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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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七號，一條名為【顧以澤自殺】的標題登上微博首位，微博系統徹底癱瘓至少十二個小時以上。
微博上所有人，不論相關的還是不相關的，粉絲還是路人，只要看見顧以澤之名，都在向著高層的尋求真相。
【你們相信嗎？我不信。】
【我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手一抖，屏幕碎了，沒有一塊完整的。】
【有時候會突然做夢，夢見燦爛的星河少了一顆星星。我只是沒想到，我的生命裏原來就只有這麽一顆星星。】
五月十八號
【求求你們了，誰去問問吧，以澤肯定是睡著了忘記開鬧鐘了。】
【他肯定做了什麽甜美的夢，然後不願意過早醒來。】
【hello，好嗎？昨晚夢見你了。】
五月十九號
【看到第一條說以澤確認死亡的，我覺得我的心跳突然慢了一拍。】
【我已經不知道怎麽哭了。】
六月十七號
【第一次見你是在《舊人歡》的宣傳發布會上，很奇怪，你對著鏡頭笑了一下，就好像是對我一樣，雖然這聽起來很荒謬，但是在那一刻，我就這這麽認為的。我在本子上記下你的名字。然後電影播出，我花費了巨資買了你的電影票，但是之後不知道為什麽，我很久都沒有看見你。後來你又拍了《律師故事》，我覺得緣分真是很奇妙的東西，因為同年，我就選擇讀法律專業。你就像一顆明亮的星星一樣，一直在指引我前進，後來有了手機，各種信息傳播軟件，我看著你越來越火，越來越帥氣。之後各種各樣的綜藝出來了，我想那個時候我的欣喜若狂是沒有辦法覆制的，就像命中註定一樣，
我當時就在心裏暗暗發誓，這輩子不管以什麽樣的形式，一定要勇敢走到你面前見你一次，哪怕是機場匆匆而過，也是我人生中一次非常，非常重要的圓滿。我一直偷偷把這個願望藏在心裏，不敢拿出來，因為我覺得總會實現的，是呀，時間還那麽長，我總是說再等等吧，等到我有時間，等到一切順利再去見你。17號那晚我睡的很早很早，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哭了好久好久好久。除了哭也不知道能做什麽。當我哭的嘶聲力竭之後才發現，這個世界上其實根本沒有那麽多明日可以覆制不是嗎？】
【我知道你只是累了，睡一覺，我們所有人一起去迎接你。】
——以上信息全部來自微博。
五年後。
夜色深重，沈夕瑤把第二天頒獎典禮要穿的禮服掛在更衣室，悄悄退出房間。
電視裏滾動播放著近期的娛樂新聞，林安脫了高跟鞋，光著腳走在地板上。
“第x屆北京國際電影節頒獎晚會將於明晚召開，雙料視後馬依依屆時將攜……”
關上電視，林安給自己倒了杯安睡茶。
星光一明一暗，點點映到大理石地板上，林安走到落地窗前，低頭看s市的夜景。
淩晨的s市依舊忙碌，環形高架上車流不息，遠近的樓宇燈影闌珊。
林安抿了一口酒，看了會備忘錄，以確定自己能親臨幾天後老哥的最後一戰。雖然在這五年裏，老哥因為身體原因已經很少親自上陣，到這次他已經對外宣布了，只要比賽一完，就會正式宣告退役。
至於她自己，五年前她被收進顧以澤工作室，全盤接受了他的全部資源和剩餘知名度。在《少女與騎士》這檔綜藝播出之後，顧以澤部分粉絲提純到她手上，自此，世間再也沒有顧以澤的消息。
自從顧以澤自殺的消息確認之後，林安總是夢到同一個夢境，她感覺自己落入水中，那是一道很深很深的海，海裏游蕩著巨大的魚。海裏全是看不見的黑色，她不斷不斷往下沈，等自己的身體完全被腥鹹的海水侵蝕，四處的魚就會游到她面前，然後一口一口把她吃掉，最後，她看見自己死在深海下的黑色之中。
林安從夢中醒來，又是滿身大汗。
第二天，沈夕瑤開門給林安送來早餐。
“安安，這次的頒獎儀式就是做做樣子，你掛個名就行，不用去搶趙馨子和馬依依的熱度。你知道的，雖然不領獎，但是人得到場。”
所謂一切為了曝光度。
林安點點頭，看到辛遲瑞覆出的消息，她順道問問，“聽說你不顧公司反對，毅然決然簽約了辛遲瑞？”
沈夕瑤撇撇嘴，“我才剛剛簽合同呢，消息怎麽傳的這麽快？”
“忘了我當年是怎麽出道的了？”雖然想起那些小號的密碼確實還挺困難的。
“我這剛當上金牌經紀人不久，再怎麽說，也得發揮發揮自己的權利，做點自己想做的事吧。”沈夕瑤笑著，咬了口三明治，“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左田志武還在猶豫《未來故鄉》的選角，到現在都沒確定。”
“大導演都是這脾氣，看看左田志武當年封神作《希望與海》，那可是達到了日本近十年電影水平最新高度，導演看人的水平自然非常苛刻。”林安翻開資料，表示這些都能理解。
“行吧，既然你也不是非這個劇本不可，那就多考慮考慮其他導演的戲，機會還多。”沈夕瑤點開手機看了看時間，“算了，國際電影節馬上開始了，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再說。”
林安會意，轉身來到現場。
昏暗的燈光下，主持人激情宣告出讚助商的名字，這個時間段處於收視最低段，臺下的各位藝人興致缺缺，成為了竊竊私語的最佳時段，當然，也是認識新朋友的最好時機。
坐在林安旁邊的是新晉花旦黎思，林安對她的了解一般，只是在她的盛情邀約之下，還是加入了這場閑聊。
“噢，前幾個月嗎，那個時候我確實待在影視城。”林安接話，她其實已經記不太清了。
“是啊，我記得安姐正在拍電視劇《永安公主》，我有客串啦嘿嘿，雖然從頭到尾都沒有安姐你的對手戲。”
林安接過沈夕瑤遞過來的礦泉水，笑著對旁邊的黎思道，“好的，以後有機會一定好好合作一番。”
“我也是這麽想的呀，這樣，我先加個安姐的微信吧，以後有合作機會隨時跟我說。”
林安照著她的話做，剛剛打開手機屏保，旁邊的黎思又道，“安姐，你這個屏保好特別。”
“是嗎？”是顧以澤《織夢者》最後的背影，五年過去了，基本沒人再記得這名字，“是我在網上搜的，當時看到就覺得很有感覺。”
“哇，真的，特別有感覺。”黎思倒是做到了任何一件事都誇獎的認真，“的確是特別有感覺的一張照片～看來我們審美很相似誒。”
“也是。”林安把微信碼亮出來，“有時間也給我看看你覺得有感覺的照片。”
“明白～”
說完，讚助商頒獎嘉賓已經全部登上舞臺，兩人心照不宣的整理姿態，隨時等待著擺動的鏡頭光顧自己。
臺上開始宣布著一項又一項獎項，林安無聊到開始擺弄自己的裙角。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林安差點睡著，恍惚間聽到臺上的女主持人激動的宣布著，“下面將宣布此次北京國際電影節最佳女主角的獲得者——《小溪塔》陳薇，扮演者林安，讓我們恭喜林小姐！”
實話說，林安被嚇了一跳，沈夕瑤之前沒有說過自己會得獎。
她沒有準備獲獎詞。
一步一步走上臺，她捏著已經發熱的裙角，巨大閃爍的燈光之下，伴隨著無窮無盡看不透的目光，“首先，我要感謝北京電影節的評委對我在《小溪塔》電影表演中的肯定。其次我想說的是，這是我主演的第三部電影，很多方面尚有缺陷，但是在團隊的打磨下，使的這部影片擁有了核心靈魂。最後，非常感謝評委和觀眾對影片的寬容，我今後將會努力拍出更多優質的影片，感謝大家。”
……
第二天下午，主辦方邀請一眾明星參加內部聚會，席間遇到左長和楊代喬，林安坐在邊上沒說話。
除了《第七魂》，林安之後的五年再未和左長合作過，她看了微博消息才知道，他現在主要演偶像劇，算是在偶像圈打下了基礎。
但再一想，他已經二十九歲了。
林安本來沒想過左長會主動找她聊天。
“安姐。”這已經算是後輩的統稱，林安正在夾一塊牛肉，被他這樣一叫喚，一下子掉進了鍋裏。
“怎麽了？”林安放下筷子。
“我有件事想問你。”
林安想不明白還有什麽是自己知道，而別人不知道的，“什麽？”
“現在問起來可能有些冒犯，但的確是沒有辦法了。”左長將她帶到一間單獨的隔間，“澤哥他……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麽話？”
林安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是怎樣的，但絕對不會好看，“怎麽了？”
“因為傳言中，澤哥在與你拍完綜藝之後消失了一段時間，消失的時段內沒有人聯系過他，所以我只能想到在他未消失前，尚還有聯系的林姐你。”他臉色也蒼白的可怕，“你知道的，澤哥那個人……明明不可能自殺的。”
“他的助理呢？你找到了嗎？”
“找了，不過那人本職工作是秘書，綜藝拍完之後，他跟澤哥工作協約也剛好到期，他進了公司當秘書去了，他說他什麽都不知道。”
最後一句話。
顧以澤的最後一句話。
林安找到沈夕瑤。
“在綜藝拍完之後，他的確來找過我一次。不過你上次已經問過我了，他是來給劇本的，至於後面那句話，我當時顧著看劇本，真的沒有聽清楚。”
這些話沈夕瑤已經跟她說過很多遍了，每次當她突然驚醒，或者突然慌亂的時候，都會跑來問自己一遍。
“安安，既然我當時沒註意，就肯定不是什麽重要的話。你也不要多想那些了，好好往前看。”沈夕瑤摸著她的頭，香水的味道還沒散盡，她全身都充斥著奢華又迷幻的味道。
“要是當時我也在場就好了。”林安看著天花板，狠狠的，幾乎凝固的盯著那一處地方。
“安安。”沈夕瑤有些擔憂。
誰知道林安立馬恢覆正常，“對了，今天我為什麽會突然獲獎？”她想起這項莫名其妙的獎項，覺得像是整蠱游戲般的存在。
“這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上面給你買的，有時間我去問問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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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相信嗎？我不信。】
【我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手一抖，屏幕碎了，沒有一塊完整的。】
【有時候會突然做夢，夢見燦爛的星河少了一顆星星。我只是沒想到，我的生命裏原來就只有這麽一顆星星。】
五月十八號
【求求你們了，誰去問問吧，以澤肯定是睡著了忘記開鬧鐘了。】
【他肯定做了什麽甜美的夢，然後不願意過早醒來。】
【hello，好嗎？昨晚夢見你了。】
五月十九號
【看到第一條說以澤確認死亡的，我覺得我的心跳突然慢了一拍。】
【我已經不知道怎麽哭了。】
六月十七號
【第一次見你是在《舊人歡》的宣傳發布會上，很奇怪，你對著鏡頭笑了一下，就好像是對我一樣，雖然這聽起來很荒謬，但是在那一刻，我就這這麽認為的。我在本子上記下你的名字。然後電影播出，我花費了巨資買了你的電影票，但是之後不知道為什麽，我很久都沒有看見你。後來你又拍了《律師故事》，我覺得緣分真是很奇妙的東西，因為同年，我就選擇讀法律專業。你就像一顆明亮的星星一樣，一直在指引我前進，後來有了手機，各種信息傳播軟件，我看著你越來越火，越來越帥氣。之後各種各樣的綜藝出來了，我想那個時候我的欣喜若狂是沒有辦法覆制的，就像命中註定一樣，
我當時就在心裏暗暗發誓，這輩子不管以什麽樣的形式，一定要勇敢走到你面前見你一次，哪怕是機場匆匆而過，也是我人生中一次非常，非常重要的圓滿。我一直偷偷把這個願望藏在心裏，不敢拿出來，因為我覺得總會實現的，是呀，時間還那麽長，我總是說再等等吧，等到我有時間，等到一切順利再去見你。17號那晚我睡的很早很早，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哭了好久好久好久。除了哭也不知道能做什麽。當我哭的嘶聲力竭之後才發現，這個世界上其實根本沒有那麽多明日可以覆制不是嗎？】
【我知道你只是累了，睡一覺，我們所有人一起去迎接你。】
——以上信息全部來自微博。
五年後。
夜色深重，沈夕瑤把第二天頒獎典禮要穿的禮服掛在更衣室，悄悄退出房間。
電視裏滾動播放著近期的娛樂新聞，林安脫了高跟鞋，光著腳走在地板上。
“第x屆北京國際電影節頒獎晚會將於明晚召開，雙料視後馬依依屆時將攜……”
關上電視，林安給自己倒了杯安睡茶。
星光一明一暗，點點映到大理石地板上，林安走到落地窗前，低頭看s市的夜景。
淩晨的s市依舊忙碌，環形高架上車流不息，遠近的樓宇燈影闌珊。
林安抿了一口酒，看了會備忘錄，以確定自己能親臨幾天後老哥的最後一戰。雖然在這五年裏，老哥因為身體原因已經很少親自上陣，到這次他已經對外宣布了，只要比賽一完，就會正式宣告退役。
至於她自己，五年前她被收進顧以澤工作室，全盤接受了他的全部資源和剩餘知名度。在《少女與騎士》這檔綜藝播出之後，顧以澤部分粉絲提純到她手上，自此，世間再也沒有顧以澤的消息。
自從顧以澤自殺的消息確認之後，林安總是夢到同一個夢境，她感覺自己落入水中，那是一道很深很深的海，海裏游蕩著巨大的魚。海裏全是看不見的黑色，她不斷不斷往下沈，等自己的身體完全被腥鹹的海水侵蝕，四處的魚就會游到她面前，然後一口一口把她吃掉，最後，她看見自己死在深海下的黑色之中。
林安從夢中醒來，又是滿身大汗。
第二天，沈夕瑤開門給林安送來早餐。
“安安，這次的頒獎儀式就是做做樣子，你掛個名就行，不用去搶趙馨子和馬依依的熱度。你知道的，雖然不領獎，但是人得到場。”
所謂一切為了曝光度。
林安點點頭，看到辛遲瑞覆出的消息，她順道問問，“聽說你不顧公司反對，毅然決然簽約了辛遲瑞？”
沈夕瑤撇撇嘴，“我才剛剛簽合同呢，消息怎麽傳的這麽快？”
“忘了我當年是怎麽出道的了？”雖然想起那些小號的密碼確實還挺困難的。
“我這剛當上金牌經紀人不久，再怎麽說，也得發揮發揮自己的權利，做點自己想做的事吧。”沈夕瑤笑著，咬了口三明治，“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左田志武還在猶豫《未來故鄉》的選角，到現在都沒確定。”
“大導演都是這脾氣，看看左田志武當年封神作《希望與海》，那可是達到了日本近十年電影水平最新高度，導演看人的水平自然非常苛刻。”林安翻開資料，表示這些都能理解。
“行吧，既然你也不是非這個劇本不可，那就多考慮考慮其他導演的戲，機會還多。”沈夕瑤點開手機看了看時間，“算了，國際電影節馬上開始了，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再說。”
林安會意，轉身來到現場。
昏暗的燈光下，主持人激情宣告出讚助商的名字，這個時間段處於收視最低段，臺下的各位藝人興致缺缺，成為了竊竊私語的最佳時段，當然，也是認識新朋友的最好時機。
坐在林安旁邊的是新晉花旦黎思，林安對她的了解一般，只是在她的盛情邀約之下，還是加入了這場閑聊。
“噢，前幾個月嗎，那個時候我確實待在影視城。”林安接話，她其實已經記不太清了。
“是啊，我記得安姐正在拍電視劇《永安公主》，我有客串啦嘿嘿，雖然從頭到尾都沒有安姐你的對手戲。”
林安接過沈夕瑤遞過來的礦泉水，笑著對旁邊的黎思道，“好的，以後有機會一定好好合作一番。”
“我也是這麽想的呀，這樣，我先加個安姐的微信吧，以後有合作機會隨時跟我說。”
林安照著她的話做，剛剛打開手機屏保，旁邊的黎思又道，“安姐，你這個屏保好特別。”
“是嗎？”是顧以澤《織夢者》最後的背影，五年過去了，基本沒人再記得這名字，“是我在網上搜的，當時看到就覺得很有感覺。”
“哇，真的，特別有感覺。”黎思倒是做到了任何一件事都誇獎的認真，“的確是特別有感覺的一張照片～看來我們審美很相似誒。”
“也是。”林安把微信碼亮出來，“有時間也給我看看你覺得有感覺的照片。”
“明白～”
說完，讚助商頒獎嘉賓已經全部登上舞臺，兩人心照不宣的整理姿態，隨時等待著擺動的鏡頭光顧自己。
臺上開始宣布著一項又一項獎項，林安無聊到開始擺弄自己的裙角。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林安差點睡著，恍惚間聽到臺上的女主持人激動的宣布著，“下面將宣布此次北京國際電影節最佳女主角的獲得者——《小溪塔》陳薇，扮演者林安，讓我們恭喜林小姐！”
實話說，林安被嚇了一跳，沈夕瑤之前沒有說過自己會得獎。
她沒有準備獲獎詞。
一步一步走上臺，她捏著已經發熱的裙角，巨大閃爍的燈光之下，伴隨著無窮無盡看不透的目光，“首先，我要感謝北京電影節的評委對我在《小溪塔》電影表演中的肯定。其次我想說的是，這是我主演的第三部電影，很多方面尚有缺陷，但是在團隊的打磨下，使的這部影片擁有了核心靈魂。最後，非常感謝評委和觀眾對影片的寬容，我今後將會努力拍出更多優質的影片，感謝大家。”
……
第二天下午，主辦方邀請一眾明星參加內部聚會，席間遇到左長和楊代喬，林安坐在邊上沒說話。
除了《第七魂》，林安之後的五年再未和左長合作過，她看了微博消息才知道，他現在主要演偶像劇，算是在偶像圈打下了基礎。
但再一想，他已經二十九歲了。
林安本來沒想過左長會主動找她聊天。
“安姐。”這已經算是後輩的統稱，林安正在夾一塊牛肉，被他這樣一叫喚，一下子掉進了鍋裏。
“怎麽了？”林安放下筷子。
“我有件事想問你。”
林安想不明白還有什麽是自己知道，而別人不知道的，“什麽？”
“現在問起來可能有些冒犯，但的確是沒有辦法了。”左長將她帶到一間單獨的隔間，“澤哥他……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麽話？”
林安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是怎樣的，但絕對不會好看，“怎麽了？”
“因為傳言中，澤哥在與你拍完綜藝之後消失了一段時間，消失的時段內沒有人聯系過他，所以我只能想到在他未消失前，尚還有聯系的林姐你。”他臉色也蒼白的可怕，“你知道的，澤哥那個人……明明不可能自殺的。”
“他的助理呢？你找到了嗎？”
“找了，不過那人本職工作是秘書，綜藝拍完之後，他跟澤哥工作協約也剛好到期，他進了公司當秘書去了，他說他什麽都不知道。”
最後一句話。
顧以澤的最後一句話。
林安找到沈夕瑤。
“在綜藝拍完之後，他的確來找過我一次。不過你上次已經問過我了，他是來給劇本的，至於後面那句話，我當時顧著看劇本，真的沒有聽清楚。”
這些話沈夕瑤已經跟她說過很多遍了，每次當她突然驚醒，或者突然慌亂的時候，都會跑來問自己一遍。
“安安，既然我當時沒註意，就肯定不是什麽重要的話。你也不要多想那些了，好好往前看。”沈夕瑤摸著她的頭，香水的味道還沒散盡，她全身都充斥著奢華又迷幻的味道。
“要是當時我也在場就好了。”林安看著天花板，狠狠的，幾乎凝固的盯著那一處地方。
“安安。”沈夕瑤有些擔憂。
誰知道林安立馬恢覆正常，“對了，今天我為什麽會突然獲獎？”她想起這項莫名其妙的獎項，覺得像是整蠱游戲般的存在。
“這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上面給你買的，有時間我去問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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