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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我不喜歡他靠近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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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彼此最熟悉的身體,但卻因為許久不曾觸碰,竟無端多了些陌生之感。

他的手探進她的裙衫之中,尋找她的敏感,只聽得她在他的身下輕吟出聲,只讓他難以自持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剝去她身上那些累贅的衣物。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越白安則主動攬住他的頸,弓起了身子想要迎合他。

她如此反應讓墨雲深眼底的情欲更甚,只毫不猶豫地和她整個人緊密地糾纏在了一起。

“雲深。”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種時候喚出他的名字。

“我很想你。”

她的聲音好像在他身周織成了一張網,將他整個人死死地鎖在其中,永遠都不想掙脫。

刻骨的思念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不斷地索取著她的身體,似乎永遠沒有足夠的時候,直到越白安終於受不住了,他才終於收斂了動作,將她擁入懷中緩緩睡去。

“我都怕我明日會睡過,那就太丟人了。”

她嘟囔著這麽一句話陷入了夢境,順理成章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不過這一日別院中的大家似乎都沒有早起。

定念早在昨日便連夜離開,墨染青哭了半宿,自然是十分疲倦。而南宮勿則也陪了她許久,等到終於把她哄睡再回到自己房中時,長夜竟是已幾乎過半。

所以當越白安醒來的時候,整個別院都靜悄悄的,好像一個人也沒有。

只有墨雲深一個人正坐在不遠處的軟塌上喝茶翻書,似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部分,他輕抿了一下唇角,露出了笑意。

這一笑,竟是讓越白安看呆了。

直到他感受到她的註視,放下書向她走過來時,她才回過了神。

他在她身前坐下,原本只是想伸手捏捏她的臉逗她,結果看著她紅唇微啟盯著他軟軟的模樣,他沒忍住又直接吻了過去。

越白安急忙伸手推他:“要起床了,別鬧。”

“你方才發什麽呆。”墨雲深在她耳邊低語著,手上又不自覺地拉開了她的內衫。

不過他顯然沒想到越白安會如此耿直:“你好看啊,我就看著你發呆,成日為男色所惑,我沒救了。”

墨雲深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埋首在她的頸窩,先是低聲笑,最後竟是笑得連整個身體都在發顫。

“安兒,這世間也只有你會用好看來形容男子。”

越白安不以為意,將他的臉擡起來看了半天,才又自顧自地掩唇笑道:“就是好看。”

她說著“唔”了一聲:“你不喜歡這個詞的話,換成英俊好了。”

墨雲深對外貌倒是並不在意,不過如果他這張臉能讓自家王妃覺得喜歡,他自然也不反感。

他正想著,越白安已經主動伸出手抱住了他:“怎麽辦,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墨雲深原本還在擔心她會介意之前兩人的冷戰,此刻聽見她這句話,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他用力回抱住她,卻總覺得還抱得不夠緊,恨不得她能和他融為一體才是最好。

隨著定念的離開,這一段時間的各種鬧劇總算是落下了帷幕。

越白安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可看著墨染青成日裏吃不下飯睡不好覺,她心有不忍,便做主把墨染青從公主府接到了王府,說是要陪著她說說話好散心。

墨雲深本來就喜歡冷著臉,這樣一來,更是不見任何表情。

好不容易把媳婦求回了身邊,根本還沒好好溫存,他居然又被媳婦趕出了主屋。

這一日越白安陪著墨染青用完午膳,將她送回她暫住的廂房之後,正準備回自己屋裏休息,卻被諸淮攔住了腳步。

“王爺請您去書房。”

越白安一臉不解:“這會兒他不是應該休息了嗎?”

諸淮卻是聳了聳肩:“屬下也不知王爺找您何事,只叫我帶您過去。”

越白安拗不過他,便點了點頭:“那我給他帶些茶點過去。”

等到越白安拎著一大盒點心出現在書房門前時,羌令訣居然也在這時造訪。

數月不見,兩人在看向彼此時不約而同地覺得有些陌生,越白安不敢看他的拐杖,眼神飄忽,還是羌令訣率先笑了出來。

“好久不見。”

他努力讓自己站得挺拔一些,之後才又道:“你給的藥方很有用,多謝。”

越白安拎著食盒的手緊了緊,終是也擡眼笑看向他:“原本就怪我,能幫到你是最好。你也是來找王爺嗎,進來吧。”

她示意諸淮敲門,只聽見墨雲深應了一聲,諸淮才推開門讓屋外的兩人走進去。

墨雲深看到羌令訣似乎並不驚訝,只道:“請帖放著,寫好後讓諸淮晚間給你送去。”

“多謝。”

羌令訣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那張婚宴請帖放在了書桌上。

越白安這時才註意到他沒有拄拐的另一只手上原本還拿著東西,不由好奇:“是和辜夕媛的新婚請帖嗎?”

雖然她對辜夕媛沒什麽好感,但她還是希望羌令訣能有一個真心待他之人留在他身邊。

羌令訣聽見她如此淡然地問出這句話不禁身體一僵,但他很快恢覆了常態,只微笑著回應她:“正是。”

“那先提前恭喜你們了。”

越白安正笑得燦爛,卻不知忽然想到了什麽立刻變了臉色:“所以你的禦者是誰。”

“我正是來請——”

“不行。”

越白安打斷了羌令訣:“我不喜歡他靠近別的女人,尤其是辜夕媛。”

她一副“我的男人只有我能碰”的表情擋在墨雲深身前,全然不知她這一番舉動好似一把尖刀插進羌令訣的心臟,讓他血流不止。

墨雲深在她身後配合得極好:“早朝那時便已說過,回府問過安兒後再給你答覆。”

他的手覆上越白安的發,輕輕拍了拍:“這是她的答覆。”

羌令訣的面上依然掛著笑容,但那笑明顯已經失去了生機,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請帖放在這兒,勞煩你與諸淮。”

他待在這書房之中只顯得無比多餘,因此匆匆告退,連書房侍女端進來的茶水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越白安終是極輕地嘆了一口氣。

雖然她說的的確是心裏話,但若是放在從前,她決計不會當著羌令訣的面這樣說。

可既然決定要好好地和墨雲深在一起,她就應該拿出態度來證明自己的真心,再不能像從前那般被他推著走。

“戲演得不錯。”

墨雲深從她身後伸出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了懷裏。

越白安聞言立刻嘟起了嘴回過身看向他:“誰演戲了,你就對自己這麽沒自信,真以為我不稀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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