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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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一天就到達島之國的主城了,任務也終於告一段落了。可是一想到回去還要繼續那種整日被文件埋沒的日子,鳴人由衷的希望時間過得慢點兒,再慢點兒。

夜晚的時候木葉丸和萌黃得到特許,跑出去約會了,鳴人則和一個護衛負責保護喬莊成平民的大名之子。

“哇——這裏也有拉面店啊!我都好幾天沒有吃到拉面了!”鳴人左手一份章魚小丸子,右手一支烤串,還眼巴巴地望著前面的拉面店,完全不像是護衛,倒像是單純出來玩兒的。

弓矢對鳴人可憐兮兮的眼神兒馬上表示投降,一行三人進了拉面店。

鳴人的興致馬上就被破壞了,同樣被破壞的還有弓矢永遠掛在臉上的微笑。

他們剛進店就被店裏另一桌的談話吸引了。

“……真是可怕啊!聽說是上島一族的亡靈誒……”

“可是上島一族不是全部都死光了嗎?就連前大名大人都……全部被現在的大名大人給殺了。”

“所以才說是亡靈啊!我姐姐和姐夫可是親眼看見的,控制那個大怪物毀滅了大名府的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巫女繪裏香大人!聽說她誓要殺死所有五年前參與政變的人。搞不好那個傳說也是真的呢。”

“那這叫什麽?傳說中的亡靈來給她的後代報仇來了?那大名大人還真是可憐,只當了五年的大名就慘遭滅頂之災?”

“該說是活該才對吧!當年他在謀害了大將軍一族和大名大人一族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那個青年說著竟然冷笑起來,讓旁邊的人都嚇了一跳。

“可是這樣的話,之後的大名又會是誰呢?能夠勝任的大名一族還有大將軍不是都全滅了嗎?”

旁邊又有人接話:“是誰都好,只要別又是勾結外面的流浪忍者欺壓我們的就行。”

……

話中的信息量太大,鳴人聽得一楞一楞的,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弓矢大步上前抓住那個言論主導者的青年的衣襟時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大名府被毀了,不就是說弓矢的家就沒了嗎?還有他的家人……

而且據那些人所說,弓矢父親的大名之位其實是通過政變搶來的?

弓矢在與青年對視的一瞬間楞住了,青年甩開他的手,整了整衣服,諷刺一笑:“哎呀哎呀,我還真是榮幸,竟然能夠見到我們尊貴的少主,未來的大名大人。”

弓矢半晌才緩緩開口說:“你果然還活著。”

青年挑眉:“在沒有親眼見到仇人下地獄之前我怎麽能死呢?你說是吧,弓矢?”

鳴人找不到插話的機會,只好乖乖在一邊旁聽。

弓矢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這麽說起來,上島的亡靈就是你了,秀樹?”

青年笑了起來,笑容看上去略滲人:“我說弓矢,你是當少主當傻了嗎?我的母親雖然是公主大人,但是我的姓氏怎麽說也不會是上島。還是說弓矢你這麽快就把曾經的朋友的姓氏給忘了?”

“那你說的上島的亡靈還有大名府被毀是怎麽一回事?”

青年止住了笑意,冷冷看著明矢:“那些全部都是真的。繪裏香大人來給她的子孫覆仇了。順便一提,”他的目光更冷了,帶著滿滿的恨意,一字一句地說,“你的那個謀逆的父親在昨天大名府被毀的時候就已經被那個怪物撕成碎片了。”

弓矢被他激得渾身發抖,完全沒有了以往彬彬有禮的模樣,朝鳴人和另一個護衛大吼著命令道:“把這個散布謠言的混蛋給我抓起來!”

鳴人的任務是保護弓矢,可沒有說明要不要聽他指揮啊。鳴人有些糾結,雖然他覺得弓矢是個好人,但他也並不認為那個叫做秀樹的青年就是個壞蛋來著。

所以說真的好麻煩。

他的腦袋裏蹦出鹿丸的名臺詞。

不過最終因為秀樹的反抗,鳴人本著保護雇主的原則順手就把他給拿下了。

他們一行人連夜就向主城進發了。

秀樹完全不像個囚犯的樣子,一會兒累了,一會兒渴了,事兒多得不要不要的。負責看管他的萌黃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而木葉丸和萌黃在小鎮上似乎也聽到了什麽,看弓矢的眼神兒都不太對了。

秀樹仍在聒噪個不停,萌黃忍了又忍,拳頭握得咯吧作響:“我說啊,那個秀樹先生?是這個名字沒錯吧?既然會口渴的話就少說兩句話不行嗎?”

秀樹歪頭想了一下,然後攤手:“這個真做不到,在這麽惹人憐愛的小姐面前我還有滿滿一肚子的話沒有說出口呢。”

啊,不行了,果然好想揍人!

不過這是任務啊,任務!而且是木葉丸第一次當上上忍的任務,絕對不能出差錯!萌黃在心中默念幾遍這句話,總算壓下了即將竄出來的怒火。

見令自己口幹舌燥的言論並沒有起到作用,秀樹無聊的撇撇嘴,然後換上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唉,我不知道主城現在怎麽樣了。繪裏香大人又是誰召喚出來的呢?”

這人變臉怎麽那麽快?專業的嗎?

吐槽歸吐槽,萌黃還是迅速抓住了重點:“你說召喚?島之國不是沒有忍者的嗎?”

秀樹故意提高了聲音:“這可是我們島之國只有王族才知道的秘密,不過反正現在大家也都已經死了,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他瞄了一眼弓矢,見對方也似乎被勾起了好奇心的樣子,繼續興致盎然道,“繪裏香大人是幾百年前的一位大名的妻子,不過在此之前她並不是我們島之國的人。那個時候島之國還是個很封閉的國家,也正是因此,躲避戰爭的繪裏香大人一行才逃至這裏。繪裏香大人是他們其中的巫女大人,有著很強大的力量,她用馴服海怪的功績換得了一行人的定居的權利。因為那是困擾了島之國數代的海怪,不少人因此喪生,大名大人對她既尊敬又愛慕,便與她結了婚,她也因此成了島之國尊敬的大名夫人。不過即使是繪裏香大人,也無法殺死海怪,她只有在臨死之際封印了它。”

“就像神話傳說一樣?”他一認真起來,連萌黃也不覺得他煩了。

“那本來就是個傳說。”弓矢沒好氣地接口,“而且是島之國婦孺皆知的為了給王族鍍金的所謂‘傳說’。”自從聽到主城的傳聞之後,他的心情一直都不好,態度也不覆之前的溫和,簡直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不過他的矛頭大都是指向秀樹一人的,偶爾才會傷及無辜。

秀樹無所謂地笑了一下:“所以說到了主城你就知道那是不是傳說了。接下來的……你們還要聽嗎?”

“哼!有什麽好聽的?!不過是些為了鞏固權利,欺騙民眾的漂亮話罷了!”

其實其實除了弓矢之外,其他人都豎起了耳朵,先不說鳴人他們,就連本來就是島之國的護衛們也都看起來很好奇的樣子——他們確實聽到過這個傳說,不過版本也就是到此為止,誰會知道還有後續呢?

秀樹遺憾的嘆了一口氣,萌黃還以為他不繼續說了,稍微有點兒失望,誰知道他卻來了個大反轉:“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畢竟讓某些人不爽是我最喜歡做的事情了。不想聽的話可以捂住耳朵呀!又沒有人剁了你的雙手。”

然後他不顧弓矢一副要殺人的模樣,繼續講下去:“在主城的西南有座神社,裏面供奉的就是繪裏香大人的靈魂和她所馴服的海怪,業。上島一族一直都有一條祖訓,在島之國遇到危難之際,只要獻上一名族人——也就是巫女繪裏香大人的後代的靈魂就可以像繪裏香大人那樣馴服業為我們所用。不過解開業的封印和祭獻靈魂的術式只有大名和大名繼承人會。不然的話,我早就用那個為大家覆仇了!”

弓矢臉色越發蒼白:“大名的繼承人……你是說……”

“誒?你沒有堵上耳朵呀?”秀樹一臉驚訝的樣子實在欠揍,“話說你不是說這只是個傳說,死活也不肯相信的嗎?”

“閉嘴!”明弓矢粗聲粗氣道。

秀樹咧開嘴笑了起來;“沒錯,是真正的大名繼承人,上島一族的亡靈——信平,他終於回來了!為了父親,母親,還有所有無法安息的靈魂……時隔五年,他終於來解救我們了!”

鳴人明顯感到弓矢在顫抖,他好久才平覆急促的呼吸,佯裝鎮定道:“這是不可能的。信平……信平他明明已經死了,五年前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鳴人覺得弓矢的神情有些像那日他們說起他的那個死去的朋友時的樣子。只是一閃而逝的落寞和悔恨,弓矢又咬牙切齒起來,“除了當時恰好離家出走的你,沒有人在那件事裏活下來!對!你一定是在說謊!”

秀樹似乎憐憫地看了他一眼:“這種事情誰知道呢?不過前段時間我的信息網裏倒是有你那個大名父親派人尋找兩個人,並暗殺他們之類的消息呢。金發的少年和女孩兒,你猜他們是誰?”

“好吧好吧,我知道尊敬的弓矢大人自從做了少主之後腦子就不大靈光了。”秀樹完全沒有一絲尊敬的意思,反而是濃濃的嘲諷。

“信平大人是來拯救我們的未來的大名大人,那麽所祭獻的靈魂大概就是春香公主大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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