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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可能是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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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見了,忙站出來為王官解圍道:“三殿下,稍安勿躁,若真的是夫人的話,那這裏躺著的又是誰?”

他這話將秦墨絮拉了回來,轉身望向冰棺裏躺著的人,秦墨絮也在詢問自己,是啊!若風兒在外面,冰棺裏躺著的又是誰?

他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

李垢病成了那樣,看錯了也不一定,又或者是思念成疾,一如他一樣,經常能感覺到風兒還活著,可是他連她在哪裏都不知道。

明明已經死了的人,他偏覺得還活著,是自己魔怔了嗎?

微瞇眼眸,再睜開時,秦墨絮的眼底一片清明,轉身邁步去了靜心閣的偏殿。

王官知道,自從自家夫人出事以後,秦墨絮只要一來陳王宮,就會將偏殿當成自己的起居室,而自家主子也默認了,所以他便沒有阻攔。

低頭掃了眼散發著寒氣的冰棺,王官詢問:“你說王上真的看到了夫人嗎?”

其實他希望是真的,那樣陳國就還有希望,而他的君主便還能好好的活著。

即便是在健康的人,也經不起這樣的摧殘,過不了多久他家帝王一定會熬不住的。

直到這一刻,王官都在懷疑,救夫人的主意,是不是商國的陰謀,目的便是自家帝王。

而自家帝王明知道這是個圈套,卻依舊不管不顧的鉆了進去。

又是一抹嘆息過後,秦昊指了指暗道的方向道:“你去找揚大人吧,他這會應該跟文希在一起。”

小殿下?

聽到文希的名字,王官的眼眸就是一亮,他怎麽把小殿下給忘了?

小殿下是夫人最疼愛的孩子,如今夫人不在了,只有小殿下能安慰自家主子,這會將他接進宮,應該能安撫帝王心。

想到這裏,王官有點迫不及待了。

蒼雲回到楊宇安排的寢殿後,便跟沒心沒肺似的沈睡不醒,任憑被接進來的玲兒怎麽叫都無濟於事。

氣的小丫頭腮幫子鼓鼓的,瞪著阿大哀怨的看。

阿大嘴角直抽,就差抱頭鼠竄了,沖著玲兒解釋道:“小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若是不帶小姐來,她一定會自己偷著來,到時候豈不是更危險?”

“那你說現在怎麽辦?我們被軟禁了。”

是的,就是軟禁。

說得好聽,蒼雲郡主大駕光臨,乃陳國的榮幸,帝王現在身體有恙,待好一些定然會親自招待郡主,還望郡主安心在陳宮中賞景。

可他們心裏清楚的很,這就是陳王逼出雲長老的手段,若是自家帝王知道了,定然會將雲長老放過來的。

雲長老那麽大歲數了,哪能經歷舟車勞頓,還不得半路就出事啊!

歸根結底就是阿大沒看好自家郡主。

玲兒哼了一聲,起身去廚房查看。

雖然在別人家做客,卻也得提防一些,自家主子自打出現以來,便是個招黑的體質,不管走到哪裏,都有一大堆人等著害她。

跟了自家主子這麽久,玲兒早就熟悉了她身邊的一切事物,盡力做到盡善盡美,不讓主子操一點點的心。

蒼雲一覺睡得昏天黑地,陳王宮卻是被人翻了個底朝天。

有關於李垢見到鳳夫人健健康康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消息,更是不禁而走。

由其那些死裏逃生的宮人們,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同時,也都看清了王後的真面目,更是相信了這消息的準確性,逢人就說鳳夫人是如何的仁德,在最關鍵的時候現身救了他們。

前提是他們並不知道,靜心閣中纏綿病榻的鳳夫人,其實早就死了。

夏洛依知曉此事,砸了最心愛的雲霄盞,眼眸銳利如同刀鋒一般看著自己宮殿裏,懾懾發抖的宮人們。

“說,消息誰傳出去的?”謠言不會空穴來風,只能說她的人出了問題。

跟隨多年的老嬤嬤抿了抿唇,掃了眼懾懾發抖的人們道:“王後娘娘,還是老奴跟您解釋吧。”

夏洛依知道她有話想單獨說,卻並未給她這個機會,冷厲的開口:“說。”

嬤嬤嚇得一抖,慌忙跪地道:“此事是老奴的錯,還望王後開恩。”

“到底怎麽回事?本宮不想聽你廢話。”饒是跟了自己多年的人,夏洛依也無法原諒這麽大的錯。

嬤嬤無奈,只好從實招來:“王上每個月都要犯病,每次我們宮裏的人都得去掉一批,在這麽下去娘娘身邊的貼己人,也剩不了多少了,所以老奴想從外面調過來幾個人,反正都是要死的,何必……”

她的話沒說完,又是一個瓷枕飛了過來,砸的她鮮血直流,卻是半點不敢伸手去擦只能硬挺著。

聽到嬤嬤的話,戰戰兢兢趴伏在地的人們,雖不敢擡頭卻也都心懷了感激。

“本宮竟然不知,你從什麽時候起,敢代替本宮下達指令了?”不知是不是氣昏了頭,直到現在夏洛依都沒能聽出嬤嬤話裏的含義。

嬤嬤心裏咯噔一下,若是在這麽下去,定然會傷了身邊人的心,正在尋思著該如何挽救時,就聽殿外有人高聲奏報:“啟稟王後,夏大人宮外求見。”

聽聞夏大人三個字,嬤嬤心口一松,額頭上的疼也就不那麽疼了。

夏洛依猛然起身,急忙開口道:“傳,快傳。”

報信的太監,轉身快速跑了出去,對於殿內跪著的人,表示自己很慶幸,若不是當值,恐怕自己也受到了牽連。

很快,夏傅進了夏洛依的院落,守門的侍衛登時嚴謹了起來,不一會便在周圍形成了看不見的包圍圈,只要有人靠近,立刻有人去通知殿內議事的兩位重要人物。

李垢醒轉時,已經天已經全黑了。

王官端著羹湯進來,看到李垢睜眼看自己,眼眸就是一喜,慌忙放下瓷碗,過來攙扶道:“王上,您醒了?”

李垢揉著額角,有些昏沈的詢問:“孤睡了多久?”

王官看了眼沙漏回答:“該有三四個時辰吧。”

“這麽久!”李垢起身,往玉書案走去,想著將堆積的公文一並處理了。

擡眼便看到小小的身影就著羸弱的燭光坐在案邊看書,旁邊就是堆積如山的奏章,他卻一點都不敢興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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