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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夏洛依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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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難的小德子,殊不知他惹惱了李垢,卻解救了秦風兒,卻礙於丞相的人的瞪視,而不得不再次開口請求道:“王……王上,幾位大人好像很著急。”

李垢一頭的熱汗,瞬間冷了下去,一聲低咒起身,帶起一陣風。

他離開的那一瞬間,冷空氣襲來,秦風兒凍得打了個寒顫,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男人的腳步就是一頓,被人打斷好事後的惱怒霎時間被心疼所取代。

轉身坐回到床上,卻是讓女人一驚,猶如驚恐的兔子就要起身逃跑,卻被男人一把按住,順手拉過被子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低頭在她耳邊輕語道:“別起了,有小德子,你再睡一會吧。”

顯然他絲毫沒有察覺到秦風兒的抗拒,還以為她要起身伺候自己穿衣洗漱。

聞言,女人劇烈跳動的心霎時間歸了位,乖乖的躺了回去,卻不忘就坡下驢道:“外面冷,多穿點。”

男人嘴角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一吻,這才不緊不慢的起身道:“小德子。”

呼啦一下房門開啟,瞬間一股冷風襲來。

李垢轉身擋住了床上的女人,很怕她會被那股風凍著。

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宮人們已經魚貫而入,並且快速的關上了寢殿的大門。

房間裏的燈點燃了,丞相呼出了一口氣,一刻忐忑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低頭跟身邊的幾個大人耳語了一番。

不多時,李垢便在眾人的簇擁下出了怡心閣,丞相等人見狀急忙迎了過來,還未跪地請安,便聽到李垢冰冷且陰郁的聲音傳來:“若是不給孤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就等著孤的怒火吧。”

丞相一個哆嗦,低頭垂目不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回道:“軍情緊急,還望王上諒解。”

軍情二字,似乎戳到了李垢的要害,不敢怠慢,快步往靜心閣走去。

此時距離早朝還有一個時辰,但他相信那些大臣應該已經到齊了。

李垢一走,秦風兒才從被窩裏探出了頭,卻是滿頭大汗嚇的不輕。

她一翻身坐了起來,伸手拍了拍被嚇到的心臟,忙撿起衣裏三層外三層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這才覺得安全了一些。

淩波進來,便看到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般的秦風兒,不由得好奇道;“主子,您這是怎麽了?病了嗎?要不要找秦大夫悄悄?”

秦風兒被問到了,眼皮一翻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道:“不用了,只是……屋裏有些冷罷了。”

她不說淩波還未察覺到,她這一開口,淩波也覺得有些冷了,忙吩咐下面的人添加了一些銀炭,撥旺一些。

“還別說,從王後那裏搶來的東西,就是好。”

跟著秦風兒久了,淩波開始口無遮攔起來,被秦風兒一眼瞪了回去,卻也沒甚在意。

普天之下,敢從老虎嘴裏拔牙的恐怕也只有她家這位主子了,所以她還有什麽可怕的。

翻了個身,秦風兒重新躺著,想著李垢走的比較急,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所以今日不一定會過來了,所以她應該能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了。

於是她閉上眼眸,很快便沈入了夢鄉,至於剛剛發生那驚險的一幕,她無暇顧及了。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夏洛依在一陣寒意下凍醒,這是她嫁入陳王宮中第一次被冷醒,自嘲的一笑。

她身為陳王後,和承受過如此委屈,若不是看她將鳳印都送去了怡心閣,那些落井下石的小人,豈會如此對待她?

一抹冷笑滑過她的嘴角,她沖著守夜的宮女輕咳了一聲。

對方會意,立刻將暖好的腳爐放進了她的被子裏,並且順帶著又加了一層被子上去。

奶娘在一旁垂淚,心疼夏洛依現在的處境。

“沒必要哭,現在的苦不過是為了將來的甜鋪路而已。”女人話裏有話的說著,蜷縮的身體卻因為腳下的暖爐而慢慢的舒展開來。

保養的肌膚,引寒冷而泛起的蒼白,也在腳爐放進去的那一刻,而慢慢染上了紅暈。

奶媽瞪了眼守夜的宮女,怪罪她早該將腳爐換上去了。

宮女有些委屈,薔薇宛儲存的銀炭並不多,若是不節省著用,很快就會沒有了。

“奶媽,不關她們的事,您就別怪她們了。”夏洛依難得為下面的人說話,讓宮女感激的滿眼愧疚。

奶媽無奈,伸手掖了掖她的被角,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為何不讓家裏人知道?”

“奶媽,記住了,我已嫁給了王上,只有王宮才是我的家。”

她這話一出口,說的奶媽就是一個楞怔,沒想到她會如此說,到底那天王上對她說了什麽?以至於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就在奶媽百思不得其解時,夏洛依招了招手,屋子裏的宮女頓時都退了出去,奶媽知道她這是有話要說。

屋子裏比較冷,夏洛依忙縮回手,望了眼外面的天色,依舊是黑沈沈的。

“奶媽,吩咐下去,以後怡心閣任何事,我們這邊的人都要讓著。”

此話一出,奶媽臉色一白,忍不住詢問道:“為什麽?我們讓的還不夠嗎?王後真的想將這六宮之主也交出去嗎?”

聞言,夏洛依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抹嘲諷與得意的笑。

奶媽不懂,為何她們都落魄成這樣了,她的主子還能笑出這樣的表情。

“這六宮之主即便是我想給,也得她接的起才行,你且等著,今日的局面不會持續的太久的。”

夏洛依幽幽的說著,露在被子外面的腦袋還是覺得有些涼意。

以前她很討厭冬天,可現在她卻期盼冬天的到來,至少那時候薔薇宛還能分到炭火。

如今她是落勢了,可她還是六宮名義上的主子,陳國的王後,即便再不濟,那些人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唉!一年之中最難熬的就是冬春換季的局面。”

她發出一聲嘆息,卻是包羅萬象,讓人聽不明白她到底想表達什麽?

奶媽搖頭,不明白自家主子即便落魄成這樣,都不尋求娘家幫助到底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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