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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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頌被賀酌帶出會所時,整個人還是懵的。

前男友怎麽會出現在自己打工的會所,自己怎麽打碎了客人的酒杯,又是如何被拽著手腕塞進車裏的。

梁頌有點搞不懂現在的狀況,好想開口直接問問,可歪過頭看到賀酌緊抿著嘴唇,一語不發地握著方向盤,梁頌有點不敢張嘴。

他不是聰明小孩,可就算再不聰明他也看得出,賀酌在生氣。

只是不知道賀酌為什麽生氣。

他們都分手兩年了啊。

賀酌的車停在了一個普通小區,他冷著臉把梁頌從副駕駛拽下來,走進了面前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高樓的其中一棟。

梁頌悶悶地跟著走,無心觀察周圍昏暗的環境,他眼睛裏只有賀酌的後腦勺。

好像走了很久的路,又好像沒多久,梁頌見賀酌在門上的密碼鎖摁了一通,然後就被拉進屋子。屋頂的燈驟然亮起,梁頌被光源晃到,擡手揉了揉眼,終於看清賀酌的表情。

比冷白調的光還冷。

以前他生自己的氣從來不會超過五分鐘,怎麽今天的五分鐘這麽久呀。

從沒見過賀酌這副樣子,梁頌有點委屈,又有點害怕,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放,在門口呆呆地杵著。

賀酌換了衣服鞋子,又轉身回門口處理梁頌。自然而然地在他面前蹲下身子想給梁頌換鞋子,看見的是一雙蹭了灰的舊帆布鞋,鞋帶被胡亂地打成結,自暴自棄似的塞在前端。

兩年了,他還是沒學會鞋帶怎麽系。

所以賀酌看到梁頌把酒杯打翻時,絲毫不覺得意外。當了二十年小少爺,笨手笨腳得連系鞋帶都要靠男朋友的人,怎麽能去伺候別人?

梁頌乖乖地擡腳放腳,任賀酌擺布,直到他剝掉自己褲子時才開始掙紮。

“賀...賀酌......”力量上的懸殊實在太大,梁頌還是沒能保住自己的褲子,連單薄的白襯衫也被剝了去,只剩服務員制服的黑色小領結孤零零地掛在脖子上,倒像是為情趣特意準備似的。

賀酌沒說話,彎腰將光溜溜的梁頌打橫抱起來往浴室去,放進浴缸裏。

溫水逐漸沒過梁頌的身體,瓷白的皮膚透了些粉。

賀酌眼神黯了黯,手臂的肌肉記憶讓他意識到梁頌瘦了太多。以前他身上的肉不算少又很軟,摸起來手感極好,簡直是一塊讓人愛不釋手的羊脂玉,可現在只剩薄薄一層軟肉附在骨架上,甚至隱約能看見根根肋骨的間隙。

分手之後沒別人照顧他了嗎?怎麽搞成這副樣子。

賀酌煩躁得很,將人翻了個面讓梁頌跪趴在浴缸裏,兩瓣飽滿的小屁股可憐兮兮地浮在水面上。賀酌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在皮膚上游走,大力揉搓下已經有了些紅痕。

會所裏那個肥豬的臟手碰梁頌哪裏了?

洗幹凈,全都要洗幹凈。

“賀酌...疼...輕輕的好不好......”梁頌依舊乖乖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軟著聲音向賀酌撒嬌求饒,以前這招他最受用了。

“疼?”賀酌怒火攻心,現下並不吃這一套,將手指按上溝壑之間小洞口的褶皺,“這樣不疼?”

“不......別......”梁頌的意識出走了一瞬,太久沒被人碰觸過的地方,梁頌下意識緊張,小洞口微微縮緊,有意無意地纏上賀酌的指尖。

不知是被這種回應取悅或激怒,賀酌順手拿來洗漱臺上的面霜,毫不吝惜地摳下一塊抹在梁頌的小洞口上,揉開周圍緊縮的褶皺。

手指推進去的一瞬間,即使有潤滑的協助,太久未經侵犯的小洞還是傳來痛感,梁頌的聲音立馬染上哭腔:“啊哈…老...老公...痛…輕輕……”

沒有叫賀酌的名字,而是下意識喊出了曾經熟悉的稱呼。

因為賀酌以前總跟他說,只可以讓老公肏屁眼。

撒嬌話卻像是刺激了賀酌的神經,在確保不會弄傷梁頌的前提下,手指毫不留情地推進,向更深處進犯。熟悉的包裹,更像是他們第一次做愛時那般緊致,是從未被人開拓過的疆土,完完全全為賀酌一人獨占。

“肏了屁眼才叫老公?”賀酌無比熟撚地找到梁頌腸壁上最敏感的那點,反覆磨蹭著,“你叫過多少人老公?和多少人做過了?”

“啊……沒……”噗噗的水聲刺激著聽覺,仿佛有股電流從後方直沖大腦,梁頌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你......就你......沒人......”

梁頌好想解釋,不是因為賀酌肏了自己屁眼才叫他老公,而是因為自己認下賀酌是老公才肯讓他肏屁眼。可是後面的手指愈發惡劣地使壞欺負人,他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一個勁兒地哼哼出些無意義的音節。

賀酌還是捕捉到梁頌斷斷續續說出的關鍵詞。若他真是如魚得水地過了兩年,也不至於被人摸下屁股就嚇得打碎客人的酒杯。小東西太乖了從不會撒謊,況且一如兩年前的緊致和生澀反應都是最好的佐證。

那他為什麽要和自己分手?

賀酌的動作頓了頓,晃動的水波和臀肉逐漸平靜下來,只有梁頌光裸的背還在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梁頌的屁股還被他的手指插著,渾身泛著粉紅跪在浴缸中,白嫩的腿不住地打著顫,似乎是在為自己停手而不滿,輕輕扭動著腰身,帶著略微硬起的粉嫩性器小幅擺動,鼻腔裏發出黏膩的哼唧。

“嗯……老公……”

現在顯然不是討論過往恩怨的時候。

賀酌抄起一邊的浴巾裹住梁頌的身體,將他脖頸上掛著的小領結扶正,扶著他兩條腿夾在自己腰側,拖著軟乎乎的小屁股將人往床上帶。

梁頌被賀酌帶出會所時,整個人還是懵的。 前男友怎麽會出現在自己打工的會所,自己怎麽打碎了客人的酒杯,又是如何被拽著手腕塞進車裏的。 梁頌有點搞不懂現在的狀況,好想開口直接問問,可歪過頭看到賀酌緊抿著嘴唇,一語不發地握著方向盤,梁頌有點不敢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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