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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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第一次,兩人難免有些激動,所以就多做了幾次,雖說佐助受了點兒傷讓鳴人又是自責又是內疚,不過好歹大家都是風裏來雨裏去受傷都當做家常便飯的忍者,佐助並不介意,甚至反過來安慰了鳴人好幾次。

就在兩人對於要不要去醫院這一點爭論著的時候,佐助忽然感到查克拉異常,那是他給真希和春香的三棱柱礦石項墜,礦石裏有他的查克拉,所以只要她們其中一人遇到危險時使用查克拉,就會和礦石裏的查克拉相呼應,進而讓他知道兩人現在情況不妙。

現在就是那個情況。

在感應到地點之後,佐助一急之下直接用輪回眼的時空忍術拉著鳴人瞬間轉移到目的地。

黑發的小女孩兒抱著坐在急救室外面的長椅上,垂著頭,一動不動,兩只忍貓一左一右趴在她的旁邊。任由旁邊的醫療忍者怎麽勸說都一言不發。

佐助感應到的查克拉異常就是由於女孩兒體內的查克拉紊亂引起的。

“真希。”佐助叫了一聲女孩兒的名字,快步來到她跟前。

女孩兒這才擡起頭,左臉頰被醫用紗布保護起來,額角有些輕微的擦傷,也被仔細地處理過了。

她的雙眼含滿了水汽,在看到佐助的一瞬間,豆大的淚滴順著蒼白的臉頰吧嗒吧嗒滴了下來。

“爸爸、爸爸……”她撲進佐助懷裏,除了叫“爸爸”什麽也說不出,小小的雙臂抓住佐助的衣服,淚水很快就打濕了佐助的衣襟。

佐助從沒見過這麽狼狽的真希,別說是受這樣的傷了,在他的呵護下,真希平時就算是再調皮也不曾擦破過皮,非常愛笑的她又幾時像這樣躲進他的懷裏哭泣?

佐助感到自己的心也跟著真希的哭泣而抽痛了起來,他緊緊把小小的女孩兒摟住,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柔聲安慰道:“乖,我在這裏,別怕了。”

女孩兒像是受到的極大的委屈似的,哭得更兇了。

醫院的走廊裏一時只剩下女孩兒哭泣和男人的柔聲軟語。

佐助只顧著真希沒有註意到,鳴人卻註意到了,長椅的一邊背靠著墻站著一個人,是他們的熟人,犬冢牙。

不過真希的話應該是不認識牙的,但是為什麽他們會一同出現在這裏?

在鳴人看向牙的時候,牙也剛好向鳴人投來詢問的目光。

這件事應該真的和他有關,鳴人想。

在真希終於停止了哭泣的時候,急救室的燈也同時滅了下來,穿著白大褂的醫療忍者陸續從裏面走出來,第一個出來的是負責人靜音。

她掃了一眼鳴人和佐助,冷靜地開口:“傷者家屬跟我來一下。”

傷者家屬?

鳴人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他還沒有開口問出之前,難得安靜下來的牙終於開口道:“裏面是個金發的小姑娘,看上去大概□□十來歲的樣子。”

“是春香姐姐。”真希低聲道。

“作為送她們來的人,希望牙君也能跟我們去一趟,六代目大人應該也快到了。”

“抱歉,六代目大人暫時脫不開身,由我代替。”說話的是剛到的火影輔佐官,鹿丸,他只是掃了一眼他面前的這幾人就覺得事情好像比他想象的要麻煩的多,怪不得醫療部部長竟然派人去請火影大人。

靜音把幾人晾在一邊,拿出一張病歷表,頭也不擡問道:“傷者的名字?”

“上島春香。”

“年齡?”

“再有兩個月就十一歲了。”

“家屬與她的關系?”

“她是我的弟子。”

“有過敏史嗎?”

“她不能沾生姜……”

……

不只是鹿丸和牙,連鳴人都有些驚訝地看著佐助。本來以為那個金發的小姑娘只是被佐助隨便帶在身邊的,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冷酷的佐助竟然對她這麽上心,別說是身高體重,就連細微的飲食習慣都記得一清二楚。

“那麽就先說上島春香小姐的事情吧。”靜音把填好的病歷表放下,說,“她全身大約三分之一的皮膚都被毒素侵蝕,而且牙君把她送過來的時候距離她中毒大概已經過了兩個小時,所以很遺憾,雖然毒素被清除了,但是因為毒素而造成的潰爛的皮膚因為救治的不及時已經無法恢覆原來的樣子了。”

佐助本來就白皙的臉色更加蒼白,雖然神情未變,但是明眼人都能察覺到他眼睛裏一片寒冰。

靜音大概也註意到了,她接著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細胞培養和移植這一方面大蛇丸的技術大概是最厲害的。”

聰明如佐助,馬上就明白了靜音話中的含義。

不過沒等他開口,靜音就接著說:“兩只忍貓都是一點小傷,所以不用擔心。最後是這位小姑娘的問題,”她看著佐助,“這個孩子受的傷並不嚴重,可是醫療忍術卻起不了任何作用,如果不知道這個孩子的情況的話我們很難治療,所以佐助君……”

因為真希之前並沒有受過傷,佐助也不會醫療忍術,但是他確實見過鳴人用九尾的治愈能力治療過真希,雖然是抽血的小傷口,但那時候確實痊愈了沒錯。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疑惑的看了一眼鳴人。

鳴人立刻會意,對靜音道:“先等一下,讓我試試。”

他立刻開了尾獸模式,雙手握住真希的小手,把查克拉輸送到她的體內。

女孩兒額角的擦傷還有手上的紅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就連因為眼圈的紅腫也消退了下去。她伸手摸了摸被紗布包著的臉頰,瞪大了眼睛:“好奇怪,明明剛才還又痛又癢的……”

鳴人在靜音驚訝的眼神中輕輕揭掉了真希臉上的紗布,不出所料,紅撲撲的小臉頰除了一丁點兒的殘餘黏膠,完全看不出曾經受過傷的樣子。

“這是……”

“先不要管這些。”佐助冷冷的打斷了靜音的驚訝,“我想知道對方是誰。”

一句足以冷場的話。

鳴人覺得他大概能夠理解佐助的心情,但又好像不太能理解。

畢竟兩個女孩子現在都已經確定沒事了不是嗎?

靜音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牙,說:“其實送她們過來的就是牙君……”

牙直接便道:“我是和赤丸在林子裏散步的時候被這個小姑娘喊著救命救命的拉過去的,然後就看到了昏倒了的金發的女孩子還有那兩只看上去要死了的貓。不過你們也知道,我對醫療忍術一竅不通,所以就只好把她們送到這兒了。可惡,竟然不讓我的赤丸進來!”他最後還不忘抱怨一句醫院裏讓人討厭的規矩。

“然後,還有什麽要問的嗎?赤丸還在外面等著我呢。”

所以,最後的答案大概只能從兩個女孩兒和兩只忍貓的口中得知了。

真希的話,剛要問她,她就一臉內疚,只說是她的錯,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番茄和餅幹還好,知道欺負他們的是一男兩女三個年紀不大木葉的忍者,用毒的是其中一個女忍者。然而貓對人類的長相本來就不太敏感,木葉的忍者又那麽多,它們也說不出來具體的特征。

難道就只有等春香醒過來了嗎?

鳴人一時心裏有些五味陳雜。

他偷偷瞄了一眼佐助,佐助依舊是癱著一張臉,所有的情緒都被他埋藏在漆黑的眼睛裏。

他們在病房外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時被告知春香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可以探視了之後,佐助緊繃的神色才稍稍緩和。

鳴人只是在病房的門口遠遠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兒,眼淚就要止不住落下來。

她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右手吊著鹽水,左臂被藏在白色的被單裏,□□的肩膀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左半邊的臉部也被繃帶包住,幾乎已經讓人看不出她原來的樣貌。

她曾經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特別是跟著佐助以後因為之前營養不良而有些蠟黃的皮膚也被養的白白嫩嫩的,加上她本來就精致的五官,再穿上佐助給她買的漂亮衣服,整個人就像是個被精心制作的人偶娃娃一樣。

他還曾調笑過,說不愧是公主大人,長大後絕對是個大美人,到時候上門求親的人把我們家的大門檻踩壞了可怎麽辦。

而現在,那個靦腆又很懂事的女孩兒依舊是安安靜靜的,卻是這種光景。

“鳴人。”

佐助低沈又有些沙啞的聲音傳入鳴人耳中,在此之前,他們已經互相沈默了一整夜。

鳴人慌忙接過佐助遞過來的熟睡的真希,小心翼翼地抱好,問道:“怎、怎麽了佐助?”

佐助微微偏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春香,輕聲道:“你先帶著真希回去休息吧。”

鳴人下意識就要拒絕,可是看看懷裏的真希,只好點頭答應,他吻了一下佐助的臉頰:“那我先回去,一會兒再過來。”

“不,你不用過來了。”佐助神色平靜地說。

“餵,佐助,什麽叫做——”

“你還有工作不是嗎?”佐助直直看著鳴人,與他對視,“身為火影候補一直請假不太好吧?還是為了我這種人。”

鳴人覺得心臟像被釘子狠狠紮了一下一樣,一陣刺痛。他想把佐助痛打一頓,然後質問他為什麽要說出這種話,他昨天不還很高興地帶他見父母親人的嗎?為什麽只過了一天不到他就又變了一個態度?那昨天他們算什麽?之前他們又算什麽?

可是他又莫名的覺得理虧,什麽也做不了,什麽也說不出口,最後只能倉皇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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