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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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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並未因此而松懈下來。

掃了眼遠處密密麻麻的人群道:“我收到消息,我們被騙了,所以刻意趕過來報信,顯然我還是來晚了。”

秦昊眉頭一蹙,可不是來晚了嗎!都被人連鍋端了。

般若知道他情緒不好,拉著他快速離開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楚風樓你也不能去,我帶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避避。”

對於般若,這會秦昊並不太信任,畢竟剛剛經歷了一場劫難,到現在他的心都還在狂跳不以。

腳步一頓道:“般若,我有地方去,你暫時回楚風樓吧。”

般若的腳步就是一頓,知道秦昊不在信任她了,無奈道:“那也好,不讓任何人聯系到你才是最安全的,只是今後我們怎麽辦?”

她是陳國留在商國的暗探,如今上面的人都被抓了,他們這些小蝦小蟹如同一盤散沙,定然會出事。

如今能夠指揮他們的,也只有秦昊這一個人了。

知道般若在想什麽,秦昊猶豫了一下道:“我自會聯系你們的,告訴下面的人,千萬不要亂,王上只是去做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最後一句話,他自己都說的沒底氣,卻只是為了迷惑人心而已。

般若不疑有他,松了口氣轉身往楚風樓的方向,快速離去。

沒了般若的指引,秦昊反而懵了。

他哪裏有什麽落腳地,無非是不想自己被抓罷了。

但話一說出來了,並且她還不信任般若,就只能咬著牙硬撐下去了。

好在他是他們這些人中出了醫生意外,還兼掌櫃的代表,身上不缺錢到哪裏都能活。

咬了咬牙,秦昊轉身沒入人群,就此隱在了商國都成的暗處。

李垢等人被人浩浩蕩蕩的請進了宮,終於見識到了傳說中異常神秘的雲鼎仙境。

即便淩波跟如風上次來時,也不過是住了驛站而已,對於雲鼎仙境也只是個概念問題。

如今親自進入雲鼎仙境,楊宇的眼睛差點不夠用,他算是真的見識到了什麽事修仙之人。

當然修仙只是他的想法罷了,對於雲鼎仙境的人來說,他們修的只是道法。

十幾個白衣長老迎在外面,見了李垢紛紛恭敬施禮。

其中有少年,也有老者,一個個面色紅潤不似凡人,看著李垢的眼中閃耀著不明的光澤。

李垢很是厭惡這些人的目光,不由得冷了臉:“商國就是這樣的待客的?”

幾位年長者聞言,不有淡淡一笑,並不被李垢的怒氣所影響:“陳王裏面請,君上早已等候多時了。”

攬書閣外,仙鶴成群,並不怕人類的到訪,更有甚者會過來打個招呼。

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仙鶴,秦墨絮不由得退了一步。

“三殿下末驚,它們只是喜歡三殿下,與三殿下有緣罷了。”

秦墨絮莫名,伸手試探著摸了那只仙鶴一把。

對方不躲不閃,反而故意湊進來蹭了蹭。

楊宇嘴角一扯,你確定這不是你家養的小貓小狗?

怎麽有點人性化了?

老者淡淡的笑,因著一行人進了攬書閣。

商別情高坐在上,一只手拿著書,一只手還在畫畫,這一心二用的強大功能,著實是驚到了楊宇。

有點想拜師怎麽弄?

“陳王打架有失遠迎,不知此來何意?”

商別情既不起身,也不擡頭,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有宮人擡了椅子過來,卻只有兩把。

楊宇蹙眉,你丫區別對待真的好嗎?

論起來他可是秦風兒那臭丫頭的妹夫,你丫獻錯殷勤了好不?

沒有察覺到楊宇的不悅,商別情依舊在畫著畫。

李垢跟秦墨絮大方落座,並沒有要繞彎子的意思:“商王依然知曉我們的來意,何苦還要明知故問?”

商別情作畫的手就是一頓,隨後放下畫筆,將書擱置在了一處,轉頭對身邊的侍衛交代道:“去裱起來吧。”

侍衛領命,伸手拿起商別情的畫,全然不在乎被人看到,就那麽端著出了攬書閣。

李垢一眼便看到了畫中的人,紅衣素面不是蒼雲還有誰!

只是那神態比蒼雲多了分柔和,少了份英氣。

“既然陳王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那別情不放打開天窗說亮話,雲兒你們是帶不走的,不如留下來參加我們的婚宴吧。”

他並不想將事情做得這麽絕,無非是李垢逼他的,既然如此就讓他親眼看著他們成親,也好死了他的心。

李垢眸色一凜,倏然握緊的雙拳出賣了他此時的情緒:“那也要看商王有沒有那個本事。”

“孤有沒有那個本事,陳王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嗎?只是孤不知道,陳王是個迎難而上的人,那孤只能讓你死心了。”

他故意帶著雲兒在陳國停留了幾日才離開,就是想讓李垢知難而退,但對方還是追了來,讓他很是無奈。

若不是看在他是一國之君,商國也沒有要開戰的意思,在加上他對蒼雲很重要的份上,他才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

他商別情就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老商王如此,自己的父親亦是如此。

“好啊!孤倒想看看,商王是如何讓孤死心的。”二王相對,氣場全開,登時將攬書閣內的氣壓降至了最低。

“既然如此,來人!送陳王及三殿下去休息。”商別情不願在多說,直接吩咐人送客。

楊宇站在李垢身後,十足的當了一把保鏢,就差穿套黑色西裝,在戴上耳麥了。

他好歹也是一國的將軍,擺脫能不能重視他一點?

正在楊宇磨牙時,仿若聽到了他內心的吶喊,商別情的目光終於落在了他身上,卻也僅僅是琢磨而已。

我去,你丫真拿豆包不當幹糧是吧!

老子遲早讓你哭。

楊宇轉身跟著李垢秦墨絮離去,憤憤的小表情,哪還有大將軍的模樣。

隱在暗處的老太監上前詢問:“王上真的要留他們觀禮?不怕……”

商別情擺擺手,諷刺一笑:“孤從來就沒有怕過。”

若說怕,也只有渺渺死的那一天,他真的怕了,怕失去她,更怕母親的亡靈對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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