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墻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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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狼藉的戰場寂靜無聲。

宇智波斑微低著頭,耳邊還回蕩著那句話——

【“他想……睡你爺爺?”】

睡你個頭啊睡!!

“蹦——!!”

斑腳下的地面裂開了。

他身後的長發緩緩飄起,整個人仿佛陷入了黑暗的陰影中,若隱若現的紫色輪回眼噴薄出滔天的冰冷怒火:“宇智波緋世!!”

——哦豁,玩笑開過頭了。

宇智波緋世當機立斷,上前一步一把將斑炸毛的腦袋按進懷中。

力道之大,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我錯了,斑。之前我有點失憶,現在我全想起來了。”櫻發青年嚴肅誠懇的道著歉,將手搭在了斑的腰間,微微加力環住了他冰冷的腰身。

“好久不見,我很想你。”他低聲說。

死寂。

綱手和她的小夥伴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感覺腦細胞有點不夠用。

同樣大腦一片空白的斑睜大眼,垂在身側的手指尖蜷縮了一下,才冷哼一聲,聽不出情緒的說:“失憶?……你倒是比以前會哄人了。”

“會哄人還稱不上,只是稍微有了點長進。”緋世平靜的說著。

斑從鼻子裏哼出一聲笑音,擡手短暫的回抱了他一下,便按著他的肩膀將他推開了些,上下打量著他:“疼不疼?我現在是穢土轉生之身,剛才那一下,應該磕疼你了吧?”

“……還行。”緋世不著痕跡的按了按剛才被斑石頭一樣硬的腦門撞疼的胸口,眼角抽搐了一下。

“這麽疼?”斑皺起了眉,立刻伸手去拽他的衣襟,“給我看看……誰讓你剛才那麽用力……”

就在他想要直接扯開緋世的衣服去看他的皮膚有沒有被自己撞青的時候,兩道身影如箭一般飛速襲來,攻勢十分犀利,強硬的打斷了他們旁若無人的交流,逼迫斑不得不放開緋世後退了幾步。

他心中頓時大為不悅,殺意凜然的看著對面並排而立,將緋世與他隔開的雷影和火影。

“你們兩個沒長眼睛嗎?”他不耐的說著,言下之意,竟是在抱怨這兩個人打攪了他和緋世的重逢。

“斑!我絕不允許你蠱惑這個人!”

綱手正氣凜然的說著,扭頭看向神情始終淡然的櫻發青年:“宇智波緋世,你別被這家夥騙了!眼前的斑並不是什麽良善之輩,他雖說是被穢土轉生了,但行為卻不受術者的控制,忍者聯軍的第四部 隊就是被他追隨本心摧毀的!”

斑聽著她急切又誠懇的向緋世揭露自己的“罪行”,表情沒有絲毫改變,甚至連剛剛被打攪的不快也散去了,轉而變成了些許的玩味。

“她是這麽說的,緋世。”他懶洋洋的攤開一只手,心情很好似的輕笑了一聲,饒有興趣的問緋世:“你怎麽想?”

雷影一直關註著他,見他居然是這種表現,不由得心下一沈,與其餘三影對視了一眼,又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向緋世。

在眾人的註視下,緋世無動於衷的看了眼綱手,頓了頓,無聲的嘆了口氣:“稍微……有點無奈。”

綱手一怔。

……果然。

土影的目光沈了下去,對雷影使了個眼色,後者了然的點頭,不著痕跡的靠近了綱手。

斑對他們的小動作一點都不在意,只是望著緋世,笑意又加深了些。

櫻發青年在他的註視下,平靜的對綱手解釋道:“五代目火影,你應該告狀的人不是我。因為不管斑想要做什麽,對我來說都沒有區別,畢竟我無法拒絕——”

“畢竟他無法拒絕我的任何要求。”斑朗聲接過了緋世的話頭,十分愉悅的勾起唇,向前伸出手:“好了緋世,沒必要搭理他們,到我這裏來,月之眼計劃還需要你的幫助。”

“是麽?如你所願。”緋世平靜的點了點頭。

“什麽……怎麽會……”綱手不可思議的看著緋世毫無異議的越過她走到斑身邊,心中滿是不可置信,“等等!宇智波緋世,祖父明明說你是個熱愛和平的人,你當初也是渴望木葉村建立的,不是嗎?這樣的你為什麽要去幫斑那樣的人?!”

“算了,火影。”雷影沈聲打斷了她的追問,眼神十分犀利,“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那個年輕人顯然一開始就知道斑的計劃——他們是一夥的!”

“正是如此,否則他也不會一感應到斑的查克拉就趕過來,又那麽和諧的跟他交談了這麽久。”

土影緊跟著接上話,漂浮到綱手身邊,警惕又棘手的望著對面,“雖然很遺憾……但是綱手姬呦,你口中熱愛和平的男人,看來是要與我們為敵了。”

“……為什麽會這樣?!”綱手憤怒的咬了咬牙,大聲質問著緋世:“你不是扉間爺爺的——”

‘噗呲。’

刀刃穿透皮肉的聲音,森冷的打斷了她的質問。

綱手瞪大眼睛,嘴角溢出鮮血,震驚的低頭看向突然從自己腳下出現,貫穿了她的腹部的須佐之劍。

“柱間沒有教過你,不能用如此無禮的態度對待長輩嗎?”

斑目光冰冷的看著她,神情桀驁乖僻,令人生畏,“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千手扉間……實在令人煩躁。”

他說完,冷冷的一揮手,須佐之劍便將綱手整個切成了兩半,兩截身體無助的倒在地上。

“有一點,我想你應該弄錯了,五代目。”一直沈默的緋世此時終於開口,卻只是漠然的註視著地上蔓延開的血跡,語調平板無波。

“我與扉間的關系,並非你所謂的伴侶。”

在斑因為一再聽到痛恨的名字而唰唰唰幾下便將五影幹掉之時,另一邊,帶土的進度卻稍微讓人有些擔憂。

他不止沒抓到八尾和九尾,還“一個不慎”被鳴人的螺旋丸轟掉了面具,猝不及防在小學同學旗木君面前掉了馬。

最不巧的是,他剛剛掉馬,身邊就“砰”的一聲掉落了一只斑。

“你好像玩得很開心啊——”

塵土漸漸散去,露出來人背上鮮明的宇智波族徽,調侃的話語響徹耳畔,其中蘊含著淡淡的不悅。

斑斜眼看著身邊的男人,語調低沈:“——帶土?”

帶土手裏握著焰團扇,聞言眼眸微閃,低聲說:“這麽快就過來了嗎……斑?”

“斑?那個傳說中的宇智波斑嗎?”對面的卡卡西在心神動蕩之中還不忘低聲驚呼。

“怎麽?你好像並不太願意看見我?”斑低低的笑了一聲,對帶土的態度並不十分在意,“沒辦法,那邊的幾個家夥啰啰嗦嗦的實在讓人煩躁,我就加快速度到這邊來了。”

“——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把他們都殺了?”

冷然的聲音倏然在空中響起。

無論是卡卡西和鳴人,還是宇智波帶土,都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猛地擡頭,看向那個後來到達的身影。

“緋世?!”掌握了九尾模式的鳴人下意識脫口而出,臉上剛要露出喜悅的神色,就見緋世頭也不回的落在了斑身邊。

他此時才反應過來緋世剛剛說了什麽,臉上的表情立刻凝固了。

“你見過哪個大人會跟小鬼一般見識的?”斑不以為意的回答著,又蹙眉看向他,“你怎麽現在才到?”

“稍微……幫你善後了一下。”緋世淡漠的說著,左手閑散的搭上了刀柄。

這意有所指的回答,立即讓對面的幾人變了臉色。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緋世?!”鳴人第一個忍不住大吼著,臉上滿是不敢置信,“這意思難道是……你把綱手婆婆他們都……?!”

“哼,放在那裏不管也遲早會死的,誰需要你多此一舉。”斑直接無視了少年,狀似不滿的說著,眉宇卻滿意的舒展開來。

這口是心非的模樣,讓緋世不由得感到一陣熟悉,便自然的感嘆道:“你看,帶土,我就說你和斑很像。”

“誰跟這個老頭很像了。”帶土早已對這樣的評價習以為常,聞言也只是臭著臉下意識反駁了一句。

因為總算親眼見到了緋世和斑相處的樣子,他有點不高興。

緋世立刻就察覺到了他這一點微弱的情緒變化,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嗯?你們兩個……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變得很熟悉了啊?”

斑在此時低聲開口,他似乎從他們兩個的表現上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麽,微微瞇著眼,懷疑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打著轉。

緋世&帶土:“……”

那可不是很熟悉麽!他倆不只是字面意義上的熟悉!還有身體層面上的熟♂悉呢!!想不到吧!!!

“你跟他們在那裏嘀嘀咕咕的說什麽啊緋世!你快回答我啊我說!!”被無視的鳴人氣得跳腳,“綱手婆婆她到底——”

“緋世。”卡卡西在此時突然出聲,打斷了弟子焦急的詢問,也終於讓緋世的目光轉了過來。

銀發男人此刻的目光有種不同於往常的傷痛感,深黑的眼瞳看不見一絲光亮,瞳孔微微顫抖著。

他註視著櫻發青年與身邊兩人毫無芥蒂相處的樣子,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你早就知道……帶土沒死嗎?”

緋世靜默的望著他。

“……啊。”他最終這樣承認著,聲音毫無波瀾,“抱歉,卡卡西。”

卡卡西看起來像是被壓斷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身子晃了晃,聲音中充滿了苦澀和悲哀:“為什麽,帶土……為什麽要和斑那種家夥同流合汙……!”

“把嘴閉上如何?只會耍嘴皮子的垃圾。”

對卡卡西,帶土瞬間便沒有了對緋世的那種耐心,神情眨眼間就變得苦大仇深、漠然冰冷起來。

“只會耍嘴皮子”,和“垃圾”這兩個形容,一下子便翻開了卡卡西心底最深處的苦痛,讓他的臉驟然慘白起來。

他一生的遺憾和痛苦,便是沒能完成帶土對他的囑托,在戰爭中保護好野原琳。

而現在,這一點被帶土本人狠狠指證出來,便像是毫不留情的戳中了他的死穴,讓他整個人都快要不行了。

緋世沈默的望著卡卡西瞳孔病態縮小的樣子,半晌,漫不經心的瞥了眼帶土。

“帶土,如果你真的已經對過去毫不在意了,何必還要再搭理以前的同伴?”

他冷漠卻又犀利的說著,一下子就指出了帶土身上的矛盾之處,“依我看來,你現在的行為與其說是打擊敵人……倒更像是在借由傷害他們,來鞏固自己動搖的決心。”

帶土的臉色驟然陰沈下來,一紅一紫的雙眼冷冷的斜向他:“你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對這個虛假的世界還抱有留戀?”

“誰知道呢,反正在我眼裏,你還沒有真正割舍掉嘴上說要割舍的東西。”

緋世無所謂的回答著,轉頭看向自他出聲開始便怔怔的望著他的卡卡西。

“卡卡西,你也不用露出那種表情。琳的死從一開始就是斑計劃中的一環,帶土已經知道了這一點,但他仍然選擇幫助斑實現月之眼計劃。”

“你說……什麽?”卡卡西愕然的瞪大了雙眼。

“你告訴他的?”斑斜了眼帶土。

“……不是。”帶土陰沈沈的回答著。

“我告訴你這個是想讓你明白,琳的死並不是導致帶土變成這樣的最根本原因。”

緋世假裝沒有聽見他倆的打岔,仍然認真的註視著卡卡西,“讓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歸根結底,是他對殘酷的忍者世界的怨恨和絕望,想要改變一切的決心,和根絕戰亂、使人們享受到和平的企望。”

“他想要拋棄不如意的所有,用月之眼來給予每個人理想中的幸福。”

“我這樣說,你能明白了麽?”

櫻發青年冷然卻莫名有些溫和的話語,回蕩在卡卡西的耳邊。

他怔忡的望著緋世,接著,曾一度迷茫的目光慢慢明悟起來,他無聲的攥緊了雙拳,眉宇間的動搖消隱無蹤,眼神重新變得沈靜而堅定。

“啊。簡單來說,就是帶土他逃避了現實,想要躲進所有人都一起做夢的世界裏,是嗎?”

“啊——!”一直沒聽懂的鳴人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下一秒就義憤填膺起來,“我才不想要那樣的世界呢!嘴上說的再好聽,說到底不還是假的嗎?!夢醒了就什麽都沒有了我說!!”

“這個夢是不會醒的!”帶土忍不住這樣吼道,眼中的偏執和陰霾隱隱讓卡卡西心驚,“這個虛假的世界讓琳死了!對我來說琳命不該絕,所以死去的琳也是假的!我要再一次創造一個有真正的琳的世界!”

這一次,連卡卡西都露出了荒謬不讚同的眼神。他深深的凝視著帶土,重新擺出了戰鬥的姿勢:“帶土,我一定會讓你醒悟過來。”

“可笑——”

“我說你們……在這裏爭來爭去,到底有什麽意思?”

充斥著不耐煩的倨傲聲音,突如其來的打斷了帶土和對面的爭執。

那話語中目空一切的氣勢和威嚴,讓現場的一切聲音都立刻銷聲匿跡。

斑意味深長的看了緋世一眼,眼底有危險在蟄伏:“很少見你這樣出聲維護誰啊……帶土也好,那個白毛的小鬼也好,看來在我沒看著你的這段時間,你又禍害了不少人。”

“……有麽?”緋世的目光漂移著。

斑冷哼了一聲:“罷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戰爭結束……我有的是時間……”

喃喃的留下這樣一句信息可怕的話,他體內龐大的查克拉便陡然爆發出來,強大的威壓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憑力量來說話吧。”靠恐怖威懾忍界的男人這樣囂張輕蔑的說道,飛身一躍便來到了鳴人和奇拉比身前,一出手就使出了柱間的木龍之術,禁錮住了八尾和九尾。

身體力行的傳達了“拳頭硬的是老大”這一真理。

帶土不甘的瞪了緋世一眼,也緊跟其後,對上了卡卡西和凱。

無人搭理的緋世孤零零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竟然只能和被帶土關在結界中的、還在變成十尾過程中的外道魔像為伴。

……太慘了。

所幸,緋世並沒有無聊多久。

沖天的白色光柱突然在遠處一道接一道的亮起,緊接著,斑的身上也亮起了類似的白光。

那是穢土轉生被解除、靈魂即將升天的征兆。

——鼬那家夥,居然真的做到了。

這樣的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逝,緋世回過神來,身形一閃便來到斑的旁邊。

“穢土轉生要被解除了,我告訴你解印的順序。”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還沒來得及高興的鳴人眼神徹底覆雜起來:“緋世,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啊我說?”

一上來就跟斑站在一起,暗示自己殺了五影,可是接下來又告訴了他們月之眼計劃的真相,安慰了卡卡西……最後這又不知怎麽的,居然要告訴斑穢土轉生的解印?

是個人都要被弄糊塗了。

緋世聽到這個問題,漂亮的碧眼眨了眨,莫名透出股無辜的意味。

“我沒說過麽?”

他頂著那張令人心跳加速的犯規臉龐,頗為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當然是一棵墻頭草了。”

鳴人:“……哈?”

不止是他,連滿心以為緋世會專心幫助自己的斑都楞了。

“總體來說,我是站在斑這邊的。”

緋世耐心的解釋著,朝渾身開始飄舞塵屑的斑靠近了一步。

“但是,根據某些特殊情況,我並不排除自己會忍不住動搖,轉而去幫助你們的可能。”

他緊接著又示意了一下卡卡西,頗為理直氣壯的說出了聳人聽聞的渣言論,“所以總體來講,我應該是根墻頭草。你們最好把我看做隨時都會倒戈向對方的那種人。”

斑&帶土:“……”

卡卡西&鳴人:“……”

您可真好意思把這話說出來哦?

“……所以說,你到底為什麽要幫斑?”卡卡西率先扶額嘆氣,認命的詢問腦回路不同一般人的心上人。

“因為我虧欠他,沒法拒絕他的要求。”緋世神色如常。

“所以你並不認同那個月之眼計劃,對嗎?”卡卡西進一步確認著。

“啊,那種東西……”緋世看了虎視眈眈的斑一眼,毫不畏懼的擺擺手,“我無所謂,斑喜歡就好。”

卡卡西&鳴人:“……”莫名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高興。

“嘖……我遲早有一天被這混蛋氣死。”斑揉著太陽穴喃喃低語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怒火,啞聲問:“某些特殊到會讓你背叛我的情況又是指什麽?”

“……”緋世無聲的看向一邊,神情極其平常,“不需要在意,當我沒說過。”

斑&帶土:“……”我信你個鬼!!

“……你不說我也大概猜得出來。”帶土撇了撇嘴,視線在對面的某小學同學和某金燦燦小鬼身上轉了一圈,眼底緩緩暗沈起來。

斑同樣掃了對面一圈,然而他並沒有如帶土一般,表現出明顯的忌憚和算計,反而有些意興闌珊,興趣缺缺。

原因無他。

在場的幾個小鬼當中,還真沒有哪個值得被他放進眼裏。

——與緋世互相扶持著走過戰國時代、走過其後數十年的他,對緋世的了解、與緋世之間的羈絆,豈是在場的幾人能夠比擬的?

在他宇智波斑的心中,只有那寥寥幾個在緋世的心裏占有不一樣地位的,夠資格引起他的註意。

而他以宇智波之名起誓,在這場戰爭之後——

黑色長發的男人想到這裏,註視著緋世的目光不知不覺中就變得富有深意起來,雜糅著註視所愛之人時獨有的柔和光亮,與野獸般黑如漩渦的獨占欲。

——那些膽敢覬覦他的光明的人,一個,都不會剩下。

絲毫不知斑的心裏在轉著什麽可怕的念頭,緋世淡定的解釋過自己可惡的墻頭草屬性後,便開始關註起飛了半天塵屑也沒升天的斑來。

“聽好了,斑,解印的順序是——”

沒等他說完這句話。

斑無比幹脆的結了一串印,利落的往地上一拍:“穢土轉生·解!”

立刻,他身上的白光消失了,飛揚的塵土再次聚集到了他身上,他又是一個完整的土味戰場玫瑰了。

中忍考試時才從扉間那裏弄來解印順序的緋世,十分不甘心的:“……你為什麽知道這個?”

“這世上沒有什麽能束縛住我。”斑頗為自負的輕哼一聲,起身,重新戰意滿滿的看向八尾和九尾,“來吧,我們繼續。”

在逼格滿級的斑繼續起舞之時。

陰暗的山洞中,宇智波佐助久久的凝視著山洞的頂端,好半晌,才擡手輕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無論你將來變成什麽樣,我都會一直愛著你。”】

兄長魂歸黃泉之前所說的話語,仿佛還響徹在他的耳邊。

一時間,對木葉的憎恨,以及想要理解兄長的願望糾結在一起,屈曲盤旋在他的心中,迷茫越積越多,讓他竟無法理出一個頭緒。

為什麽鼬能為木葉奉獻到這個地步,即使到最後也以木葉忍者的身份為榮?所謂的村子,所謂的忍者……又到底是什麽?

就在佐助滿心的迷茫無處安放之時。

鼬消失的地方突兀的裂開了一個大洞,鬼燈水月從洞中露出臉來,絲毫不知佐助前一秒還在對著他出現的位置緬懷兄長,只樂呵呵的露出了傻笑:“佐助!終於找到你了!你看,這就是你讓我們去找的卷軸!!”

佐助:“……”

佐助:“……我知道了,你先從那裏下來。”

“啊?為什麽啊?”

水月一臉懵逼的和重吾一起跳下來,將卷軸遞給冷著臉的佐助。

佐助無視了他,只伸手接過卷軸,打開來匆匆看了一眼。

三年前他剛剛叛逃時,曾與緋世在大蛇丸的基地裏有過短暫的交談。那個時候,緋世曾含糊的表示,自己加入「曉」是為了一個卷軸。

當時的佐助沒有在意,然而他沒有想到,大蛇丸竟將他們的談話偷聽了去,且真的搞到了緋世想要的那個卷軸。

就連被鼬殺死的彌留之際,他都仍舊對這一件事念念不忘。

那個家夥對緋世,是真的……

握著卷軸的手不自覺的用力起來,佐助心情覆雜又苦悶的將卷軸收起,轉身走向被兜綁來的禦手洗紅豆。

這個女人的脖子上也有著天之咒印,佐助打算利用這個來覆活大蛇丸,再讓他替自己使用這個卷軸,解放被死神禁錮的靈魂。

他這樣做,不止是為了完成緋世的心願,更是為了給自己心中的疑問尋找答案。

水月跟在他身後,有些不解的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啊,佐助?”

佐助沈默了一瞬。

他將手裏的卷軸妥善的收好,擡眼看向外面的月亮,聲音低沈的說——

“去見知曉一切之人。”

作者有話要說:  來吧!修羅場亟待升級!!忍不住寫了好多字嘿嘿嘿因為我比你們還期待新舊情人一起上場!!不誇誇我嗎!!!

感謝名單→感謝在2020-05-26 22:30:33~2020-05-27 22:38: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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