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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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USC(南加州大學)之前,槍擊案被傳得沸沸揚揚,父母幾次不同意去,讓kim換學校,可是洛杉磯一直是kim夢想的地方,kim保證自己一定住學校的宿舍,父母才終於同意放行。那天kim終於登上了北京飛往洛杉磯的航班,我的夢想就要實現了,在飛機上kim一分鐘也沒睡著。

先來介紹一下故事的主人公,他是一個在中國生活了兩年的韓國人,英文名字叫 Kim,他18歲那年跟隨父母搬到北京,由於中文不好,無法參加中國的高考,所以父母送他出國了。Kim出生在首爾一個比較優越的中產階級家庭,來美國南加州大學usc讀書將會花掉家裏的一大筆積蓄,但是父母還是送他來了。kim主修美術,是一個內向的孩子,樣子很清秀,小眼睛,單眼皮,長睫毛,厚嘴唇,180cm,從小到大很受女生喜歡,但是性格過於內向,和女生說話會臉紅,所以還沒有過女朋友,對了,還不能喝酒,兩瓶啤酒就能醉得不省人事。

來到洛杉磯已經一個月了,明天終於要開學了。對洛杉磯滿懷期待的心,如今已經跌到谷底,洛杉磯、好萊塢遠不是想象的那樣,高樓大廈既沒有首爾多,也沒有北京多。聲名遠揚的好萊塢,各大電影公司的樓也都是破破爛爛的,他一度懷疑這些破爛建築是怎麽拍出那些偉大的電影的。

Freshman(大一新生)的課特別多,雖然他是學的是藝術,也要一個星期有6天半的時間泡在studio裏面畫畫,素描速寫,水粉油畫,所有都要畫,只有周日的下午能有幾個小時的喘氣時間。

在大城市生活習慣的人,來了洛杉磯一定要瘋掉,雖然洛杉磯是美國的第二大城市,但是公共交通的匱乏實在讓人難以置信,這裏如果沒有自己的車,就等於半個殘疾人。於是kim拿出自己的私房錢,買了一輛嶄新的寶馬X3,雖然最愛保時捷911,但是拿父母的錢如此消遣實在不好。有了車的生活當然不一樣,終於可以周日的下午出去逛逛,看看洛杉磯的日落、海灘、美女,還有品嘗洛杉磯的美食。USC不遠處就是韓國城,開車只要五分鐘,kim周日的大部分時間都耗在這裏了。

很多東西都是命中註定的,特別是愛情。

那天,他來到了韓國城一家螃蟹鍋餐廳,kim從小就喜歡吃海鮮,尤其喜歡螃蟹鍋,只是大家的時間很難湊到一起,這天他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饞蟲,獨自來這裏吃飯。他來的時間大約上午11點,剛剛開門,店裏沒有一個客人,也沒有服務員,他徑直走了進去,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很小,大約只有7,8張桌子,但是很幹凈,一股濃郁的螃蟹鍋的味道立馬傳來,kim覺得自己的口水已經要淌下來了。

“Hi, can I help you”

(您好,需要點餐嗎?)

kim擡起頭,一張非常清秀的,沒有半點修飾的、微笑的臉出現在他面前,他楞住了,大概有5秒的放空時間,如同清風拂面,他似乎覺得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這是我見過最美麗的臉。

“Hi, excuse me May I take your order, please”

(您好,打擾一下,可以點餐嗎?)

那個姑娘又問了一次。

Kim終於回過神來,“Yes, sure, eh….can I have crab soup”(好的,額……我要螃蟹鍋)

“Hey, flower! Go mop that table, I can take care of him!”(小花,去擦那張桌子,我來幫他點餐!)一個很霸氣的中年女人的聲音傳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後廚走出一個中年女人,一副韓國婦女的打扮,來到kim坐的桌子旁,順手接過了那個女孩手中的點餐本。

“OK.”說著女孩走向了餐廳另一邊的桌子,拿出圍裙口袋裏面的抹布,開始擦桌子。姑娘轉身的瞬間,kim突然註定到姑娘左手中指根部有一個白色的圈,似乎不是很平整的圈,是戒指印嗎?好像也不是,那是什麽呢?

中年女人立刻用韓語和kim問好,知道kim是韓國人之後,又閑聊了一陣,才拿著菜譜走開。Kim的眼睛則一直盯著那個擦桌子的姑娘,她個子不太高,大概160的樣子,很瘦,身上的那件圍裙明顯不是她的碼,大了很多。她一直背對著他,姑娘齊腰的馬尾辮晃來晃去,黑的像芝麻一樣,從背影中,能看出她擦桌子擦的很賣力。Kim好希望她可以轉過身,再看一次那張完美無暇的臉,可是明顯姑娘更在乎的是那張桌子。

“Hi, excuse me, can I have some napkins”(您好,可以拿點紙巾嗎?)

kim為了一睹芳容也算是費盡心機了,終於給自己找到一個借口。

可是姑娘沒有理他,擦完那張桌子去換一張繼續擦,這時候那個中年女人笑瞇瞇的端著冰水、紙巾出現在了kim的面前,又和他聊了一會兒,問了問他的專業,家鄉,就差要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了。Kim沒辦反只能繼續敷衍她。

“Ok,you are done here, go to the kitchen and help them.”(這裏做完了,去廚房幫忙吧)

中年女人又支走了那個姑娘,姑娘收起抹布,低著頭走進了廚房。Kim想一睹芳容的企圖又一次泡湯了。直到kim吃完螃蟹鍋,那個姑娘也沒有出來過,後來客人越來越多,大部分都是韓國客人,中年婦女也變得很忙碌,無暇顧及kim,Kim只好惺惺地離開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立馬出現的就是那張臉,她是誰,這麽漂亮的姑娘為什麽會在這裏打工呢,那個中年女人好像在欺負她。就這樣在無數的猜想與yy中,kim度過了自己一周唯一空閑的幾個小時。晚上就動身去了學校的studio(畫室),看著眼前的石膏像,kim依然像是看見了她一樣,嘴角會經常控制不了的上揚,十足的花癡樣。

一個星期kim一直處於恍恍惚惚的狀態,晚上做夢都是她,“hi, what’s your name”姑娘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Kim不禁想起,高中的英語老師曾經說過如果做夢都在說英語,那麽你的英文水平應該很高了。哈哈,那我的英文水平不是很高了,哎,可惜在夢裏她也沒理我。

接下來的四個星期,kim每周日下午都去那家螃蟹鍋吃飯,可是再也沒有見過她,每次都是那個笑瞇瞇的中年女人來點餐,上餐,結賬,kim都覺得自己那天是不是見鬼了,“如果是這麽漂亮的鬼,也值了!”他其實很想問那個中年女人,但是又不好意思,也怕她為難她,所以一直沒有問。再吃螃蟹鍋就真的要吐了,再好吃的東西也不能連吃五個星期,kim決定下星期不來了。突然想起要去隔壁的超市買點東西,走餐廳的後門會近一點,於是kim使出自己的殺手鐧—— “迷死人”的微笑,想當年哥哥也是中年婦女的殺手,終於搞定了她,得到了後門的使用權。

推開餐廳後門的一瞬間,那種如同清風拂面的感覺回來了,可惜不是童話裏王子與公主見面的場景,公主沒有盛裝躺在奢華的床上等王子一吻,王子也沒有拿著寶劍砍殺怪獸,現實是這樣的:姑娘抱著一個大箱子站在門前,“excuse me, please”(麻煩借過一下)。說著讓過kim,走了進去。

Kim突然覺得這可能是他唯一的一次機會,“do you need my help”(需要我幫忙嗎?)

“Oh, no, thank you, my boss will blame me.”(不用啦,謝謝你,我老板會因此而責怪我的)。

e on, let me help you, in Korea, man does these staff, lady doesn't.”(給我給我,我幫你搬,在韓國這是男人幹的活,不是女士做的)說著kim接過了姑娘手中的大箱子,fuck,好沈啊,搬進了餐廳的廚房,按照姑娘的指示放好。

“Do you have more or it’s done”(還有嗎?還是搬完了?)

“Oh, plenty of them were on that truck outside.”(外面的卡車上還有好多好多呢)

kim聽完立馬傻眼了,今天豁出去了,於是Kim一箱一箱的幫姑娘把所有的箱子都搬完了。汗水已經浸透了T恤,美國的便宜T恤都很薄,一出汗立馬露點,姑娘看著kim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又立即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很久之後kim才知道她在笑什麽,立馬不好意思的轉過身,用袖子擦汗。姑娘閃身進了餐廳,過一會兒出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一瓶水和紙巾,遞給kim。

Kim接過水和紙巾,立馬又轉了過去。

“hey, don’t be shy,you can turn around, can you speak Chinese”(別害羞了,轉過來吧,你會說中文嗎)

“一點點。”說著kim紅著臉轉了過來,還是不好意思擡頭。

“不早說,那我還講什麽英文啊”

“No, no, no, I can only speak a little Chinese, only a little, like 謝謝,再見,你好”

(不不不,我只會說一點點中文,比如謝謝,再見,你好)

“well, ok, anyway, thank you so much today, maybe I can buyyou something to drink.”

(好吧,不管怎麽樣,今天謝謝你,或者我可以給你買點喝的?)

“No big deal, maybe I can drive you home, when will you be off today”

(沒事呢,我可以送你回家嗎?幾點下班啊?)

“my boss said if I finished the boxes, I can go, so which means I can go right now, but I do have something to do later, maybe next time, are youing here next week You havee, like, 5 times You are such a fan of crap soup!”

(老板說今天搬完這些箱子我就可以下班了,但是我今天有點事情,下次吧,你下星期會來吧,你已經連續來了,5次了,你真的好喜歡吃螃蟹鍋啊!)

“well, ok, can I, eh…I mean, can I, have your cell number”

(好吧,額。。額。。可以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嗎?)

她竟然知道我連續來了五周,看來這五周的螃蟹鍋沒有白吃,賺到了!

“oh, I just lost my cell, I’m so sorry, I don’t know if I can get my original number back,you can add me on Wechat, foxiao0609.”

(我的電話丟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繼續用自己原來的號碼,你可以加我的微信,foxiao0609)

“well, sure, ok, I remembered, I will download wechat when I got home, we use Line a lot,you know”.

(好的,我記住了,等我回家下載微信,我們一般用Line多一點)

“ok, so, see you, once again, thank you so much today.”

(好的,在家啦,再次感謝你,真的)

Kim戀戀不舍的鉆進了自己的車裏,這次他認真看了看姑娘手上的白色圈子,似乎比上次見到已經不那麽明顯了,洛杉磯的陽光真真兒是驚人,到底是什麽呢?從後視鏡裏看到姑娘上了一輛凱美瑞,頓時所有的好心情煙消雲散。突然想起,他連姑娘的名字都沒有問,Oh, such an idiot !(我真是個傻瓜)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對兩個主角有什麽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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