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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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現在真的怕了,冷靜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只知道劇烈的掙紮。有什麽東西舔著她的臉,向下啃到她的唇上。下巴一痛,不由自主的張開嘴,一條舌頭趁機鉆進去,攪動她的口腔,不斷追逐她的舌頭。

這一切都讓茯苓恐懼,她張開嘴,龍修的舌頭進的更深。茯苓趁機合上嘴,重重的咬上他的舌頭,一股血腥氣傳來,下巴又是一痛,再也咬不下去。那條舌頭終於離開她的口腔。

龍修冷冷的盯著在她身下劇烈掙紮的茯苓,又一次俯下身,啃在茯苓的脖子上,雙手也同時拉扯著她的衣服。茯苓雙手亂抓,不知從哪摸到一個硬的東西,似乎是床頭櫃上的硯臺。也顧不得想,拿起來,狠狠地敲在壓在她身上的龍修頭上。

鮮血順著頭發淌下臉頰,龍修的動作停下,茯苓趕緊推開他,遠遠的離開床。

龍修翻身坐在床上,指頭擦過臉頰上的鮮血,放在眼前看了看,瞇起眼盯著茯苓,“苓兒,過來。”

茯苓使勁搖頭,猶自驚魂未定。笑話,好不容易逃脫,傻子才過去呢。“龍修,我們之間只是交易,你何必一副抓奸的樣子。我就是跟白蘞出去了,那又如何,你管的太多了吧。莫非你喜歡上我了?”

龍修冷笑,“看不出來,苓兒還真是自作多情呢。正如你所說,我們只是交易,以前還是仇人,我怎麽會喜歡上你。但是你別忘了,你在名義上還是我天耀的皇後,我的女人,我絕對不允許你任何有損我臉面的行為。你應該慶幸,你跟臨月皇子偷溜出去,沒被其他人發現,要不然,我絕對不會讓你見到明天的太陽。”

看著龍修毫不掩飾的殺機,茯苓強自鎮定,同時也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氣,幸虧她的猜測是錯的,剛才的一切都是懲罰,要不然她的處境就危險了。

“過來。”

“幹…幹嘛?”

龍修指著自己流血的頭部,“你想讓其他人知道你刺殺皇上,把你抓起來?如果不想,就過來包紮,正好讓我見識一下苓兒的醫術。”

茯苓先吩咐人端來溫水,然後眼睛盯著龍修,憑感覺後退著走到放藥箱的地方。中間還被絆了一下,險些摔倒,只匆匆掃了一眼,趕緊又盯著床上的龍修。身體繃得緊緊的,唯恐他又突然襲擊。

取來藥箱,她硬著頭皮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床邊挪去。龍修看著警惕著他,好像隨時都會彈跳起來的茯苓,憋不住的笑出聲來,聲音低沈悅耳,卻把茯苓嚇得差點摔了手裏的藥箱。

“苓兒,照你這速度,不等你包紮,我就因流血過多而死了。到時候,你也得殉葬,那你可就永遠不能回去找你師傅了。

你在戒備什麽,莫非還在回憶著剛才的事情,要不然我們繼續?不過苓兒可要乖一點,我可不想再被砸破頭。”

龍修說著,還故意伸出指頭摸著還在滲血的嘴角。

茯苓身子又是一抖,“呸呸呸,你才想了呢。要發情,找皇宮裏那些女人去。再敢欺負我,我就讓你斷子絕孫,大不了咱倆魚死網破。”

龍修的眼睛又瞇起來,冷冷的盯著茯苓,卻終於沒再說什麽,乖乖的任由茯苓給他包紮傷口。

夜深,茯苓捶著身下的地毯,平時感覺挺厚的啊,怎麽現在這麽硬,咯的她渾身疼。借著窗戶透進來的月光,她軟軟的大床上此時正四平八穩的躺著一個男人。茯苓苦著臉摸著硬硬的地板,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她可算是見到了。

看著自己的大床,茯苓眼神幽怨的盯著躺在上面,背對著她似乎已經進入夢鄉的男人,狠狠的對著他揮了揮拳頭。

龍修卻像是背後長眼睛了一樣,帶著低笑的聲音響起,“苓兒若是嫌地下硬,可以上床來睡,放心,我不會介意的。”說著,還故意移動身體,空出來一大半床。

可是我介意。茯苓又看了自己的床一眼,仿佛還能感受到那上面的柔軟。天人交戰了半餉,卻只能無奈的低頭,口不對心的悶聲說道,“不用了,地上也挺好。我睡這就行。”

龍修又低低的笑起來,“那好吧。既然苓兒喜歡,就睡地上吧。嗯,這大床真舒服。沒想到,苓兒衣著簡樸,房間裏的床卻弄得這麽舒服,我都不想走了。”

那是當然,為了柔軟,茯苓特意讓迎春她們在上面鋪了好幾層被子呢。如果不是因為在軍營,物資不方便,床就弄得更舒服了。龍修這話,絕對是誘惑,赤裸裸的誘惑。又眼饞的看了眼自己的大床,還是沒有勇氣躺上去。不讓睡,不想還不行麽。閉上眼,翻過身,假裝身下就是自己睡慣的大床,沈沈睡去。

夢中,她見到了很久沒見的夏冰姐姐,她站在陽光下,眼神溫柔的看著她,茯苓想抱住她,像往常一樣,卻怎麽也無法靠近。

茯苓知道,她不恨她了,真的不恨了。即使她曾背叛她,傷害她,讓她和師傅走上如今對立的局面。至於會不會原諒,只能交給時間去選擇了。

茯苓醒來的時候,全身酸痛,轉頭正好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眸。

龍修面向她,側身躺著,一手支頭,正饒有趣味的看著她。

“苓兒醒了,睡的可好?”

聽到這話,茯苓惡狠狠的盯著他,咬牙切齒的開口,“當然好了,你也可以體驗一下,滋味絕對很好。你什麽時候醒的,怎麽還不走?”

“苓兒心腸真硬,這天還沒大亮,就要急著趕我走。”

“早點起床身體好,再說了,軍中還有那麽多軍務等著你處理呢,我也是替你著想。”

“那些軍務貌似是你的事吧,你就忍心推給我這個病人?”

“你……”茯苓握緊拳頭,“你不出去,我怎麽起床?”

“苓兒讓我這樣子出去?”龍修指著自己纏著白布的額頭。

茯苓洩氣,這樣子出去一切不都穿幫了,“那怎麽辦?”

“只能麻煩苓兒替我重新包紮了。把布拆了,頭發束起來就能遮住了。”

茯苓只能取來藥箱,重新替他包紮。拆去紗布,昨晚的傷口又露了出來,還好不是太大。茯苓一陣慶幸。總的來說,龍修對她還不錯。除了昨晚,並沒有太過逼迫於她,也很少限制她的自由。昨晚只因事出突然,她並沒有想過要他性命。

重新上好藥,龍修指著散下來的青絲要茯苓幫他束發。茯苓恨得牙癢癢,還是只得上前幫他。歸攏滿頭的長發,小心避免扯到他的傷口。但真的不是茯苓故意不幫他,實在是束發比她想象中難多了,她又得小心他的傷口,半餉後還是沒能成功。

龍修鄙視的轉過頭,茯苓眼神躲閃不敢看他。最終還是龍修自己動手,整理好了頭發。

茯苓看著他歪歪扭扭的頭發,忍不住的笑出聲來,“你還好意思笑我,你不也是一樣,也沒比我好多少麼。你……”

龍修冷冷的盯著她,茯苓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不敢再開口。

等收拾的差不多,茯苓才和龍修一起出門。迎春她們已經準備好了早飯。吃過早飯,先見了左右將軍他們。茯苓註意到,柳華和淩泉匯報工作的時候,一直用眼神偷瞄著她和龍修。知道他們誤會了,卻也沒法解釋。

也是,現在龍修頭發歪歪扭扭,臉上還有兩道指甲劃傷的痕跡,清晰可見,嘴角也破了皮。至於她,雖然臉上沒有抓痕,嘴唇也沒破皮。但是衣服換成了平時不穿的高領,緊緊包住脖子,嘴唇也紅腫異常。再者昨晚龍修睡在她房間裏的事情也不是秘密。這事越描越黑,她哪敢解釋。

龍修肯定也察覺了他們的異常,咳嗽了一聲,兩位將軍立馬不敢再亂看,茯苓這才好受了不少。

正在討論公務,有人通報白蘞求見。龍修揮手讓兩位將軍退下,讓他進來。茯苓怕白蘞擔心,更怕自己會哭出來,躲在了屏風後。

白蘞進來是向龍修辭行的。龍修自然同意。等幾天他就要離開去和寧城,為了不洩露消息,就算白蘞不主動走,龍修也要找機會送走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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