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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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加身價的盛清寧一夜未眠, 大概是因為無意中讀到宋念念心中想法。
她不是一個貪戀錢財的人，吸引他的也絕非是她的容貌那麽簡單，而是她的一些奇思妙想, 以及不同於平常人的觀點。
比如當得知他是億萬富翁後她的表現, 和絕大多數想要貿然接近他的女人完全不同, 她對他的錢財沒有過分貪圖的想法，也不會像是撿到寶了一樣興奮至極。相反，她甚至產生過想要從他的身邊逃離的想法。
所以那個五千萬的心聲，當真是將他打擊的體無完膚。
完美提出五千萬心聲的那個女人, 卻是將頭偏轉到另外一個方向, 背影對著他, 睡得過分香甜。
不但沒有因為他咬她的那一口感到難受或是愧疚，相反通過她的心境已能了解到, 她已經進入夢鄉。
盛清寧：“……”
暗夜中，徒留下他一個人對著她的背影暗自傷神吐息, 宋念念卻能做到摒除一切雜念安然入睡？
盛清寧又深深望著她的後背一眼, 以及在月光下, 泛著冷白和傳來幽幽冷香的後頸。
冷不丁湊上前，想要再“狠狠”咬一口。
溫熱的氣息吐納在她的後頸，慢慢近了以後，輕垂的濃黑眼睫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顫動。
薄唇即將來到那個泛著幽幽冷香的廣闊遼原, 剎那間，宋念念腦海裏浮現出的畫面打斷了他的思路。
動作戛然而止。
除了能聽到人們的心聲外，盛清寧還能看到他人在腦海中腦補出的鏡頭，這些畫面裏也包括了人們做夢的場景。
沒錯，此時此刻的宋念念正在做夢。
夢境裏, 是她和他初次見面的地方——一輛出租車。
彼時，宋念念正在攔車，而他也恰好路經此地，攔車準備回到A市。
眼熟的黑色風衣兼並黑色長褲，以及同一色系的黑色皮鞋，襯得身形極為修長。
就是這修長得……並不想窺探她的內心世界，因為這樣看起來像是一名盜夢的小偷，卻又忍不住想要了解她的人生她的全部的盛清寧，忍不住微微蹙起眉頭。
修長得有點逆天了吧？
長得像是電線桿一樣高大細長的巨人尺寸盛清寧，出現在他的面前。
因為是宋念念的夢境，主視角是宋念念本人，觀看夢境的盛清寧代入的便是宋念念的視角。
若不是那標志性的服飾的確是他的裝扮，光從這“偉岸”的身形來看，真的不會讓人聯想到是他本人。
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有這麽高大嗎？
兩相對比下，宋念念像是一個營養不良的小豆芽。
饒是如此，她的視線一直努力往上，不甘示弱地看著巨人般畸形的盛清寧反抗：“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這輛出租車是我先攔下的。”
“我趕時間。”
“很遺憾，我也趕時間。”
巨人盛清寧並不打算退步，拉開車門直接闖入。
“你不要臉，這明明是我先……”小豆芽的聲調依然不甘示弱地高了上去。
巨人側頭帶著些戲謔的眼神，輕飄飄地落定在她身上。
那副玩味的神采暗藏著只有無賴才有的流氓屬性。
看到這裏的盛清寧：“……”
無賴？流氓？
“既然你這麽想要和我在一起，那麽我不邀請你一同乘坐都不行呢？”
故意帶著些挑逗的尾音娓娓道來，男人玩味的眸光從始至終定格在她的身上。
他伸出和身體一樣大到可怕，也長到畸形的手掌，在身邊的座位上拍了拍，暗示的意味簡單粗暴。
那是小白兔即將要入狼口的表現。
許是這段劇情太過震撼，恐懼感悄然爬上宋念念的心頭，也影響到夢裏身為主角的她的一舉一動。
小白兔慌慌張張搖了搖頭，原先從容不迫的情緒瞬間土崩瓦解。
仿佛看到一個會將她拆骨入腹的惡鬼，小白兔只想火速逃離。
“不用了，這輛車留給大魔王你自己坐吧！”
“……”
“……”
空氣越加的凝固，氣氛隨著劇情的進展變得更加緊張。
盛清寧的眉頭皺得更深，心裏反覆默念那三個字——
大、魔、王？！
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下巴，若不是好奇接下來的進展會是什麽樣，盛清寧真有一種立即沖進洗手間裏好好看看自己的臉，是不是長得像惡鬼一樣的沖動。
宋念念沒能給他這個沖動的機會，夢中，她毫不猶豫拔足狂奔，只想著抓緊時間離開的越遠越好。
然而，大魔王的臂膀像是彈簧一樣，可以伸縮自如，宋念念不過堪堪逃離了數米之遠，被從容待在車廂內巋然不動的大魔王，伸掌瞬間撈了回來。
她被可憐兮兮地拎進懷裏，下意識擡起頭，正對上他那雙深邃也深沈到可怕的眼。
“想走？”
大魔王嘴角微一上挑，玩味的神色停留在她已然失去血色的臉上：“我沒告訴過你，被我看上的人，這一輩子都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小白兔只能被迫乖乖在他懷裏坐好。
他輕撫著她的長發，眉眼間的矜傲與孤漠，很快化作了一腔溫柔。
柔波蕩漾間，是對她滿心滿眼的歡喜。
她身上有一種好聞的味道，屬於肉香，大魔王久違地聞到這股令他垂涎的味道，終於埋下首在她側頸以及臉上來回用鼻尖輕蹭。
他可太喜歡這個味道了，喜歡到忍不住伸出手指，用已經化出鋒利銳甲的指尖輕輕一挑，小白兔的衣服剎那間被挑開。
“禽獸！”小白兔一雙眼紅通通的，看起來可憐極了，伸出壓根沒有殺傷力的綿軟爪子，在他的胸前一頓亂按。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
伴隨一聲聲充滿反抗意味的低吼，綿軟爪子在他身上拍打的頻率與速度越來越高，越來越快。
大魔王毫不動容，甚至，有點想在她的臉上香一大口。
“你越這樣，我越喜歡。”
他調侃的聲音如同沈醉般的在車內回蕩。眉頭微挑時，嘴角也跟著上揚。
薄唇欺近她，果真在她的臉上香了很大一口。
剩下的畫面就有點不可描述了。
無非是小白兔當真在車內被大魔王生吞活剝，吃幹抹凈。
盛清寧這方面的經驗只與宋念念有過，此刻看到這種畫面，相當於是看到一場……
他沒想到，宋念念也會做這樣的夢。
當然，夢裏他的形象有點過分詭異，讓無意中看到整場夢的他都有點自我懷疑。
在宋念念的眼裏和心裏，他的形象就是這麽的不堪入目？
與他親熱，她好像也是很不情不願的樣子。
如果夢是反應真實的倒影，宋念念是不是通過夢境在暗示他平時禽獸不如，一直在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越往這方面聯系，好像得到的解釋和真相越是這麽回事。
原本想要試圖醞釀睡意的盛清寧，如今看著宋念念的背影，更是一刻也睡不著了：“……”
而這個早已偷了他心的女人，依然睡得香甜。
當晚，以至半夜，身為盛清寧秘書的汪志威忽然收到一條來自總裁大人的短信。
正在酣戰游戲的他，立即正襟危坐，以為是工作方面哪裏惹得總裁大人不開心，要被他一頓制裁和批評。
豈知打開短信的一瞬間，汪志威有點傻了眼。
總裁大人的短信內容為：【你覺得我長得怎麽樣？】
天啊！夭壽啦！
向來蜜汁自信，也有自信資本的總裁大人，竟然對自身的美貌產生了片刻的懷疑！
汪志威戰戰兢兢思考著，生怕哪一個字打錯以後，會踩到盛清寧的雷點。
短短一句話的回覆，他想了又想，抓耳撓腮、絞盡腦汁的去想，終於在半個小時後回覆了一句：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盛總，您的盛世美顏我們有目共睹，多少人渴望得到您的盛世美顏還來不及，這一段戀情失敗不要緊，我們還會有下一段戀情。】
這麽說，應該能讓盛總遭到拒絕後受傷的小心靈稍微平覆一些了吧？
收到短信的盛清寧，嘴角微微挑起，只想回覆一句——
信不信我明天就炒你魷魚？
第二天，宋念念神清氣爽地伸了一個大懶腰，準備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她慣性地看向枕邊人，卻被頂著一雙極大黑眼圈，堪比國寶大熊貓的盛清寧嚇一大跳。
宋念念露出一個優雅又不失尷尬的笑容：“你昨天晚上做賊去了？”
盛清寧冷冷一笑。
這是他第一次沖著她冷笑，顫抖的尾音中還帶了一個略有些無奈的輕呵聲，惹得宋念念更加驚奇。
“我昨天晚上得罪你了？”她想不明白，平時裝得一副奶奶的小狼狗一樣，喜歡黏在她身上的盛清寧，怎麽突然變臉了？
僅僅因為她聯想了一下被豪門主母拿五千萬放到面前，讓她做出離開她兒子的選擇的畫面，就生氣成這樣？
這男人……也忒小氣了吧？
她的想法剛一冒出，盛清寧的目光驟然一變，頂著一雙熊貓眼的他，顏值居然絲毫沒受到損害，反而平添一股頹帥感。
只聽盛清寧頗有些咬牙切齒意味的念出幾個字：“我是大魔王嗎？”
嗯？
嗯嗯嗯？
一時之間，宋念念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沒想到，你對自己的認知很有自覺嘛。”
盛清寧：“……”
哇，大魔王好像是真的生氣了的樣子。
宋念念從來沒有見過小狼狗生氣的樣子。
不對，不應該這麽說，她是見過的，在見舒文萱時，他露出的神色便是暗藏熊熊怒火，只不過在面對她時，他把所有能付出的溫柔全部贈與了她。
宋念念坐到他身邊，望著暗自生悶氣的大魔王的臉，覺得他氣鼓鼓的樣子居然像是一只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分外想要求得主人的關註。
那麽的……惹人憐愛。
“不要生氣了嘛。”宋念念早就不記得做了什麽樣的夢，也不知道突然情緒化的盛清寧究竟經歷了什麽樣的事。
她一把抱住他的臉，捧在掌心裏險些將他的臉搓扁揉圓。
因為真的太好捏了嘛。
“就因為我說你只值五千萬的事不開心嗎？”
盛清寧故意悶哼一聲，沒有回覆。
“我不是已經給你加了身價，將你加到五個億了嘛？”
宋念念還在耐著性子哄他。
不說這個事還好，說起這件事，盛清寧又想起被五千萬支配身價的“恐懼”，當然，這份恐懼的最根本原因還在於，宋念念竟然想著拿了錢離開，也是挺不錯的結局？
“嗚”一聲，是被盛清寧咬在肩膀上的聲音，他下口的力道並不重，但宋念念還是小小的吃了痛。
無聲的眼底正掀起一場巨海狂瀾，宋念念被他無言的“委屈”駭得頓時沒了動作，身體挺得筆直，任由他的視線闖入眼底。
每次小狼狗露出小可憐般嚶嚶嚶的表情來，宋念念都有點招架不住，徹底繳械投降。
明明知道他的身份已非普通人，當初委屈巴巴的苦情小白菜的人設還挺深入人心。
宋念念趁機摸著他柔順的頭發，如同摸著一頭大型忠犬一樣：“不要擔心，我怎麽會離開你嘛，我那都是想著玩的。”
“想著玩也不可以。”
小狼狗皺著眉突然發聲。竟然暗藏著一點點撒嬌的味道？
就……還挺突然的。
宋念念一時怔怔，小狼狗用認真而執著的眼神盯著她，不準她從自己的視線離開片刻：“想著玩也不可以，我會當真的。”
宋念念更是怔怔。
那是真的……挺突然的。
心裏愧疚感滿滿，正要繼續安慰的時候，小狼狗一時翻身將她壓住。
宋念念被壓得動彈不得，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再次上當了。
帶著玩味的眼神慢慢湊近，盛清寧壓低聲音說：“我沒告訴過你，被我看上的人，這一輩子都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宋念念無語望著他。
這是什麽鬼臺詞？
難道小狼狗已經不滿足於平日的需求，急需和她玩角色扮演了嗎？
她正要試圖起身，一把又被他壓住，近在咫尺的薄唇一張一翕間，帶著輕佻的聲音說道：“你越這樣，我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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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當得知他是億萬富翁後她的表現, 和絕大多數想要貿然接近他的女人完全不同, 她對他的錢財沒有過分貪圖的想法，也不會像是撿到寶了一樣興奮至極。相反，她甚至產生過想要從他的身邊逃離的想法。
所以那個五千萬的心聲，當真是將他打擊的體無完膚。
完美提出五千萬心聲的那個女人, 卻是將頭偏轉到另外一個方向, 背影對著他, 睡得過分香甜。
不但沒有因為他咬她的那一口感到難受或是愧疚，相反通過她的心境已能了解到, 她已經進入夢鄉。
盛清寧：“……”
暗夜中，徒留下他一個人對著她的背影暗自傷神吐息, 宋念念卻能做到摒除一切雜念安然入睡？
盛清寧又深深望著她的後背一眼, 以及在月光下, 泛著冷白和傳來幽幽冷香的後頸。
冷不丁湊上前，想要再“狠狠”咬一口。
溫熱的氣息吐納在她的後頸，慢慢近了以後，輕垂的濃黑眼睫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顫動。
薄唇即將來到那個泛著幽幽冷香的廣闊遼原, 剎那間，宋念念腦海裏浮現出的畫面打斷了他的思路。
動作戛然而止。
除了能聽到人們的心聲外，盛清寧還能看到他人在腦海中腦補出的鏡頭，這些畫面裏也包括了人們做夢的場景。
沒錯，此時此刻的宋念念正在做夢。
夢境裏, 是她和他初次見面的地方——一輛出租車。
彼時，宋念念正在攔車，而他也恰好路經此地，攔車準備回到A市。
眼熟的黑色風衣兼並黑色長褲，以及同一色系的黑色皮鞋，襯得身形極為修長。
就是這修長得……並不想窺探她的內心世界，因為這樣看起來像是一名盜夢的小偷，卻又忍不住想要了解她的人生她的全部的盛清寧，忍不住微微蹙起眉頭。
修長得有點逆天了吧？
長得像是電線桿一樣高大細長的巨人尺寸盛清寧，出現在他的面前。
因為是宋念念的夢境，主視角是宋念念本人，觀看夢境的盛清寧代入的便是宋念念的視角。
若不是那標志性的服飾的確是他的裝扮，光從這“偉岸”的身形來看，真的不會讓人聯想到是他本人。
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有這麽高大嗎？
兩相對比下，宋念念像是一個營養不良的小豆芽。
饒是如此，她的視線一直努力往上，不甘示弱地看著巨人般畸形的盛清寧反抗：“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這輛出租車是我先攔下的。”
“我趕時間。”
“很遺憾，我也趕時間。”
巨人盛清寧並不打算退步，拉開車門直接闖入。
“你不要臉，這明明是我先……”小豆芽的聲調依然不甘示弱地高了上去。
巨人側頭帶著些戲謔的眼神，輕飄飄地落定在她身上。
那副玩味的神采暗藏著只有無賴才有的流氓屬性。
看到這裏的盛清寧：“……”
無賴？流氓？
“既然你這麽想要和我在一起，那麽我不邀請你一同乘坐都不行呢？”
故意帶著些挑逗的尾音娓娓道來，男人玩味的眸光從始至終定格在她的身上。
他伸出和身體一樣大到可怕，也長到畸形的手掌，在身邊的座位上拍了拍，暗示的意味簡單粗暴。
那是小白兔即將要入狼口的表現。
許是這段劇情太過震撼，恐懼感悄然爬上宋念念的心頭，也影響到夢裏身為主角的她的一舉一動。
小白兔慌慌張張搖了搖頭，原先從容不迫的情緒瞬間土崩瓦解。
仿佛看到一個會將她拆骨入腹的惡鬼，小白兔只想火速逃離。
“不用了，這輛車留給大魔王你自己坐吧！”
“……”
“……”
空氣越加的凝固，氣氛隨著劇情的進展變得更加緊張。
盛清寧的眉頭皺得更深，心裏反覆默念那三個字——
大、魔、王？！
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下巴，若不是好奇接下來的進展會是什麽樣，盛清寧真有一種立即沖進洗手間裏好好看看自己的臉，是不是長得像惡鬼一樣的沖動。
宋念念沒能給他這個沖動的機會，夢中，她毫不猶豫拔足狂奔，只想著抓緊時間離開的越遠越好。
然而，大魔王的臂膀像是彈簧一樣，可以伸縮自如，宋念念不過堪堪逃離了數米之遠，被從容待在車廂內巋然不動的大魔王，伸掌瞬間撈了回來。
她被可憐兮兮地拎進懷裏，下意識擡起頭，正對上他那雙深邃也深沈到可怕的眼。
“想走？”
大魔王嘴角微一上挑，玩味的神色停留在她已然失去血色的臉上：“我沒告訴過你，被我看上的人，這一輩子都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小白兔只能被迫乖乖在他懷裏坐好。
他輕撫著她的長發，眉眼間的矜傲與孤漠，很快化作了一腔溫柔。
柔波蕩漾間，是對她滿心滿眼的歡喜。
她身上有一種好聞的味道，屬於肉香，大魔王久違地聞到這股令他垂涎的味道，終於埋下首在她側頸以及臉上來回用鼻尖輕蹭。
他可太喜歡這個味道了，喜歡到忍不住伸出手指，用已經化出鋒利銳甲的指尖輕輕一挑，小白兔的衣服剎那間被挑開。
“禽獸！”小白兔一雙眼紅通通的，看起來可憐極了，伸出壓根沒有殺傷力的綿軟爪子，在他的胸前一頓亂按。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
伴隨一聲聲充滿反抗意味的低吼，綿軟爪子在他身上拍打的頻率與速度越來越高，越來越快。
大魔王毫不動容，甚至，有點想在她的臉上香一大口。
“你越這樣，我越喜歡。”
他調侃的聲音如同沈醉般的在車內回蕩。眉頭微挑時，嘴角也跟著上揚。
薄唇欺近她，果真在她的臉上香了很大一口。
剩下的畫面就有點不可描述了。
無非是小白兔當真在車內被大魔王生吞活剝，吃幹抹凈。
盛清寧這方面的經驗只與宋念念有過，此刻看到這種畫面，相當於是看到一場……
他沒想到，宋念念也會做這樣的夢。
當然，夢裏他的形象有點過分詭異，讓無意中看到整場夢的他都有點自我懷疑。
在宋念念的眼裏和心裏，他的形象就是這麽的不堪入目？
與他親熱，她好像也是很不情不願的樣子。
如果夢是反應真實的倒影，宋念念是不是通過夢境在暗示他平時禽獸不如，一直在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越往這方面聯系，好像得到的解釋和真相越是這麽回事。
原本想要試圖醞釀睡意的盛清寧，如今看著宋念念的背影，更是一刻也睡不著了：“……”
而這個早已偷了他心的女人，依然睡得香甜。
當晚，以至半夜，身為盛清寧秘書的汪志威忽然收到一條來自總裁大人的短信。
正在酣戰游戲的他，立即正襟危坐，以為是工作方面哪裏惹得總裁大人不開心，要被他一頓制裁和批評。
豈知打開短信的一瞬間，汪志威有點傻了眼。
總裁大人的短信內容為：【你覺得我長得怎麽樣？】
天啊！夭壽啦！
向來蜜汁自信，也有自信資本的總裁大人，竟然對自身的美貌產生了片刻的懷疑！
汪志威戰戰兢兢思考著，生怕哪一個字打錯以後，會踩到盛清寧的雷點。
短短一句話的回覆，他想了又想，抓耳撓腮、絞盡腦汁的去想，終於在半個小時後回覆了一句：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盛總，您的盛世美顏我們有目共睹，多少人渴望得到您的盛世美顏還來不及，這一段戀情失敗不要緊，我們還會有下一段戀情。】
這麽說，應該能讓盛總遭到拒絕後受傷的小心靈稍微平覆一些了吧？
收到短信的盛清寧，嘴角微微挑起，只想回覆一句——
信不信我明天就炒你魷魚？
第二天，宋念念神清氣爽地伸了一個大懶腰，準備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她慣性地看向枕邊人，卻被頂著一雙極大黑眼圈，堪比國寶大熊貓的盛清寧嚇一大跳。
宋念念露出一個優雅又不失尷尬的笑容：“你昨天晚上做賊去了？”
盛清寧冷冷一笑。
這是他第一次沖著她冷笑，顫抖的尾音中還帶了一個略有些無奈的輕呵聲，惹得宋念念更加驚奇。
“我昨天晚上得罪你了？”她想不明白，平時裝得一副奶奶的小狼狗一樣，喜歡黏在她身上的盛清寧，怎麽突然變臉了？
僅僅因為她聯想了一下被豪門主母拿五千萬放到面前，讓她做出離開她兒子的選擇的畫面，就生氣成這樣？
這男人……也忒小氣了吧？
她的想法剛一冒出，盛清寧的目光驟然一變，頂著一雙熊貓眼的他，顏值居然絲毫沒受到損害，反而平添一股頹帥感。
只聽盛清寧頗有些咬牙切齒意味的念出幾個字：“我是大魔王嗎？”
嗯？
嗯嗯嗯？
一時之間，宋念念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沒想到，你對自己的認知很有自覺嘛。”
盛清寧：“……”
哇，大魔王好像是真的生氣了的樣子。
宋念念從來沒有見過小狼狗生氣的樣子。
不對，不應該這麽說，她是見過的，在見舒文萱時，他露出的神色便是暗藏熊熊怒火，只不過在面對她時，他把所有能付出的溫柔全部贈與了她。
宋念念坐到他身邊，望著暗自生悶氣的大魔王的臉，覺得他氣鼓鼓的樣子居然像是一只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分外想要求得主人的關註。
那麽的……惹人憐愛。
“不要生氣了嘛。”宋念念早就不記得做了什麽樣的夢，也不知道突然情緒化的盛清寧究竟經歷了什麽樣的事。
她一把抱住他的臉，捧在掌心裏險些將他的臉搓扁揉圓。
因為真的太好捏了嘛。
“就因為我說你只值五千萬的事不開心嗎？”
盛清寧故意悶哼一聲，沒有回覆。
“我不是已經給你加了身價，將你加到五個億了嘛？”
宋念念還在耐著性子哄他。
不說這個事還好，說起這件事，盛清寧又想起被五千萬支配身價的“恐懼”，當然，這份恐懼的最根本原因還在於，宋念念竟然想著拿了錢離開，也是挺不錯的結局？
“嗚”一聲，是被盛清寧咬在肩膀上的聲音，他下口的力道並不重，但宋念念還是小小的吃了痛。
無聲的眼底正掀起一場巨海狂瀾，宋念念被他無言的“委屈”駭得頓時沒了動作，身體挺得筆直，任由他的視線闖入眼底。
每次小狼狗露出小可憐般嚶嚶嚶的表情來，宋念念都有點招架不住，徹底繳械投降。
明明知道他的身份已非普通人，當初委屈巴巴的苦情小白菜的人設還挺深入人心。
宋念念趁機摸著他柔順的頭發，如同摸著一頭大型忠犬一樣：“不要擔心，我怎麽會離開你嘛，我那都是想著玩的。”
“想著玩也不可以。”
小狼狗皺著眉突然發聲。竟然暗藏著一點點撒嬌的味道？
就……還挺突然的。
宋念念一時怔怔，小狼狗用認真而執著的眼神盯著她，不準她從自己的視線離開片刻：“想著玩也不可以，我會當真的。”
宋念念更是怔怔。
那是真的……挺突然的。
心裏愧疚感滿滿，正要繼續安慰的時候，小狼狗一時翻身將她壓住。
宋念念被壓得動彈不得，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再次上當了。
帶著玩味的眼神慢慢湊近，盛清寧壓低聲音說：“我沒告訴過你，被我看上的人，這一輩子都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宋念念無語望著他。
這是什麽鬼臺詞？
難道小狼狗已經不滿足於平日的需求，急需和她玩角色扮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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