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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像我,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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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看著眼前的張起靈,勾起嘴角,是苦笑,是諷刺。

苦笑自己努力謀劃為了沒有欺騙的生活,卻不料自己就是欺騙的制造者,騙自己說一輩子很長,等他十年又何妨;騙他說吳邪還在,仍是天真。諷刺自己明明知道一場騙局,卻非要弄假成真。

都是他吳邪活該,自作多情喜歡上他,心甘情願等他十年,自作主張接他回家,都錯了,或許當初就不該遇見他。

吳邪松開了緊握著張起靈的手,徑直走到門口,回頭看向張起靈的背影,“小哥,我盤口還有事要處理,一會我找個人來陪你,那孩子叫黎族,你應該會很喜歡他的。”,然後走出門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關門聲特別響。

張起靈看向窗外,明明是晴天,卻壓抑得人透不過氣來。

果然不過一小時就來了一個年輕人,十□□歲的模樣,穿著一條洗得掉色的破洞牛仔褲,寬松的純棉體恤衫,頭發略長,細碎的流海很溫順地貼在前額,手舞足蹈地做著介紹,“小哥,我是黎族,吳老板讓我來陪你待幾天……”

“恩,我知道了。”,沒等黎族說完,小哥就不急不慢地道出這句話。

“哦,小哥,那我先去給你做飯了。”,黎族悻悻地走到廚房。

在廚房裏黎族想起了今天吳邪來找他時的樣子,滿臉疲憊,就像他口中說的,他很累了,想休息了,那種疲憊不是過強度的勞動或不足的睡眠引起的,而是來著內心的掙紮,直到最後的折磨,這比黎族當年同吳邪一起下鬥,他遇到的每一次困境帶來的窘迫都要來得強烈,那時的黎族很喜歡看到吳邪窘迫的樣子,這讓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才真實,可現在的吳邪不同於當時的窘迫,而是一種內心支柱轟然倒塌的頹廢,是他所沒有見過的,反而看得讓人心疼。

那時的吳邪明明已經心力交瘁卻還是反反覆覆地交代著照護小哥的註意事項,他不耐煩地擺擺手,“還是好好照護好你自己吧。”,卻被吳邪怒斥道:“好好聽著,必須照做。”沒有否則,因為吳邪用這種語氣說出的話,不能反駁。

然後黎族就這樣成了全職保姆,黎族問吳邪,這種照護人的事幹嘛非要找他,當他傭人呀,吳邪的嘴角忽然勾起一絲笑意,“最像我,他喜歡。”

黎族緩緩地將做後一個菜裝到盤中裏,端到桌子上,走到張起靈的臥室門前,敲了敲門道:“小哥,吃飯了。”

這時的吳邪端坐在堂口的正廳,無心做事,聽著夥計交代著盤口賬簿的核對情況,想起了今天早晨的事,無奈苦笑,“真是個失敗的表白呀。”,要是今天早上自己沒有說那話來試他,也許就不會鬧得這麽僵,是不同於過去了,步步為營,卻沒想到愛情怎容得你如此處心積慮,最終只會自作聰明。

餐桌上小哥埋頭吃飯,一言不發,也未多看黎族一眼。

忽然黎族想到什麽,沖著小哥一笑,“小哥吃完飯我們去買衣服吧,新衣服,新氣象嗎。”,這笑容透著一股傻勁,很溫暖,很明媚,吳邪說得對,太像了。

張起靈猛得擡起頭,仿佛看到熟悉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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