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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朝歌,你不覺得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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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葉辭柏的擔憂,墨慈走過來,輕聲寬慰道:“你不必擔心,我和嫻兒會嘗試著開解她。”

葉辭柏覆上她的手,點點頭,“恩。”

翌日一早,葉辭柏便出發離京前往圖淩坊。

而墨慈起得也早,早早去廚房親自做了些青果點心。

說來這青果點心倒也不覆雜,只需要將青果搗爛,放入面團中。

出鍋後,輕語疑惑道:“小姐就做這些嗎?嫻兒小姐也喜歡吃小姐做的點心啊。”

墨慈一邊解開袖袍的綁束,一邊解釋道:“嫻兒不愛吃青果的,便少做一些給朝歌即可。”

“也是,嫻兒小姐愛甜,不過說來也奇怪,太子妃竟然想吃這麽酸的點心。”

青果本就是極酸的一種果子,用它做出來的點心,自然而然也是酸的,一般人對此並不喜歡。

她記得太子妃雖不喜歡吃太甜,但也不喜歡吃酸啊。

墨慈也沒多想,笑道:“之前朝歌吃過我做的青果點心,估計是突然想起來,想吃了吧。”

……

相較於伯爵府,學士府距離東宮要近一些。

故而,墨慈便在府上等著田嫻兒。

想到昨晚葉辭柏塞給她的那枚令牌,她走到床前從枕下將令牌取出。

令牌有些年歲了,銅屬質地,黑色的打底,上面雕刻著祥雲紋,在令牌的正中有個龍飛鳳舞的‘祁’字。

‘祁’代表著什麽,她自然知道,葉辭柏的外家,鎮國大將軍府,祁家……

正想著,輕語在外稟報,“小姐,田小姐來了。”

跟著,田嫻兒大搖大擺的進來。

墨慈來不及收起令牌,田嫻兒進來後一眼便看到了。

“這是什麽?”

走過去好奇的拿過來看。

“葉小將軍給你的?”

令牌上的‘祁’字昭顯了一切,田嫻兒笑瞇瞇的問墨慈。

墨慈嗔怪道:“知道還問。”

“呦呦,這麽坦蕩啊?這婚期定了就是不一樣啊,以前提起來總是遮遮掩掩的,現在倒是沒有了顧忌……”

墨慈臊得臉都紅了,“別鬧了,時辰不早了,我們快走吧。”

說罷將令牌重新塞回枕下,拉著田嫻兒便出了門。

……

自進了二月後,葉朝歌的胃口便極差,以往愛吃的吃食她現在看也不看一眼。

劉嬤嬤只得變了法子給她做吃的。

可沒什麽見效。

不過幾日便瘦了下來。

衛韞看在眼裏,急在心裏,為此特意進宮求了一道聖旨,從皇宮的禦膳房調來了一個老禦廚,由他負責葉朝歌的三餐飲食。

經過幾日,可算是有了見效。

只是吃的並不多。

衛韞便想著讓紅塵給瞧瞧,被葉朝歌給拒絕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不過是最近煩躁,加上沒有一件順心事所導致的。

紅塵每日裏忙的腳不沾地,她實在不想因為自己耽誤事。

紅塵脫不開身,還有一整個太醫院的太醫啊。

葉朝歌拒絕且抗拒,衛韞沒法,只好從飲食著手。

前兒個,葉朝歌突然想吃墨慈做的青果點心,劉嬤嬤特地自己做了,可葉朝歌吃了一口便不吃了,說想吃的不是這個味。

沒法,劉嬤嬤便派人回葉府,讓青嵐做,青嵐的點心一直頗受肯定。

可青嵐做的也依舊不是葉朝歌想要的。

衛韞得知後,當即派了人去學士府傳話。

得知葉朝歌沒胃口,田嫻兒和墨慈便一同前來探望。

綺歆樓。

葉朝歌吃著墨慈做的青果點心,終於笑開。

“就是這個味道。”

劉嬤嬤見自家小姐吃得歡,松了一口氣,可算是有了胃口。

墨慈做的青果點心讓葉朝歌開了胃,吃得津津有味,且一連吃了好幾塊。

田嫻兒在旁看著覺得自己的牙齒已經酸倒了。

“朝歌,你不覺得酸嗎?”

墨慈喜歡酸,她做了一手好點心,其中最拿手的便是這青果點心。

田嫻兒一直覺得太酸了,不愛吃。

葉朝歌喝了口茶,搖搖頭,“我覺得剛好啊。”

是嗎?

田嫻兒有些懷疑,難道墨慈這次做的不酸?

然後撚了一塊,一入口,當即便皺了小臉。

這還剛好?

差點酸掉她的牙齒好嗎。

“這麽酸你還說剛好?你什麽時候愛吃酸了?”

她記得他們四個人中,只有墨慈愛吃酸,朝歌雖然什麽也可以,但絕對不是愛吃酸的人。

葉朝歌搖搖頭,“不愛吃,就是突然想吃了。”

田嫻兒默默地放下咬了一口便再也吃不下的點心,心道,這成親了的女人,還真是性情不定。

葉朝歌吃了整整半盒還要再吃,劉嬤嬤擔心她吃的太多積食,吃不下午膳,隨之阻攔。

拗不過,只得懨懨作罷。

有了飽脹感,葉朝歌一掃近日的郁氣,端著茶小口小口的抿。

“之前的事我聽說了,墨慈……”

知道她要說什麽,墨慈笑笑,“你們都不必如此,真的沒什麽,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什麽事啊?”

葉朝歌便將自己聽聞的說了一遍,隨之說道:“最近兄長一直跑來跑去,對墨慈多有忽略,今兒個一大早兒還曾派人過來,讓我幫他說道說道。”

聞言,墨慈啐了口,“這人!”

昨晚還讓她開解朝歌,卻掉過頭又讓朝歌給他說道說道!

“哎呀,有什麽好說道的,我瞧著墨慈和葉小將軍好著呢,你不知道,我方才過去學士府,看到墨慈正拿著一枚令牌睹物思人呢。”

墨慈無奈扶額,“我哪裏睹物思人了!”

這人,簡直是睜眼說瞎話!

“你那還不叫睹物思人啊,那你告訴告訴我,什麽叫做睹物思人?”田嫻兒戲虐道。

“我……”

墨慈說不出話來。

田嫻兒樂了,“你看你看,不說了吧。”

葉朝歌也跟著笑,隨之問道:“什麽令牌啊?”

“是一枚刻著祁字的令牌,黑色的,我也沒註意看,不過拿在手上頗有分量。”

黑色的,祁字。

葉朝歌與劉嬤嬤交換了一個眼神。

“黑底祥雲紋令牌?”

田嫻兒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問墨慈。”

墨慈也不知道,葉辭柏只是把令牌給她,什麽也沒有說。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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