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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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柏蝶也是不懂，這兩個丫頭是雙生姐妹，向來做事循規蹈矩，怎麽一個可以另一個就不行。
“連一杯茶都沏不好，怎麽在我跟前做事，回去再學兩年。”雲溪臉上笑意全無，黃綠卻跪爬到她面前，“小姐、求你留下奴婢吧！如今府裏人人知道我們姐妹被選中，要是小姐不收奴婢，奴婢就只能去夥房劈柴挑水幹粗活，奴婢賣身入府就是府裏的大丫鬟，聽主子的吩咐勤懇做事，真的做不慣……”
“北院夥房掌管整個徐府的夥食飲水，就算將你調去夥房幫工，也是器重。”
雲溪冷了臉，眾人卻不知道她氣從何來，難道是把剛剛林寒煙那裏沒發夠的火氣算在丫鬟頭上？可是不對啊，這丫鬟是徐柏蝶親自提點的，莫非是給徐柏蝶臉色看，嗔怪她放前夫進門？
徐柏蝶見眾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橫掃，也不知道今天這是哪一出，但她相信雲溪為人，她們勝似親姊妹，雲溪絕不會在給她落臉，此時她深吸一口氣，不斷告誡自個兒心平氣和，要相信雲溪。
“大小姐，求你給奴婢說個情，奴婢從不曾在香王眼前走動，未曾開罪過香王，今個、今個怎就……”
黃綠哽咽，淚如珍珠滾落，紅橙咬緊牙關，跪在一旁，她是妹妹黃綠是姐姐，向來都是黃綠比她得人眼，與府裏上下相處都不錯，她的手藝還是從姐姐處學來，怎麽無緣無故鬧出這些事？
“雲溪，可有說辭？”徐柏蝶袖中絞著錦帕，臉上也實在笑不出。
“孤戰！”雲溪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挑高柳眉，突然目光一凜轉向慶鶯身後站立的少年身上，孤戰瞬間行動，那速度就像出擊的孤狼，只一眨眼就從座椅後到了黃綠眼前，對著那張珠淚瑩瑩的粉頰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一拳就把婢女打倒在地，他的拳頭落得飛快，正廳響起慘叫驚呼，一時間將所有人都驚呆沒有一個上來阻攔。沒有雲溪的命令，孤戰一拳接著一拳重重落下，一瞬不停。
雲溪的目光暗暗掠著紅橙，見她的模樣除了被嚇傻，再沒有別的，暗自嘆息一聲，黃綠罪有應得，可惜她。
慘叫聲沒有持續太久，孤戰的拳頭自然不是吃素的，黃綠是個嬌滴滴的婢女，那經受得了他這麽錘，沒三五分鐘就暈死過去，孤戰一手提了黃綠，扔到門外，轉身道，“東家，留口氣，對質。”
這話一出，徐柏蝶大驚失色頓時起身，臉上變了幾變，一把抓住雲溪手腕，“雲溪！這是怎麽回事？！”
“秦淮，就是靠她進了內院。”雲溪起身，扶住搖搖欲墜的徐柏蝶，聲音冰冷，“秦家倒了，這件事卻不能隨便放過，之前一直沒有頭緒，直到她剛才進門。”
雲溪拉住徐柏蝶細說，剛剛紅橙黃綠兩人進門她就聞到一股味道，那是價格不菲的熏香，不是婢女能夠享用的，徐家主營脂粉，平日裏自然不熏香，省得和脂粉的氣味兒沖到一起不香不臭聞著昏性，因此這味道肯定不是婢女偷用了府裏主子的東西。雲溪想要確定究竟是哪個，於是下令沏茶，借著上前送茶的工夫確定香味是黃綠身上傳出，當即也沒打草驚蛇。
隨口說不留她，如果黃綠忍下，這事自然要從長計議，但偏偏黃綠這丫頭心急，那邊拿了秦家的好處，擔心離開後院閨閣，以後再想撈錢吃香喝辣就沒機會，這些年更知道徐柏蝶心腸軟，於是求到徐柏蝶面前。
“秦四夫人熏得就是這種香，只要短短的熏上一會，香味彌久不散持續三五天也是平常。”
雲溪沒說的是其實她能想到秦家身上還有另一個原因，這原因就是林寒煙，林寒煙身上有兩種氣味最為濃郁，一是男子洩欲後的騷臭，二是熏香的味道，據原主的記憶林寒煙對錢十分精細，從不眠花宿柳，因此這味道從何而來？只有騷臭卻沒有酒肉油腥，說明這味道不是從青樓沾染的，他口口聲聲說著要救他娘，看來這味道必是林姨娘身上的，雲溪還記得林家幾個小姐衣服上的香味，類似卻不是，這麽說來這味道是林家的男人。
林家的男人，能碰到林寒煙他娘的男人，屈指可數。林姨娘不得寵，這味道自然不是林大發熏的，林中興向來喜歡年輕的小丫鬟，也不會，林家其他幾房的男人似乎並不經常在主城出沒，那麽目標只剩下一個。
林家嫡子，林志遠。
林寒煙求到她這裏，是因為姨娘受到嫡兄的奸汙，他無法可想，只能又一次找上她。
想到熏香，自然想到另一個身上熏著極重香味的男人，龍涎香會上打過照面，浪蕩二世祖秦大爺的兒子秦威，此人和秦淮堂兄弟兩個狼狽為奸，因此秦威通過相好的丫鬟黃綠，把秦淮弄進府裏並不奇怪。
但是還有一處古怪，就是如果是秦威下手，那麽秦淮當初為什麽會失去理智？哪有給自家兄弟下藥的道理？
雲溪陷入沈思，卻沒有註意到剛剛還驚訝萬分的紅橙此時已經臉色微變，紅橙心如擂鼓，這雲香王果然是個不好對付的，難怪主人要派她過來。
眾人在前廳議事，紅橙跟在管家身後從側門離開，穿過兩個院子後，見無人在旁，彎腰從草叢後方的樹洞鉆進，緊走幾步，就到了院墻外面，院墻外面早有馬車候著，飛快的將人送到一處不起眼的小院。
“主人！她果然發現了！”紅橙進門，朝著屋中女子跪下。
女子轉過身來，正是重明，重明拉她起來，“秦淮已死，死無對證，但做事必須謹慎，那賤人在殿下跟前挑撥，我以後無法近身，你在徐府周旋，切記只要將消息送出來就可以，其他事情都不要管。黃綠和秦威有舊，早已失去清白，查起來必然百口莫辯。”
這邊重明將網放下去，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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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溪冷了臉，眾人卻不知道她氣從何來，難道是把剛剛林寒煙那裏沒發夠的火氣算在丫鬟頭上？可是不對啊，這丫鬟是徐柏蝶親自提點的，莫非是給徐柏蝶臉色看，嗔怪她放前夫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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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求你給奴婢說個情，奴婢從不曾在香王眼前走動，未曾開罪過香王，今個、今個怎就……”
黃綠哽咽，淚如珍珠滾落，紅橙咬緊牙關，跪在一旁，她是妹妹黃綠是姐姐，向來都是黃綠比她得人眼，與府裏上下相處都不錯，她的手藝還是從姐姐處學來，怎麽無緣無故鬧出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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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溪的目光暗暗掠著紅橙，見她的模樣除了被嚇傻，再沒有別的，暗自嘆息一聲，黃綠罪有應得，可惜她。
慘叫聲沒有持續太久，孤戰的拳頭自然不是吃素的，黃綠是個嬌滴滴的婢女，那經受得了他這麽錘，沒三五分鐘就暈死過去，孤戰一手提了黃綠，扔到門外，轉身道，“東家，留口氣，對質。”
這話一出，徐柏蝶大驚失色頓時起身，臉上變了幾變，一把抓住雲溪手腕，“雲溪！這是怎麽回事？！”
“秦淮，就是靠她進了內院。”雲溪起身，扶住搖搖欲墜的徐柏蝶，聲音冰冷，“秦家倒了，這件事卻不能隨便放過，之前一直沒有頭緒，直到她剛才進門。”
雲溪拉住徐柏蝶細說，剛剛紅橙黃綠兩人進門她就聞到一股味道，那是價格不菲的熏香，不是婢女能夠享用的，徐家主營脂粉，平日裏自然不熏香，省得和脂粉的氣味兒沖到一起不香不臭聞著昏性，因此這味道肯定不是婢女偷用了府裏主子的東西。雲溪想要確定究竟是哪個，於是下令沏茶，借著上前送茶的工夫確定香味是黃綠身上傳出，當即也沒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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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的男人，能碰到林寒煙他娘的男人，屈指可數。林姨娘不得寵，這味道自然不是林大發熏的，林中興向來喜歡年輕的小丫鬟，也不會，林家其他幾房的男人似乎並不經常在主城出沒，那麽目標只剩下一個。
林家嫡子，林志遠。
林寒煙求到她這裏，是因為姨娘受到嫡兄的奸汙，他無法可想，只能又一次找上她。
想到熏香，自然想到另一個身上熏著極重香味的男人，龍涎香會上打過照面，浪蕩二世祖秦大爺的兒子秦威，此人和秦淮堂兄弟兩個狼狽為奸，因此秦威通過相好的丫鬟黃綠，把秦淮弄進府裏並不奇怪。
但是還有一處古怪，就是如果是秦威下手，那麽秦淮當初為什麽會失去理智？哪有給自家兄弟下藥的道理？
雲溪陷入沈思，卻沒有註意到剛剛還驚訝萬分的紅橙此時已經臉色微變，紅橙心如擂鼓，這雲香王果然是個不好對付的，難怪主人要派她過來。
眾人在前廳議事，紅橙跟在管家身後從側門離開，穿過兩個院子後，見無人在旁，彎腰從草叢後方的樹洞鉆進，緊走幾步，就到了院墻外面，院墻外面早有馬車候著，飛快的將人送到一處不起眼的小院。
“主人！她果然發現了！”紅橙進門，朝著屋中女子跪下。
女子轉過身來，正是重明，重明拉她起來，“秦淮已死，死無對證，但做事必須謹慎，那賤人在殿下跟前挑撥，我以後無法近身，你在徐府周旋，切記只要將消息送出來就可以，其他事情都不要管。黃綠和秦威有舊，早已失去清白，查起來必然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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