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覺醒的唐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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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華是唐脈的軍師,不管是成績還是品行都比項權好太多,雖然他慣著唐脈,但是他都是把唐脈盡量往好地方帶。

閆華給唐脈分析,他說,這麽明目張膽借用唐脈身份的人可能性很小,要想查就從唐脈身邊的人查起。

唐脈查了,第一個查的就是項權,因為閆華說了,每個和他唐脈走近的人都不能漏掉。因為這事兒項權差點氣哭了,他拿著被唐脈打通的手機,一手指著唐脈就罵,“你他媽就是個沒良心的!我熬夜寫的檢討都給畜生寫了!”

唐脈當然知道項權不可能做這種事兒,就是拿項權開刀而已,所以項權罵他的時候,唐脈沒生氣,還好心的安慰了一下項權,“兄弟,我這是秉公執法,公私分明。”

項權一聽這話更生氣,“他媽的法律還不外乎人情呢!”

平時圍著唐脈的人不少,唐脈都沒有他們的電話,這事兒還得項權幫著辦,畢竟要講交道,還得項權的廣,所以唐脈花了好大血本請項權吃了一頓飯,讓他把這事兒給辦了,項權就知道這頓飯不簡單,可他還是吃的比誰都多。

都說吃人家嘴短,項權這飯吃了就不能白吃,第二天就開始查起來,還不能被發現,他就用平時的交際手腕要了不少人的電話號碼,要不就是借個電話使使,可查了好幾天,也沒找到用‘藍精靈’這個鈴聲的人,別說用了,一個個都是成年人了,誰用這麽幼稚的音樂當鈴聲呢?

能用的,也就他唐脈一人。

幾天的查找無果,三個人就聚在食堂吃飯,這幾天唐脈都沒找過淳於生,連問都沒問過,這重點高中這麽多人,找起來他都忙死了,哪有時間去見那個混蛋,想想自己這麽辛苦的為自己平反,他心裏就堵得慌。

“唐脈,我看這事兒啊,就算了。”項權也是煩了,屁大點事兒跟他也沒什麽關系,整天跟個傻逼一樣問東問西的,現在看到手機就想吐。

“不行。”唐脈喝了一口橙汁,攪著吸管看都沒看項權一眼。

“什麽不行啊?我都快把這學校翻過來了,我看那,肯定是那呆子聽錯了,保不準兒是故意賴你的。”

“不可能。”

項權疑惑了,“你咋知道不可能?你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啊?都說這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懂個屁。”

唐脈皺了皺眉,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肯定,“就是不可能,那呆子,沒有那根弦兒。”

項權把勺子一扔,看著唐脈認真道:“唐脈,你是不是鬼迷心竅了?那呆子挨揍關你什麽事兒,就是你打的能怎麽著?你不是看他不順眼嗎?”

這三個疑問像鐵打的錘子一樣敲在唐脈的心頭,他看著項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執著個什麽勁兒,就是覺得那呆子冤枉了他,他很不爽,其實就像項權說的,就算這事兒他承認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可是……

“那是兩碼事兒。”

唐脈喃喃,說完就扒起飯來,再不說話。

‘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藍精靈,他們活潑又聰明,他們調皮又靈敏,他們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綠色的大森林……’

一陣幼稚的鈴聲傳來,項權瞥了眼吃飯的唐脈,“還吃,你電話響了。”

唐脈放下筷子,摸了摸褲兜,一摸才想起來,“我電話沒電了……”

‘……可愛的藍精靈,他們齊心協力開動腦筋鬥敗了格格巫,他們唱歌跳舞快樂又歡欣 ……’

鈴聲還在響,聲音並不遠,還有點悶悶的,閆華皺了皺眉,他對著要站起來的唐脈‘噓’了一下,然後緩步朝鈴聲走過去。

食堂裏很吵雜,與他們隔了一個桌子的幾個人正聊著天,然後背對著閆華的人翻找著什麽,最後終於拿起掛在椅子上的外套,那人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電話,按了接聽鍵,“餵?”

“餵你麻痹啊餵!”

唐脈這一聲吼把整個食堂都給震住了,然後就在所有人都發懵的時候,唐脈搶過了那人手裏的電話,“元浩,這手機是你的?”

“……”元浩被唐脈喊的直發楞,好半天才緩過神兒,“啊,我新買的手機,跟你的一樣,最新款。”

“你原來的呢?”唐脈耐心的又問了一句。

“我原來的也用著呢,新的號碼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元浩笑,一副討好的嘴臉,看著唐脈的眼睛都是發光的。

那一瞬間,閆華就斷定,這元浩是真的蠢到家了,看來,元浩是無意中洩露了電話鈴聲。

沒錯,這事兒就是元浩幹的,也正像閆華想的那樣,元浩就是沒有腦子,他完全不知道當時他媽會打電話給他叫他回家吃飯,所以才被淳於生聽到了鈴聲,可惜,他不知道淳於生對這個鈴聲很熟悉,也不知道淳於生會因為這鈴聲誤以為是唐脈指示的。

怪就怪他元浩喜歡唐脈,還偷偷摸摸的什麽都買跟唐脈一樣的東西。

其實元浩人不壞,就是嫉妒了淳於生,然後借著唐脈的名聲把淳於生給收拾了,可他不知道,在唐脈心裏,淳於生已經不再是一個可以任人欺負的對象。

不過,這一點唐脈也沒發覺。

結果一想而知,唐脈把元浩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他了。

最後唐脈還非常帥氣的來了個壁咚,“元浩,我警告你,再敢欺負他,我就整死你!我唐脈說到做到。”

元浩擦了擦鼻血,看著唐脈猙獰的臉,他都快不認識唐脈了,“我就是幫你收拾他一下。”

唐脈嘴角一翹,冷笑:“幫我?我什麽時候用得著你幫了?”

一聽這話元浩不服氣了,“你自己也不沒少欺負那呆子嗎?”

唐脈直起身,一輪大太陽閃在他的身面,他順著光看著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元浩,“你是不是哪裏誤會了?元浩,你是你,我是我,欺負淳於生是我唐脈的專利。”

然後,唐脈一笑,“別人,想都別想。”

唐脈長的好看,陽光一晃更美了,元浩都看呆了,可現在的唐脈,除去一臉的陽光,剩下的可是堪比煞鬼的嘴臉。

——————

事情查明白了,唐脈打完元浩還讓元浩親自去特進班給淳於生道歉,元浩再不願意也不敢違抗唐脈,只能趁人少的午休去找淳於生。

看著比自己更誇張的臃腫嘴臉,淳於生都懵了,然後就見元浩給他行了個九十度的大禮,說了句‘對不起,打你的人是我,跟唐脈沒關系’就走了,淳於生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但是他也沒什麽表示,因為他媽說了,對於別人的道歉,要予以原諒。

其實元浩這麽乖不是因為他心裏服,而是他知道唐脈就在門後面看著,所以他才這麽老實的道了歉,不然保不準他會再威脅淳於生幾句。

這事兒解決了,按理說唐脈也該舒心了,可惜,這幾天他更煩了。

因為淳於生並沒有主動來找他道歉。

沒錯,真兇找到了,說明淳於生冤枉了唐脈,那他就應該給唐脈道歉,更要說聲謝謝,畢竟唐脈為他絞盡了腦汁才查到幕後主使。唐脈就想到了這些,完全忽略了淳於生被揍是因他而起的事實。

可是眼看一個星期過去了,淳於生那邊也沒動靜,最後唐脈還是等不下去了,一日放學之後他就站在校門口等著和淳於生碰面。

項權摟著女朋友在旁邊親親我我,給唐脈煩得直瞪人,眼看學生都走的差不多了,唐脈才看到一步一邁的人從教學樓出來。

唐脈站直身子,故意不去看那塊兒木頭,就尋思著那木頭能不能主動找他說話。

“……”

結果是,淳於生壓根兒就沒看到他,就那樣低著頭捧著不知道哪裏來的書正大光明的與唐脈擦肩而過了。

“咳咳。”唐脈咳了兩聲,眼睛直瞟那人的背影。

淳於生並沒回頭,也沒註意到他。

唐脈火了,快走兩步攔住那人,“淳於生!”

淳於生明顯被嚇的一怔,待看清是唐脈的時候咧嘴笑了笑,“你沒回家啊?”

看吧,淳於生跟沒事兒人似得,不僅沒有把那些亂遭的事兒放在眼裏,連唐脈都沒入了他的眼。唐脈這一肚子火都燎了胃了,他指著淳於話都說不全了:“你!你!你!”

“我去了趟圖書館,要回家了。”淳於生說完還舉了舉懷裏的書。

那一臉呆樣把唐脈氣的夠嗆,卻讓一旁的項權噴笑了,唐脈一個眼刀飛過來,項權也沒止住,回身抱著女朋友笑。

唐脈沒時間理他,朝著淳於生就喊:“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說的?你把我冤枉了這事兒就這麽過了?”

淳於生木訥,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唐脈的意思,然後他抓了抓頭發,“對不起,是我冤枉你了,唐脈。”

“……”

於對淳於生這麽老實的道歉,唐脈明顯一楞,然後他轉過身,低喊,“晚了,別指望我原諒你!”

淳於生走了,走的時候沒看到唐脈的臉,因為唐脈是背對他的。

但是唐脈這一轉身,倒是被項權看到了,然後項權像看到了什麽罕見奇觀一樣張著嘴不敢相信,直到淳於生上了公車,項權才結結巴巴的說出來,“唐唐唐脈,你的臉……”

唐脈知道自己的臉現在鐵定紅的跟猴屁股似得,因為燙的他都察覺了,然後他就猛低著頭,理都不理項權,直接往家走了。

“我說唐脈啊,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呆子了?”

沒走幾步身後就傳來項權的聲音,還有兩人的低笑聲。

“你給老子去死一百次!”

唐脈回頭罵了一聲就跑了,可這下連脖子都紅了。

那只是項權的一句玩笑話,可偏偏就是這一句話把唐脈點醒了。

但唐脈死都不想承認,自己的臉紅就因為那呆子的一聲‘唐脈’,他死也不想承認,此時的他,眼角都是笑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 【站在太陽光輝中的唐脈,一定帥到噴血,請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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