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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消失的雲鼎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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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秦上元在陳國的淵源,蘇沫知道的並不多,直接將孩子父親的位置留給了李垢。

想著他是李垢的孩子,自然是要繼承大統的。

李垢尚無子嗣,若那孩子真是上元公主的孩子,可想而知身份高貴,留在陳國自然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王後會讓嗎?

一瞬間便想了很多,蘇沫依舊沒有回答。

畢竟她只是一個女官的身份,做不得主的。

秦風兒並未咄咄逼人,也知道這些事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在則楊宇的性格,知道文希的存在,當然當寶一樣寵著,又怎會讓人將孩子帶走。

她之所以這麽說,也不過是打個預防針,真到了爭奪戰時,她早已殺手人寰,哪裏還管得了。

“我讓人帶萍兒過來。”說話,秦風兒要起身,被蘇沫起身的動作給阻止了。

“公主殿下,還是本官親自去那邊看看吧。”

顯然,有些話她不希望外人聽到,所以想單獨跟萍兒談。

本以為秦風兒會阻止,她連應對的話都想好了,卻不想她只是沖屋頂招招手。

一直隱身的如風便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你帶姑姑過去吧。”

如風點頭,面無表情做了個請的手勢,蘇沫眼中滑過感嘆。

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秦風兒一個人在房間裏時,她感覺到了冷清。

緊了緊身上的被子,冷意滑過心房,望著微微開啟的殿門發呆。

如今他在哪裏?該是攻下一座城池了吧?

也不知她昏睡了多久,這期間又有多少白骨葬身他鄉。

如風去得快,回來的也快,一張臉冷硬的有些駭人。

“我又沒死,你就不能給我笑一下嗎?”

秦風兒有意逗他,知道他是在心疼自己,盡力隱忍著不讓自己表現出來,但那雙猩紅的眼眸,終究還是無法隱藏他的想法。

如風的唇抖了抖,嘶啞的開口道:“我剛問了蘇沫的醫術,知道她出師雲鼎醫家,是傳說中的醫神一脈,屬下一定能找到他們,帶他們來給主子解毒。”

“也就是說連蘇沫也不知他們在哪裏嘍。”

她的語氣很輕松,視乎並未將自己的病放在心上,隨意的揮揮手故作輕松。

蘇沫是雲鼎醫家的傳人,若是知道雲鼎醫家的話,如風又豈會說自己去找。

很顯然蘇沫離開雲鼎醫家後,一定發生了什麽事,以至於雲鼎醫家消失在了七國大陸,至於在哪裏,又或者在不在都不一定了。

若是以前她得知自己的時期,也許還能搏上一搏,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這次醒來,她明顯感覺到了身上的不適,虛的有些發飄,如同靈魂正在抽離一般。

但她已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又怎麽會在穿越一次?

也許這一次,她面臨的會是消失。

在秦風兒的眼中看到了絕望,如風的心一陣鈍痛。

猶記得當初李垢將他交給她時,他對她很是不滿,卻一步步走到了今時今日,早已種下了深厚的感情。

這世上若說有人願意讓他心甘情願拼死一搏,除了王上,便是眼前的人了。

“我……”如風不願意就此放棄,還要開口說什麽,被秦風兒擡手阻攔道:“陸游子還有多久能到?”

只有他回來了,她才能放手離開,否則就算拼盡最後一口氣,她也會將雲集鎮守到最後。

如風的話噎在了嘴邊,終是咽回到了肚子裏,轉身將王官叫了進來。

後者有些茫然,不知蘇沫到底跟秦風兒說了什麽,以至於雪兒哭著出去的,任由他怎麽叫都沒叫住,而如風的臉也陰沈的可怖,問了也不回答。

察覺到殿內氣氛有些壓抑,王官小心翼翼不敢隨意開口。

如風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屋頂,秦風兒才開口詢問:“陸游子什麽時候到?”

“快馬加鞭,估摸著明日清晨便會到。”

查看著秦風兒的神情,王官又補了一句:“秦神醫也快到了,在有個三五日吧。”

王上走時最擔憂的便是夫人的病,這兩日又昏倒了,若是讓他知道,哪還有心思打仗。

還好夫人是個明理的,昏迷前便讓如風轉達,不允許通知王上的命令,否則恐怕會動搖軍心。

如今王上親自出征,正是三軍人心鼓舞的時候,一鼓作氣打到呂國都城豈不快哉。

王官想了多少,秦風兒並不清楚,她不經意間看到了地面上濺起的水珠。

不由得擡頭看了眼屋頂。

建造繁雜的頂梁,壓根看不到如風的存在,卻還是能感受到他的傷感。

此生能有人惦記著,還不止一個人,女人覺得自己值了。

“陸游子回來,讓他第一時間來見我。”

秦風兒毫不在意秦昊,既然蘇沫證實了她身上的毒,也就說明真的無藥可醫了。

與其讓所有人擔憂,不如她找個安靜的地方,了卻餘生算了,何必還要讓人為自己傷心。

不知為何,王官察覺到她不對勁,如同雪兒,如風一般形成了一陣迷霧,讓他想要探究,卻又無從開口。

“那,老奴告退?”狐疑著詢問,王官的一雙眼落在秦風兒身上,希望對方能主動開口告知。

但他失望了,秦風兒什麽都沒說,只是沖著他擺了擺手。

王官有種自己成了外人的感覺,特別的不舒服。

直到王官走後,秦風兒翻個身又睡了。

眼皮子沈的她沒辦法起身。

這一睡又是一日之久,醒來時陸游子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雪兒小心翼翼的伺候秦風兒穿衣,忍不住眼眶又紅了。

“雪兒,在人前可不能這樣,被人看出會拖王上後腿的。”秦風兒警告,但語氣依舊柔和。

雪兒‘恩’了一聲,心中腹誹:他是你的王上,又不是我的王上。

“如風交代你了吧?這事不許告訴我三哥。”

想起秦墨絮她的心便隱隱地疼,沒能跟他好好地告別,是她今生最為遺憾的事,若是可以重來,她一定會跟他好好說話的。

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如風吃了奴婢的信鴿。”像似在告狀,又像是在負氣,雪兒的語氣有些沖。

知道丫頭因為自己而心情不好,秦風兒並不在意,邁步往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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