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暴力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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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世界邀請賽亞洲區預選賽進入第三天。
在觀眾熱情高漲的呼喊聲中，鬥志勃發的韓國隊迎來了日本隊的挑戰。
作為賽場上的老對手，韓國隊在兩國之間的對戰的戰績上一直保持著明顯的優勢。雖然本屆日本國家隊經歷了大換血，領軍者源稚生更是之前從未出現在世界舞臺上的新面孔，但對於韓國觀眾而言，這不過又是一支即將被橫掃出門的隊伍。
然而，隨著比賽的推進，亞洲預選賽開賽以來的最大冷門爆出。
先是單人挑戰賽上，壓軸出場的金在勳最終被日方的鬼魅劍客斬落劍下，讓韓方在優勢項目上就已經處於了一分落敗的窘境，緊接而來的團隊賽裏，更是遭遇了滴水不漏的日方軍團摧枯拉朽般的橫掃。
最終5:2的大比分落敗激起了觀眾們的巨大反彈，向來喋喋不休囂張跋扈的韓國隊員也第一次開始沈默。
“韓國隊的隊長有著非常突出的個人能力，其他隊員在單項PK時也都是極其出色的對手……”賽後的記者會上，源稚生的表現依舊溫和低調，對於對手並不吝於各種讚譽之詞，只是口口聲聲的稱讚都只是聚焦在對方的單兵作戰能力之上，其中微妙的留白部分，自然會惹得各路記者們大書特書。
對於賽場上的人型兵器源稚畑，記者們也沒有放過。
雖然這個傻乎乎的孱弱少年面對著鎂光燈有點瑟縮的樣子，但十幾分鐘的時間耗下來，多少還是在自家哥哥的鼓勵下，有點不太情願地開了口。
“今天不好玩……”少年有點孩子氣地撇著嘴，神情看上去很是郁悶。
預選賽賽事過半。
目前各支隊伍各賽兩場，日本隊一勝一平以總積分4分的優勢領跑，韓國隊一勝一負，手握3分。而一負一平僅獲1分的中國隊，所面對的形式就格外嚴峻了。
“葉隊，這是韓隊他們特地從國內發來的傳真，他們看了直播，特別針對日韓兩隊的打發總結了一些資料，我先放這兒？”
喻文州敲開了葉修房間的門，一邊放著手裏的東西一邊開口：“於鋒他們也打了電話過來，還有魏隊……都提了一些關於對方隱藏技能的看法，相關的資料我覆印了一份也送去給了小周和少天那，你看晚點大家要不要開個會碰一碰？”
“今兒太晚了，大家連續打了兩天比賽都有點緊張……”
葉修站起身抖了下肩膀：“反正下半輪比賽開始之前有兩天可以調整，今天就讓大家先休息……文州你也別忙活了，這兩天夠你累的，早點睡。”
喻文州微笑著點頭，才退出房間，卻驟然瞥見自家隊副叼著鋼筆抱著資料，一副風風火火地樣子。
“這麽晚了少天去哪？”
“去找找周澤楷那家夥啊！”
黃少天手忙腳亂地把鋼筆捏在了手上，有點頭疼的樣子：“國內那些家夥也太不靠譜了，寫個資料都不用電腦，手寫掃描再傳真算什麽回事？一個個字都跟鬼畫符似的，能認識的就沒幾個……反正周澤楷那家夥應該也不會睡，我去找他一起琢磨琢磨……”
他揚著手沖著喻文州揮了揮：“隊長你早點休息哦！”
周澤楷的房間裏果然還亮著燈。面對著黃少天的忽然登門，他倒也沒表現出太多意外。
兩個人坐了下來對著手裏的資料一邊瀏覽一邊討論——雖然整個過程裏幾乎都是黃少天的聲音在飛舞，周澤楷不過是簡短的“恩”“哦”兩聲，到了最後，幾十頁的鬼畫符資料居然也被他們研究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
“老韓人老心不老啊……居然給他設想出了這麽多門道，嘖嘖！就是字醜了點……”黃少天站起身來伸懶腰，身邊瞥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我靠，12點過了!餵，你餓不餓？去搞點宵夜什麽的？晚飯消化太快，餓死我了！”
周澤楷“恩”了一聲，拿了錢包跟著對方出了門。
雖宿舍樓裏配有餐廳，但也只是定時供給。此時已盡午夜，冷鍋冷竈的自然摸不出什麽吃的。好在離宿舍樓附近不遠的地方有幾家小便利店，作為零食愛好者，黃少天早已經在入住的第一天就已經把地形偵探完畢，此刻就只是熟門熟路地一路摸了過去。
剛剛走過轉角的地方，忽然有兩聲口哨聲響起，兩個人正有些發楞，幾塊小石塊已經朝著他們扔了過來。
“我靠，什麽情況啊！”黃山天愕然。
“博彩玩家。”周澤楷低低地回應了一聲。
幾個二十多歲的男青年，口裏叼著煙，朝著他們不斷指點著。身上罩著的韓國榮耀聯賽的周邊T恤，笑得吊兒郎當的。
“也燜討厭了點吧……”黃少天皺眉。
職業聯賽打了這麽久，極端的粉絲他也不是沒見過，叫囂著我討厭你，你怎麽不去死，甚至朝著身上摔礦泉水瓶的粉絲行為，幾乎每個賽季都在上演著。但比起激進的粉絲群，更讓職業選手感覺難纏的是基於榮耀游戲的博彩玩家——因為戰隊之間的勝負會直接影響到他們切身的利益，所以行為也就更加暴戾出格但眼下所遭遇的畢竟是代表國家之間的征戰，這樣的挑釁，未免就太讓人不愉快了。
兩人都不願多生事端，雖然心裏不爽，還是很快避讓了幾步，就想從人堆裏擦過去。
幾只手卻很快將他們擋住了。
“CHINA？中國隊？”
有人盯著他們身上的隊服，拿腔拿調地詢問著，立刻引來周邊的一陣哄笑。
意味不明地嘲弄裏，有人朝著他們豎起了中指。
黃少天上前了一步，拎起了對方的衣領。忍到現在，他覺得自己忍夠了。
人群迅速圍聚了過來，似乎亂鬥一場的架勢，正是他們所期待的。
周澤楷迅速拉住了他的肩膀，搖了搖頭：“不能打架。”
是啊……不能打架……
比賽期間如果弄出暴力事件，隊伍隨即就有被取消比賽資格的可能。
雖然是對方挑釁在先，可這畢竟是在別人家的家門口，無論申訴，取證，辯駁都需要時間……真相沒有弄清楚之前他們完全有可能被罰禁賽，即使最後真相大白，比賽也不會等人。
還有兩場比賽馬上要打，他們根本耗不起。
黃少天恨恨地喘了一下，最終忍耐著把對方的衣領松開。
兩個人誰也沒再說話，也完全沒有了吃宵夜的心情，只是很快轉過身去，想要回到宿舍樓裏，把這讓人憋屈的一幕很快拋開。
就在他們即將邁步的那一瞬間，耳邊擦過一陣急促的風響，下一瞬，兩個人的身體已經被掀翻在地。
“混蛋……”
接踵而來的拳打腳踢裏，兩個人只能盡量把身體蜷緊。
這裏離宿舍樓的方向並不遠，不能還手的情況下，只能寄希望於有人能夠盡快註意到這邊喧鬧的動靜。
模模糊糊之中，周澤楷似乎悶悶的發出了一聲哼響。
一雙膠釘鞋沖著他手掌的方向即將用力踩下。
黃少天有點費力地踉蹌著向前幾步抱住了對方的身體，緊接著一個翻滾之後壓進了墻角。
脊背成了一道墻，承受著各種沈悶的擊打聲。
再怎麽樣都好……他們這雙用來打榮耀的手不能碰……
意識最終模糊之前，不遠的地方似乎傳來了一陣呵斥聲。
眼睛重新睜開時，首先進入視網膜的是葉修有些擔憂的臉。
“別動……有什麽話躺著說……”對方的身上難得的沒有煙味。
“小周怎麽樣？手還好嗎？”黃少天心裏藏不住事，畢竟還是掙紮著坐了起來。
“還好，隨隊醫生給他做了簡單的處理，現在一邊休息一邊掛瓶消炎，沒什麽大問題了。”葉修的神色到還算坦然：“你怎麽樣？”
“我沒事……”
黃少天站起身來，像是想去拿杯水，手腕才一轉，已經是迅速地倒抽冷氣的齜牙聲。
手腕的部分有些發腫，應該是剛才的混亂中扭到的。
雖然沒有明顯的外傷，但發力的情況下，還是有些刺痛。
“怎麽了？”葉修顯然沒有放過他表情上的變化。
“呃……睡了半天一下子站起來，有點腦充血……”
這樣的狀態他並不想讓對方知道，於是也只是裂了裂嘴。隔了一會，他擡起頭來：“老葉，你有空沒，能不能陪我打一把？”
“現在？”
葉修吃驚——畢竟現在已經是接近淩晨三點，對方又剛剛遭遇了那麽一場混亂。
“是啊，現在，來不來！”
兩個人一路沈默地進了機房，刷卡進入了PK場。
雙方都開了修正，純粹的技能對戰。
君莫笑幾乎很少主動出擊，只是在夜雨聲煩進攻時不斷避讓著，偶爾一個低級技能使出，卻常常逼得對方腳步踉蹌。
短短5分鐘不到，PK結束。
黃少天盯著顯示器上孤零零站著的君莫笑，有點發楞的樣子。
“現在大晚上的，又剛出完事，你狀態不好很正常，別多想~”
葉修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葉……”半晌之後的一聲回應，帶著一點微微的顫音：“你還有煙沒？給我一支？”
葉修沒說話，很快摸索著拋了只煙過來。
黃少天接在手裏，劃著火機的手卻一直沒法把煙點燃。
最終一口濃濃的煙霧被吸進了肺裏，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很快響了起來。
“不會抽別浪費啊……”葉修伸手，迅速把煙掐滅。卻是慢慢蹲了下來：“你是不是感覺不太好？有什麽話直接和我說。”
黃少天慢慢的把手攤開，試著做了一個握緊的姿勢。
“老葉……我的手腕可能有些問題，可是後面的比賽……”
認識快十年，葉修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什麽時候都元氣滿滿的家夥，無措到幾乎說不出話的樣子。
他靜默著看了對方很長一段時間，重新站直了身體。
“你跟我來。”
黃少天跟在他的身後，滿腦子的混亂。
他覺得葉修應該會說一些安慰或者鼓勵的話，即使是嘲諷吐槽也好，至少讓他別在滿腦子地轉著各種沮喪的念頭。
可是對方什麽都沒有說，只是一路走向自己的房間。
“老葉，你幹嘛？”
房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對方已經驟然轉身，狠狠地將他抵在了門後。
沒有人回答。
一片靜默的黑暗裏，只有滾燙的嘴唇最終從生理意義上讓他住了口。
帶著濃烈煙草味道的舌頭在他的驚愕之中迅速的從牙齒中擠過，在他的口腔裏熱切翻攪，最終卷上了他舌尖，重重吮吸著。
越來越深的角度，讓他胸口開始重重起伏。
“既然你腦子裏一定要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不如換這件事想想好了。”
終於在即將窒息的熱吻裏拉出了一點空隙，葉修輕聲開口。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點微妙的情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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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賽場上的老對手，韓國隊在兩國之間的對戰的戰績上一直保持著明顯的優勢。雖然本屆日本國家隊經歷了大換血，領軍者源稚生更是之前從未出現在世界舞臺上的新面孔，但對於韓國觀眾而言，這不過又是一支即將被橫掃出門的隊伍。
然而，隨著比賽的推進，亞洲預選賽開賽以來的最大冷門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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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5:2的大比分落敗激起了觀眾們的巨大反彈，向來喋喋不休囂張跋扈的韓國隊員也第一次開始沈默。
“韓國隊的隊長有著非常突出的個人能力，其他隊員在單項PK時也都是極其出色的對手……”賽後的記者會上，源稚生的表現依舊溫和低調，對於對手並不吝於各種讚譽之詞，只是口口聲聲的稱讚都只是聚焦在對方的單兵作戰能力之上，其中微妙的留白部分，自然會惹得各路記者們大書特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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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傻乎乎的孱弱少年面對著鎂光燈有點瑟縮的樣子，但十幾分鐘的時間耗下來，多少還是在自家哥哥的鼓勵下，有點不太情願地開了口。
“今天不好玩……”少年有點孩子氣地撇著嘴，神情看上去很是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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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各支隊伍各賽兩場，日本隊一勝一平以總積分4分的優勢領跑，韓國隊一勝一負，手握3分。而一負一平僅獲1分的中國隊，所面對的形式就格外嚴峻了。
“葉隊，這是韓隊他們特地從國內發來的傳真，他們看了直播，特別針對日韓兩隊的打發總結了一些資料，我先放這兒？”
喻文州敲開了葉修房間的門，一邊放著手裏的東西一邊開口：“於鋒他們也打了電話過來，還有魏隊……都提了一些關於對方隱藏技能的看法，相關的資料我覆印了一份也送去給了小周和少天那，你看晚點大家要不要開個會碰一碰？”
“今兒太晚了，大家連續打了兩天比賽都有點緊張……”
葉修站起身抖了下肩膀：“反正下半輪比賽開始之前有兩天可以調整，今天就讓大家先休息……文州你也別忙活了，這兩天夠你累的，早點睡。”
喻文州微笑著點頭，才退出房間，卻驟然瞥見自家隊副叼著鋼筆抱著資料，一副風風火火地樣子。
“這麽晚了少天去哪？”
“去找找周澤楷那家夥啊！”
黃少天手忙腳亂地把鋼筆捏在了手上，有點頭疼的樣子：“國內那些家夥也太不靠譜了，寫個資料都不用電腦，手寫掃描再傳真算什麽回事？一個個字都跟鬼畫符似的，能認識的就沒幾個……反正周澤楷那家夥應該也不會睡，我去找他一起琢磨琢磨……”
他揚著手沖著喻文州揮了揮：“隊長你早點休息哦！”
周澤楷的房間裏果然還亮著燈。面對著黃少天的忽然登門，他倒也沒表現出太多意外。
兩個人坐了下來對著手裏的資料一邊瀏覽一邊討論——雖然整個過程裏幾乎都是黃少天的聲音在飛舞，周澤楷不過是簡短的“恩”“哦”兩聲，到了最後，幾十頁的鬼畫符資料居然也被他們研究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
“老韓人老心不老啊……居然給他設想出了這麽多門道，嘖嘖！就是字醜了點……”黃少天站起身來伸懶腰，身邊瞥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我靠，12點過了!餵，你餓不餓？去搞點宵夜什麽的？晚飯消化太快，餓死我了！”
周澤楷“恩”了一聲，拿了錢包跟著對方出了門。
雖宿舍樓裏配有餐廳，但也只是定時供給。此時已盡午夜，冷鍋冷竈的自然摸不出什麽吃的。好在離宿舍樓附近不遠的地方有幾家小便利店，作為零食愛好者，黃少天早已經在入住的第一天就已經把地形偵探完畢，此刻就只是熟門熟路地一路摸了過去。
剛剛走過轉角的地方，忽然有兩聲口哨聲響起，兩個人正有些發楞，幾塊小石塊已經朝著他們扔了過來。
“我靠，什麽情況啊！”黃山天愕然。
“博彩玩家。”周澤楷低低地回應了一聲。
幾個二十多歲的男青年，口裏叼著煙，朝著他們不斷指點著。身上罩著的韓國榮耀聯賽的周邊T恤，笑得吊兒郎當的。
“也燜討厭了點吧……”黃少天皺眉。
職業聯賽打了這麽久，極端的粉絲他也不是沒見過，叫囂著我討厭你，你怎麽不去死，甚至朝著身上摔礦泉水瓶的粉絲行為，幾乎每個賽季都在上演著。但比起激進的粉絲群，更讓職業選手感覺難纏的是基於榮耀游戲的博彩玩家——因為戰隊之間的勝負會直接影響到他們切身的利益，所以行為也就更加暴戾出格但眼下所遭遇的畢竟是代表國家之間的征戰，這樣的挑釁，未免就太讓人不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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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中國隊？”
有人盯著他們身上的隊服，拿腔拿調地詢問著，立刻引來周邊的一陣哄笑。
意味不明地嘲弄裏，有人朝著他們豎起了中指。
黃少天上前了一步，拎起了對方的衣領。忍到現在，他覺得自己忍夠了。
人群迅速圍聚了過來，似乎亂鬥一場的架勢，正是他們所期待的。
周澤楷迅速拉住了他的肩膀，搖了搖頭：“不能打架。”
是啊……不能打架……
比賽期間如果弄出暴力事件，隊伍隨即就有被取消比賽資格的可能。
雖然是對方挑釁在先，可這畢竟是在別人家的家門口，無論申訴，取證，辯駁都需要時間……真相沒有弄清楚之前他們完全有可能被罰禁賽，即使最後真相大白，比賽也不會等人。
還有兩場比賽馬上要打，他們根本耗不起。
黃少天恨恨地喘了一下，最終忍耐著把對方的衣領松開。
兩個人誰也沒再說話，也完全沒有了吃宵夜的心情，只是很快轉過身去，想要回到宿舍樓裏，把這讓人憋屈的一幕很快拋開。
就在他們即將邁步的那一瞬間，耳邊擦過一陣急促的風響，下一瞬，兩個人的身體已經被掀翻在地。
“混蛋……”
接踵而來的拳打腳踢裏，兩個人只能盡量把身體蜷緊。
這裏離宿舍樓的方向並不遠，不能還手的情況下，只能寄希望於有人能夠盡快註意到這邊喧鬧的動靜。
模模糊糊之中，周澤楷似乎悶悶的發出了一聲哼響。
一雙膠釘鞋沖著他手掌的方向即將用力踩下。
黃少天有點費力地踉蹌著向前幾步抱住了對方的身體，緊接著一個翻滾之後壓進了墻角。
脊背成了一道墻，承受著各種沈悶的擊打聲。
再怎麽樣都好……他們這雙用來打榮耀的手不能碰……
意識最終模糊之前，不遠的地方似乎傳來了一陣呵斥聲。
眼睛重新睜開時，首先進入視網膜的是葉修有些擔憂的臉。
“別動……有什麽話躺著說……”對方的身上難得的沒有煙味。
“小周怎麽樣？手還好嗎？”黃少天心裏藏不住事，畢竟還是掙紮著坐了起來。
“還好，隨隊醫生給他做了簡單的處理，現在一邊休息一邊掛瓶消炎，沒什麽大問題了。”葉修的神色到還算坦然：“你怎麽樣？”
“我沒事……”
黃少天站起身來，像是想去拿杯水，手腕才一轉，已經是迅速地倒抽冷氣的齜牙聲。
手腕的部分有些發腫，應該是剛才的混亂中扭到的。
雖然沒有明顯的外傷，但發力的情況下，還是有些刺痛。
“怎麽了？”葉修顯然沒有放過他表情上的變化。
“呃……睡了半天一下子站起來，有點腦充血……”
這樣的狀態他並不想讓對方知道，於是也只是裂了裂嘴。隔了一會，他擡起頭來：“老葉，你有空沒，能不能陪我打一把？”
“現在？”
葉修吃驚——畢竟現在已經是接近淩晨三點，對方又剛剛遭遇了那麽一場混亂。
“是啊，現在，來不來！”
兩個人一路沈默地進了機房，刷卡進入了PK場。
雙方都開了修正，純粹的技能對戰。
君莫笑幾乎很少主動出擊，只是在夜雨聲煩進攻時不斷避讓著，偶爾一個低級技能使出，卻常常逼得對方腳步踉蹌。
短短5分鐘不到，PK結束。
黃少天盯著顯示器上孤零零站著的君莫笑，有點發楞的樣子。
“現在大晚上的，又剛出完事，你狀態不好很正常，別多想~”
葉修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葉……”半晌之後的一聲回應，帶著一點微微的顫音：“你還有煙沒？給我一支？”
葉修沒說話，很快摸索著拋了只煙過來。
黃少天接在手裏，劃著火機的手卻一直沒法把煙點燃。
最終一口濃濃的煙霧被吸進了肺裏，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很快響了起來。
“不會抽別浪費啊……”葉修伸手，迅速把煙掐滅。卻是慢慢蹲了下來：“你是不是感覺不太好？有什麽話直接和我說。”
黃少天慢慢的把手攤開，試著做了一個握緊的姿勢。
“老葉……我的手腕可能有些問題，可是後面的比賽……”
認識快十年，葉修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什麽時候都元氣滿滿的家夥，無措到幾乎說不出話的樣子。
他靜默著看了對方很長一段時間，重新站直了身體。
“你跟我來。”
黃少天跟在他的身後，滿腦子的混亂。
他覺得葉修應該會說一些安慰或者鼓勵的話，即使是嘲諷吐槽也好，至少讓他別在滿腦子地轉著各種沮喪的念頭。
可是對方什麽都沒有說，只是一路走向自己的房間。
“老葉，你幹嘛？”
房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對方已經驟然轉身，狠狠地將他抵在了門後。
沒有人回答。
一片靜默的黑暗裏，只有滾燙的嘴唇最終從生理意義上讓他住了口。
帶著濃烈煙草味道的舌頭在他的驚愕之中迅速的從牙齒中擠過，在他的口腔裏熱切翻攪，最終卷上了他舌尖，重重吮吸著。
越來越深的角度，讓他胸口開始重重起伏。
“既然你腦子裏一定要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不如換這件事想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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