,沒有太後或皇上應允,罪名可不小。若是有心人去告一狀,那還了得。

但張儀姿哪裏想得到這麽多?只當玉墜子真掉在這兒了,嚴婳喜歡想將它據為己有,所以不讓她搜。“嚴小姐這是什麽意思?為何不讓我搜?”張儀姿瞪著她,方才孟欣欣二話不說就讓她搜了,嚴婳是故意唱反調嗎!

而嚴婳難得嚴肅了面容,硬是不答應。“張小姐,搜宮滋事體大,我不能讓你搜。”

“你……”張儀姿指著她,氣得說不出話來,領著一幹人站在門口處,與嚴婳瞪眼,兩人就這麽僵持起來。嚴婳坐在那裏,一臉冷淡,對她視而不見,沒想到張儀姿這般頑固無知。

張儀姿不管三七二十一,趁著嚴婳身邊只有一個小宮女,讓人進去搜。嚴婳無法阻止,只冷冷地坐在那裏。張儀姿叉腰瞪眼,與之冷戰起來。

良久,僵局終於因一個人的出現而打破了。

藍舒兒進門來,便見嚴婳一臉冷漠地坐在那裏,端莊淡定,平日的柔弱不見絲毫,其氣場之強大,頗有母儀天下之範。

她見藍舒兒來了,微微訝異。又見文琪跟在她身後,才知是文琪搬來的救兵。於是忙站起來,還未開口,張儀姿已拽著藍舒兒的袖子‘姑姑’長‘姑姑’短地告了狀。

“姑姑快評評理,太後賜我的玉墜子沒了,今日我也就在汀蘭宮沒出去。方才在南院孟小姐毫無異議就讓我搜了,我不知為何嚴小姐就是不肯。”張儀姿一副委屈樣。

藍舒兒聽了不禁暗想,這事兒有蹊蹺,搜宮如此大事,張儀姿不懂規矩,孟欣欣也不知道嗎?這明擺著是要點起張儀姿和嚴婳二人之間的火,況且張儀姿做事如此不知避諱,若是傳到太後耳裏,還不得逐出宮去!好一個一石二鳥之策。

藍舒兒扶額,這個張儀姿還要多笨才罷休,果然胸大無腦啊!

“張小姐,奴婢聽明白了,只是張小姐知不知道擅自搜宮是何罪?”藍舒兒問。

“何罪?”張儀姿一楞。

“輕則逐出宮去,重則冠上擾亂**之名,處以刑罰。”

“什麽?沒人告訴過我啊?姑姑,我……”張儀姿慌了神,正要解釋,方才進去搜的宮婢們已經出來,春紅手拿一封信,看見藍舒兒在,忙遞到她面前,“姑姑,奴婢搜到一封信。”

“信?”只見信封上寫著:吾女親啟。藍舒兒看了嚴婳一眼,問道,“家書?”

嚴婳搖搖頭,父親不曾給她寫過家書啊。宮中是不可以私傳書信的,既然嚴婳否認,藍舒兒便將其打開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當真下了一跳。竟然是嚴海寫給嚴婳的密信。

信上說已與西淩交好,不日便可棄官投往西淩,要嚴婳早日離宮。還說昨日亥時所交代的話要牢記。

“天吶!嚴丞相叛國!”張儀姿站在藍舒兒身後驚呼。

“真相未知,不可亂說。”藍舒兒忙瞪了她一眼,將信遞給嚴婳看,又問道,“可是丞相的字?”

嚴婳滿目驚愕,字體甚像,但是絕對不會是父親寫的,她這裏怎麽會有這樣一封信?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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