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懷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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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妹妹寫得字吧,妾身正想看看呢。”喬嬌嬋伸手過去,趕在他面前,似是看上去不太小心,將昨夜尺素放在一邊的茶杯碰倒了,裏頭的茶葉和水統統都灑在宣紙上,頓時字花了。

喬嬌嬋睜大眼睛捂上了唇:“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顧瀲清看著那一灘水漬,眉頭微微蹙起,可喬嬌嬋怕下頭的沒濕,連忙手忙的過去收拾,這下全都毀了。

喬璇衣看在眼裏,何嘗不知道她是故意為之的,雖然不知她的心思何在,但是這些字都是自己連日來寫的,可以說是費了一番心思。

喬嬌嬋看到她過來了,趕緊擺出一張無辜的臉道:“妹妹啊,姐姐不是故意的,你瞧我這手笨的。”

“是妾疏忽了,沒將茶杯拿開。”喬璇衣嘆了口氣,將那些宣紙拿起來濕濕嗒嗒的,尺素進來一看急壞了,趕緊找了幹布將桌子擦幹,看著已經成墨團的宣紙,是無論如何都救不回來了。

顧瀲清有些頭疼,喬嬌嬋用楚楚可憐的眼神一直盯著他看,“你先回琉璃閣吧。”

喬嬌嬋咬了咬嘴唇,不太甘心的看了喬璇衣一眼,“那夫君什麽時候來琉璃閣陪妾身。”

“先回去。”顧瀲清口氣有些強硬,喬嬌嬋只得扭頭就走。

喬璇衣看著濕噠噠的宣紙,閉了閉眼道:“這經書,妾還是再抄一遍吧。”

“不必了。”顧瀲清從她手中拿過宣紙,讓尺素拿下去丟了,“我自當去奶奶那兒替你說明。”

喬璇衣擡眼看了看他,他應該是在為喬嬌嬋著想吧。

如此想著,她將早膳統統拿了出來,二人才坐下來安靜的吃。

吃完了早膳之後,顧瀲清沒多呆一會兒便走了,不過他沒去琉璃閣,轉頭又進了書房,喚來昭和替他拿了本經書。

昭和拿來的時候還有些納悶,待在主子身邊這麽多年也認得幾個字,可這經書不應該是女子看的嗎?

取過來之後,哪知顧瀲清翻了翻就開始抄寫起來,昭和不敢多問下去做事,等到午膳的時候進來一看,書桌上的宣紙已經有些了。

“少爺,午膳來了。”昭和沖他說道。

顧瀲清頭也沒擡道:“放著吧。”

等過了個把時辰昭和過去取的時候,發現午膳動都沒有動過,看來主子並不想用膳,昭和一邊想著一邊將飯菜端了出去。

晚膳亦如此,書房裏整整一夜蠟燭高燒,沒有熄滅過。

翌日,昭和打著哈欠往書房裏走,打開屋門,走進去發現顧瀲清伏在桌前睡著了。

那抹刺眼的亮光照進來,原本就睡得很淺的人就醒了。

昭和連忙道:“少爺,要不關上門您再睡會兒?”

顧瀲清瞇起眼睛半晌搖了搖頭,將桌子上亂放的宣紙統統都理成了一疊。

看著那雙紅通通的眼睛,昨晚一定沒睡好。

喬璇衣穿衣打扮好就去顧老太的房裏,半路上遇見也是要去那兒的顧瀲清,有些意外,看著他帶著紅絲的雙眼不由得關切的問道:“爺,你這是……”

“無礙,正好要去,一同吧。”顧瀲清沒多做解釋,喬璇衣跟上他的腳步一起進了屋子裏。

顧老太坐在高位上睨著喬璇衣,又看了顧瀲清的臉半天,問道:“你這雙眼是怎麽回事?”

“孫兒昨晚沒睡好罷了。”說罷,顧瀲清眉目間又添了幾分疲憊之意。

顧老太也就沒再細問下去,轉頭對喬璇衣道:“你抄的經書呢?”

喬璇衣道:“昨日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在這裏。”顧瀲清從衣袖中拿出一疊宣紙,上頭的字清清楚楚,喬璇衣詫異地看向他。

難道昨夜沒睡就是在抄這經書?

顧老太可沒這麽好糊弄,盯著喬璇衣問道:“打翻了茶杯又如何?”

喬璇衣思索了一下,隨即道:“昨日打翻了茶杯,卻還好沒有弄濕。”

顧老太瞇起眼睛,沖身邊的丫鬟示意了一下,丫鬟取過顧瀲清手裏頭的宣紙,讓顧老太過目。

“既然罰也罰過了,自己心裏清楚一些,可別日後又整出這種不三不四的事情來。”顧老太的語氣還是不太好,不過喬璇衣習以為常了,彎身行了個禮對顧老太聽從她的教誨。

出了院子,顧瀲清與喬璇衣前後行走著,喬璇衣看著前頭的身影,還是問了,“那一疊宣紙不是毀了?為何又有了新的?”

“自然是抄出來的。”顧瀲清頭也沒回的回答。

“爺抄了一夜?”

顧瀲清停下腳步,回過頭微微瞇起眸子,“是昭和抄的,我只不過在一旁監督而已。”

顧瀲清的謊話換做旁人都會信,可喬璇衣是見過他筆跡的人,又怎麽會輕易搞錯,不過既然他不願意當這個好人,她自然也不戳穿了。

喬璇衣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指著亭子道:“去那兒坐坐吧。”

顧瀲清撇了她一眼,沒有拒絕,走進亭子裏,微風拂過臉頰還有些涼涼的,但到底不那麽冷了,喬璇衣將臉邊細碎的發理了理,發覺他已經半睡半醒的靠在欄桿上了。

她笑著坐到他的身邊,將他的身子掰正,顧瀲清迷迷糊糊道:“做什麽?”

“爺昨夜監督的累了吧,靠下歇息一陣也好。”說著,將他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腿上,顧瀲清的眸子看到她的笑容,隨即也沒掙脫,聞著她身上宜人的香氣,慢慢的闔上了眸子。

喬璇衣見他睡著了,伸出手拉住他的手,不輕不重的替他揉著,手指開始有些僵硬,漸漸地也就軟了許多,微風吹過亭子,但亭子裏的二人卻像是一副美好的畫卷,尺素在一旁看著偷笑,這才轉過身子。

不知睡了多久,喬璇衣的腿已經麻的沒有知覺了,腿上的腦袋蹭了蹭之後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景物之後,才發覺自己所在之處從喬璇衣的腿上起來。

喬璇衣淡淡的笑道:“爺醒了。”

“嗯。”顧瀲清有種說不出的感情,總覺得眼前這人太安靜了,陪在身邊一點也不吵鬧,卻最合他的心意。

“走吧。”顧瀲清起身想走,喬璇衣也跟著起來,只是剛剛才站起來卻又重重的坐了下去。

顧瀲清聽見響動回頭疑惑地看向她:“怎麽了?”

“腿麻了,爺若有事便先走吧,妾在這兒多看會兒風景也好。”喬璇衣揉著腿對他說道,可臉上的表情卻有些難受。

這樣叫他如何能放心,顧瀲清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子摁了摁她的腿,喬璇衣“嘶”了一聲,他問道:“還能走嗎?”

喬璇衣看了看他的臉,點了點頭,顧瀲清起身扶起她,喬璇衣的雙腳像是踩在了棉花上面,一點也使不上勁兒,顧瀲清便用另一只手環住了她的腰肢,扶著她出了亭子。

尺素看著二人出來,喬璇衣很需要幫助的樣子,便上前道:“主子,奴婢攙著你吧。”

喬璇衣正想說好,可身側的聲音卻比她更快一步,“不用了,我饞著就好。”

顧瀲清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尺素也就沒敢多說,跟在二人身後。

平時顧瀲清的步子走得很大,可這回為了迎合她的速度卻走得很小。

江明月正在院子裏散步,看到遠處的人後立刻停住了步子,千言在後頭差點撞上,隨著她目光的方向望去,只見顧瀲清扶著喬璇衣緩緩的走著,喬璇衣時而擡頭說幾句,而顧瀲清低頭回她,目光裏卻含著柔和。

江明月將指頭上的一朵好花死死地拽了下來,甩在地上之後狠狠地踩了幾腳。

“喬璇衣,真是有意思極了!”江明月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雙美眸微微瞇起,帶著尖銳的光芒。

走著走著喬璇衣的腿也沒這麽麻了,也就沒讓顧瀲清繼續扶著,懷裏一空,顧瀲清還覺得空落落的,目光觸及到她頭上的發簪,才發覺原來她戴的都挺少,而喬嬌嬋的發髻上總能看到各式各樣的發飾。

“爺,逐蘭閣到了。”喬璇衣看向顧瀲清,卻發覺他好像在走神,出聲提醒了一句才將他拉回來。

顧瀲清擡頭看了看牌匾,點了點頭道:“好,進去吧。”

說罷做出了個要進去的動作,喬璇衣卻疑惑地問道:“爺不去夫人二夫人那兒嗎?這麽多日子沒見了,怕是惦念的緊,夫人上回也希望爺過去一趟不是?”

盡管心裏頭還是挺擰巴的,但喬璇衣發覺自己沒以前那麽黏他了,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陪在他身邊。

顧瀲清不太適應這樣的喬璇衣,看了她一會兒,“那我……去了……”

喬璇衣點了點頭,轉頭進了逐蘭閣,一點也沒想回頭看他的樣子。

顧瀲清突然覺得有些難受,以往他多來逐蘭閣,喬璇衣總是很高興的,可如今……卻學會了讓他離開?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想了一會兒後揮了揮衣袖去了琉璃閣。

一進琉璃閣顧瀲清就覺得不太對勁,以往空氣中能聞到的麝香味都沒了,而喬嬌嬋卻做著刺繡,一不小心就刺中了她自己的手指。

顧瀲清出聲道:“這針線活做不好,不做也罷。”

喬嬌嬋一聽聲音連忙起身,看到顧瀲清終於來了,高興的走過去撅著個小嘴巴道:“妾身也想學著做針線活,將來還能給夫君做件衣裳什麽的。”

“這種事情,自有繡娘會做,你大可不必如此。”顧瀲清看了看她的手指說道。

喬嬌嬋收斂了笑意,定定的看著他道:“夫君,你最近不太對勁,是不是妾身哪裏惹得你生氣了。”

“沒有。”顧瀲清也說不上來,只是單單覺得她不適合縫縫補補,倒是喬璇衣那樣,安安靜靜的脾氣比較適合。

“那是怎麽回事?以往夫君下朝了來的都是琉璃閣,可現在呢,每次都去逐蘭閣!”喬嬌嬋再也忍受不了的大吼大叫起來,一雙眼睛都發紅了,眼淚不住地往外流淌。

顧瀲清想伸手去拉她讓她冷靜一些,但是喬嬌嬋掙開了。

喬嬌嬋一邊後退一邊哭,突然覺得胃裏一陣惡心,便幹嘔了一下。

顧瀲清這會兒有些慌了,趕緊扶住她坐下,沖翡翠喊道:“快去請大夫!”

翡翠飛快地跑了出去,沒到半刻鐘就將大夫請來了,把了一會兒脈後擼著胡須,面帶笑意道:“恭喜顧大人了。”

顧瀲清也是一臉茫然,“恭喜?她不是病了嗎?”

“回顧大人的話,貴夫人可不是病了,是有了喜,雖然這胎兒不足一個月可脈象走勢卻有,大人若是不信,等過了足月便可再去尋其他大夫來診診。”大夫對他道。

顧瀲清沒說話,像木頭一樣呆楞在原地,喬嬌嬋看了他兩眼,撇著嘴巴:“看夫君的樣子,是不想讓妾身有孕。”

顧瀲清緩緩回過神來,回到:“怎麽會呢,多謝大夫。”

半個月之前……半個月之前他與喬嬌嬋並沒有……不,還是有一夜的,莫非是那一夜懷上的?顧瀲清只覺得腦子裏很亂,分明是有子嗣的喜事,可是他全然沒有欣喜的感覺。

甚至……那一夜他到底幹了些什麽,自己都不清楚了。

大夫被翡翠領了出去,顧瀲清坐在凳子上思索,喬嬌嬋扯著他的衣袖笑著問道:“夫君是喜歡公子還是小姐啊。”

“都好。”顧瀲清的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卻有些僵硬。

等到翡翠進來了,顧瀲清起身道:“好好照顧你主子,我出去冷靜冷靜。”

喬嬌嬋看著他出去,笑著撫上自己的肚子,翡翠也只好陪著她笑,“這下夫人生下的可是長子呢。”

喬嬌嬋笑容越發的燦爛,忽然想起了什麽,對她道:“這事暫時別跟透露出去。”

翡翠不解道:“為何?”

“我怕有人不舒心,盯上我肚子裏的這塊肉。”喬嬌嬋冷笑著,心裏卻已經想到了名字。

翡翠的目光一寸寸的移開,若有所思的想著。

已是夜半了,琉璃閣的主屋早就滅了蠟燭,翡翠披衣出去,一個丫鬟睡得朦朦朧朧,揉了揉眼睛隨口問道:“翡翠姐,這麽晚去哪兒?”

“上茅房。”翡翠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關上了門,丫鬟也沒太在意,便睡了過去,卻哪知翡翠一去就去了一個時辰。

等到回來時,一雙眼眸清亮,脫了衣裳進了被褥閉上了眼睛。

這日,琉璃閣的主屋才剛打開了門,江明月就上門來了,喬嬌嬋對江明月摸不透底,自然也就沒先說話,倒是江明月先開口道:“好幾日沒來姐姐這兒坐坐了,姐姐這幾日過的可舒心?”

“自然舒心,爺也來過了,陪了好一陣功夫呢。”這話純屬就是想讓江明月氣憤,從而露出破綻,可奈何江明月是個老道的,聽得此話卻不感到生氣。

“前幾日妹妹去逛院子,卻意外地看到喬姨娘與夫君待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這感情很好的樣子,恐怕這後院裏頭,喬姨娘才最受夫君的寵愛吧。”說著做出了一副憂愁鎖眉的模樣,似是心傷了。

喬嬌嬋一聽,拍掌在桌:“笑話!當初嫁給夫君,我可是三禮六聘八擡大轎娶的,可她單單只是走了後門,大婚之日夫君不還是留在我這兒!”

江明月心中得意,面上卻詫異道:“原來如此,是妹妹眼拙了。”

“她個狐媚子,從小跟她那娘一個樣兒,見到男子就想往上貼,也不瞧瞧她那模樣。”說罷,嗤笑了一聲,像是在嘲笑喬璇衣一般。

這會兒翡翠從外頭進來,手裏頭端了一盤的點心,經過江明月時,下意識的撇了撇眼睛,將點心擺在了喬嬌嬋的手邊。

喬嬌嬋正拿起要往嘴裏送,聞見的味道有所不同便看了看,這不看還好些,看了簡直嚇得她心涼了半截,頓時一巴掌拍在了翡翠的臉上,力道之大將她扇在地上。

那點心隨意往翡翠的身上一砸,“你不知道我現在不吃這個了嗎?你是想死嗎?”

翡翠頂著一張帶巴掌紅印的臉跪在地上,“奴婢知錯,奴婢知錯,是奴婢拿錯了。”

“還不快拿下去!”喬嬌嬋現在看到她就煩,翡翠連忙爬起來將點心拿出去,換了一盤新的。

江明月抿了一口茶,用絲絹點了點嘴角。

果然沒錯,喬嬌嬋就是懷孕了,那盤點翠糕裏面帶有杏仁粉,若是吃多了,恐怕孩子也保不住了。

喬嬌嬋的反應如此之大也是應該的,這孩子是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若是輕易就失去了,豈不是要痛苦出聲。

江明月今日前來只是探探實情,既然已經探出來了,自然也就沒什麽好留的了,於是笑著道:“姐姐的心情似乎不佳,妹妹還是改日再來吧,姐姐也是,莫要氣壞了身子。”

“好了,我知道了,翡翠送客。”喬嬌嬋的語氣好不到哪裏去,翡翠這就領著人出去。

到了琉璃閣門口,翡翠送完要回去,卻被江明月喊住了,“慢著,這東西你收著。”

她將一瓶膏藥塞進了翡翠的手裏,翡翠有些感動,作為丫鬟這麽多年,卻從未見過喬嬌嬋對她這樣好,而江明月卻對她毫不令色。

“多謝二夫人。”翡翠謝過之後就將藥膏放進了衣袖裏,轉身進去了。

江明月望著那道身影離去,嘴角的笑意漸漸變冷,喬嬌嬋肚子裏的孩子,可留不得!

喬嬌嬋已經盤算好了,如果想讓別人知道,就一定要找個靠山,而在顧府裏頭,顧老太才是最結實的靠山。

眼瞧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顧老太將三個女子聚在一起,好好說道說道,喬嬌嬋來的是最遲的,顧老太道:“你為何遲來。”

喬嬌嬋抿著唇看上去有些難受,“這幾日身子不太爽利,所以就來遲了。”

“快坐下吧。”顧老太沒有多抱怨,待她坐下之後便開始啰嗦,“你們都是衍兒的妻妾,什麽是本質應該最清楚,無後最大你們可清楚?無論是妻還是妾,只要能生下兒子,都是我顧府的長子……”

顧老太的話還沒說完,喬嬌嬋便幹嘔起來,顧老太忙道:“快,將醫女請過來看看,這是怎麽了?”

“胃裏難受的很,夜裏睡得也沈,不知到底是怎麽了。”喬嬌嬋故意為之,江明月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戲,無非是想當著顧老太的面,告訴所有人她懷了子嗣。

哼了哼聲,喬嬌嬋嘔的更加厲害了,喬璇衣坐在側椅上不作聲,可雙眼一直盯著她,醫女來了把了把脈道:“這是天大的喜事,夫人這是有孕了。”

顧老太聽了她的話沒反應過來,好一陣才道:“懷……懷上了?”

“懷上了。”醫女很是確定的回答。

顧老太一時腿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嚇得一旁的丫鬟趕緊扶著,“懷了,終於懷上了。”

顧老太眉眼帶著濃濃的笑意,看向喬嬌嬋的眼神越發的柔和,“這真是大喜事,不愧是正室啊,就是不一樣。”

喬嬌嬋彎眼一笑,顧老太道:“奉玉華珠,從今日開始你們就是她的丫鬟了,孩子沒生出來之前,你們都要用心的伺候,不得有誤知道嗎?”

她笑的很是得意,看向喬璇衣的目光帶著分外惹眼的情緒,喬璇衣起身走到她面前還未靠近,喬嬌嬋便警戒道:“你想做什麽?”

“恭喜夫人。”喬璇衣的目光很平靜,即便是江明月也有些意外,竟然不生氣嗎?

顧老太道:“你們兩個也好好的照顧下她。”

喬璇衣與江明月頷首道:“是,老太太。”

之後府中上上下下,幾乎都圍著喬嬌嬋團團轉,顧瀲清回府後去了書房請了大夫,大夫把了把脈之後,慌忙的退開了幾步,顧瀲清很是不解道:“大夫這是何意?”

“顧大人……您這是染了病寒啊。”那大夫話都有些不利索,目光緊盯著顧瀲清的一舉一動,生怕他上前碰到自己。

“病寒很是正常,可大夫你為何……”

“次病寒非正常之癥,老夫從未見過,怕是不能醫治。”說著,大夫趕緊收拾了藥箱跑了出去,昭和被出門的大夫撞了撞覺得很是莫名其妙,進門後發現自家主子的臉也有些不對勁。

“少爺你怎麽了?”昭和撓著後腦勺問道。

顧瀲清的眼眸中看不清情緒,半晌擡起頭對昭和道:“拿著令牌入宮,說我要請太醫前來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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