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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打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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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溫和一笑,握住了她的手。“下次,他們還你鐲子的時候,你別收了。”

顧盼知道他心裏有結,便十分乖巧懂事的應下。

她貼著墻壁,聽著墻壁似乎有人。

便什麽也不敢說。

納蘭衍只是點了點她的額頭,“你怎生這樣傻,跟著進來做什麽。”

顧盼搖了搖頭,心裏很是擔憂,“昨日成親,我今日一人回去,豈不叫人笑話,你當我傻啊,。”

因為隔墻有耳,不能說別的,顧盼便東拉西扯,“我說一說從前在軍營的事情與你聽。好不好。”

“不了,留些力氣吧,我們沒有那麽快出去的。”

兩人便靠在一起,牢房裏散發著一股濕噠噠的黴味。

顧盼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坐牢。”

“最後一次。”他糾正道。

也不住時間過了多久。

外面漸漸的越來越靜。

“蘭若,知道過了多久了。”顧盼靠著他問道。

“現在應該入夜了吧!”

“不知道父親知不知道?還有婆婆現在怎麽樣?我好餓啊,好渴。”顧盼有氣無力的嘟噥道。

他只是看著她,十分的心疼,“是不是後悔和我一起進來了。”

顧盼搖了搖頭,只是笑道,“蘭若,今天我陪著你吃苦,你以後可一定要對我好。”

“好,不對你好,對誰好呢?”他笑著答道。

“那你呢,有沒有後悔?”她偏著頭問道。

他的心裏十分的踏實。

這一生,有她陪著,他果然不再像上一世那樣孤寂悲憤。

他攬了她在懷裏,“若真有個不測,我只後悔,沒有與你做個真正的夫妻。”

顧盼臉一紅,正待罵他兩句。

忽聽他說的,“這樣也好,你還是完璧之身,若是此生依舊無緣,你還可以再擇良偶。”

“那我就嫁給許坤?”顧盼想了想說道。

“不行。”納蘭衍立刻反對道,“他如今是你義兄,不合禮數。”

“納蘭子冉也不錯,今天他還想請我吃包子。”顧盼想了想繼續說道。

“你敢。”納蘭衍大怒反對,一張俊郎的臉布滿陰翳,終究是有些無奈,“罷了,剛剛那話就當我沒說。”

顧盼敏唇而笑。

牢房門口傳來腳步聲。

兩人回過頭去,只見一個小太監提了食盒過來,“皇上讓我們給你們送些吃食和水。”

顧盼和納蘭衍對視一眼,只是不動聲色的說道,“放下吧。”

她打開食盒,竟然是四菜一湯。

顧盼只是將那菜看了一眼,便在地上寫道,是否有毒。

納蘭衍只是淡然一笑,“你說呢?”

顧盼心裏一驚。

她自然已經猜測出來了。

只是她看著他那個樣子似乎毫無意外,便知他從前的皇位並不是如她這般想象一樣,輕而易舉。

她小聲的問道,“怎麽辦。”

納蘭衍只是淡然的端起湯汁入口。

顧盼慌得阻攔,“蘭若。”

納蘭衍微微的皺起眉頭,低聲的說道,“聽著,盼兒,置之死地方能後生,我們如今並無別的選擇。”

顧盼一荒神。

納蘭衍已經飲下一大口,那湯碗落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顧盼終於哭了出來,她只知道他這一條覆仇奪嫡之路走的艱辛,卻不知道這樣艱辛。

心裏酸澀無比。

“蘭若。”

兩行淚水緩緩的留下。

納蘭衍看著她結白面容下的淚痕,心裏一動,唇角流出一行血跡。

“解藥藏在你的鳳羽簪中,若是皇上不肯相救,那麽,我的性命就交托在你手中。”他靠在她的肩頭,低聲說道。

顧盼心裏忽然鎮靜起來。

她仔細的縷了縷頭緒。

納蘭衍這樣做,無非是激起皇帝的憐憫之心。

他從前經歷過此事,所以知道解藥。

顧盼忙大喊道,“來人,飯菜裏有毒,快救命啊。”

卻無一人回答。

顧盼繼續喊道,“皇上既沒處決,我們卻在牢中喪命,我乃皇帝禦封的郡主,若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以為你們逃得掉嗎?”

兩個獄卒終於過來,有一個探過頭打量蘭若。

顧盼忽然伸出手去,一把掐住了那獄卒的脖子,“快去稟告皇上,若我夫君有個不測,我讓你們兩人替他償命。”

“還不快去。”那個被制住的獄卒說道。

而皇帝此刻拿了那一對鐲子,聽著太監稟告,“皇上,派人查探過,都說此物應該是幾十年的舊物,再則,這鐲子樣式皇上當年下令舉國不得重樣。所以不可能有假。”

皇帝道,“宣顧王進宮。”

顧王此時剛剛踏入宮門,許坤派人去告訴他,顧盼和納蘭衍被打入大牢。

顧王便知道定然是納蘭衍身份大白的事情。

皇帝看見顧王,“你倒來的快。”

顧王跪在地上,“皇上,不知小女和女婿所犯何罪,今日一同面聖,竟然被打入大牢。”

“所犯何罪,顧王不知道嗎?”皇帝緩緩的問道。

“皇上恕罪,小女一向頑劣,女婿又只是一介書生,懼不知宮廷禮數,皇上讓他夫婦二人進宮謝恩,臣百般推脫,若他二人有觸怒皇上的地方,求皇上看著臣戎馬一生,無人送終的份上,給臣留一條血脈吧!”

皇帝只是仔細打量著顧王,“今日顧丫頭帶的這一對鐲子是太子妃張氏之物,顧王是否知曉?”

顧王立刻伏倒在地,“女婿提親的時候,聘禮之中,卻有一對銀鐲,只說是親家特地傳給兒媳的,小女便戴在了手上,臣一個大老爺們對女兒家的飾物不甚在意,不過女婿的聘禮並無貴重之物,怎麽會和太子妃有些攀扯,這其中是否有些誤會。”

皇帝將你那銀鐲子推了一下,說道,“就是這一對銀鐲子,顧王,蘭若十有八九就是青煜太子遺孤,你別告訴朕,你不知情。”

顧王心裏一謹,該來的終究會來,這個問題他已經琢磨了很久,此刻立刻擡起頭來,“皇上,皇室血統非同小可,就憑著一對鐲子,怎麽能論斷此事,更何況,小女見過親家母,說是滿頭白發,十分衰老,已經年過花甲,而太子妃當年失蹤之時不到二十,即便如今亦是不過四十,臣萬萬不會相信。”

皇帝只是看著顧王,“你當真不知道他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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