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豬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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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林三的姨娘被大少用鐵鏈鎖了關在柴房，三天才給一頓剩飯吃，料他也不敢耍什麽花招。
“你都說了是狗，當然要留下看門！京城那是什麽地方？天子腳下，京師重地，難道要把兩條癩痢狗弄去添堵？“
林寒煙大步離開，將嘲諷的嘴臉遠遠甩在後面，小廝將柴房打開，不耐煩的催促，“趕快滾進去，大少說了，讓你探望一刻。“
說完就走開了，林寒煙急忙進到裏面，可是一進去他差點哭出來，這麽冷的天氣外面滴水成冰，柴房裏四面漏風，就連一盆炭火也沒有，他娘身上還穿著被關進來那天的短袖衣裙，林寒煙趕緊把身上的棉袍脫下，將婦人緊緊的裹在裏面。
“寒煙……你回來了。“婦人凍得蒼白的嘴唇翕動著，擠出一句話，好半天猛地瞪大眼睛，像是受到極大的驚嚇，用盡全力推了一把兒子，“你回來做、做什麽？你快走！你趕快離開這裏！寒煙，我的兒啊！別在這，天大地大哪裏不能去，你不要為了我困死在這裏！走！走啊！“
“娘，我不走！我要、和娘一起！救娘出去！“林寒煙一把抱住婦人，婦人卻猛地一顫像是吃痛一般往後躲。
林寒煙覺得奇怪，拉開距離，婦人連忙捂住腿，眼裏顯出幾分慌張，林寒煙一把抓住她的手，只見衣裙破口處赫然有幾個青紫交加的牙印，婦人見終於沒能瞞過去，不由得伏地痛哭，直接哭暈過去。
“娘！這是，他幹的！”林寒煙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林志遠竟然對他娘做出這樣有違人倫的事情來，雖說他娘只是林府姨娘，但真論起來也是林大爺的妾室，做兒子的肖想老子的女人，這算什麽事？！
“我去找他！”林寒煙沒有發現，被姨娘受辱刺激過後，就連他的口吃也好了，說起話來口齒伶俐。
“別去！寒煙你聽姨娘的，不要去！他是大爺的嫡子，如今林府出了這麽大的事，大爺早就想搬到京城去，哪裏還顧得上這小門小戶的齷齪，真要是捅出去，十有八九他會反咬一口將屎盆子扣在姨娘頭上，到時候……到時候……只怕不止說不清楚，還落了個浸豬籠的下場啊。”
婦人說著堪堪落下淚來，她終究還是怕的，她在林府二十年，早已將當年入府時是何等悸動喜悅忘了個一幹二凈，當年有多少甜蜜寵愛，如今就有多少失魂落魄，一顆心千瘡百孔要不是兒子還沒獨立門戶她早就尋枯井了此殘生。林志遠能幹出這事一點也不奇怪，因為這並非林府第一樁，除了林府幾個明媒正娶的夫人屁股幹凈，其餘姨娘歌姬沒有一人能夠獨善其身。
甚至如今在京中活動拉攏人脈的六房父子更是荒唐，常常父子共禦一女，而且專挑沒有及笄的小戲子，將人弄回府裏不吃不喝耍上幾日，等到氣息奄奄再轉手賣去青樓，還能賺上一筆。她年老色衰，在府裏住著雖然有時會被幾個子侄輩言三語四，甚至攔在池子邊的假山裏頭摸索幾番，但好歹沒有受過太多羞辱，要不是這一次府裏人少了不少，加上又被林志遠單獨關在沒人註意的柴房，才會著了他的道。
“娘，這林府不是人待的地方，兒子一定要救你出去！你、再忍一忍，不出一月，我一定將你救出去！”
林寒煙狠狠抹了一把淚，心裏已經有了主意，本來他還打算林家眾人一離開瑞雪城他就帶著他娘遠走高飛，這幾年他跟著林大爺出去應酬，口袋裏有些私房錢，雖說不夠豐衣足食，但置一套小院安置娘住下，自己再出去找些營生也不是多難的事情。可是現在，他不能咽下這口氣！
“寒煙！寒煙你回來……回來啊……”婦人撲在地上，淚眼朦朧中兒子瘦削的身影如一陣風出了院門。
徐府前院，徐柏蝶進門還沒來得及換衣裙、喝一口熱茶，門房就匆匆來報，“大小姐，林三少跪在後門，求見雲香王，小的們無論怎麽勸他都不肯起身，還說要是雲香王今天不見他，他就死在徐家！”
“林三？林寒煙？”徐柏蝶震驚，啊了一聲不知又鬧得是哪一出戲，回來的路上她就聽說鄭三申六合茶樓強行解約還賣了房契地契一事，正想著親自走一趟三元巷將雲溪找回來商議對策，林家這邊卻找上門來。
“就是他！大小姐，這人要如何處置？拖出去，還是放進來？”
門房言語中多有鄙夷，原因無他，徐柏蝶和雲溪好的就像穿一條裙子，林家想當初拿婚事敲打過雲溪，後來又牽扯出林巧兒教唆董詩暢夜入梵音院淫穢尼姑庵的醜事，因此徐府上下對林家半分好感也無。門房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沒把林府庶子當人看，權當做一條死狗，所以用詞不是拖就是放。
“關門打狗。”站在一旁的慶鶯突然出聲，他的中原話說得不如孤戰利落，但徐柏蝶每次聽到他的聲音都覺得很是安心，這次也是一樣，擺擺手示意門房將人帶進來。
“我要見雲溪。”林寒煙在後門跪了半個時辰，走進正廳時拖著一條腿走得一高一低，臉色也發青。
“東家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赫章之此時已經換了衣服，正從門外進來，一眼認出林三少頓時臉一沈。
“徐家鋪子裏摻了一半假貨，如果她不肯見我，我就不告訴你們摻假的是哪一批原料！”
林寒煙一改往日的懦弱，在兩個男人駭人的註視下，用力挺直身體，“我要見她，只有她……唔！”
“說！”沒等徐柏蝶叱責林家無恥，慶鶯已經一把掐住林寒煙的咽喉，單手將他舉起。
窒息讓林寒煙臉色通紅，沒一會兒又變得青白交加，他沒有掙紮，目光直直的看向徐柏蝶，嘴裏艱難的吐出兩個字，“雲溪！”
“你們暗算我的鋪子，想逼雲溪出面？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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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說著堪堪落下淚來，她終究還是怕的，她在林府二十年，早已將當年入府時是何等悸動喜悅忘了個一幹二凈，當年有多少甜蜜寵愛，如今就有多少失魂落魄，一顆心千瘡百孔要不是兒子還沒獨立門戶她早就尋枯井了此殘生。林志遠能幹出這事一點也不奇怪，因為這並非林府第一樁，除了林府幾個明媒正娶的夫人屁股幹凈，其餘姨娘歌姬沒有一人能夠獨善其身。
甚至如今在京中活動拉攏人脈的六房父子更是荒唐，常常父子共禦一女，而且專挑沒有及笄的小戲子，將人弄回府裏不吃不喝耍上幾日，等到氣息奄奄再轉手賣去青樓，還能賺上一筆。她年老色衰，在府裏住著雖然有時會被幾個子侄輩言三語四，甚至攔在池子邊的假山裏頭摸索幾番，但好歹沒有受過太多羞辱，要不是這一次府裏人少了不少，加上又被林志遠單獨關在沒人註意的柴房，才會著了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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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煙狠狠抹了一把淚，心裏已經有了主意，本來他還打算林家眾人一離開瑞雪城他就帶著他娘遠走高飛，這幾年他跟著林大爺出去應酬，口袋裏有些私房錢，雖說不夠豐衣足食，但置一套小院安置娘住下，自己再出去找些營生也不是多難的事情。可是現在，他不能咽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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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林寒煙？”徐柏蝶震驚，啊了一聲不知又鬧得是哪一出戲，回來的路上她就聽說鄭三申六合茶樓強行解約還賣了房契地契一事，正想著親自走一趟三元巷將雲溪找回來商議對策，林家這邊卻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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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鋪子裏摻了一半假貨，如果她不肯見我，我就不告訴你們摻假的是哪一批原料！”
林寒煙一改往日的懦弱，在兩個男人駭人的註視下，用力挺直身體，“我要見她，只有她……唔！”
“說！”沒等徐柏蝶叱責林家無恥，慶鶯已經一把掐住林寒煙的咽喉，單手將他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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