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彌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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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特務科是隸屬內務省的非公開組織，負責處理職業英雄不便出手、或是極少數性質特殊的案件。
一般情況下，異能特務科是不可能會接手這種綁架事故（事實上連是不是綁架事故都還不確定）的。
但這次失蹤的人是NO.2英雄安德瓦的子女，考慮到事件如果被曝光之後有可能帶來的影響，再加上安德瓦本人的申請，異能特務科的人沒猶豫多久就迅速疏通上下關節，向綾辻行人發出了委托。
4:00pm，東京市品川區。
銀白色的奧斯頓·馬丁在某個路口停下。
“這裏就是現場？”身材高挑的青年關上車門，摘下墨鏡後看著不遠處黃色警戒線內的隔離區。
他白襯衣外面套了件薄羊毛衫，長褲長靴，肩上披著件外套。
“是，安德瓦的兒子失蹤前發出的定位就在這裏，”辻村深月答。
她朝巷口忘了一眼，應該是因為安德瓦事務所先前的聯絡，警視廳的刑警已經在巷道周邊拉起了警戒線，把現場保護了起來。
青年應了一聲，徑直朝那條小巷走去。辻村深月連忙跟上。
初春時節，空氣中還殘留著些寒意。
這一帶位置相對比較偏僻，街邊的建築也相對顯得有些破敗。古舊的鉛灰色墻磚堆砌在一起，被白色的接縫線劃分成整齊的方塊。街口路標的油漆有些脫落，但仍舊能看清圖案。除此之外，沿街還種著些耐寒的植物，卻在春寒之下少了幾分生機。
“請問二位是……？”見二人走近，負責警備的刑警上前攔住他們，“前面因為事故暫時封鎖了道路，非特殊情況還請避開。”
辻村深月連忙道：“我是軍警派來的特別搜查官辻村深月，這位是綾辻老師。”
異能特務科是非公開組織，所以在調查案件時一般會使用別的身份。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在隨身帶著的文件袋裏翻找著：“稍等一下，那個……我記得身份證明是在……”
綾辻行人看了她一眼：“你這個助手還真是可靠啊，辻村。”
青年語氣沒帶什麽情緒，但相處了這麽久、辻村深月自然聽得出對方話裏那股嘲諷的意味。
辻村深月深吸一口氣，從一疊文件裏抽出那張臨時身份證明，剛要開口說些什麽，卻發現身邊的人已經先她一步上前，把一個背面帶有燙金印記的證件遞到了刑警面前。
“綾辻老師？”辻村深月疑惑。
她覺得證件背後那個印記有點眼熟，但一時卻又想不到是哪個機構的。
那名刑警在看到證件上面的內容後肅然立正，再看綾辻行人的時候眼中帶有直白的驚嘆：“沒想到您是宮內廳那邊的偵探……綾辻老師是嗎？”
他側身指著身後的巷子：“這裏就是案發現場，您可以先去調查，如果有什麽事需要幫助請務必讓我們協助。”
“不用了，”綾辻行人收回手，越過警戒線走進巷道。
和從外面觀察時的印象差不多，這是條略顯陰暗的巷子。
綾辻行人站在巷口，視線從墻壁、地面上的刻痕上一一掃過。
青年站在熹微的日光下，淺金色的短發在光下分外耀眼、發梢呈現出近乎白金的顏色，臉部輪廓優美而分明。
他的皮膚是冰冷的白色——即使不去觸碰也能感受到股寒意，仿佛失去了活人的氣息一般，冰冷蒼白。
巷道裏毫無疑問發生過極其激烈的戰鬥。不知道敵人使用的是什麽樣的武器、戰鬥後除去在墻上留下的溝壑狀的劃痕外還留下不少極深的孔狀痕跡。此外，地上還殘存著不少因氧化而有些烏黑的血跡。
綾辻行人目光停留在那些孔狀的痕跡上，像是沈思。
“綾辻老師，為什麽您會有宮內廳的特別許可？”送走那名刑警之後，辻村深月看向綾辻行人，語氣糾結。
剛剛綾辻行人給刑警看的是宮內廳的認證，日本公認特殊權益許可證。
凡是被宮內廳認證的偵探都能得到無需申請就能直接參與並調查案件的權限，這算是宮內廳對他們認可的人才的特權。
“你被派來監視我之前沒有聽說過嗎？”綾辻行人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巷道裏的戰鬥痕跡，並以一種毫不在意的口吻說出了“監視”這個詞。
“我當初是被宮內廳舉薦才成為職業英雄的。”
“……聽是聽說過，”辻村深月小聲道。
她知道綾辻行人是由宮內廳推薦成為職業英雄、也知道對方手裏肯定會有特殊許可，但怎麽也想不到宮內廳那幫人居然到現在都沒把這項權限收回。
畢竟，在那件事發生之後綾辻行人就已經被職業英雄協會除名，並因此被異能特務科嚴格監視。
想成為職業英雄就必須通過一系列考核，在各項綜合能力都得到職業英雄協會的認可後才能拿到英雄執照。
而除此之外，地位特殊的宮內廳每年都會有幾個推薦名額，可以破格向職業英雄推薦一些特殊人才，其中甚至包括一些能力極其出眾的無個性者——綾辻行人就是其中之一。
五年前，無個性者綾辻行人被宮內廳以“擁有極其出色的洞察及推理能力”為由，舉薦給職業英雄協會，並成功通過審核成為了職業英雄。
想到這裏，辻村深月臉上的表情又覆雜了幾分。
沒錯，綾辻行人的確是“無個性者”，但——
“辻村，安德瓦兒子的生日是什麽時候？”綾辻行人突然問。
“生日？我記得是……”辻村深月說著，又翻出之前打印的轟焦凍的身份資料，“一月十一日。”
她擡起頭看向綾辻行人：“生日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綾辻行人皺起眉。
辻村深月猶豫著問：“綾辻老師，為什麽您要對安德瓦先生說那種話呢？”
沈思著的人回：“什麽？”
辻村深月松了口氣：“就是……‘安德瓦先生的兒子會死’這件事。”
“那是事實，”綾辻行人答完，像是自言自語，“還有一個嗎？”
“老師？”
“辻村，去調查一下東京市內的教堂……尤其是小規模、或者處在無人管理狀態的。”
清風乍起，沙沙的樹葉聲遮蓋了話音。
“教堂？為什麽？”辻村深月不解。
綾辻行人沒有作答，轉過身徑直朝外面走去：“不快一點的話，那位安德瓦先生的兒子可真的會死哦？”
5:20pm，東京市品川區。
仙川霧跪坐在轟焦凍身邊，小聲問躺在地上閉著眼的少年：“前輩，準備好了嗎？”
轟焦凍無言地對她比了個口型。
仙川霧平緩了一下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恐慌起來。
“前輩、前輩？！！”
“前輩，你沒事吧？？快來人啊！”少女帶著哭腔，朝門外喊道，“有人在嗎？！”
半晌，像是受不了仙川霧聒噪的呼喊聲，一個人朝裏面喊了句“來了”。隨後腳步聲響起。
轟焦凍閉著眼，屏住呼吸通過腳步聲估算著對方的距離。
他和仙川霧的腿上都有傷，伺機逃跑這種方案從一開始就被打了叉號，那剩下的就只有用計將綁匪們逐個解決。
仙川霧的個性是用霧氣制造出幻境，但目標只限一個人。轟焦凍的個性則是半冷半燃，是能夠制造冰和火的能力。
敵人一共六人，一人個性不明，一人個性非戰鬥類能力。剩下四個人分別擁有“風刃”、“泥沼”、能驅使鋼絲、以及可以致人身體麻痹的個性。
據他們兩個觀察，目前守在門外的一共有四個人，另外兩個人去向不明。
他們的計劃是由轟焦凍裝作重傷，騙敵人進來查看，然後逐個制服敵人。
——轟焦凍有把握在一瞬間制服一人，而仙川霧的能力也可以牽制一名敵人。只要不是倒黴道同時對上三個攻擊個性的敵人，他們就占據絕對優勢。
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怎麽了？哭什麽哭，吵死了！”
仙川霧因為先前的叫喊，聲音有些沙啞。少女握著轟焦凍的手，抽泣著道：“前輩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能救救他嗎？”
轟焦凍仍舊閉著眼。
根據之前的約定，仙川霧現在在他手上比出的符號的意思是來的人是那個可以使用風刃的個性持有者。
“前輩？哦，你們認識啊，”男人嗤笑一聲，“怪不得這小子要多管閑事。他怎麽了？”
“好像是因為失血過多，”仙川霧擦擦臉上的淚，乞求地看向他，“拜托了，救救他吧。”
十五，少女暗暗計算著男人的位置。
她和轟焦凍約定的是十米——這是轟焦凍百分百能在一瞬間制服敵人的距離。
男人在她的目光中上前逐步上前，一步、兩步……
仙川霧屏住了呼吸。
在某個時刻，男人的腳步陡然停下。
被發現了？！
仙川霧呼吸一窒，背上滿是冷汗，差點沒能控制住臉上的表情。握著轟焦凍左手的手猛然攥緊。
少女淚眼朦朧地看著面前的綁匪，似乎是疑惑他為什麽會停下來。
男人臉上帶著扭曲而病態的笑：“救人？開什麽玩笑……”
他舉起手，空氣歪曲一瞬，一道模糊而透明的風刃顯現：“他對於‘儀式’而言不是必要的，是死是活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致命的危機感侵襲全身，少年睜開雙眼。
風刃裹挾著刺骨的殺意飛速襲來。
轟焦凍瞳孔驟然緊縮，單手撐地避開攻擊，而後擡起右手——剎那間、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堅冰朝敵人蜂擁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請看綾辻老師在線發便當。
1.第一章 的私設可能有人沒註意到，特地提一下，是[一成人口擁有個性]，並不是原著的八成，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異能力和個性是不同的體系，這個以後會講。
2.日本那邊叫偵探也都是xx老師。
3.宮內廳的舉薦機制是私設。
4.再次強調無cp，無感情線。
感謝霸王票！比心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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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x□□z”,“花蘇芳”,“青”,“泊巡”,“芙芙向梅林”,“寂靜山谷的黑兔子”,“喬央”,“三日月(勝ちゃんの)”,“冬翎”,“於是”,“淩空”,“竹吱君”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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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德瓦的兒子失蹤前發出的定位就在這裏，”辻村深月答。
她朝巷口忘了一眼，應該是因為安德瓦事務所先前的聯絡，警視廳的刑警已經在巷道周邊拉起了警戒線，把現場保護了起來。
青年應了一聲，徑直朝那條小巷走去。辻村深月連忙跟上。
初春時節，空氣中還殘留著些寒意。
這一帶位置相對比較偏僻，街邊的建築也相對顯得有些破敗。古舊的鉛灰色墻磚堆砌在一起，被白色的接縫線劃分成整齊的方塊。街口路標的油漆有些脫落，但仍舊能看清圖案。除此之外，沿街還種著些耐寒的植物，卻在春寒之下少了幾分生機。
“請問二位是……？”見二人走近，負責警備的刑警上前攔住他們，“前面因為事故暫時封鎖了道路，非特殊情況還請避開。”
辻村深月連忙道：“我是軍警派來的特別搜查官辻村深月，這位是綾辻老師。”
異能特務科是非公開組織，所以在調查案件時一般會使用別的身份。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在隨身帶著的文件袋裏翻找著：“稍等一下，那個……我記得身份證明是在……”
綾辻行人看了她一眼：“你這個助手還真是可靠啊，辻村。”
青年語氣沒帶什麽情緒，但相處了這麽久、辻村深月自然聽得出對方話裏那股嘲諷的意味。
辻村深月深吸一口氣，從一疊文件裏抽出那張臨時身份證明，剛要開口說些什麽，卻發現身邊的人已經先她一步上前，把一個背面帶有燙金印記的證件遞到了刑警面前。
“綾辻老師？”辻村深月疑惑。
她覺得證件背後那個印記有點眼熟，但一時卻又想不到是哪個機構的。
那名刑警在看到證件上面的內容後肅然立正，再看綾辻行人的時候眼中帶有直白的驚嘆：“沒想到您是宮內廳那邊的偵探……綾辻老師是嗎？”
他側身指著身後的巷子：“這裏就是案發現場，您可以先去調查，如果有什麽事需要幫助請務必讓我們協助。”
“不用了，”綾辻行人收回手，越過警戒線走進巷道。
和從外面觀察時的印象差不多，這是條略顯陰暗的巷子。
綾辻行人站在巷口，視線從墻壁、地面上的刻痕上一一掃過。
青年站在熹微的日光下，淺金色的短發在光下分外耀眼、發梢呈現出近乎白金的顏色，臉部輪廓優美而分明。
他的皮膚是冰冷的白色——即使不去觸碰也能感受到股寒意，仿佛失去了活人的氣息一般，冰冷蒼白。
巷道裏毫無疑問發生過極其激烈的戰鬥。不知道敵人使用的是什麽樣的武器、戰鬥後除去在墻上留下的溝壑狀的劃痕外還留下不少極深的孔狀痕跡。此外，地上還殘存著不少因氧化而有些烏黑的血跡。
綾辻行人目光停留在那些孔狀的痕跡上，像是沈思。
“綾辻老師，為什麽您會有宮內廳的特別許可？”送走那名刑警之後，辻村深月看向綾辻行人，語氣糾結。
剛剛綾辻行人給刑警看的是宮內廳的認證，日本公認特殊權益許可證。
凡是被宮內廳認證的偵探都能得到無需申請就能直接參與並調查案件的權限，這算是宮內廳對他們認可的人才的特權。
“你被派來監視我之前沒有聽說過嗎？”綾辻行人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巷道裏的戰鬥痕跡，並以一種毫不在意的口吻說出了“監視”這個詞。
“我當初是被宮內廳舉薦才成為職業英雄的。”
“……聽是聽說過，”辻村深月小聲道。
她知道綾辻行人是由宮內廳推薦成為職業英雄、也知道對方手裏肯定會有特殊許可，但怎麽也想不到宮內廳那幫人居然到現在都沒把這項權限收回。
畢竟，在那件事發生之後綾辻行人就已經被職業英雄協會除名，並因此被異能特務科嚴格監視。
想成為職業英雄就必須通過一系列考核，在各項綜合能力都得到職業英雄協會的認可後才能拿到英雄執照。
而除此之外，地位特殊的宮內廳每年都會有幾個推薦名額，可以破格向職業英雄推薦一些特殊人才，其中甚至包括一些能力極其出眾的無個性者——綾辻行人就是其中之一。
五年前，無個性者綾辻行人被宮內廳以“擁有極其出色的洞察及推理能力”為由，舉薦給職業英雄協會，並成功通過審核成為了職業英雄。
想到這裏，辻村深月臉上的表情又覆雜了幾分。
沒錯，綾辻行人的確是“無個性者”，但——
“辻村，安德瓦兒子的生日是什麽時候？”綾辻行人突然問。
“生日？我記得是……”辻村深月說著，又翻出之前打印的轟焦凍的身份資料，“一月十一日。”
她擡起頭看向綾辻行人：“生日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綾辻行人皺起眉。
辻村深月猶豫著問：“綾辻老師，為什麽您要對安德瓦先生說那種話呢？”
沈思著的人回：“什麽？”
辻村深月松了口氣：“就是……‘安德瓦先生的兒子會死’這件事。”
“那是事實，”綾辻行人答完，像是自言自語，“還有一個嗎？”
“老師？”
“辻村，去調查一下東京市內的教堂……尤其是小規模、或者處在無人管理狀態的。”
清風乍起，沙沙的樹葉聲遮蓋了話音。
“教堂？為什麽？”辻村深月不解。
綾辻行人沒有作答，轉過身徑直朝外面走去：“不快一點的話，那位安德瓦先生的兒子可真的會死哦？”
5:20pm，東京市品川區。
仙川霧跪坐在轟焦凍身邊，小聲問躺在地上閉著眼的少年：“前輩，準備好了嗎？”
轟焦凍無言地對她比了個口型。
仙川霧平緩了一下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恐慌起來。
“前輩、前輩？！！”
“前輩，你沒事吧？？快來人啊！”少女帶著哭腔，朝門外喊道，“有人在嗎？！”
半晌，像是受不了仙川霧聒噪的呼喊聲，一個人朝裏面喊了句“來了”。隨後腳步聲響起。
轟焦凍閉著眼，屏住呼吸通過腳步聲估算著對方的距離。
他和仙川霧的腿上都有傷，伺機逃跑這種方案從一開始就被打了叉號，那剩下的就只有用計將綁匪們逐個解決。
仙川霧的個性是用霧氣制造出幻境，但目標只限一個人。轟焦凍的個性則是半冷半燃，是能夠制造冰和火的能力。
敵人一共六人，一人個性不明，一人個性非戰鬥類能力。剩下四個人分別擁有“風刃”、“泥沼”、能驅使鋼絲、以及可以致人身體麻痹的個性。
據他們兩個觀察，目前守在門外的一共有四個人，另外兩個人去向不明。
他們的計劃是由轟焦凍裝作重傷，騙敵人進來查看，然後逐個制服敵人。
——轟焦凍有把握在一瞬間制服一人，而仙川霧的能力也可以牽制一名敵人。只要不是倒黴道同時對上三個攻擊個性的敵人，他們就占據絕對優勢。
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怎麽了？哭什麽哭，吵死了！”
仙川霧因為先前的叫喊，聲音有些沙啞。少女握著轟焦凍的手，抽泣著道：“前輩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能救救他嗎？”
轟焦凍仍舊閉著眼。
根據之前的約定，仙川霧現在在他手上比出的符號的意思是來的人是那個可以使用風刃的個性持有者。
“前輩？哦，你們認識啊，”男人嗤笑一聲，“怪不得這小子要多管閑事。他怎麽了？”
“好像是因為失血過多，”仙川霧擦擦臉上的淚，乞求地看向他，“拜托了，救救他吧。”
十五，少女暗暗計算著男人的位置。
她和轟焦凍約定的是十米——這是轟焦凍百分百能在一瞬間制服敵人的距離。
男人在她的目光中上前逐步上前，一步、兩步……
仙川霧屏住了呼吸。
在某個時刻，男人的腳步陡然停下。
被發現了？！
仙川霧呼吸一窒，背上滿是冷汗，差點沒能控制住臉上的表情。握著轟焦凍左手的手猛然攥緊。
少女淚眼朦朧地看著面前的綁匪，似乎是疑惑他為什麽會停下來。
男人臉上帶著扭曲而病態的笑：“救人？開什麽玩笑……”
他舉起手，空氣歪曲一瞬，一道模糊而透明的風刃顯現：“他對於‘儀式’而言不是必要的，是死是活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致命的危機感侵襲全身，少年睜開雙眼。
風刃裹挾著刺骨的殺意飛速襲來。
轟焦凍瞳孔驟然緊縮，單手撐地避開攻擊，而後擡起右手——剎那間、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堅冰朝敵人蜂擁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請看綾辻老師在線發便當。
1.第一章 的私設可能有人沒註意到，特地提一下，是[一成人口擁有個性]，並不是原著的八成，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異能力和個性是不同的體系，這個以後會講。
2.日本那邊叫偵探也都是xx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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