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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安兒應該補償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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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他了,但一直礙著所謂正室的大度總說不出口。

現下趁著兩人正在坦誠相待,她自然是趁熱打鐵追問了。

“在大翼國時便與你說過,她只是名義上的側妃。”

墨雲深這會兒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從她腰間慢慢往上移,他的唇輕輕掠過她的耳垂:“若是不明白‘名義’和‘事實’的區別,本王可以教你。”

越白安卻是“啪”的一聲把他的手從她腰上拍了下來。

“沒有事實,可是你還是可以親過她抱過她啊。”

墨雲深有意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用某個部位抵住了她,眼見她的臉一下漲得通紅,他才緩緩道:“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和你。”

“就連牽手也是?”

越白安簡直不敢相信。

但是墨雲深掌握到了這個問題的中心所在:“所以你和羌令訣牽過手。”

“墨雲深!”

她一副被踩著尾巴的樣子,明顯是被他說中了。

墨雲深順勢翻了個身把人壓在了軟塌之上,戲謔地湊近她:“算起來還是本王比較吃虧,安兒應該補償我才是。”

“我才不要理你。”

越白安別開了臉,兩只手不斷地推著他。

看她似乎的確有些抗拒,墨雲深本也不打算今天對她做什麽,雖然他從見到她那一刻就只想把她狠狠地壓在身下,但考慮到兩人才剛剛和好,他還是放開了她。

他剛剛坐直了身子整理衣服,卻又聽見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什麽人。”

墨雲深的話音未落,便聽見諸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王爺,不好了,陛下和定念高僧打起來了。”

“父汗?”

聽見“陛下”一詞,越白安下意識的以為是老汗王。

但轉念一想,踏孫國似乎並不稱“陛下”,而是“汗王”或“大汗”。

“昌河國國君。”

越白安點了點頭:“所以應是姐姐的舅舅?”

“舅舅的兒子,表弟。”

墨雲深這時已經打開了房門,把諸淮放進了屋。

“可是國君來訪,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而且和定念高僧還能打起來?”

墨雲深把她攬到懷裏抱了一下:“我和諸淮去城外別院看看情況,回來與你細說。”

越白安卻是十分不舍地拉住了他的衣袖:“我和你們一起去。”

“當然一起去啊。”

諸淮眼見越白安這般依戀墨雲深,便知兩人終於結束了兩個月的冷戰和好如初,已是樂得“哈哈”笑出了聲:“說起來王妃你還見過那國君呢。”

“誰?”

越白安仰頭看向墨雲深,卻聽見他輕咳了一聲:“秦州,南宮勿。”

“山寨中的那位南宮先生?”

她早就覺得那人不對勁,知道皇室禮節已是驚世駭俗,況且他當時還對著墨雲深行了平禮。

“對,就是他。”

諸淮應了一聲,這是他們已經走到了馬廄,將阿倫牽了出來。

“可是那寨子不是已經被禦林軍剿滅了?”

墨雲深將她抱上馬,輕笑一聲:“寨子毀了,人都沒事。”

越白安卻是越聽越糊塗:“所以你們那時候就知道是他劫了我?”

“沒人知道他離開昌河之後去了哪裏,我和王爺也是那日在寨子中見到他時才發現。”

諸淮生怕越白安誤會那又是他家王爺設的局,忙著解釋:“那位陛下自小就是這般秉性,沒人摸得透他到底什麽心思。”

越白安卻覺得很有趣。

如果她也是男子,或許從來都不會有諸多限制,想去哪裏想做什麽都會自由許多。

就算是對某位姑娘動了心,當也不會似女子愛上男子這般心如刀割。

她這樣想著,不免有些情緒低落,但墨雲深正策馬飛馳,並未註意懷中人的變化。

“怎會突然動手。”

墨雲深雖然心知南宮勿一定不會對定念有什麽好臉色,但礙著墨染青的面子,他必定也會收斂些。更何況定念那樣好耐性的人,似是從不知“動怒”二字如何寫。

“陛下那脾氣,您還不清楚麽。”

諸淮面上露出為難之色:“他一進別院就開始教訓公主,公主跟他吵了幾句就想把他趕出去,定念高僧出言相勸,結果陛下就轉移了註意,直接對著高僧開火了。”

越白安想起定念高僧和南宮勿兩人的模樣,簡直不敢相信。

“他們兩看上去都文質彬彬的,真能打起來?”

墨雲深這會兒稍微放緩了速度,安心解釋給她聽:“定念雖是僧人,但在他皈依佛門前,也曾學武。”

“至於南宮勿,更算得上武功上乘。”

越白安微微側仰起頭看著墨雲深,心裏卻在思索能被他誇讚武功上乘的人該是何等厲害。

“屬下倒覺得陛下沒有罵錯。”

諸淮將當時南宮勿的話覆述給墨雲深:“您說那定念高僧,若真喜歡大公主,不如就此還俗,成一樁好事。”

“可他卻從不提此事,說是被公主強行留了下來,可他身為男子,若是真想走,還能走不出木疏城?”

越白安從墨雲深身上收回了目光看向諸淮:“定念高僧雖然對姐姐沒有男女之情,卻也不是不喜歡她。”

她記得那一日宴會上,定念與墨染青時隔八年再重逢時的眼神。

滿是欣喜,可惜並無男人對女人的渴望。

“可能只是不忍心開口說要走,害怕傷害姐姐罷。”

定念高僧是很溫柔的人。

所謂“不負如來不負卿”,又哪有想象中的那麽容易。

“但若是這樣拖到最後不得不離開的時候,不是會讓大公主更傷心?”

越白安漸漸收起了笑意。

她之所以能如此諒解定念高僧,是因為她自己也是那個雖然不忍心開口說要走,卻還是會不斷提醒墨雲深她總有一天會離開的人。

她不斷責怪他對羌令訣的所為,可卻從沒有給過他安全感。

公主別院已經近在眼前,墨雲深和諸淮拉住了韁繩,只聽見其中依然有吵嚷聲傳來。

三人走進去的時候,定念依然和南宮勿糾纏在一處。

墨染青眼見是墨雲深到了,像是看見救命稻草般飛奔而來:“你快讓他們別打了,我根本勸不住。”

墨雲深看了一眼墨染青:“你多大了。”

“什麽啊!”

墨染青覺得他簡直前言不搭後語。

“讓他離國,去昌河國住上一段日子,成親與否都隨你。”

墨雲深將自己的衣袖從她手中抽出來:“你這些年的年紀是白長了,強行綁人之事,以後不要再做。”

墨染青卻是不服,本就心急,這會兒更是急得漲紅了眼:“那你自己的王妃不也是你硬從大翼國搶回來的嗎!你有什麽好責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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