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元旦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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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導說《劍俠道》後面的劇本邏輯有點問題，後面一點給改了，你的戲縮減了一些，但是播放鏡頭不變。”王成平開大了暖氣，自家少爺這幾天真是越來越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顧以澤點頭，看著黑色汽車駛向遠處，“林安最近風評怎麽樣？”
他在山裏拍戲呢，村網通。
“林安……”提起這人，王成平眉頭一皺，“林小姐還是萬年不變的熱搜體質，前幾天和楊代喬粉絲吵了一架，我讓團隊熄火了，後來她自己拍了幾張美食風景圖發上去，底下評論還算平靜吧，我估計著，可能有個百來個真愛粉了。”
顧以澤大致聽了聽，隨後閉了眼，“行，我先休息會。”
王成平展露出熟悉的狗腿笑，“那你再聽聽歌，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了，你別到時候開口閉口搞成唱歌車禍現場就行了。”
“對了，澤哥。”
顧以澤被他嚇得一哆嗦，“又怎麽了？”
王成平安靜了會又開口道，“前兩天的短視頻單人播放量出來了，按照播放量排名，第一二名是由辛遲瑞和韓靈靈的人設起效，話題熱搜帶上來的，哥你的在第三，還有按照要求，林安的祝福會在今晚，由沈夕瑤放出。”
顧以澤嗯了聲，像是半夢半醒，睡著了似的。
王成平閉嘴，安靜的看起了手機。
晚會當晚，林安公寓。
林安收拾完東西，打算過幾天就搬到老哥的大公寓裏去，自己的集中戲份演的差不多了，後面都是些斷斷續續的補鏡頭，只要臺詞記熟了，那基本沒啥問題。
窗外，南城晚鐘驟然敲響，陷入永眠的舊年正在招手離去，絢爛的煙花如旭日而生，照亮整個城市夜空。
收拾了很久，她弄得腰酸背痛，隱約之間還能察覺到小腿間傳來的刺痛，擰開鑰匙，公寓內被林墨收拾的整潔，連她一向混亂的衣櫃都被打理的幹幹凈凈。
林安淚流滿面，果然，有哥的孩子像個寶Σ(|||▽||| )。
還沒等林安回過神來，手機突然一抖。
“安安，節日快樂！！！”
林安揣著激動的心情，還沒開始胡亂麽麽噠一番，便又聽她說起，“你前幾天……是不是很忙啊？”
“啊？”林安想了想，要說起最前幾天的戲份，那確實有點重，“你是不知道，前一周我的臺詞有多少，起早貪黑一直是我的戲份，啊……我的眼裏為什麽常含淚水……”
陳霖想了下，決定換個話題，“安安，我剛剛聽了顧影帝唱歌了，其實還蠻不錯的。”
“啊？”林安後知後覺，“他已經表演過了嗎？”
“哎呀，就是五分鐘前啊。畢竟家裏是有KTV資產的人，唱起歌來也還行。不過我還在等辛遲瑞啊，微博一早就爆出他的彩排照了，不是我花癡，天啊，是真的帥。”
說起辛遲瑞，她早上才在熱搜榜上看見過，“對了，他舞伴是不是出了點問題？”
“對，聽說是練舞的時候崴了腳，投資方那邊正在趕忙加急的尋找替補。”陳霖一邊聊著，一邊繼續刷著微博，“後來還真找到了一個，他的粉絲開始控評了，只要辛遲瑞稍有差池，她們就會立刻甩鍋給這舞伴。”
嘖嘖，那個臨時得舞伴聽起來有些可憐。
“哈哈哈哈，我們吃瓜就好啦。現在是白林璐在唱歌，她一完就到辛遲瑞了，我現在根本不敢開彈幕，怕死機。”
被這麽一說，林安頓時也按耐不住了，打開電腦直接點開直播。
“怎麽回事，我一來就看到彈幕上各種猜測白林璐假唱的。”
“她現在進入上升期，正是粉絲與黑粉齊頭並進的階段了，不過那歌聽著的確像假唱。”
……
林安一瞬間竟然無言以對。
“她的黑粉勢頭漸漸弱下來了，顏狗的世界就是這樣，粉絲的和路人的記憶都只有三秒，只要不是那種違反道德良序，國家法律的，準保洗一個白一個。”陳霖分析的頭頭是道，語氣淡然的仿佛看透了一切，“所以安安，你目前的風評比她差很多，即便受委屈的是你，那也很難得到公眾的支持。”
“唉，行吧。”面對如此真實的言論，林安只能用一個掩面哭泣的表情包來表示自己的心情。
直到城市中心的時鐘響起，新年辭舊，直播晚會中的主持人泛著熟悉的微笑宣告新年快樂，鞭炮聲驚響，她恍如隔世，一瞬間仿若重生。
“小霖子，節日快樂。”
“安安，同樂。”
“那個……你幫我哥寫通告那事……”
【對方已經掛斷電話。】
……
另一邊。
辛遲瑞身著白色外套，清爽又悠然的站在舞臺中央 ，伴隨著重金屬音樂響起，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淡漠，輕柔的舞蹈驟然爆裂。
臺下的尖叫聲幾乎掩蓋配樂。
新年的第一分鐘，第一個節目壓軸在辛遲瑞身上，結果毫無疑問，他站在這場晚會的c位，孤傲如狩獵者的利劍，無差別的擊破著在場每一位少女的心。
如果能夠完全忽略伴舞的話。
【我靠（｀Δ）！這女的是誰？】
【把她的爪子給勞資拿開！讓我來！】
【我沒想到今天折騰一天的伴舞能有這待遇(ノ=Д=)ノ┻━┻】
某二次元網站上將辛遲瑞片段剪輯成片段上傳上來，播放量立馬破萬。
666
哇哇哇，這個伴舞不得了。
哈哈哈，這個人看起來好緊張。
魂穿伴舞謝謝！
……
沈夕瑤聞言趕來觀戰，順便跟林安通了一番視頻，“兔區嘲人還是一樣的無情，今晚辛遲瑞粉黑兩波人的狂歡，誇他的跟嘲他的人一樣無底線。”
林安聞聲也點了進去，看到幾個標題後立即震驚在原地，“首頁誇伴舞的貼竟然屠版了？！”
這不是她印象中的兔區。
“黑粉的踩一捧一大法唄，要是真的讓路人相信伴舞比他跳的好，業務能力自然就會相對降低啊。然後蕊粉（辛遲瑞粉絲名）們當然會不樂意啊，各種找伴舞的黑點，什麽手抖啊，什麽表情包啊，黑圖應有盡有。”
“怕了怕了。”察覺到即將變天的偶像圈，突然意識到什麽，她的眸光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黑馬？？”
“嘖嘖嘖，娛樂是個圈，新人帶舊人是非常正常的事啦。”
……
翌日，各位演唱者的分段時間收視率紛紛出爐。九點到十二點為晚會的黃金時段，是男女老少路人粉絲聚集量的巔峰，韓靈靈的一首《crazy about you》熱舞唱跳獲得這段時間的top1，顧以澤的《愛情與你》與蕭泊如的唱跳位列第二和第三。
十二點到一點成為半夜狂歡場，收視和熱度主要是由粉絲貢獻的。零點跨年第一支現代舞《game》和輕緩歌《剩下的數年》獲得當時段的收視top。
至於全網討論量，卻是另一個陌生的名字以壓倒性的優勢占據著兔區，八組，知乎以及天涯的首頁版圖。
新晉唱跳選手——趙馨子。
此人扒出來沒學歷沒背景沒出道，卻能在這麽多愛豆面前，這麽聲勢浩蕩的在元旦晚會當晚留有姓名，什麽水平？
——來自晉江網友討論區
完全是一種炒作套路，營銷號耗這麽大力氣吹噓趙馨子在辛遲瑞的旁邊瓜分流量，卻沒想到人家隔晚就爆出自己的身份，想紅的目的不要太明顯。
——來自知乎
zxz跟辛遲瑞是校友？別逗了，辛遲瑞十八歲就出國了，這位伴舞小姐文憑是高中哦，兩人一個高中而已，望吃瓜的人有點常識。
——來自豆瓣網
昨天的流量之爭中，林安或成最大贏家。明明什麽也不會，什麽也不做，卻依舊能在流量中有如此大的關註度。而且關於她的新年祝詞中，一直有一句很讓我費解——感謝所有人的關註，不論好的壞的。我在這裏，也將一直會在這裏。
這個這裏究竟指什麽？
多跟顧影帝買醉幾次？
——來自微博客戶端
……
【流年幾何歸度，恍若一場大夢。】
這是《十三月涼》中的臺詞，周播劇情進行的很慢，恰巧昨天播出了自己長達十五分鐘的長鏡頭，從出鏡到退幕，剪輯的十五分鐘已經詮釋了人的一生。
林安照常欣賞著自己屬於自己的這段時間，然後一下仰頭翻到沙發上。《第七魂》裏的戲拍的差不多了，她找個空回來把東西老哥的大公寓，今天請假一天，明天趕回劇組。
啊，這種大沙發，這種柔軟質地，簡直不是以往那間小公寓能夠比擬的。
Σ(|||▽||| )舒服到流淚。
“哥！你果然還是墜□□的！”
遠處的林墨白了她一眼，繼續看著自己的練習屏幕，“你小點聲，我這正比賽呢。”
……不知道是不是林安的錯覺，她總覺得自家老哥脾氣是越來越不好了。
幾分鐘後，林墨摘下耳機，林安這才敢小心翼翼跑到老哥旁邊，“贏……贏了吧。”
林墨淡淡喝了口水，“嗯。”
“那就好。”林安長舒一口氣，要是趕著自家老哥輸了比賽問話，她可能會把自己給交代出去，“哥……你幹嘛……幹嘛要雇傭小霖子啊。”
既然這事問小霖子沒什麽盼頭，林安只有換個目標，嘗試問下老哥。
林墨回頭，“她不是正好沒工作嗎？而且我也看了，她文編的能力還行，專業能力挺強。”
看著老哥分析的頭頭是道義正言辭的樣子，林安是問一句，哥你確定你真的不是想要給小霖子扶貧嗎？
不過顧及到陳女俠的面子，林安咽了口氣，沒問那麽深刻，“好吧，既然你選擇雇傭她，到時候要是出點什麽事，你可千萬不要……”
“不要怎麽？”
林安望天，兩顆眼珠子眨了眨，“你可前往不要顧及她是我的好朋友就輕饒她。”
……
林墨還想說點什麽，手機一振動，如他所料，又是那個叫鈷藍的小子找他玩游戲。
林安一瞥信息欄，震驚到，“哥，這人也過過過過於執著了吧！我上次那麽一說，他竟然還對你不離不棄呢。”
“誰知道呢。”林墨起身給自己倒了杯飲料，“不過應該是個網癮少年，一天到晚不幹點正事，全都在圍觀我的比賽。”
“害，這哪能行，哥你把手機給我，我讓他看看正道的光，從此戒網成為三好少年。”
林墨：“……你能行？”
林安拍了拍胸脯，“放心哥，這次我一定使出必殺，絕對讓這小子不再驚擾你！”
Mass code：找我幹嘛？
鈷藍：偶像打游戲嗎？
Mass code：不打。
你有一條新信息！
林安嚇了一跳，立馬打開看，發現是對面那小子的一條語音：偶像！就一把！
……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
！！！！
顧以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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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到一點成為半夜狂歡場，收視和熱度主要是由粉絲貢獻的。零點跨年第一支現代舞《game》和輕緩歌《剩下的數年》獲得當時段的收視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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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林墨起身給自己倒了杯飲料，“不過應該是個網癮少年，一天到晚不幹點正事，全都在圍觀我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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