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6章王府都要跟著你陪葬

關燈
在那裏與老祖選定的同族女子歡好,通常是三到五名女子,在她們受孕後,老祖會抹去這些嫡系男丁的回憶,將他們的骨肉秘密養大,如果嫡系男丁日後正常大婚誕下的子嗣不如密室之子,那麽婚生的繼承人就會被偷梁換柱,老祖手段通天,再加上這些年來都是趁著嫡系子孫帶著後人前往祖宅祭祖時下手,從未被人識破,而那些被認定的廢物則會被神不知鬼不覺的處死。

一直以來,龍家老祖都是用這樣的手段,保證傳承不會衰敗,而最近一個被老祖替換的嫡系傳人,正是龍紫衫的父親!

當年在得知這件事後,龍飛焱一直有種無法言喻的心焦,他知道東海式微,憑他一人之力絕無可能改變祖宅的一切,他能做的只有盡量遠離那一切,可是如今她竟然要卷進去!

雲溪的目光在二龍身上來回打轉,感覺也忒詭異了些,龍紫衫的出現她可以理解為夜霆的授命,可是龍飛焱為了啥?

不等她想明白,龍飛焱突然一個閃身身法詭異晃到她身後,雙手摟住她的腰身,腳下一個發力向後躥去!

“啊!啊啊!”

“怎麽回事?掌櫃的!你也不來管管嗎!”

酒樓裏頓時一片人仰馬翻,青年宛如背後生出三只眼睛,左突右進帶著來不及反應的雲溪從擠擠壓壓的食客中橫穿突圍,龍紫衫臉色一沈緊隨其後,秦朔也不甘示弱立即追了出去,四人魚貫而出如同利箭又好似狂風,立即引來不少食客的驚叫和抱怨聲。

“啊——小姐!”四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花瑩才反應過來,嚇得臉都白了。

正在與龍家幾位長輩們把酒言歡的紫驍聞聲擡頭,正好看到花瑩驚慌失措臉色煞白,“晚輩突然想起有些急事,去去就回。”

龍飛焱自從渾天精魄化作齏粉的那一刻起,就繼承了其中全部的靈氣,這股混雜靈氣的內勁,不止讓他的身體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也讓他的修為變得異乎尋常的詭異難防,饒是龍、秦兩人在後面緊追不舍,也僅僅跟了一炷香的功夫,剛一出城,就把人給跟丟了。

龍紫衫臉色青白交替,揮手招來護衛,“來人!立刻回稟殿下!”說完就要鉆進密林深處尋找,卻被秦朔拽住。

小佩王已經跑得全身大汗淋漓,他的修為比起龍大少一半也沒有,勉強跟上也是使出吃奶的勁兒,此時兩條腿打擺如面條,一身質地上乘的衣衫亂得不成樣子,更別說腳上的靴子不知何時摔丟一只,可謂相當狼狽。

盡管喘成狗,但是手上的力道還是一點也沒弱,他死死的拽住龍紫衫的衣袖,“你、你…你們……雲……雲……”

“這是龍某的家務事,如殿下所見,淩女醫是龍某既定的未婚妻。”

龍紫衫面不改色卻心頭狂跳,經過剛才的追逐,暗中跟隨的夜衛已經不見蹤跡,只有他和秦朔兩個在場,他終於說出了這句話。雖然,他知道他根本沒有立場,他更知道這句話即便有天被曝光在天光之下,站在她身邊的不會是他。

“不……不可能!”秦朔咬牙切齒,死命瞪著眼前的風華公子,同樣是狂奔,這人卻連頭發也沒亂一根!

“那麽請問佩王殿下打算如何?”風華公子步步緊逼,不用秦朔再拽,人已經施施然來到他面前,比起秦朔足足高出半頭還多的身高,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因為呆在皇長嗣身邊太久近墨者黑的威壓,威力十足的將小佩王給壓制得張嘴幾次楞是沒法說出一個字來。

“可惡!你們龍家休想!”直到紫衣翩躚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中,秦朔才止住顫抖的身體,狠狠跺腳。

他能如何打算?他怎麽可能打算?無論是塞北商界的暗中掌舵,還是即將開門大吉的草堂醫館,都不是他能夠左右的……突然,一道靈光出現在秦朔心底,他保護不了她,但是他可以找一個能夠保護她的人!

福至心靈的秦朔拔腿就跑,半路上遇到慌慌張張趕來找他的跟班,“小王爺,快回去!王爺已經進城了!”

什麽?他爹怎麽會下江南?!

秦朔心頭的炙熱被跟班一句話宛如澆了一盆帶冰碴的冷水,熱汗被冷風一打,頓時結結實實打了一個寒顫透骨生疼。

“不行!你走一趟,拖住我爹,不管用什麽方法,千萬別讓他找到我!我要去禮王殿下那裏!最多半個時辰,一定會回來!”

跟班全身一抖,連忙拽住小王爺的手肘,“小王爺!你別去了!我上次被王爺打得傷還沒好利索呢!疼!真疼!”

秦朔用力拍了拍跟班的手,大有難兄難弟之意,“我不去你也逃不了這頓打,男子漢大丈夫,忍一忍就過去了!”

跟班:“過不去啊小王爺!”哭死的心有木有?

秦朔:“……放心,我爹這次氣得緊下手也狠,估計一盞茶你也就疼暈過去了,乖!回來給你買糖吃。”

跟班:“……!!”疼暈過去?!老天,他還是死了算了!

大半個時辰後,秦朔深吸一口氣,整理衣衫施施然邁步走進府邸,臉上帶著毫不知情的穩妥,心底滿是竊喜。

“小王爺您回來了,王爺已經久等了!”管家早得著消息,連忙迎出來,正要暗示,卻見秦朔一臉愕然,“我爹來了?”愕然之後是皺眉,低聲叱責,“怎麽不早說!我爹人在哪兒?我正有一件好事要……”

“逆子!”佩王大步從正廳走出來,秦朔一見他臉色漆黑,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往後退走兩步,“爹,我……”

“我問你!草堂醫館是誰的主意?那個淩雲究竟是什麽來歷!”

秦朔迎頭而來的呵斥驚訝得合不攏嘴,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說到,“爹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佩王大怒:“你還當有我這個爹?我再不來,咱們佩王府都要跟著你陪葬!”剛才已經審問了兒子的跟班,打成半死也沒問出子醜寅卯來,只說少爺去了禮王那,禮王,他怎麽能去禮王那?!真是糊塗啊糊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