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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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的觀察和分析研究,形式不容樂觀啊,必須做好打持久戰的打算。為了防止形式朝不可挽回的方向發展,我和老婆子半是威逼半是利誘的,成功搬到了兒子剛賣的新房子裏,正式和兒子同屋裏。其實我很想說句話:同志們,養兒子,不劃算啊!不要以為他賣新房是讓他老爸老媽住的,那完完全全是因為兒媳婦說兒子原來的房子不夠他滾,所以才不跟兒子一起住的,兒子那叫一個氣憤啊,得,賣房了,條件不高,大,只要它夠大!只是便宜我們老兩口了。

那天,我和老婆子還在研究作戰計劃,門鈴響了。

開門。

雅美沖了進來,神色慌張,披頭散發,樣子很狼狽,進門以後一言不發做沙發上,老婆子倒了杯水給她,她握著杯子,手抖個不停,水都抖出來了,可是她好象都沒有註意到,只是死死盯著地板。我和老婆子對視:一定有事!我示意老婆子:上!老婆子不愧和我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馬上坐到她身邊,接過她手上的杯子,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撫上她的頭發,“好孩子,有什麽事告訴阿姨,阿姨給你作主。”她馬上就崩潰了,抽泣起來。“我不是有意的。。。嗚。。。。我真的沒打到他。。。。”聽的我們是一頭霧水,直到十分鐘後我們才知道了來龍去脈。原來今天她去醫院看望一個朋友,恰好遇到了兒媳婦,本來她想好好談談的,可是兒媳婦脾氣太暴躁了,說了兩句就說出“你愛他是你的事,他愛我是他的事,有什麽事找他去!你很無聊知道不知道?!”她一時氣不過,昏了頭,一巴掌就揮了出去。但是,她發誓她絕對沒有打到他,因為在她揮出去的瞬間,兒媳婦昏倒了,她慌了神,對昏了的兒媳婦又搖又喊的,可惜兒媳婦就象死了似的沒有任何反映。她有叫和兒媳婦一起的那個醫生,然後她就這樣逃了回來。

我和老婆子這麽一聽大驚,心想:“這次,你真是死定了,看兒子回來怎麽剝你的皮。”

“他不會就這麽死了吧?”她一個人在那裏自言自語,“不會不會,他那麽大的一個人。。。。你沒有打到他,沒有沒有,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山下他不知道不知道。。。。。爸爸媽媽。。。。對!去找爸爸媽媽。。。。”一陣風刮過,馬上就要變瘋子的女人走了,估計可能會有一段日子不會看見這人了。

她走了就走了,只是可憐了我們兩個老家夥,在聽完這樣‘爆炸性的新聞’後,既沒有人安慰還要想著兒子可能有的全部動作,我們就這樣戰戰兢兢的呆坐到,兒子回來。直到暮□□臨,臉上留了個‘五指山’的兒子回來了,我還沒從‘爆炸’中回神,老婆子就嚷開了:“哎呀,兒子!你的臉怎麽了?!誰打的?什麽人敢打我兒子?!太不象話了!!”

“好啦好啦。。。沒什麽大不了的,用冰敷一下就好了。呵呵。”難道我兒子也快瘋了嗎?被人打了還捂個臉笑?我趕緊摸摸他的額頭,還好,沒發燒。“是我家那個打的,呵呵,打的好,早讓他打就好了。。。”我和老婆子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得要領。兒子的心情超好,也不等我們問就一五一十的說開了。

今天他工作剛結束就去見兒媳婦了,見兒媳婦睡的很香,就忍不住輕薄了一下,結果被發現,有起床氣的兒媳婦,看也不看就是一巴掌,也幸好兒子挨了這一巴掌,要不然我們老兩口要見他不知何年何月。

“也就是說,明天他就會來拜見爸爸媽媽了。”

終於明確了見面時間,我們都長出了口氣,心情真是那個,套用一句中國歌就是——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 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 人民軍人愛人民呀 ,解放軍的恩情說不完 ,呀呼嘿嘿依爾呀嘿,呀呼嘿呼嘿,呀呼嘿,呀呼嘿嘿依爾呀嘿。

其實我還有幾個疑問:雅美說她在醫院見的兒媳婦,兒子說是在兒媳婦住的地方見的兒媳婦。。。。時間好象相差不久,也就是說有人把兒媳婦送了回來。她說兒媳婦是昏了,可是兒子說兒媳婦睡著了。。。。。。莫非是兒子去的時候兒媳婦剛好從昏迷中醒過來,條件反射的想起她要打他,所以他才看都沒看就一巴掌揮了出去,然後因為打錯了人,心中有愧才答應了兒子的要求?總而言之,我覺得兒子好象沒有發現兒媳婦昏過,兒媳婦好象也沒有要告訴兒子的打算,要不然兒子也不會象現在一樣笑呵呵的了。難道說兒媳婦的身體不好?頭疼啊,我的滿頭黑發啊,請千萬挺住,不要禿不要白。。。。

失眠啊,整個晚上我和老婆子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滿腦子想的就只有:明天怎樣才最好。

我和老婆子一早就擡著個熊貓眼,眼睛瞪的大大的站在門口等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是兒媳婦的人。

看了一早上,象我們心目中的兒媳婦的人沒發現,可是我和老婆子卻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一個好象送外買的,戴個灰突突的頭盔騎了張破摩托,車上沒有外買箱,估計是他今天休息。當然這不是奇怪的地方,奇怪的是我們不止一次看到他,因為他已經在這裏轉了不止五圈了。更奇怪的是,他後面還跟了一、二、三。。。。。。六輛名牌轎車,也跟著他在繞圈子,他停他們停他走他們走。。。。

黑社會劃地盤?!名人微服私訪?!選舉拉票?!商家做廣告?!還是飯後運動?!

我和老婆子想了半天還是搞不清楚他們到底想幹什麽。那個送外買的,終於停下不走了,後面的車也跟著停了。送外買的左看看右看看,頭盔也不摘的下了車,徑直走到我們跟前,遞上張紙片,“請問,大叔這個地方您知道怎麽走嗎?我迷路了。”

我一看,啊。這不就是我們家的地址嗎?“小夥子,你去這裏幹嗎啊?”說實話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啊!你不就是那個便利店裏的大叔嗎?”他好象很驚喜,趕緊脫了頭盔,指指頭發毛沖沖的自己,“忘了啊?我就是在店裏甩了你一拖鞋的那個啊?我還說你象誰呢?我想起來了,象小呆,對,就是小呆。。。”

“。。。。那個,你有什麽事啊?”預感越來越強烈。

“我去見岳父岳母啊。”

吧嘰。。。

我狠狠的摔了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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