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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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一月中旬的某一天,飄著雪。

薄聞寫完了理綜的卷子,提前十五分鐘交了卷。

他一直都在第一考場,許星舟也離他越來越近,從十幾號考場奔到了第七。

第一考場和第七考場都在一樓,只不過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許星舟一向都是打鈴了才交卷,薄聞走到第七考場的教室,看見許星舟低著頭寫寫算算,時不時對手哈口氣。

薄聞看得一樂,在操場上走兩圈活動活動,又跑到校外買了兩杯熱豆漿。一杯插了吸管喝,一杯放到懷裏捂著,準備一會兒就給許星舟暖暖手。

鈴聲一響,無數的學生從教學樓裏迸湧而出,寂靜的校園瞬間變得喧嘩。

許星舟慢吞吞地走著,兩手插在兜裏。擡頭看見薄聞站在雕像下面,心裏一喜,加快步伐走過去。

雪下又得急又快,一片片落在薄聞身上。他長得高,在人群裏很是顯眼。

“雪下得大,你怎麽不知道打把傘呢?”許星舟穿過人群,來到他的身前,伸手拂去薄聞肩上的雪。又從書包側邊拿出一把傘。

從開學那場大雨之後,許星舟長了記性,不論風霜雨雪都會背把傘。

“忘了。”薄聞遞給他熱豆漿,接過他手裏的傘撐開,深色的傘面隔絕了雪花。薄聞瞥見許星舟咬吸管小口小口地喝,唇紅齒白的,怪好看的。

“考得怎麽樣?”薄聞問道,他們走得很慢,路面雖然清理過積雪,不註意還是會摔跤。

許星舟喝了口豆漿,舔舔嘴唇,想了想說道:“應該還不錯,後面的大題基本都會寫。”他捧著熱乎乎的豆漿,手一會就不那麽僵硬了,他把豆漿舉到薄聞嘴唇下面,“喝一點?挺暖和的。”

塑料吸管上還有他咬出來的齒痕,他喝東西就是喜歡把吸管咬得扁扁的,再一點點地慢慢喝。

薄聞低頭,就著他的手,嘴唇含著遍布齒痕的地方,掀開眼簾看著許星舟。

四周不是匆忙回家的人,就是聚在一起討論試題的人。很少有人註意到他們兩個的舉動是不是過於親密。

許星舟慢半拍紅了耳根,即便是他們幹過很多親密的事情,對彼此的身體十分熟悉。在大庭廣眾之下隱秘地做出這樣的舉動還是會讓許星舟覺得臉熱。

薄聞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喝下一口,目光略過許星舟緋色的耳垂,他意味不明地問許星舟:“你餓不餓?”

“啊?”許星舟還在不好意思,聽了還以為薄聞又要帶他去哪哪哪打卡,這幾周薄聞鐘愛帶他去他以前去過的地方。

上上個周末就去了薄聞小時候喜歡去的餐廳和游樂園。在游樂園的摩天輪上,許星舟被哄著給他口了一次。

他挽著薄聞的胳膊,聲音很柔軟:“還好啦。”

薄聞湊到許星舟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許星舟臉色越來越紅,眼裏氤氳著水汽。

薄聞把傘換到右手,左手去勾許星舟挽著他手臂的手,勾到之後十指十指相扣。他壓低聲音問許星舟:“好不好?”

薄聞的體溫一向比他高一些,手也暖,許星舟手心被他握著,心裏也暖,看起來好像對他完全沒有辦法,瞪著他說:“你怎麽每天都想這種事呀?”

薄聞晃了晃他們交握的手,許星舟纖長的眼睫顫動幾下,小聲說:“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於是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這家酒店浴室的裝修非常奇特,整個外墻是用乳白色的類似玻璃的磚塊堆砌。雖然知道外面看不見裏面,裏面也看不見外面,但是許星舟就是很沒有安全感。

尤其是薄聞將他按在那片墻上,他就更不安了。

浴室裏霧氣繚繞,溫水打在身上,許星舟一顫。薄聞擁著他,一手拿著花灑在他身上淋,另一只手到他的前面作亂。

有一下沒一下地碰許星舟挺立的性器,粗大的陰莖進入濕熱的後穴裏頂弄。

身體變得濕漉漉的,水順著發梢流到許星舟的後背,又匯到腰窩裏。他彎著腰,翹著屁股,薄聞挺動腰胯一下一下拍打著軟白的臀肉。

許星舟叫出的聲音黏膩破碎,帶著細弱的哭腔。薄聞早就放開了操他,一只手墊在許星舟額頭下面,防止他的頭撞到墻上,另一只則掐著他的腰不讓他四處扭動。

快感如同浪潮湧上,薄聞頂著他的敏感點猛操了十幾下,許星舟腿軟得幾乎撐不住身體往下掉。好在薄聞立刻摟住許星舟的腰,抓著他的屁股往裏頂弄。

許星舟喘著氣,潮紅的臉埋在薄聞沾滿水滴的掌心,聲音被薄聞頂得斷斷續續的,又軟又浪:“輕點、受不了了……啊……”

薄聞按著他的肚子,猛然朝穴心一頂,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絞緊的肉穴裏。張嘴含住許星舟嫩紅的舌,把他的嗚咽呻吟和哀求都吞下。

許星舟被燙得哆嗦,薄薄的胸膛起伏,兩條腿打著顫。

“你這是要操死我。”許星舟緩過勁兒來,背脊還是酥的,哼哼唧唧地小聲抱怨,嘴唇紅潤漂亮。

“哪能呢?兩周沒做了。你不想嗎?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薄聞抓了一塊浴巾把他包起來,知道他身體還軟著,讓許星舟靠著自己,給他擦幹凈水。

這兩周因為期末考試的原因,他們十分克制。

薄聞蹲下身,流連在許星舟線條優美的小腿。

“想。”許星舟低頭,看見薄聞的頭頂的發旋。不知道怎麽,他伸手摸了摸薄聞的頭發,心想,又黑又硬的。

薄聞擡頭,露出俊朗的五官,頭發上的水珠滴到臉上。許星舟心下一動,竟然捧起薄聞的臉彎腰去舔那一滴不知道是汗還是水的液體。

他一楞,心臟砰砰直跳,緊接著順勢站起來,舌頭伸進許星舟口腔裏掠奪主動權。黏膩又兇狠。

你來我往間,彼此又動了情。

薄聞的性器很快硬起來,頂在許星舟的小腹上。許星舟閉著眼睛,很享受地和他接吻,手伸到下面去摸薄聞的東西。

他摸到滾燙的陰莖,想著這就是操得他死去活來的東西。接著摸到囊袋,沈甸甸的,好像還蓄著很多精子。

許星舟咂舌,又怕又愛。

他們從浴室轉戰到床榻。

許星舟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翹起,腳踩在地板上。

這張床比普通的床要高很多,幾乎和許星舟的腿根差不多高,他趴上去,薄聞抓著他的臀肉就可以很輕松地操到他的敏感點。

許星舟幾乎承受不住薄聞兇猛的攻勢,他似是痛苦又似歡愉地哀叫,腰和屁股上的肉被掐得泛紅。他的身體也泛起醉人的紅色,屁股越翹越高,幾乎是迎著薄聞的性器。

薄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陷入情欲中迷人的情態,雙眼亮得驚人。

“你、是不是……早、早就看好這家了?”許星舟被操得晃動,邊喘邊斷斷續續地問他。

薄聞幹紅了眼,抓著他的腿把他翻過來,一下一下狠命地頂,仿佛囊袋也要進入那個濕熱緊致的洞裏。

“是。”

許星舟白皙胸膛上點綴了兩粒染紅的乳頭,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趴在床上磨蹭出來的還是本來就是這樣惹人的顏色。

薄聞把他的腿盤架到肩上,一只手仿佛受到蠱惑一樣去揪那兩粒奶頭。

許星舟難以抑制地叫了幾聲,像發春的貓。

薄聞一用力,他又叫,沒完沒了了。薄聞幹脆壓下身子,讓他整個人呈現M字的姿勢,兩只手撐在他的上方,又兇又狠地說:“你怎麽這麽騷?早知道就定一間更浪的房間。這家店有的床還是震動的,早知道你這麽浪……”

許星舟抱著他的脖子,被他的話臊得臉熱,想閉嘴不叫又被撞到敏感點,身體一陣一陣的快感湧上。他搖著頭,帶著哭腔說:“我不要……你不準說我騷,我不騷。”

薄聞聽到他的哭音,整個人熱得厲害,壞念頭盤旋在他心上,他想看他哭。他壓低聲音在許星舟耳邊說:“你不騷的話下面咬這麽緊做什麽?我肚子上都是你射出來的東西?還不騷?”

許星舟一時間委屈地哭了出來,他眼神迷蒙地瞪著薄聞,好像在控訴他說你怎麽這個樣子。

他一雙漂亮的眼睛裏堆滿了霧蒙蒙的水汽,明明委屈巴巴的可是就是不肯放開抱著薄聞的手。

薄聞被他看得心裏一熱,許星舟下面咬得更緊,薄聞知道他不是不喜歡。於是虛掐著他的臉齊根進齊根出地重重操了十幾下嫩滑的穴肉,喘著氣伏在許星舟身上洩了出來。

許星舟手心貼在薄聞的肩膀上,那裏都是流下的汗珠,他一邊推一邊委屈地說:“你怎麽可以說我騷?你太壞了,我現在不想理你。”

薄聞把他摟到懷裏,埋頭親吻他紅潤的嘴唇,他每說一次就狠親一回,一直親到他不說。

他還有點生氣,薄聞一邊撫摸著他的身體,一邊哄他。

直到他再一次軟到薄聞懷裏,這才算過。

薄聞親著他緋紅的眼尾,心裏暗道,口是心非。明明身體很喜歡他這樣說,嘴上卻不饒人。

不過他生氣也很可愛啦。

想到我標的高H,情不自禁開起了車。

因為要寫一篇論文,推遲一天更。27號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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