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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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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鄉這地名聽著挺詩意,然其地沼澤叢林良多,四面又高山環繞山路覆雜,村民的生活沒有良好的經濟來源很是拮據。

茅芳焱穿過山林,終於來到一處鄉鎮,鎮上行人臉色臘黃,身形消瘦,滿面愁思,兩相穿插而過,甚少有笑容相伴。

“咦~阿姐,這兒的人好生奇怪!”

弟弟的疑惑茅芳焱也覺並非沒有道理,他們途經過不少城鎮,鎮上行人看見遠方途經之人,要麽露出疑惑之色一雙眼卻在細細打量他們,要麽會露出微笑以示親切,哪裏如水墨鄉的村民目光呆滯無神,面對過路行人毫不理睬。

“藍七姑娘走那麽久肯定累了,我們先去前面茶館坐坐,順便打聽打聽一下!”黎策打了個響指,自古以來在茶館喝茶談天說地,自然能聽到一些這些小鎮的傳聞。

“叫我七七就行了,別總是藍七姑娘的稱呼我了,黎策說的沒錯,大家也是累了,我們一起去前面坐一會兒然後再順便打聽一下吧!”

“好,七七,說的對!”實際上黎策的心裏已經樂開了花,七七,藍七姑娘居然讓我稱呼她為七七,這麽獨除又親昵的稱呼……簡直是太好了!

“好呀,七七姐。”茅芳焱挽著藍七的手率先走向了茶館。二人肩並肩親密無比的行走的畫面刺激到了黎策,好吧,這麽親昵的行徑的確是辣到了黎策的雙眼,不過,小姑娘之間嘛親昵點應該沒什麽,黎策壓著心底裏那點點酸澀。

幾人來到一家茶館,收拾的幹凈利落的茶館,卻沒有幾個人在這裏坐下飲茶。

“老板,來壺上好的烏龍茶!”幾人剛坐定,茅飛便沖屋裏吆喝了一聲。

“哎!來啰!”約摸半盞茶的功夫,從堂間的裏屋走出來一位40多歲的中年漢子,他看見茅芳焱一行人滿面笑容。

“來,上好的烏龍茶,還有本店特制的茶糕,幾位請慢用!”

茶湯清亮,滿室盈香,桌上的糕點透色動人,讓人一看便覺得好吃,這麽好的茶水,應該有很多客人過來品嘗,可是諾大茶店來的客人用手指頭都能數得清。

清和飲了一口茶湯揚起了大拇指,“老板,這茶可是你自己制得?”

店老板摸了摸腦後勺,“是呀,這個手藝可是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如今到我這一代已是五十八代的傳統了。

“哦,這般的好茶,怎麽這裏客人怎麽那麽少?”黎策挑眉追問。

這話是問到了店家的心坎裏去了,他長長嘆了一口氣,“如今這世道,還有誰出來有閑情逸致喝茶呀!”似乎覺得在陌生人面前露了家底,店老板轉了一個話題,“幾位客人,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對呀,我們偶遇此地,在此歇歇腳!”茅芳焱點點頭,“見你眉心郁燥可是有什麽為難心事?可否說道說道?”

“這也不是我自己的煩心事,是整個鎮的民眾煩心事了。”估計是眼前的茅芳焱的表情太過柔和,店老板坐下緩緩道出了憂愁。

水墨鄉,水墨鄉,聽著像是水墨之鄉,可是這個地方的氣候卻與地理卻與名字很不相符,每到八九月份,這裏都會大旱,可,這個季節正好是他們種的糧食估計成熟之際,但天幹水旱,沒有了水源,豐收難了。

“原來是這個問題?”茅飛眨吧了下眼,“這不是簡單的事嗎?請個道士,祈場雨不就行了!”

聽見茅飛的話,店老板又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請啊,那是要掏幹家底的……”

“我這有家紅芪教,教裏道長很是靈驗,呼風喚雨無所顧及,可是每次請他發功,我們的腰包可是要大出血呀!”就算是大出血,你也要出,你給我出,可就犯了神靈,會受千夫所指,所以,每到這個季節店老板是苦不堪言。

“我們今日來此地,觀那些村民個個都是眉頭緊鎖,莫非就是愁這個祈雨費不成?”好個紅芪教,居然如此欺壓鄉民!著實可惡,茅芳焱暗自氣惱,恨不得現在就殺去紅芪教,讓他們把這些年吞了村民的錢財全部一一還了回來。

“唉,別提了,以前祈雨時,那紅芪教征收的費用還能承擔得起,可是今年我們都交了那個費用,教長卻遲遲不肯作法……”

“這紅芪教這般霸道,你們怎麽可任他們欺壓!”茅飛氣的是直拍了一下桌子,那氣憤的模樣好似現在就想上去與紅芪教打一架!

“小兄弟,你切莫這麽說。”店老板四處張望了一番,沒有發現什麽聲音,這才松了一口氣,“在這裏,紅芪教就是我們老百姓的天哪!”

想不到這紅芪教在這處居然有這麽厲害的地位?那個能呼風喚雨的教長,真的好想見識見識!幾人互視一眼,這股念頭在心間閃過。

忽然,外面傳來了異動,明起了茅芳焱的註意。

“這外面怎麽了?”茅飛也起身先去查看,隱約聽見了婦女的哭鬧身。

“求你了!胡爺,我明兒個一定把錢湊齊了上交到你手上,您就放過我女兒吧!”一位衣著樸素的婦人緊緊拽著一個中年大漢的衣袖滿面祈求。

“上頭都說了要今天今天交錢,你這樣拖,拖到什麽時候!”大漢對於富人的苦苦哀求並沒有感動之意,他一腳踢了婦女的攤位,“今天不交完錢,我也沒辦法交代!”

“呀!”竹簾後面居然躲著一個樣貌清秀的少女,她雖然身著樸素,但她那副臉蛋的生得白皙俊俏的很,此時,少女如小鹿般明亮的雙眼盛滿懼意,更襯得她我見猶憐。

“阿娘!”大漢盯著的眼神令少女惶恐不安,她連忙跑向婦女躲在她的身後。

“唉,這位姑娘怕是要遭殃了!”店老板忍不住搖頭,這胡莫的眼裏滿滿的不懷好意,盯著那位少女的眼神猶如餓狼饞著嘴裏的肉。

果不其然,胡莫咧嘴一笑,“咦~這位是你的女兒嗎?”

婦女急忙把女兒護在身後,“是……是的……”

“你藏著著她幹嘛?讓爺好好瞧瞧!”胡莫嘿嘿一笑,上前欲拽開婦女。

“胡爺……您……別”

“走開!你這是準備與紅芪教作對嗎?”說出紅芪教這三個字,胡莫的腰板直了,嗓門也大了,伸出手居然要對著那位婦女揮掌而去。

茅飛哪裏還看得過去?直接上去一腳,胡莫摔了個狗啃泥,門牙都磕壞了兩顆。

周圍人雖然沒有出聲表示,但是那眼神裏卻滿是讚賞。

胡莫自從當上了紅芪教的隊長,什麽時候吃過這種憋屈,他吐掉血沫,“你個死小子!不長眼嗎?你知不知道你胡爺爺是在紅芪教裏當隊長!居然公然與紅芪教作對,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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